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皮成宠》调皮君

5、她能辟邪 她有痞子助

　　秋仁杰领着老管家赶到酒馆时，食客早已散尽。见日里话不投机的肖章和肖匡，招了近五十痞子，吊儿郎当簇拥在那，秋仁杰几分清冷道：“肖公子夜来寻访，不知有何贵干？”
　　“秋家酒馆当街伤人，还侮辱朝廷命官，人证物证齐备，你们识趣的随我到衙门走一趟，不然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肖章坐木桌上正摆弄着玉扳指，早时受了气的妖媚冲天已经迫不及待指手画脚：“就是他，还有那野丫头白牡丹！”
　　“费什么劲？直接绑回去得了！”肖匡当下没什么耐心，往嘴送了两颗花生，驴吃草似的嚼着。
　　为免大动干戈，秋仁杰语气还算平和：“这场误会，秋某明日一早自会向肖大人解释，不敢劳烦俩位公子。”
　　见秋仁杰有意拖延，肖匡脸色一沉道：“姓秋的，你说误会就是误会呀？本公子要是在这点一把火，有本事你明天再救？”
　　闹得正僵的时候，屋里传出一声大嗓门：“夜闯私宅打死无罪，你们真要留在这？”
　　只字片言，痞子的气焰瞬间削减几分，回神才发现白牡丹往那一站，为秋仁杰撑腰来了。
　　见白牡丹只是女流之辈，肖章不削一顾道：“秋家上下老弱妇孺凑起来不过二三十人，竟敢口出狂言？”
　　“公道自在人心，秋家当然无畏。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倚强凌弱！”白牡丹正设法造势，身后胖妞已经有所行动。
　　细动之中，不少酒馆的人接了木棒。男的渐渐挤到前排，女的则小步退到后面。
　　秋仁杰的得力副手黄掌柜和孙管家对过眼色，也帮着打点。在白牡丹的受意下，秋家很快摆出防御阵型。
　　“一会儿，本公子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肖章气得咬牙切齿，大手一摆，痞子提着牛刀转眼已蜂拥而至：“上！”
　　“少爷，你的剑！”接过递来的武器，秋仁杰宝剑一啸，跃步蹿了出去：“来得正好！”
　　话音刚落，冲在最前面那三个痞子，手已被剑划破。刀一落地，白牡丹领着人抄了家伙就挨个打。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桌翻凳倒，碎响不断。秋仁杰在人群之中，左挡右削的时候，白牡丹也忙得不可开交。
　　骚乱中痞子翻飞，有些被按在地上狠踹，有些还被扔了出去。见不占上风，那妖媚冲天转眼躲到了桌子底下。
　　剑哐噹一声被铁扇挡住时，秋仁杰抬头才发现肖章和肖匡已经亲自上阵：“素闻俩位公子师出名门，秋某来领教了！”
　　“废话少说，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初时肖章还挺嚣张，过了没几招，左眼中了一拳：“嗷！”
　　与他对阵的秋仁杰，倒是得意：“肖大公子请放心，秋某出手自有分寸！”
　　“哥，噢！”肖匡见着一愣，没回神脑后挨了白牡丹一棒。胖妞闻声而至，姐妹俩转眼把公子哥踹得抱头缩地：“别打脸！”
　　高手助阵，胜负很快分晓。秋仁杰的剑刚抵住肖章咽喉，屋里人突然喊了句：“住手！”
　　大伙回过神，才发现颜世英领着颜如月露了脸。几步上来，颜如月当众给了肖章一巴掌：“我姨娘的地方，你们也敢胡来？”
　　“如月，我……”肖章正有口难言，颜如月抢话道：“带着你的人，马上跟我走！”
　　“哥！”仿佛捡到一株救命稻草，肖家兄弟果然借机脱身：“走！”
　　疲兵败将相互搀扶着离开时，颜世英回身瞪了白牡丹一眼：“看你们把这弄成什么样？”
　　“这太乱，姨娘今夜回娘家暂歇吧！”侄女相邀正是时候，颜世英盈盈一笑，矫揉造作理了理发髻：“也好，免得闹心！”
　　“好走不送！”待闹事人灰溜溜撤走，黄掌柜探头探脑说了句公道话。这一听，秋家人人都笑。
　　“出来！”这时，白牡丹向桌腿狠踹了一下。嘭的一响后，桌底畏畏缩缩冒出来一人，正是尴尬的妖媚冲天：“白姑娘！”
　　“东西摔坏了，这该怎么办？”白牡丹话音刚落，妖媚冲天立马抖出随身碎银：“我赔！”
　　“滚！”难得放行，妖媚冲天刚扑外面去，白牡丹回眸道：“黄叔，客人结账了！”
　　“呵呵！”大伙没笑几声，顶梁柱秋仁杰出了状况。见他咳出血丝，白牡丹忙上前搀扶：“跟屁虫，你没事吧？”
　　“秋少爷！”府上乱成一团的时候，秋仁杰还算淡定：“没事，我歇一会儿就好！”
　　两败俱伤的夜路上，吃了憋的肖章心里堵得慌：“这场架打下去，我们未必会输！”
　　“要以为这样就能赢，你们未免太轻敌。早年盗贼横行的时候都没垮，秋家求生的本事不会缺。”顿了顿，颜如月话锋一转道：“告诉我，今天究竟生了什么事？”
　　“秋家那野丫头在集市上占了驸马爷便宜，姓秋的还把霜叶公主的人打了！”肖匡揉着后脑勺喃喃说完，肖章忙补充：“霜叶公主非要我们为她出这口气，如月你快替我们想想办法！”
　　“哦？”眼珠子一转，颜如月道：“这得从长计议，我们回颜府再说！”
　　第二天，秋仁杰半躺卧铺上喝药的时候，老管家表情有些忐忑：“颜夫人早上回来过，让人收拾了东西，到娘家调养去了。”
　　“走就走，我们别管他！”秋仁杰好不容易把药喝光，老管家语重心长道：“就怕姓肖的还来闹！”
　　“到时候，我去应付！”秋仁杰话没说完，白牡丹不乐意了：“跟屁虫，你安心疗伤吧，店面我和黄叔看着就行！”
　　“少爷，你放心吧！牡丹天生机敏，要不是她昨晚上为我们备了棍子，打起来想必要吃大亏！”黄掌柜帮嘴说了一轮，秋仁杰才牵强道：“那店面的事，你们多费心。还有，记得给肖大人送些银子，就说我病了，过些天再拜访。”
　　当午用膳的时候，秋家酒馆生意比往常火，不少县里的人都来凑热闹：“听说姓肖的昨晚上在这栽了跟头？”
　　“可不是吗？那俩臭小子平日横行霸道，真是大快人心！说不准这里的浩瀚正气还能辟邪，我是特地来被受熏陶的！”
　　“我也是！”大伙正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胖妞从伙房出来了：“油炸肖氏兄弟，买一送一！”
　　“给我来一份！”客人刚招手，立马有响应：“我也来一份！”
　　“黄叔，胖妞盘子上的是什么？”冲白牡丹的疑问，黄掌柜笑口道：“臭豆腐，平日没什么人吃的！”
　　噗嗤一笑，白牡丹好生感慨：“没想到，胖妞挺会做生意！”
　　“借力使力，她说你教的呀！”听着一愣，白牡丹脸有些热：“是嘛？那会儿，我随口说说的！”
　　大伙聊得正起劲，四位脸面很生的客人，坐下就嚷：“好酒好菜赶紧上！”
　　待邻座识趣将桌椅挪开些，掌柜眼睛一眯道：“牡丹，你盯着他们！”
　　“嗯！”点了头，白牡丹回神再看，果然发现那四个痞子向酒坛里扔了只死蟑螂：“这酒里面有蟑螂，想噎死我们呀？”
　　“酒里怎么会有蟑螂？”是非曲直自在人心，大伙议论纷纷的时候，对闹事人多不待见：“想必是肖家的人，我们别理他！”
　　“要是不合胃口，这顿我请客！”黄掌柜上前刚说两句，座上有个痞子放筷子在菜盘里搅了搅，把桌一拍道：“荤菜里没几片肉，这让我们怎么吃？”
　　“胖妞，为这桌客人添点荤！”掌柜竭力控制事态的时候，座上痞子忽然把菜拨了一地：“当我们是乞丐呀？”
　　“我们走！”店一乱，客人眨眼跑了个清光。白牡丹这下可闷，抬头的时候人影都见不着了：“唉？这位客官，我还找你两文钱！”
　　“菜没肉，硬噎下去确实难受。牡丹在这里，给大家赔个礼！”白牡丹上前掺合时，闹事人还挺嘚瑟：“赔礼就算了，赶紧赔钱！”
　　“这钱呀，牡丹一定会赔的！不过，牡丹得先处理这坛酒！”话锋一转，白牡丹从兜里抽了纸泻药，向酒坛里抖了些：“牡丹最讨厌蟑螂，把蟑螂药死，这酒不就能喝了吗？”
　　“你这野丫头真会开玩笑，这酒要是有人愿意喝，哥我掏钱！”闹事人话音刚落，白牡丹从背后抽了把杀猪刀出来：“最近宰的猪少，肉确实不够卖！”
　　四人身上都带了匕首，无奈眼前这把杀猪刀尺寸有些吓人，当下同是一愣：“你想干嘛？”
　　“喝了它！”白牡丹喊话那会儿，七八位年轻有力的长工，手持棍棒将闹事人围了起来。
　　“我们走！”见势不妙，来人相互捅了捅。领头人刚要一并起身，被白牡丹按在了座位上：“没喝完，谁都不能走！”
　　一个时辰后，肖匡在自家府上来回踱着步：“哥，我们派去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再等等！”搁下茶杯那会儿，肖章冲前瞪了一眼：“我说老弟，你能不能别在这踱来踱去？”
　　话音刚落，母亲几步上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俩兔崽子，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弄得家里臭气熏天的！”
　　被骂了一通，肖章和肖匡气冲冲来到茅坑前，没发话就听到坑里噗咕一声，险险将他们熏死：“特么谁在里面？”
　　“肖公子，是我们……”听着一愣，肖章就知道行动失败了，刚要回头和弟弟商量，没想到那家伙已吐得稀里哗啦：“呕……”
　　“混帐！”县令肖达仁知事后，气得简直火冒三丈：“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你们让我怎么跟霜叶公主交代？”
　　“区区一位五品公主，爹你慌什么？”肖匡刚发话，肖达仁便斥：“出嫁的时候，皇上赐了她一千精兵，放本县就是颗雷！”
　　“爹，孩儿这就去找如月，她一定还有办法！”听后肖达仁神情一缓，忙摆手：“快去，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