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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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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尼还未能数清来袭的深渊之兽与堕落者的数目,也还未来得及感觉到怀中消失的重量,他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在那极短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如今坐在新的马车上发愣的看着一边收拾原本乘坐如今已经支离破碎的马车残骸与倒在各处的深渊之兽与堕落者的尸体的圣骑士,格兰尼还未能反应过来面前是怎样的状况。
用一瞬间做到隐蔽与暗,用一瞬间去做到杀。
环抱萨维多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手上,格兰尼虽然有些许回味的那细腻的触感却又骤然觉得自己这样并不妥当,这种有些轻薄的想法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这简直无法想象。
“萨维多大人,我也许是给污染了也说不定,我现在希望更多的触碰您。”
哪怕是现在的行为不同以往的怪异,身为牧师且拥有[无垢]的本质;这一生还未曾陷入这自觉轻薄的想法里过,哪怕这甚至还称不上是轻薄可向来较真的格兰尼依旧如此向萨维多坦白到。
萨维多惊讶的看向格兰尼,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刺客,是暗杀者,你觉得一个年幼娇小的暗杀者杀死目标的武器是什么呢。”
格兰尼思索了片刻,试探性的说道:“速度,灵巧的身体,和计策的使用吧。”
萨维多指了指自己。“我从四岁的时候开始学习杀人的技巧,一个月的时候我杀死的第一个目标是个弗拉德,比我要高大的多,比我要强壮的多;毕竟只是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
“要怎么样才能接近一个做多了亏心事疑心重重的男人呢。”萨维多切下一块松饼塞进嘴里,细嚼慢咽又抿了一口奶茶才抬起头继续和格兰尼说道:“如果你的面前有一个娇小的可爱的孩子,你会怀疑他的身体里藏着匕首吗。”
“如果这个孩子柔软的就像是没有骨头那样,手上拿着唯一可以伤害你的东西只是一把木头做的儿童餐刀,你会觉得他有危险吗?”
“你会想要揉弄他的脑袋,捏捏他揉乱的手掌与脸颊。”萨维多漫不经心的搅动面前逐渐温热的奶茶,切开松饼的金属餐刀被窗外透进的阳光点亮。“这份绝不会招致怀疑的弱小就是我的暗杀武器。”
“所以我掌握的第一个杀人技巧就是怎样让目标毫无疑心的靠近我。”
格兰尼吊着的一颗心骤然放下。
能够让一个性格认真的圣职者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惦念着他肌肤光滑而柔软的触感,只能说这杀人的技巧效果实在是太过了些,不提这效果单是放在队友的身上使用这技巧就相当过头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过头。
他们要前往的天之都是有翼族的都市,顾名思义是在天空之中以巨大的风口做为入口单纯以魔法作为驱动核心在天上悬浮的城市,一般来说这样巨大的城池在天空之中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无论是从耗魔来讲还是从所需要的魔力输出来讲这都是项不可能达成的条件;并且天之都并非是有翼族建造的。
建造天之都的是萨拉卡上一代的魔王西塞尔。
出自被称作海之族的西塞尔一族,这只有灵魂没有□□神秘种族的魔王西塞尔为了他的恋人所建造的天之都。
严格意义上算作是上代的魔王城但实际上是作为魔王西塞尔嫁妆一样存在和西塞尔一起嫁给了他的恋人上代勇者玛迦;说起来这也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几乎每一代的魔王与勇者都相处甚好这也许是连神谕的女神都未能料到的。
作为平衡黑暗与光明担负着沉重使命的魔王一旦被深渊的混沌力量入侵失衡的世界就会产生裂缝陷入痛苦之中,于是此时就要由勇者杀死魔王,让那份平衡的力量转生;西塞尔是极其少见的活到下一代魔王出现的魔王,可能是由于种族特性的缘故活到现在的上代魔王目前正和什么都没干的上代勇者旅行。
作为三大种族之一的海之族诞生的魔王,西塞尔的魔力庞大到一种恐怖的境地;也许在历代的魔王之中都能排得上号,缺少魔力发泄地的西塞尔以自身的魔力作为链接硬生生的支撑起这座天之都。
这让身为薇之一族的萨维多相当的羡慕;以身体为强大基础的薇之一族按照魔力来说只能算作是一般水准之下,只有寥寥无几的族人能够掌握魔力。
而这一次前往这天之都的目的是,保护上代勇者玛迦的扈从牧师与同伴法师克里和穆拉。
叫动萨维多的原因也相当的简单。
荆棘法师穆拉,正是那极少数能够掌握魔力薇之一族的成员;甚至荆棘法师,是萨维多的亲姐姐。
这个世界上最亏欠萨维多的既不是教会也不是格兰尼;而是萨维多真正的家人,抛弃他遗弃他的所谓家人。
心情颇好的萨维多哼着怪异的调子,拿过另一盘的蛋糕幸福的享受着午餐后的甜点。
【穆拉推开门,没有那软糯的叫着她姐姐的声音,她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在她外出的时候发生了;她翻遍了整个家,衣柜,床底,花园;她大声的呼喊她最可爱的弟弟的名字,却没有回应,一边战战兢兢的女仆忐忑不安的对穆拉低声的说话。
穆拉的眼瞳骤然放大,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不已;穆拉冲出房子,冲出庄园,找到了格斗场里观赏着格斗比赛的双亲;穆拉问到:“我的弟弟呢?那个就像是白色羽翼有翼族那样可爱的弟弟呢?”
端庄秀丽的母亲摆弄着脖颈的项链。“穆拉,注意你的发言,那不是你的弟弟;那种残次品怎么算得上是薇之一族。”
接着她的母亲说:“地下商会的奇用这块红宝石项链来交换,所以我就把它卖掉了。”
“我的弟弟......”崩溃的穆拉扯过母亲的肩膀,颤抖的手几乎要掐上她母亲的脖颈,最后还是无力的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