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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   珊儿这些日子以来似乎笑声更多了,身体言行似乎也更丰富了。如果,她只是人界一普通世家的小姐,也许,也许,会更好一些。
      南宫子羽一脸怅然。在他心底大概也埋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期许。

      他想要去看一下九世子,不知他伤势好些了没有。
      就在他准备转身之际,看到,那位房拓小侯爷快速走到清玉,珊儿面前,一面咧嘴笑,一面很热情伸手做出相邀的姿势。两个孩子一脸为难,但又不好拒绝,半推着,被请进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闲来鹤。
      这二人,都是不善于人打交道,更不会推拒一个对自己如此礼让,热诚的长者,于是,眼看着清玉,珊儿被让进了酒馆里,他禁不住一脸不悦。
      南宫子羽一时又想起,茶馆管事对这小侯爷的评价,眉宇间更是渐渐暗沉下来。
      这样可不好,周家小少爷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岂是这油滑世故之人的对手,若此人一再纠缠,只怕也会给周家以后带来很大麻烦。
      这样想着,便打消了回去看九世子的念头,还是先解决一下着小侯爷的问题吧。于是,下了阁楼,也便径直朝那家酒楼走去。穿过街市,他的目力,耳力自是极好,即便不施展灵力,也可以清晰辨识周遭的声音和细物。
      此刻,就有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说什么?那小少爷现在和谁在一起?”一个男子用极小极谨慎的声音问。
      “和那个小侯爷,”另一个说道。
      南宫子羽循声望去,看到酒楼不远处一小胡同口处,站着两个男子,灰衣短褂,衣着样貌很普通。他们眼睛一直在朝酒馆瞄。
      “这下不好办了,人若是被他盯上了,…他又好那一口..我们还是回去和老板说一声,再作打算吧。”先前那男子一脸为难的样子说。另一个男子也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两人朝西面走去。

      南宫子羽想这应该是那位柴大老板,看来,还不死心啊!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周家小少爷还真是会招惹麻烦,一个接着一个。但紧接着身形一顿,暗叫,不对啊!以离象卫的速度也该出手了,怎么这柴大老板仍没反应呢,而且,看到清玉一切安好,他也该更谨慎才是,怎么还会如此沉不住!此事有蹊跷!他加紧了脚步,唯恐两个孩子会出什么意外。

      闲来鹤酒楼上下两层,后面是一个相对宽阔院子,酒楼下面是一个视野开阔的大厅,上层有几个独立的雅间,装潢设计一般,但却干净整洁。
      此时,酒楼上下客人寥寥,也许是因为还不到点。
      南宫子羽一进来就有小二上前相迎,接着,就听到那位小侯爷大嗓门,从二楼某雅间里震荡出来,在整个酒楼里轰鸣。

      南宫子羽也到了二层,在一单间里坐下,要了一壶酒,点了几个小菜,静静坐着。

      就在小二送茶水的当口,隔壁传来房拓爽朗的大小声。南宫子羽微微侧目,那小二甚是机灵,连忙笑道,客官莫见怪,那是梅州小侯爷,为人气派,就是嗓门大了点儿。
      南宫子羽一笑,不妨事。
      小二低头倒水,脸上也显露一丝深意的笑。
      南宫子羽暗腹看来这小侯爷此地相当有知名度,而且他的喜好似乎也并不避讳,不是什么秘密,哼,此人性子是不是太过肆意了呢!禁不住心头升起一股怒意。

      小二一出门,就遇到了送餐点的丫头。小二一看托盘里的东西,禁不住哇!的一声,丫头端在手上全是本店最贵的。那丫头抿嘴一笑,朝着房拓的单间翘了翘下巴,‘这是里面点’的。小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里面的两位小哥模样儿不俗,只是不知是哪家公子,怕是被这小侯爷盯上了,”丫头悄声窃语。
      “哼,哎!甭管谁家的,以后的日子可有的折腾了。”小二一笑说。
      两人低语下楼。
      一会儿之后,伴随着房拓高声笑语不断,渐渐也听到了清玉和珊儿的轻声笑语,三人似乎是畅聊甚欢。看来那小侯爷很会哄小孩子,尽管有一个已经是百岁高龄的小孩子。

      就在南宫子羽准备出面招呼两个孩子离开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叫声,是客栈那边发来的。南宫子羽身形稍稍一顿,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便朝着客栈方向隐形而去。临走,不禁回头,朝着隔壁房间看了一眼,但心想,这俩孩子身手不错,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于是,还是转身飞速离开了。
      离象卫受伤
      来到客栈,寻声,极速来到九世子的房间。看到,九世子和坎象卫一脸焦虑,束手一旁,离象卫则面色惨白坐在床沿,身体僵硬,紧闭双眼,神情十分痛苦。
      看来伤势不轻,但更令人忧心忧虑的是究竟是谁下的手。能够伤到离象卫的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子羽疾步上前查看。
      “他一回来就这样子了,我们也不清楚。”九世子道。

      坎象卫也是刚刚回来,遵从南宫子羽的吩咐,他前往山谷再次查看。发觉此时山谷里再无任何异像气息,他稍稍逗留片刻,又在山谷内来往巡视了一会儿,仍旧一无所获。于是回来复命,恰好此时离象卫归来,只是,不知是何缘故,他身影匆忙慌乱,不只是慌不择路还是怎么了,竟然径直进入九世子居住的房内。
      坎象卫紧随其后,当进来时便看到,离象卫盘坐在床上,似乎是在运功疗伤,而九世子一脸疑惑的站在一旁。
      “也许他是有意闯进来的,是要对我说什么,只是,进来之后,便已是无法言语了。”九世子猜测道。
      南宫子羽默默点头。上前查看。
      他的内心突生不安,并不因为面前的离象卫,而是近来发生的一切都不太寻常,心底里有种超乎以往的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和紧随着的那种从未有过的紧迫气息。一切若隐若现,似乎都围绕着某一个点,在慢慢的慢慢一点一点的侵蚀,并会在某一刻彻底扩散——劫数。他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碧湖那个宁静,美丽,僻远的看似远离尘世的小山村,究竟还埋藏着多少多少秘密。那个,那个孩子。南宫子羽不愿再往下想了似乎看到眼前一切的美好将要沦陷在一片沸起的岩浆里。
      九世子却看南宫子羽面色如常。
      “我已经仔细查看过了,没有任何外伤,内伤也没有,一时,也查看不出什么,所以也不敢贸然。”九世子又道。
      南宫子羽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
      “公子您看,离象卫究竟是怎么了?”坎象卫似乎有些焦虑。
      相比房间里的另外两位,他也许更多的是作为同伴的一种焦虑担忧。
      “把珊儿找来,也许,她可以试试。”南宫子羽道。

      坎象卫领命,按南宫子羽吩咐去酒楼找珊儿。
      坎象卫一离开。南宫子羽和九世子相互对视一眼,面色都变得十分凝重,问题绝不简单。
      “应该不是偶然事件吧,最近似乎有些不寻常对吧?”九世子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答。
      南宫子羽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有事,是要瞒着我吗?”九世子很笃定的问。
      南宫子羽微微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只是不….确定。
      九世子叹了口气,哎,你呀!总是这样,事情想的太多,太细,太….复杂。九世子看着南宫子羽,眉头禁不住微微一皱,于此同时,南宫子羽莞尔一笑,摇了摇头。
      原来就在两人说话同时,竟然有一股极力掩藏的异样气息悄然而至,既而在外边盘旋,想来定是不速之客光临。
      南宫子羽面带微笑,对九世子暗语道,没想到这小小驿站里竟会如此暗藏云涌,看来你们家这些年太过安逸了,疏于照看,九世子要好好料理一下自己家门口了。
      面对南宫子羽讥讽,九世子相当无语。
      在驿站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驿站只作为各国各地,各界自由贸易的场所,任何妖,仙,魔,人不得在此滋生事端。妖界,人界,甚至是仙界,魔界都可以互通商贸,公平竞争,但其余各界内部事物,互不相干,不得越界。其实,规矩是九尾狐家族定的,当然也就由九尾狐家族负责监管。这些其实都在驿站形成之初,九尾狐家族就像盖房子打地基,磊自家院墙一样,一点一滴,慢慢树立起来的‘规矩’。也就是说,这驿站其实就是在九尾狐家族谋划之下建立起来的。妖界,魔界碍于九尾狐家族的势力和面子,在此自然不会随便妄为,人界就好管多了。
      在驿站的那位柴大老板是个人贩子,但既然都说是人贩子了,但只要他不越界,那就是人界自己的事情,一般,只要他做到不是太过分,影响到了驿站,按照规矩,除了人界,九尾狐家族这边也是不好插手管的。多年以来,这位柴大老板的买卖虽为人不齿,但为人相当机灵圆滑,自‘开业’至今,上下左右都处事周全,打点周到,人界那些个官府衙门大都睁只眼闭只眼。九尾狐家族这边呢,只要他不在驿站作乱,不影响驿站平静安稳,自然也就静观了。
      只是这次这位柴大老板似乎打破了驿站的安稳,坏了规矩,越界了!
      九世子本想尽快去处理这些事情,但此时离象卫的情况不容乐观,他觉得有必要留下来,再是,一时,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很显然事情绝不是简单的越界。
      不一会儿,坎象卫便把珊儿找来了。清玉一回来便到张伯那里去了。
      那不速之客似乎很谨慎小心,竟然消失了,走了。

      珊儿见到九世子也只是叫了一声九哥哥,两人大概几十年没见了,但来不及欣喜叙旧。
      先查看离象卫的情况。

      查看离象卫面色苍白,把脉却是平稳的。珊儿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手掌大锦囊,然后又从锦囊里取出拇指大小的盒子,盒子转瞬间变大,珊儿从里面取出一枚细长的针,刺入离象卫的手腕,然后拔出来,然后,发觉既没有血也没有异味,珊儿又用力挤压了一下刚才扎过的地方,仍旧没有血流出。
      但她觉得很有可能是中毒,可具体是什么毒,她也看不出来。
      “有可能是毒,只是我实在无法判断是什么。”珊儿说,有些失望。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诊断出来吗?”南宫子羽问道。
      “我再试试吧。”珊儿说着,一手又从锦囊里掏出一个比刚才更小的琉璃瓶子,笑道,这可是我养了很久的宝贝,轻易不用的,瓶子变大后,只见珊儿打开瓶盖,很快里面便爬出一条浑身翠绿色的虫子。珊儿小心的把虫子放到离象卫的头上,一面解释道,这虫子可是用仙家异草养护的,灵异的很,只要是毒,它都能清楚辨识出来。话语里带着一丝得意。
      大家看到那虫子慢慢从离象卫的头上蠕动着,缓慢的从左边向下爬,在爬到离象卫肩膀的时候,停了下来,身体转了一下。珊儿惊喜道,它大概找到什么了,也许是毒物,也许….就在珊儿解释的档口,那虫子猛地张嘴一口咬了下去。就在大家还未在惊喜和惊异之间缓过来时,有一根黑色的尖锐如刺的东西一下就把虫子的身体刺穿了!虫子都还未来得及挣扎一下,瞬间,竟然被拖进了离象卫的身体内!
      在场所有人都包括南宫子羽都被震惊了。
      可怜的珊儿,一下就懵了!怀疑自己的眼睛,我是不是看错了?惊慌无助的转脸看向自己的哥哥和九世子。
      “我的虫子,被吃了!?”她难以置信。
      珊儿瞪着离象卫的肩膀,光滑的皮肤上竟然找不到一丝痕迹。久久的,久久的,她渐渐由失望到绝望,确信,自己的宝贝虫子大概再也不会出来了!她缓缓问道,哥,九世子,你们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了吗?我真的没见过!
      珊儿转身侧目,茫然无助的看向哥哥和一边的九世子。
      九世子与南宫子羽相互对望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某种不好的信息,惊骇!难以置信!
      珊儿很少看到这二位如此严肃,凝重,也一下子紧张起来,自打记事起,还是头一次。他们是谁呀,那可是神界和妖界数一数二人物。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看出什么了?”珊儿问。
      南宫子羽默然,陷入沉思,然后,手一扬,一把闪着锐利光芒的匕首便出现在手里,他用力划在离象卫的手臂上,结果不但没流血而且伤口竟然瞬间愈合,看不到一丝划过的痕迹。此时,他向九世子的神情渐渐笃定。
      “你觉得是吗?”九世子问,似乎心了也已经有了答案。
      南宫子羽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九世子问,看了一眼离象卫,此时看他冷汗频频,似乎更加艰难了。
      “如果真的是的话,他撑不了太久的。”九世子神色紧迫。
      “究竟是什么呀?”珊儿焦急问道。
      南宫子羽抬眼看了一眼珊儿。
      南宫珊儿毕竟年纪小,很多都是她还未经历过的,悠悠万载数千轮回,并不是所有都会有所记载。
      “像虫又像豆,珊儿,你听说过吗?”南宫子羽问道。
      “什么?像虫又像豆?到底是虫还是豆?是属于动物类的还是植物类的?还是毒?”珊儿问。
      “很难把它归类成什么,它是像虫子一样的豆子,可以像虫子一样的爬,但却又可以像藤蔓植物一般在人体生长,也像毒一样侵蚀人体,但又像蛊虫一样将人控制。”九世子解释道。
      “而且,它不死不灭!不枯不竭!难以销毁。”南宫子羽道。

      “啊?”珊儿惊异的瞪大了双眼,有这种东西?!

      虫豆豌豆大小,通体呈光亮的黑色,通过伤口,进入人体,一旦进入便会迅速生长,肉体凡胎人类不论强壮或瘦弱,只需一时半刻,仙家弟子以其修为高低倒是或许可以拖延几个时辰,但是若不能及时拔除,这虫豆终会如枝蔓一般由豆体长出发达的根系,再由根系生出枝蔓,开始由上到下由内到外直到四肢百骸,慢慢将整个侵占。此后,人是不会死的也不会失去意识,但身体将不再受自己所控,任由这虫豆摆布,或者说,任由虫豆的主人摆布。对被侵占的人体而言,活着将如同地狱一般痛苦,煎熬。活着的每时每刻,哪怕只是极轻微的喘息身体像是将自己包裹在荆棘里,呼吸都是钻心的刺痛。
      这种虫豆的解除起来也是非常痛苦的,但首要的一点就时必须及时,所谓及时,就是在虫豆体还未完全生长成细密的根系之前,也就是说虫豆体越完整越好解除,将其从人体内挖出来,一旦,虫豆体消失,成为根系,那就完了,挖虫豆体时,需要虫豆的主人的血做引子,否则,虫豆也是挖不出来的。然后,由虫豆体生出来到根系和枝蔓也必须尽快挖出来,像挑刺一般,一点点,一截截的挑,过程也是九死一生。因为根系和枝蔓是和人体的骨肉长在一起的。

      这种向人种植虫豆的行为类似于巫蛊,但却要比巫蛊更残忍。追根究源似乎源于上古某一人族部落。最初上古人神共处时期,这一人族部落的首领用它威慑神魔,打击敌人,捍卫自己的部族,同时也巩固了自己在部族的地位。据说,此人族部落首领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遇到一位神人。这位部族首领用了一壶自酿的高粱酒便从那位神人哪里换来了几粒虫豆。
      那位神人不仅告诉他虫豆怎用还告诉他如何养护,如何解除。
      这位部族首领都一一记下,只是在用过之后,这位部族首领终觉得太过于残忍,一度想要毁掉那些虫豆,但反复思虑斟酎,那时的人族在神,妖,魔各界之中繁衍虽广,但始终处于弱势,基于对人族部落未来打算,他还是保存了下来,同时也为了避免此物落将来会遗祸无辜,便立下密规,将虫豆的用法,养护和解除的方法以秘密口述的方式传授给下一任部族首领。这样既可以维护本族部落,又可以防止此物落入不良之徒手中。

      这位人族部落首领的想法是好的,只是,这一人族部落在历经岁月变迁,苍海沉浮之后,那还保得住这样的秘密。
      当然这位部族首领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那位神人并未告知这虫豆该如何毁灭,他似乎也未曾尝试过。

      在之后的几个世纪里,神界,魔界,妖界,人界某些重大事件前后,似乎都有这虫豆的出现。毫不不例外每次都带着残酷的血腥,只要是亲眼见证过对此虫的无不心存馀悸。相比雪灵兽,对此却是讳莫如深,多数时候,都是缄默。也许,是各界对于此物更加惧怕的缘故吧。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历经万载这几粒虫豆仍旧完好如初,毫无破损!即便虫豆的主人和虫豆侵占的人体消亡了,毁灭了,这虫豆竟然仍旧能够回复如初!
      虫豆的外壳是世间任何东西都无法击破的,虫豆顽强的生命力似乎连神都难以企及,杀不死消不灭,除了藏起来,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只要它存在,无论藏在哪儿,从会有被找到的机会,所以,这虫豆比那雪灵兽还要令各界头疼,它总会在意料之外,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遗祸世间。

      “那是不是找出这虫豆的主人,就可以把离象卫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取出来了?”珊儿问。
      “这虫豆据说是用人的血唤醒和喂养的,用血唤醒它,并用自己的血喂养数月,便成为它的主人。”九世子道。
      “那找出它的主人,杀了,可不可以?”珊儿问。
      “它虽然会受到其喂养的主人的操控,但这主人却无法决定它的生死。即便你杀了它的主人,它也会照样活着,而且,不受控的它危害会更加大。”南宫子羽接着解释道。
      “啊?那怎么办呀,这东西究竟是何来历,怎么如此强悍,难道我们也拿它没辙吗?”珊儿禁不住脊背发凉。
      “它的来历吗?都不是很清楚,虽说是神,但也只是无所考究的,而且,至今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大神。”九世子道,面露难色。
      珊儿再看向南宫子羽。南宫子羽也是非常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个神真的找不到吗?他为什么要弄出这种祸害人的东西?”珊儿内心很是愤然,又觉得难以理解。
      南宫子羽轻轻一笑,上前抚了一下珊儿的秀发,安慰道,不必如此,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先去会会那位柴大老板。”南宫子羽看着九世子道。
      九世子点了点头,很是赞同。事情既然由那个人贩子柴大老板引起,自然要先从他入手。南宫子羽让珊儿在此守护离象卫,并叮嘱她不要枉然行动,如有不妥,先保护好自己,再作打算。
      “一旦他身体开始发黑,你必须离开。”南宫子羽郑重叮嘱。
      珊儿点头应诺。
      稳妥起见九世子在离象卫周围设置了一道结界,一是作为屏障保护珊儿,另外也是一旦离象卫身体被彻底侵蚀,那这道结界可以暂时将他困住。
      南宫子羽又吩咐在外边守卫的坎象卫,让他注意周围动向,保护好珊儿公主。

      二人随即隐身离开。

      九世子是真的是找那位柴大老板了,而南宫子羽则仍旧隐身在客栈后院内。如果所料不错,刚才异样气息应该是为查探离象卫体内的虫豆而来,只是两人错过了时机,让那人走了。所以,两人做了很默契的分工,一个去找柴大老板,一个循着踪迹去找个那个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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