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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诡异殡师 混蛋?难不 ...

  •   经过几天调养,秋仁杰的伤才好些,见老管家当下愁眉苦脸,便问:“老孙,是不是酒馆生了什么事?”
      “昨天县里的菜肉贩子不知怎么了,纷纷与我们秋家酒馆撇清关系。还好牡丹机灵,带人上山摘了些野菜,不然酒馆今天得打烊了。只惜杯水车薪,长此下去不是办法。”
      略为沉思后,秋仁杰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马上派人去邻县打点菜肉的事。”
      “我马上安排。”老管家刚领命,秋仁杰把手一抬突兀道:“牡丹怎么没来看我?”
      咯咯一笑,老管家道:“牡丹在店面帮忙打点,想必过了用膳时辰才会来。”
      “她是秋家未来夫人,别让她太累。”秋仁杰说完,老管家胡子一摞美美笑道:“少爷眼光不错,牡丹那孩子靠谱!”
      尽管极力应对,但是数日后大伙眉头仍越沉越深。这天夜里,白牡丹把桌一拍,气得已从座上一跃而起:“我找他们理论去!”
      “牡丹,别冲动!”稍行安抚后,秋仁杰回神道:“老孙,我们的人现在怎么样?”
      “出县没久就挨抢,都被劫匪伤着了,所幸他们只是伤了皮肉,无大碍。”听罢脸一沉,秋仁杰抬头问:“肖大人那边怎么说?”
      “说正在查,就怕敷衍了事。”黄掌柜刚插了两句,秋仁杰也坐不住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去办!”
      黄掌柜一听,就着急:“少爷,万万不可!姓肖的要是借机生事,以酒馆现在的人手,应付起来会很吃力!”
      “那怎么办?”大伙正一筹莫展,白牡丹道:“让我去!”
      见秋家近日没有动静,颜如月早早找来好友肖章等人:“秋家这几天可有异动?”
      “那秋仁杰定是怕了,几乎足不出户。相信过不了多久,秋家酒馆必是颜夫人囊中之物。”肖章刚得意说完,颜如月邻座的颜世英关切道:“那野丫头呢?”
      “一个野丫头能整出什么事?她好像失踪一段时间了吧?”待肖匡摆过手,颜世英就发愁:“她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听罢颜如月在屋里踱了几步,忽一回神道:“这几天,出县的都有哪些人?”
      肖章眼珠子一转,道:“只有颜家一辆压货的马车!”
      “可恶!”颜如月把桌子一拍,惊得众人莫名其妙,肖章缓过神来忙探前道:“如月,怎么喇?”
      “太迟了,白牡丹现在应该已经把事办妥了。”话毕一转身,颜如月目光如箭道:“马上联系三多!”
      似乎有些顾虑,肖章犹豫片刻,才吱吱捂捂道:“又不熟,我们找他干嘛?”
      “他的脾气你我都清楚,多带些银子!”无奈一叹,颜如月回神却笑了:“白牡丹不在正好,许夫人早些日子不是受气了嘛?姨娘,我们请她来坐坐?”
      颜家密谈的第二天清晨,正走在回县的林道上,隐隐听见身后脚步声,白牡丹将斗笠往下一压,即加快了脚步。
      抬头那会儿,前面早有人等着了,白牡丹进也不是退也不成,犹豫片刻转身就向密林里蹿。
      “追!”人算不如天算,没久还是被围住,见来人面无表情,都一副练家子装扮,白牡丹前脚一滞,暗叫糟糕。
      “嗨!”来人越逼越近时,白牡丹往前忽迈一大步,捡了根枯木胡乱挥打,好不容易将左边的人吓退,却被右边那老粗逮着了。
      “噢!”白牡丹俯身在那人手上留下两道牙印,牵强挣脱后又跑。
      这时树丛里一道黑影,蹿出就击了一掌。白牡丹慌神抬手挡住,噗声闷响后已经飞摔林道之上。
      “嗞!”臂上好生发麻,白牡丹起身的时候,把手狠狠甩了两下,左右一看,边上除了根断枝,什么武器都找不到:“怎么办?”
      见来人先后走出树林,白牡丹无奈刚把断枝握在手上,已惹来一通笑话:“捡这么小一根树枝,姑娘想打死人啊?”
      “哈哈!”浪笑中,白牡丹也笑:“能把你们打疼,就够了!”
      “上!”为首那家伙一摆手,群人蜂拥而至,脚跟没站稳耳边却是啪的一声:“噢……”
      被抽了一鞭,中招那人生生跪了下去。大伙还没反应过来,白牡丹跃步翻飞一轮狠削。没久,这些人已被削得东倒西歪。
      “白姑娘的冰蝉诀练得不错,只惜太虚剑法生疏了些!”说话的八尺男儿气宇轩昂、双目有神,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被揭了底细,白牡丹握着断枝的手即时紧了几分:“你是谁?”
      “十年前我们在唯利书院有过一面之缘,想必白姑娘不会惦着。在下兄弟多、银子多、点子多,人称摩三多,是个生意人。”
      听着闷,白牡丹冷言道:“我又没碍着你发财,你三番几次伤我家人,这什么意思?”
      “误会了,在下只想请白姑娘到府上作客。”摩三多话音刚落,白牡丹愤愤道:“本姑娘在赶路,下次吧。”
      “为客三天,日金十两怎样?”摩三多笑罢,白牡丹冷哼了一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何况我只是个小女子,要钱何用?”
      冲白牡丹的调笑,摩三多道:“贫贱百事哀,白姑娘大概没挨过饿吧?”
      “正因为挨过饿,我才知道人心无价!”听后,摩三多道:“那是你运气好,还有家人。”
      “在下自幼孤苦伶仃,要几个钱防身才踏实。”有感摩三多的话有些酸,白牡丹忙转移话题道:“别扯远,我还得赶路!”
      “呵!”笑过,摩三多大手往侧伸张,忽地捏指成爪,风起轰隆一声,两丈外倒了棵大树:“敢问白姑娘,当真不怕死?”
      收敛心神后,把树枝往边抛下,白牡丹拍了拍手上的土灰:“好,我跟你回去!”
      大下午,白牡丹好不容易偷来两块垫脚石,踮着脚尖手刚够着围墙顶,头上就是一句:“要不我拉你一把?”
      抬头看,见摩三多早已候在墙头咯咯直笑,白牡丹气憋把脸往外一撇,这才回落草坪之上。
      “既然你闲闲没什么事,不如陪我到凉亭那边坐坐!”片刻之后,俩人已安分守己地坐在石凳上:“没什么想问的吗?”
      被囚禁在荒郊别院,白牡丹的心情真好不到哪去,只淡淡道:“没有!”
      “我倒很想知道,你的冰蝉诀从哪里学来的?”听着就闷,白牡丹冲前人瞪了一眼:“你们大男人,怎么都这么八卦?”
      “想知道这答案的,放眼天下只有俩个人。你这么说,他开口比我早喽?”这下,倒把白牡丹问糊涂了:“不懂你在说什么?”
      “花笑天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吧?”一提到这人,白牡丹脸就热:“别提那混蛋!”
      “混蛋?难不成他对你做了什么?”往事不堪回首,这一听那还得了?白牡丹忙道:“别胡说,我不认识他!”
      “也罢,他确实是个混蛋!难得我们想到一块,我敬你一杯茶!”摩三多将茶杯抬了抬,津津有味抿了一口。
      未免被这家伙揪着不放,白牡丹随口找了个话题道:“唉,生意人!你做的买卖,该不会是皮肉生意吧?”
      “殡葬确实是皮肉生意,你嫌弃?”听着一惊,白牡丹呛了一地茶水,咳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行行出状元,哪有嫌弃不嫌弃的?人要是死了,能入土为安总是好的!”
      “难怪我总觉得,你有些阴霾!”白牡丹刚说完,摩三多道:“我的阴郁不是因为这门生意,外人不会明白的!”
      也知道摩三多是孤儿,旧事重提未免伤感,白牡丹耸肩道:“你要不想说,当我没问好了!”
      摩三多似乎也不愿过多陈述,遂借机转了言:“白姑娘可知,这冰蝉诀和太虚剑的来历?”
      被这样三番五次询问,白牡丹当下早已闷坏:“你这大男人怎么这么唠叨?我若什么都知道,今天定能将你打得落花流水!”
      顿了顿,白牡丹一声长叹道:“先生不懂武功,所以只能说个一知半解。传授这套功法的高人已经西归,你问我我问谁去?”
      见白牡丹生性坦荡毫无避忌,摩三多道:“你可知,传这套功法的高人是谁?”
      白牡丹听后摇了头,摩三多表情却很认真:“六艺之祖,圣祖先师!”
      被说得一愣一愣,白牡丹回了句让人喷茶的话:“没听说过。”
      咳了好一会儿,摩三多才收敛心神:“圣祖座下入室弟子六人,分别传承‘君、臣、民、农、商、兵’六门处世艺术。书院的图唯利先生,就是民道的继承人。”
      眼珠子一转,白牡丹问:“这和我所学的武功,有何关联?”
      “除六艺外,圣祖还遗下冰蝉诀和太虚剑法。这两套绝学一直在花家,是我一位徐姓故人所修习的功法。”
      听着又一愣,白牡丹道:“你的意思是我偷学徐姑娘的武功?”
      “我只是多嘴问几句罢了。”见摩三多托辞搪塞,白牡丹冷哼了一声:“口不对心!”
      “话到嘴边留三分,总是好的!你若介意,那也没办法!”俩人正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白牡丹愤愤道:“我介意的,是留在这!”
      “要不我们打个赌?你要赢了马上可以走,要是输了在这住三天,怎样?”被气着了,白牡丹瞪眼道:“赌就赌,谁怕谁?”
      见她上了套,摩三多笑了:“你说树叶扔得远,还是石头扔得远?”
      听罢,白牡丹默不作声忽地蹿前,俯身捡了块小石子,拉伸一抛扔出了高墙,而后把手一拍:“活该你慢吞吞,去扔树叶吧!”
      摩三多倒悠哉,随手在石桌上摸了片落叶,夹在指间撒手一挥,呼哧一下叶影无踪。过了好一阵,三十丈外一株树叉被击落了。
      白牡丹看得目瞪口呆,闷闷往石凳上坐下,脸已撇开:“牡丹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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