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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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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子羽命仆从拿出一颗疗伤丹药给这小黑狐,告诫他好好修炼,不可伤人,祸害百姓。
小黑狐不住点头应诺,十分感激,接过丹药随即消失。
一仆从请命要折回庙会,一探究竟,但南宫子羽看了一眼,被定格的香菊,微微沉思。
“子羽哥哥,”南宫珊叫道。
南宫子羽最终还是否决了,而后,轻轻在香菊肩头点了一下。
香菊便‘活了过来’。
南宫珊从香菊手里拿过那只玩偶猴子,说,我要这个吧,谢谢。
香菊一笑,赶紧摇头,这点儿东西,可担不起‘谢’字,奴婢还要感激二位公子对妇人和小少爷的帮助呢。
香菊是王妈小侄女,自幼父母双亡,和弟弟跟随姑母,侍奉周老妇人左右,虽丫头出身,但很受周老妇人疼惜,又多受其调教,其性情开朗大气,言行还算得体。
雨慢慢停了,天空微微放晴,路上三三两两有几个村民赶庙归来,或抱着孩子,或提着篮子,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有说有笑。
其中有和香菊同村的,香菊忍不住问,有没有见到老张家的阿来,来人摇头,没看到。
香菊担心自家小少爷的安慰,有些焦急了。一会儿望望庙会那边,一会儿又看看家的方向。
“我们家小少爷从来没这样出过远门,”说着,眼泪婆娑,快要哭了。
于是,南宫子羽建议,不然大家沿路回去,如果遇到了最好,如果遇不到,那就一起再找找。周老妇人回去再派人回来总要耽搁很多时间。
香菊立马随声附和,并不住的向南宫子羽表示感激。
沿途一行人遇到很多归来的村民,却没有周家小少爷。
大家一直重回到庙会,街上的人,零零散散,有许多小摊贩都已经开始收拾摊位准备回家了。
而且,东南方向隐隐异象,似乎有什东西在活动,南宫子羽一行人相互看了一眼。只是,香菊?
“最好分开来找,”南宫子羽建议道,转眼看向香菊。
有香菊在,大家有所顾忌,不好施展手法,难免束缚误事。
“恩,这样会快点儿,”香菊赞同。
“可我们不知道你家少爷长什么样啊?”南宫珊说。
“我家少爷就是长的好看,最好看的那个一定是他,”香菊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南宫珊忍不住撇嘴,有些不服,就样貌来说,子羽哥哥和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何况是在此乡野之地,她家公子即便也不过是村野人的眼光,俗物罢了!
珊儿毕竟是女孩子,听了香菊的话,暗自不快,思腹,这丫头话也太轻狂来了,竟然在我和子羽哥哥面前说她家少爷长的最好看,难道眼前的两个大帅哥都不算什么!
南宫子羽禁不住心头一动,突然,闪过刚才小黑狐妖所说过的关于那孩子的话,“那小孩子长的确实很好看,”难道!?说的是同一个人?该不会这么巧吧!
香菊对他们家少爷的描述,没有说身高,衣着,相貌特征,却单单只说长的好看。
想来周家少爷样貌定是不俗。
于是,南宫子羽又用暗语告知,两名仆从,小心谨慎,那孩子身上带着浓浓草药味,可能有些不寻常。
两名仆从立刻会意,转身离开。
随机大家分开,南宫子羽有意让珊儿和香菊一起。
一来两个丫头好互相照应,再来,以珊儿的修为,对付一般小妖小怪不成问题。
有机会让她历练一下也是很好的。
果然,珊儿也很兴奋,第一次单独行动,很有使命感,自我感膨胀。
两个丫头一离开,南宫子羽身形稍稍一隐,施展身法朝东南方飞去。
当他赶到时,正好看到,两个仆从飞身急追几个黑影渐渐飘远。下边,一颗大树下,躺着着两个人,正当他准备飞身而下查看时,一个白色修长的身影奔踏而至,跑到灰衣少年身边,一手轻轻托起灰衣少年的头,嘴里焦急的喊着,阿来,你怎么了,醒醒啊。
微风带着一缕淡淡草药香味从白衣少年身上飘过来,只是少年脸上带着鬼面具,看不到长相。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白衣少年应该就是大家一直要找的周家小少爷。
虽只是背影,却如幽谷青竹,衣诀翩然,绝世独立,就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带入画境的感觉。
不远处还躺着一个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穿灰色长袍,不只是那家修炼的弟子,观其面色,探其呼吸,大概也只是被那草药熏着了,细查并无大碍。
就待准备飞身而下时,又有一个黑影突然从一侧窜了出来。南宫子羽一眼变看穿其本相,乃是一只花栗鼠。
花栗鼠窜到穿道袍的男子身边,开始翻腾男子衣服口袋,似乎在寻找什么。
这举动惊动了一旁的白衣少年,少年一挥手,一条白色长鞭抽了过去。花栗鼠一个机灵的翻身躲开了。
随着长鞭挥出,鞭子周身疾风暗光,竟然带着归属的灵性,这是上乘兵器所具有的特性。
南宫子羽惊异。这少年明明是个凡人,却怎么会拥有和使用这等神器呢?
只是这鞭子的神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掩盖住了,一般的修为低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也就在此刻,他也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这应该就是周家少爷。
花栗鼠盯着那条鞭子也是眼冒奇光,贪,欲和恐惧。
这鞭子显然是个好东西。
当然,花栗鼠只是凭着动物敏锐的嗅觉,认为这鞭子是好东西。至于为什么却是不清楚的,他可不知道,这鞭子能要他的命。
以他低微的妖力修为根本无法驾驭,甚至是连靠近都是非常危险的。
白衣少年只是一个侧身翻手,另一手仍旧托着自己的伙伴。
“臭小子,你怎么没昏倒啊?”花栗鼠惊异道,那几个家伙的迷药可是很少失手的,他上下仔细的打量面前的少年,总觉怪异,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你….可恶,干什么!”白衣少年似乎不善言辞,但却难掩怒火。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只是从这人身上寻些财物,不伤人。”花栗鼠辩解道,说着手又伸进了道袍男子衣服里,似乎自己的行为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不行,”少年呵道,鞭子再次挥过去。
“哎,你…”花栗鼠有些气恼了,但却忌惮少年手里的鞭子。
“那大叔还未醒,你这样就是偷,我这里倒有几颗金粒子,可以给你,”少年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钱袋子,朝花栗鼠丢了过。
“你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少年警告道,并小心将自己的伙伴放下。转身持鞭警戒,尽管带着鬼面具但仍感到一脸正色,瞪着花栗鼠。
花栗鼠并未接钱袋子,他要什么钱啊,他想要的是这道袍男子身上的灵药或仙家器物。
花栗鼠怒目圆睁,朝着白衣少年呲牙尖叫,这是花栗鼠发怒向敌方发出警示的特性。
花栗鼠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凡人小孩打跑。
即便他成妖披上人皮这兽性也改不了。
少年可没见识过这个,下意识捂住耳朵,微微显露恐慌,但身形却并未退缩。
就在花栗鼠再次朝道袍男子下手时,白衣少年手里的鞭子狠狠直抽过去,速度非常快,空中一击鞭声清脆响彻,鞭子未梢一个撩拨刮在花栗鼠手背上。花栗鼠一个机灵翻身腾空而起,跃上屋檐,面色泛白,一脸难以相信的惊诧,瞪着下边的白衣少年,一手敷在受伤的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有血慢慢流出。
妖一般不会被凡物所伤,即便一般的神器,伤口也会很快愈合。
刚才这鞭子随着一道疾风过来,花栗鼠就感到不对,现在当鞭子触击到皮肤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疼痛立即传遍全身。
“你的鞭子,….”花栗鼠惊呼一句,但并未说完。冷冷朝着少年哼了一声,倒霉!旋即飞身离开,一直在一边遥望的南宫子羽此时出手,轻轻一个弹指。
半空中的花栗鼠胸口一疼,身体不由掉了下去。
当然在清玉看来,花栗鼠像是跳下去的。
然后,一个身影掠过,花栗鼠现了原形,被一名赶回来的仆从装进一个不袋子里,挂在腰间。
南宫子羽暗语命仆从先去找珊儿,和香菊,以防不测,一切等回去后再说。
这一切,白衣少年是毫无察觉的。
将花栗鼠打跑,白衣少年走到道袍男子身边查看,然后又回到自己伙伴身边,看着昏迷的伙伴,
“阿来,你快醒醒啊,”少年将面具摘下,抬眼张望,四下无人,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少年面容缓缓呈现在南宫子羽眼里,
…..无法言说,南宫子羽只是站在半空中,忘了周遭一切。
似乎在记忆深处,似乎是千万前,他们曾经遇见过。
关于容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眼光,但此子确实配得上香菊口中的最字,小黑狐妖口中的好看。
有种如同天界幻化而出,难以置信。
一个念头随机跳入脑子里,此子绝非凡尘之物。
南宫子羽现身不远处,慢慢朝他走过去。
千里之外云雾环绕的灵山上,异象阁内,悬于神器金鼎之上的血灵珠这一刻微微泛起红光,渐渐如晨曦霞光,透过巨大的阁窗如锐剑射向天地四方。
整个灵山弟子都举目遥望…….
北国一座古老的女娃娘娘庙内,女娃石像嵌于娘娘额头的血灵珠也微微闪动光芒,下面跪伏的百姓以为是女娃娘娘显灵了,使劲磕头,蹦出庙宇径向告知,女娃娘娘显灵了!
极寒冰湖内也传出一圈圈淡淡光晕,一直在此的九尾神狐一族的九世子,惊异,难以置信。
因为天性爱静,他已在此居住上百年,却从未见过此情景,以为是错觉。
走进再做仔细勘察,灵珠仍旧在闪动。得以确定之后,九世子大惊失色!
魔界魔君只觉胸口一热,低头一看……
冥界,冥王大殿之上,显像石上血灵珠闪动幽幽殷虹如鬼眼,煞气阴森。
一直在大殿悠然休憩的冥王眼皮微微跳动,一道星光闪过,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极阴厉至冷森的双眸瞪大再做仔细辨识,腾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能吧!
九世子将朱雀鸟唤来,立马写信传给家里的族长。
但九世子仍旧是坐卧不宁,不知灵山还有人界那边是什么情况?稍作思虑之后,收拾行囊。
沿途,到处都在传,北国女娲娘娘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