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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显眼的代价就是麻烦 塞翁失马, ...

  •   人不能太显眼,显眼的代价就是麻烦。这才开学两个多月,凌冰就第三次被班头儿请到了办公室,回来后,凌冰一脸喝了醋的表情让我很欣慰,终于有人能制住这家伙了!好奇杀死猫,所以我毫不客气的去刨根问底,凌冰也意外地大方,敲了我一顿必X客就坦白从宽了,看来事情真的让她郁闷了。
      “那老怪物竟然以为我在和你谈恋爱!”
      “什么?”老怪物?那被老怪物教导的我们算是什么啊?
      “再怎么惨我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说完还郁愤似的要征求我的意见。
      “委屈您了…就算是这样,她干吗不找我啊?”
      “这不废话吗?”
      “劳烦您解释一下…”我不耻下问。
      “你让武大郎甩潘金莲他能干吗?”
      “……”
      我男子汉不和她计较,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再怎么不像女的她也比人妖更像个女的——不知不觉,这话我现在每天都要默念个两三遍。

      两星期后,我们在班主任的命令下和泥似的重新安排了一次座位。凌冰和我对视了3秒钟,一目了然。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调走了冷气似的凌冰,竟换来了海伦似的母夜叉。

      不过我显然高估了海伦外表的魅力,呆了3天我就深切的肯定,她就算再美上个10倍我也不会追她。除了孙悟空,没人能在成为他男朋友后活过1礼拜,孙悟空最多也只能撑上1年半,正好72个星期。不过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唐绫格’这个名字在学校的知名度和食堂的位置是一个级别的,课间时总能看见来看望母夜叉的兄弟姐妹们。男的拿来的是各种各样的小礼物,女生带来的则是八卦和傻笑,场面极其壮观。

      虽然在我的认知当中,“女子无才便是德”不知不觉当中演变成了“美女无才天经地义”的情况。母夜叉对工作却很是负责。母夜叉是班里的文娱委员,平时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更新板报。学校领导似乎认为我们很闲,板报要求两个星期一换,主题自定,还不定期的检查,分数加到班级成绩里,因为关乎最后评选优秀班级时发放的奖金数额,所以大家还算重视,比不知道有奖励的时候重视。

      又轮到我和凌冰值日,下午放学,赶走了无关人员,开始打扫。班里有两把笤帚,一个长把儿的,一个短把儿的。我当然是想用那个长的,但梦想和现实总有差距是不。所以扫地时我一直跟个老头似的弯着腰,和站的直直的凌冰说话时总也得仰视。母夜叉和她的板报小组也在,正对着黑板奋战呢。

      “这期板报够有深意的,战争与和平。”我把所有垃圾都堆到前面了,等凌冰扫完,一块撮起来。凌冰抬眼看了黑板。
      “鸟画得真不错,这次肯定还是第一。”我这话不是毫无根据的,要知道,办报检查小组的头可是母夜叉的忠实FANS,“不过那柳条是不是长了点儿?那鸟肯定叼不动啊…”这是对母夜叉说的,她没回话,不过手似乎抖了一下。
      “我记得你最近在看《圣经故事》吧?”凌冰斜睨着我。
      “上个星期刚看完的,怎么了?”
      “没事。”
      “那是橄榄枝,不是柳条…”这是秦琴说的,是个看起来就很乖很认真的女孩子。时下少见的圆形眼镜,两个小辫子翘翘的,还没说话,脸先红了,挺可爱。
      “橄榄枝?哦,可这是中国,又不是希腊哎。” 我发誓我不是因为想多看看她脸红的样子才这样胡搅蛮缠的。
      “不是,橄榄枝是诺亚…”
      就在秦琴解释的当儿,母夜叉毫无预兆地就把手里的板擦向我这里扔了过来,本能地弯腰避开却忘了后面的凌冰。
      “啊!”秦琴的解释被凌冰一声轻呼给打断了。我赶紧抬头,凌冰正捂着眼睛,母夜叉则是一阵风似的从我身边跑了出去…畏罪潜逃…当然不是。一眨眼的工夫母夜叉又回来了,手里多了条浸湿了的手绢。稀有!别说男生,就是女生,随身带着手绢的如今也和恐龙似的珍贵了。
      “抱歉!用这个敷一下吧…”顶着海伦的脸孔果然不是盖的,眉头轻皱,满眼水雾蒙蒙的,杀伤力200%。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谢谢。”
      “很疼吗?好像有点儿肿起来了,去医务室吧。”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
      “没事。”逐客令似的语气,“去忙你的吧。”

      “哎哟!干吗啊?”我还在思考这么回事的时候突然感觉小腿挨了一脚。
      “谁让你躲开的。”
      “对不起啊,还好吗?我看看。”
      “…嗯,没事。”说完还把手绢拿开,眨了眨眼,除了有点儿发红外,倒也没什么。
      “恩…唐绫格手下留情了。”凌冰撇撇嘴角又踹了我一脚。

      剩下的打扫工作在凌冰的一只眼监视下被我独自完成了,母夜叉她们还在奋斗中。我和凌冰下楼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唐绫格干吗拿粉笔丢我?”凌冰用眼睛斜我,因为眼球有点儿红,所以很可怕,我明智地决定不再追问下去。不过第二天我就意外的得到了答案——后面黑板的正中间血淋淋地写着“战马与橄榄枝”……

      “眼睛没事啦?”
      “没事了。这本书不错。”我低头接过,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世界名著啦?”
      “昨天。有问题吗?”
      “没有。”

      “早上好。”
      “唔,啊,早。”我叼着半个油条冲母夜叉咕哝。
      “…昨天对不起。”
      “嗯?没事啊。”我觉得母夜叉倒是没有和我道歉的必要,但是我要不要为把橄榄枝当成柳条而道歉啊…还是为躲开攻击而道歉…
      “真没事,凌冰的眼睛已经好了,昨天还把《战争与和平》给看了呢。要不我拉来给你瞧瞧?”为什么我要替凌冰解释啊?
      “……”凌冰的沉默会让人本能的往后撤以求生存,母夜叉的沉默则正好相反,让人忍不住的向前一探究竟,都是很可怕的武器。
      “呃啊…其实昨天我回去特意查了下,还是觉得橄榄树和柳树的叶子挺像的…”
      我趴在桌子上,然后微微扬起头假装无辜地看着她…每次我把老大惹极了,都这么看着他,通常情况下他就缴械投降了。
      果然,母夜叉笑了…我突然觉得那个表情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后来在我18岁生日那天,绫格送了一副画给我,一边是有些倔强的橄榄树的叶子,一边是柔软细致的柳叶,相似的形状,却因为色彩的明暗而显示出了不一样的质感,相框的右下角还分别标了一片橄榄叶和一片柳树的叶子。

      早自习的铃响了,班主任踱着步子进来了,后面还有个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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