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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受罚 ...

  •   而在这边缘小村。
      “在下南宫子羽,请问公子可要帮忙?”南宫子羽站在少年身后,轻声问道。
      白衣少年闻声转身,看向南宫子羽,那眼睛里便是青山绿水,一片天地。
      清玉微微颔首,示谢。
      南宫子羽的容貌和身高都用虚妆幻化过了,并不是真实样貌,但即便如此,站在那里,清玉仍旧感觉到面前的男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俯瞰天下的高贵,坚毅的双眸里透着心怀众生的悲悯。
      清玉从未见到过这样的男子,令人想要依靠,又令人心生敬畏,难以接近。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子羽边问便伸手将一边道袍男子扶起,一手搭在手腕脉络上。
      “我也不知清楚,我过来时,就看到我朋友阿来,还有那位大叔昏迷躺在这里了,”清玉带着一脸不解的叙述道。
      原来,他和阿拉因为贪玩和母亲走散了,很久找寻无果,又下起了大雨,他们先暂时避雨在一处庙宇里,雨停,他们商量过后,打算自行回家。可清玉第一次出门,心奇,贪玩,在一个买鸟的小摊上迟迟不愿离开,而阿来呢又贪嘴,非要买棉花糖。就在清玉等阿来买棉花糖的时候,突然一个行为怪异的黑衣小子,冲着他又扑又咬。清玉惊异,期初一直躲闪避让,可后来,自己的帽围给那黑衣小子扯坏了,清玉生气了,毫不客气给了他一鞭子,那小子就跑了。
      清玉是个腼腆的孩子,不太习惯别人眼光的注视。
      于是,阿来回来后,两人决定买个面具戴上。

      本来两人一起在摊位挑选面具的,可不知怎么,身边阿来突然喊了一声快走,转身就跑。清玉急忙付了钱,追赶,但迟了几步,结果,一通好找,最后,当寻觅至那棵大树那里的时候,就看到阿来和一个中年男子都昏迷躺在树下。清玉惊骇,跑过去刚要查看阿来怎么回事。
      接着又出现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小偷。
      清玉完全不知是怎么回事,茫然,惊慌,又无助。
      此时,那双盛满青山绿水的眼眸里微微一丝波动却如惊涛骇浪一般一再涌来。
      虽然相隔不过五步,但南宫子羽心绪起伏的实在厉害,第一次竟然是故作镇定。
      他来给阿来搭脉。
      “这位公子,他们没事吧?”清玉担忧的问。
      “没什么,只是被迷昏了,一会儿药力过去了,自然会醒。”
      周家小少爷身上果然一股淡淡草药味,走进,闻识辨别,似乎还有些珍奇异草,用在一起,虽无害,但似乎又有些说不通,南宫子羽微微诧异,但又说不好,在草药方面,珊儿比较擅长。
      “噢,”清玉这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拱手表示谢意,而后,才想起,尚未告知对方自己姓名。
      “我叫上官清玉。”他拱手自报。
      “….”上官?他不是周家小少爷?但南宫子羽脸上并未显露。
      清玉天性简单,有从未与陌生人打过交道,自然也想不到解释一下。
      本家姓周,随母姓,复姓上官。
      “可我们不能就这样让他俩躺在这里啊,”南宫子羽看一下四周,此处恰好是一出院落的外墙,并无其他房屋建筑。

      南宫子羽发出暗语叫唤仆从,很快,一名仆从赶过来。两人将昏迷的两人背起。看清玉并非心机城府之人,于是两人缄默,却有意朝着和南宫珊和香菊所在地走去。
      没走几步,那穿道袍的男子便醒了,道谢之后,匆匆离开,说要前往与自己的师兄弟们回合。

      眼看着快要到与香菊回合的地方了,想这阿来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南宫子羽示意,仆从头一撇,偷偷朝背上阿来的鼻子一吹,阿来便缓缓醒了。
      捂着脑子,喊,晕,难受,接着便是,大喊,我看到神了,鬼了,都是会飞的神。
      此次经历对阿来的触动可谓震撼,用阿来的话说,老子,这一辈子,就是从那天开始改变的。
      远远的。
      珊儿和香菊还有一名仆从站在一个简易凉棚下,和路人打听。远处,南宫子羽和清玉一行四人朝这边走来。
      南宫珊在看到清玉第一眼,就呆住了,之后,莫名的,心就不停狂跳,脸发热,绯红,如云霞升。
      香菊见到久寻未果的小少爷,激动不已,一再叩谢南宫子羽一行人,又将事情经过简单向清玉说明。
      大家算是相识了。
      一行人不再耽搁,恐家里人担心,加快速度下山回家,一路,阿来仍旧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吐沫横飞,手脚挥舞,向其他人一再讲述自己的‘奇遇’。即为自己庆幸又为大家遗憾,还生怕人家不相信他,以为他胡乱吹嘘。
      其中,香菊就是这样想的。
      “那灰衣道袍人如光一般从我身边闪过去,我想不是人啊!来不及多想就跟着窜出人群,追了过去,追到了寺庙后面,那一个穿灰袍的道人和两个穿黑衣人飞上飞下的打,那两个穿黑衣服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觉得不公平,于是忍不住大喝一声,随便找了一根棍子,去帮忙,我虽然不会飞但我会跳,而且,我打架的水平还是蛮高的,…..” 阿来一边说一边挥舞双手比划。
      香菊一直朝他白眼,撇嘴。回家看老爷怎么收拾你!

      “那你是怎么昏过去的,”清玉好奇的问。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那一个黑衣人耍诈,朝我们撒了一把白烟。也不知什么东西,也没闻出味道,我就听见那灰袍道人大喊一声,小心,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阿来一脸迷茫说着直摸脑袋。
      “哼,什么也不知道了!回到家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香菊冷哼一声。
      “….”阿来一愣,但接着就反应过来,明白香菊的意思了。
      随即一脸恐惧,转眼看向清玉。
      “少爷你要救我呀,不能全怪我呀,”而且,又伏在清玉耳边嘀咕,央求,之前那个撕坏你帽子的那个事,你就不要再提了,不然,我会死的更惨。
      清玉紧抿的唇角微微一杨,那笑意如涟漪,在每个人心里荡漾。
      “不怪你?怪谁?不带着少爷赶快回家,还贪嘴贪玩,丢下少爷,差点儿让少爷出事,哼,回家,定要扒你的皮,”香菊手指着阿来的脑门,狠狠道,大半天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此刻见到了,所有担忧化作满腔怒火,朝着阿来毫不留情喷洒了过来。
      清玉紧闭着嘴,歉疚的看向愤然的香菊,家里肯定很担心,一想到回家之后,自己也就是惶惶不安,对于自己的‘难友’阿来,也只能用眼光安慰一下。
      可怜的阿来早已没了刚才似打了鸡血的兴致。想来求神应该也没用,不要说神了,就是鬼都很忙,应该没时间理会他吧。此刻,整个人都焉了,腿肚子发软,走道都不稳了。
      一边的南宫子羽他们看了心里暗暗好笑。
      珊儿也觉得他们有趣。

      到家之后,周老夫妇对南宫子羽一行人深表感激,然后,周老妇人命人将两个孩子带到书房里。之后,一直到晚饭时,南宫子羽也没看到清玉和阿来那俩孩子,应该是在受罚吧。

      在南宫子羽房间内。
      南宫珊已经休息了,此刻,房内两名仆人正在向南宫子羽回复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正如阿来所述,两名仆从感到之时,恰好看到,道袍男子和阿来正在和两个黑衣小妖打斗。
      两人并未贸然下去,而是避在一旁观望,那两个小妖修为不过百年,但却十分灵敏,似乎有所察觉,于是,看好时机将道袍男子和阿来迷昏,迅速逃离。这两个仆从也迅速飞身而下,快速查看二人是否有样,而后,飞身去追那两个小妖。
      只是没想到,他们漏了一只花栗鼠。花栗鼠狡邪,一直在暗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为此两人惶恐弓身颔首向南宫子羽谢罪。
      南宫子羽一直默然听着二人讲完,表情始终没有任何起伏。

      “以后,多加注意。”只是简单叮嘱。
      并没有再惩戒的意思,此事就这样过去了。
      南宫子羽将身形隐去,设置屏障。
      二人先将之前扑捉到的两只小妖驱去来问话。

      两只妖狸原形瑟瑟发抖蜷缩在地上。
      两只小妖修行不过百年,是靠着一种秘制丹药才可幻化人形,每次服药后可保持人形一个月。
      那丹药是由一对黑狐妖夫妇给他们的。那对黑狐妖是几十年前才来此地的,修为极高,但性情温和,对此地人妖生灵并未做什么坏事。这对妖狐夫妇喜欢炼制丹药,那些丹药,除了可以帮助幻化人形的,还有有助疗伤,有助修炼的很多种。
      只是若想要从他们哪里获取丹药,就必须支付一些东西交换,最好是有点儿灵力的物件。过几日,便是那雌妖狐生日了,大家一是为了给其祝寿,二是,为了讨好,获取更多丹药,才出来想寻些宝贝送于狐妖。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南宫子羽他们。两只小妖一再扣头,求饶命,发誓以后不敢了,并一再表明自己从未做过恶事,最多小偷小摸。

      他们的发誓不可信,但有没有做过恶事,伤过人,一查便知。
      南宫子羽暗语让把它们放了。
      然后,仆从再从另一个口袋了将那一只花栗鼠拿出来。

      花栗鼠交代的事情和之前的两只小妖所说基本一致。只是这只花栗鼠应该更加机灵,而且,他身上撒有一种很奇特的药粉,可以很好的将自己的妖气隐匿,所以,那两名仆从才没有察觉到,当然以南宫子羽的神识他是逃不过的。
      毫无疑问这药粉也是从那对黑狐妖那里得来的。
      南宫子羽暗自思复,这对黑狐妖究竟是何来历,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之前在小亭内抓到的那只小黑狐妖,应该和这对狐妖有莫大关系。而且,竟然能够欺瞒过自己的两名随从的神识,可见能力不容小觑。
      该不该去查探一番,去会一会这对妖狐夫妇?
      可是算算归程时间恐有耽搁,不便多生事端,想来还是另作谋算。
      在做过一番警告之后,南宫子羽还是命人把花栗鼠放了。

      清玉和阿来在书房罚跪三个时辰之后,周老妇人才出现,神态平静端坐在椅子上,让两人把事情经过说一下。听完之后,并不给二人辩解的机会,而是让阿来自行回家,清玉则继续罚跪。

      清玉默然,双膝传来一阵阵酸痛,但神情却不敢显露丝毫倦怠之意。母亲一向慈爱,责骂是有的,但却从未如此体罚过。他知道,此时,母亲一定是非常生气。
      心里一直惶恐着,但多少也有些委屈,十六七岁正是活力旺盛的叛逆期,却像个女儿家似得被整天管束在家里,自然难受,憋屈。
      母亲直到离开书房都没曾再开口责骂,神色难以捉摸,看着清玉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简单以为今天的事。
      待了一会儿,周老妇人起身,抬手在清玉头顶摸了摸,然后离开。不一会儿,香菊就提着食盒进来了,扶着清玉坐下,让他吃饭。
      开始,清玉还倔强不肯,但终究抵不过肚子的空城计。

      “阿来怎样了?”清玉转脸问香菊。
      “…”香菊瘪嘴不语,一副管他干嘛的样子。
      “快说,”清玉追问。
      “挨打呗,不用操心那小子了,从小被张大爷打皮实了,没事的,再说了,这小子也是该管管了,不然,要反了天了。”香菊没好气的说。
      “哎!”清玉叹气,都怪自己,若不是自己,阿来就算是三天之后再回来,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以后,阿来会不会不理我了呀?
      这样想着,突然想到阿来一定也还没有吃饭呢,于是,赶忙让香菊收起来,提着去找阿来。
      “….”香菊大概也看出清玉的意思了,瞪着眼,杵在哪儿,不情不愿。
      “快点,”清玉不再理会她,自己动手收拾。
      “不然,我再让厨房做一些,给那小子吧,”香菊阻拦道。
      “不了,这么晚了,不要再惊动别人了,这些,我也吃不了。”清玉十分固执。
      最后,香菊拗不过,只得提着食盒和一瘸一拐的清玉一起去找西苑侧房,找阿来。
      “少爷,你休息,我一个人去就好了。”香菊劝说。
      “不要,我要去看看他,”清玉自有自己的想法,考虑。这次出去玩虽然出了些小意外,但还是非常开心,非常新鲜的,更多的是刺激,对他的触动一点儿也不亚于阿来。所以,他担心,阿来挨打后,会不会之后对他心生怨怼,再也不和他玩了,这样的经历是不是就没有了。

      阿来趴在床上,冷汗涔涔,却咬着牙,强忍着,一边姐姐阿桃,心疼不已,小心的给阿来褪去裤子,已经红肿非常高的屁股,狠狠道,活该,狗改不了吃屎,从小到大,这样打多少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啊!
      其实,阿来也对自己愤恨不已,他也想长记性的,可是,每次,看着清玉,他就什么都忘记了,因为太了解,所以只要清玉微微一个表情变化,他就知道清玉想的是什么。他早就知道清玉在家里快要憋坏了。
      阿桃端来的饭菜在一边放着,屁股传来剧烈疼痛,他根本没办法吃。

      身后传来轻轻叩门声。
      “谁啊?”阿桃回身问,带着气。
      “是我,”清玉的声音。
      一听是小少爷的声音,阿桃起身连忙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清玉拖着腿慢慢挪过门槛,走进来。
      “你怎么了!”阿来惊呼道,他看出清玉的腿有些不对劲,禁不住撑起手臂,要起来。但身后牵扯的疼痛让他瞬间沁出一身冷汗,咬牙呲嘴,面目狰狞,滑稽好笑。

      “哼,我没什么,让我看看你,”清玉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说着慢慢向床边靠过去。
      阿来连忙背手扯了一下裤子,又一阵嘶哑嘶哑叫唤。
      阿桃看着自己不争气弟弟的蠢样撇嘴摇头,很是不屑。
      香菊将食盒放置到床边桌子上,看了一眼,阿桃端来的是稀饭菜汤。
      “你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呀,我很好,”阿来说,汗滴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淌。
      “少爷是担心你,给你送吃的来了,”香菊接话道。
      大家一个院生活,一起光着屁股长大,可是都已是少年少女,无论情理都该有些避讳。而且女孩子都比较早熟。
      自进门后,香菊眼光一直避着阿来这边。
      嘿嘿…阿来就知道傻笑。
      “我刚好也饿了。”他说。
      姐姐阿桃将食盒一一打开。阿来艰难的侧躺着,固执的要自己吃,不让人喂,他觉得在清玉和香菊面前很没面子。
      “我在这里看着他,你们去忙吧,”清玉将两个女孩子支开,自己的好兄弟怎么想的他岂能不知。
      两个女孩子也默契的走了出去,将房门掩好。
      一出门,阿桃就拉住香菊走到一边。
      “哎,香菊。”
      “干嘛?”
      “嘿嘿,可不可以管你要点儿东西?”阿桃一脸讨好的笑。
      “什么?”
      “香菊,我们算不算是好姐妹?”阿桃亲昵的挽起香菊的手臂,轻轻摇了摇。
      “哼,不算,”香菊将阿桃的手推开,这话开头肯定没好事。
      她脸一撇,眼里却是戏谑的笑意。
      “…..”阿桃。
      “少来,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
      “这次,阿来被爹打的太重了,一时半会儿,都很难好,少爷不是有很多上好的药吗?你可不可以弄点儿好的金疮药来?”
      “少爷的东西,你连想都不要想,”香菊立即转脸,正色警告。
      “好香菊,”阿桃继续讨好。看到弟弟伤成那样,她心疼,着急。
      周家上下都知道,周老夫妇生性和善,温良,无论是对待乡村邻里还是家里上下仆佣都十分宽厚,但唯独在对待小少爷的事情上,事无大小,极度严苛,不容许任何差池。
      自小少爷出生,事无大小事无巨细都是老妇人亲力亲为从未假手于人,即便年过半百,清玉已经长大成人仍旧如此。
      “少爷的东西我也没办法,但,好点儿的金疮药还是没问题的,”香菊说。
      阿桃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见过一次,记得小时候,不知为什么小少爷犯错挨打,阿来也受到牵连被父亲打得皮开肉绽。那次老妇人下手很重,小少爷的屁股明显红肿还出现血印。午夜,阿桃偷偷给弟弟送饭,心想,小少爷被打成那样肯定也没吃饭,于是,稍带了一些悄悄来到小少爷房外,看房间里透出摇曳的烛光,里面传来女人细微的叹息声和有人走动的声音,阿桃想应该是老夫人,白天气头上,现在心疼了,于是她随机想要离开,但鬼使神差却没走,而是靠着门缝偷偷往里看,她看到老夫人坐在已经睡着的小少爷床边,满眼疼惜,小少爷睡的并不安稳,蹙着眉头,侧躺着,想来是伤口疼得。只见,老妇人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好看的很小的琉璃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白白的粘稠的东西轻轻抹在小少爷的屁股上,奇迹就这样展现在阿桃眼前,小少爷屁股上的红肿血瘀瞬间就没了。阿桃,不相信的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想着是不是看错了,再看,老妇人已经将退去的衣服给少爷弄好了。回来的路上,阿桃始终纠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因为光线不好,周老夫人摸错了地方?对于这样的伤,拜弟弟所赐,她可是很有经验的,每个四五天甚至是是十天半月的是不可能好的。可是隔天,自己的弟弟躺在床上呜呜哇哇疼得乱叫,小少爷却已经早早上课去了。
      在此之后,阿桃就有意无意的留心,发觉,每次不管小少爷有任何磕磕碰碰的,不管有多严重,都是在隔一天就会完好无损,而且从未留下任何疤痕,那像自家小弟,还未离开家呢,就像个闯荡江湖的,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新的旧的伤痕累累。当然,自己弟弟的性子顽劣也有关系。
      不过想来,少爷之所以这样,应该都是老妇人那瓶药的缘故,每次,自家弟弟挨打受伤,阿桃就忍住想到周老夫人手里的那小琉璃瓶子,可惜,就一次,老妇人好像从未拿出来示人过。想来是十分精贵了。她也开不了口,和父亲提及,父亲眼一瞪,一脸家主的事,不要乱说的警告。
      香菊不肯帮忙也是情有可原。只是,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还是心疼,心里,感叹,不同命啊!
      “…谢谢了,”阿桃微笑着,看着香菊。
      “不用。”
      不一会儿,香菊折回来,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白瓷的,赛道阿桃手里。果然,不是。不过,比自家药还是好的。
      等清玉和香菊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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