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九章 ...

  •   锁上门,范政和朱柠踏着暮色上山了,天边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空,上山路上不断遇见砍柴下山的樵夫,当然这一次朱柠没有吓得转身就跑。范政心里默默感慨这两年来朱柠的变化,从一开始那个脏兮兮,有点精神失常的小乞丐到今天这个有点清纯的小姑娘,心里也是欣慰的很。
      饭桌上,范政四处张望,问:“阿柠呢?”
      范孑:“她现在不是我的病人了,是我的徒弟,我当然不能搞特殊了,所以和师兄们在一起吃饭呢。”
      范政:“你不用跟我解释的。”
      范孑笑了笑。
      酒过三巡,范政:“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范孑语重心长:“你今年也二十二了,平常人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而你还是孤身一人。”
      范政:“你找我来就是为这个事?”
      范孑:“长兄如父,如今父母不在,你的终身大事自然由我来操心了。”
      范政:“······我并不打算成家。”
      范孑:“你先别急,等我介绍完,说不定你会同意呢。是镇上王老板的女儿,十六岁,秀外慧中,知书达理······”
      范政打断他,“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范孑:“······天色晚了,住一晚再走吧。”
      范政没理他,转身走了出去。

      范政心烦意乱,走到院子里看见朱柠坐在院子里看书。
      范政走过去打趣道:“这么暗看书对眼睛不好,别把仅剩的一只眼睛弄坏了。”说完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子,哪壶不提开哪壶。
      朱柠:“你要走了吗?”
      范政:“恩。”
      朱柠:“路上小心。”
      范政:“都不留我吗?”
      朱柠看着范政:“师父都没留下你,我留有用吗?”
      范政笑:“你可以试试。”
      朱柠:“留下来吧。”
      范政装作为难的样子,“可是我没有我那张舒适的床就睡不着,,,不如,你把你的床让给我,我就留下。”
      朱柠:“那你路上小心。明天见。”
      范政装作一脸受伤的样子:“哇,你可真心狠啊!”
      朱柠笑。
      范政:“你在看什么书?”
      朱柠把书递给他。
      范政一看:“这本书我小时候都背的滚瓜烂熟了。”
      朱柠奇怪的看着他。
      范政:“我爹逼我的,我一看书就头疼。”
      朱柠又笑。
      范政:“光线不好,你就别看了,你看到哪了,我从哪里开始背给你听。”
      朱柠:“你还记得?”
      范政:“我虽然不爱看书,但我记忆力可好了,背下来就不会忘了。”
      朱柠打开书,指给他看自己看到的地方。
      范政:“这里啊,咳咳,我开始啦,注意听:白及,苦甘涩,微寒,归肺胃肝经。收敛止血,消肿生肌······”
      范孑站在屋内,看着院子里温馨的一面,李月走过来。
      李月:“怎么样?”
      范孑:“他不愿意。”
      李月:“唉,他这样,我心下难安。”
      范孑搂住李月,“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李月:“他搬到山下去也是介意我吧。”
      范孑:“不要想太多了,阿政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好横加干涉。”
      李月:“······你说朱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范孑:“不知道,这么久了,阿政还是什么都不肯透露。但是可以看出,阿政很在意他。”
      李月:“从来没看过他这么温柔细心的样子。”
      范孑:“你吃醋了?”
      李月轻捶范孑胸膛,轻笑:“瞎说什么呢!”
      范孑也笑:“别说你,我也没见过。不过他离家那几年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李月:“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范孑温柔一笑:“去吧。”

      一大早,门口就吵得厉害,出门一看,只见师兄弟们都围在大厅门外,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这阵仗,看来又有新的弟子入门了。今天起晚了,师叔应该已经下山了。
      随便扒拉了几口粥,朱柠就下山了,走得快说不定还能赶上师叔。
      清晨山里的空气很清新,路边的野草上还有露珠,在新生的太阳光里发出微弱的光芒。转过一个小弯,就能看见镇上的房子远远地排列在山脚下,有几户人家的屋顶上冒出缕缕炊烟,一副安宁的景象。
      不远处,果然看见师叔,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旁边的人,朱柠仔细看了看,竟然是师母。
      范政:“你跟着我做什么?”
      李月:“我正好下山办点事。”
      范政:”······“
      李月:“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你在药庐待不住,总喜欢往镇上跑,师父担心你,总让我跟着你。“
      范政笑:“他会担心我?他是担心我乱花钱,所以让你管着我得吧。”
      李月也笑:“也有这个意思吧。可是每次到镇上,你都给我买吃的,我不但没有管着你,反而还让你花了更多钱。”
      范政:“我总不能吃独食吧,而且你在后面眼巴巴的看着,怪可怜的。”
      李月:“什么眼巴巴,你才可怜呢!诶,我可是你师姐,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没大没小。”
      范政:“我还以为你要拿嫂子的身份压我呢。”
      李月:“······你不是不认我这个嫂子吗?这么久了,你也没喊过我嫂子。”
      范政:“······”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良久,范政突然开口:“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你会不会······”
      李月打断他:“不会。”
      范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了然,苦笑:“你喜欢的一直都是我哥对吧。那时候,哥常年住在医馆,你每天跟我下山,不是因为我爹让你管着我,而是为了每天都能见到他吧。”
      李月:“原来你知道。”
      范政:“我也是刚刚才想清楚的。”
      其实,七年前,他回来过。回来后发现李月已经嫁给了范孑,看着两个人甜蜜恩爱的样子,又再次离开了。
      李月:“当年你不辞而别,音讯全无,一去就是十年。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哥更是每天都在念叨你,师父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现在你回来了,你哥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可高兴了。”
      听了这一番话,范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当年自己一心想要闯出点名堂,证明给爹看,自己并不比范孑差,只是这一去,很多事都变了。等到后悔时想要回头,一切却都回不去了。
      李月:“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话,我也没资格说什么,但是,你要是能安定下来的话,你哥他也不用总是担心你一个心血来潮,哪天醒来你又走了。“
      范政:“你们可以放心,现在有阿柠在,我不会轻易离开的,就算要走,也会交代清楚的。”
      李月:“这个朱柠,你倒是一直当宝贝一样宠着。”
      范政:“她······和一般人不一样。”
      李月笑了笑,知道再多他也不会透露,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就到了镇上。
      范政前脚刚回到住处,朱柠后脚就进来了。
      范政:“你一直都在我后面跟着吗?”
      朱柠:“恩。”
      范政尴尬的笑了笑:“那,我跟你师母说的话······”
      朱柠:“我隔得远,什么也没听见。”
      范政想了想,对话好像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么一问,反而可疑了。
      朱柠:“你跟师母很熟吗?”
      范政:“我家世代行医,她是我爹的徒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刚刚她正好要下山办点事,就同行了。”
      朱柠一脸冷漠,好像在说:我又没问你,我并不关心。虽然表面看上去是这样,但其实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有一点点开心,虽然也不知道这种小开心的感觉从哪里来。
      晚上,刚回到药庐,就看到房门口站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眼睛很大,看上去水汪汪的。没见过,应该就是今天早上新来的那个。
      看见朱柠过来,小姑娘连忙作揖道:“徐珏见过朱柠师姐。”
      在这个小姑娘来之前,自己是药庐里最小的徒弟,从来只有自己给别人行礼的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向自己行礼,一时很不习惯。朱柠:“别客气。”
      徐珏:“师父说,让我跟着您多多学习。”
      这是药庐的规矩了,新来的弟子都是由上一个弟子带着熟悉环境的。这徐珏看上去乖巧可人,朱柠看着也挺喜欢。第二天一大早,没有像往常一样下山,而是带着徐珏先是把药庐逛了一圈,朱柠本来就不爱说话,所以一路上也没什么介绍,只是走到藏书阁就说一声藏书阁,走到药房就说一声药房。还好徐珏昨天已经自己逛过了,这一遍就当做加强印象了。
      逛完药庐,朱柠又带她去了后山,再去前山,把平时师兄弟们采药的地方介绍了个遍,顺变又介绍了几种常见的草药。朱柠自认为自己已经很负责了,毕竟当年带自己的师姐连这些还没有呢,直接丢给自己几本医书,让慢慢看,不懂的就问。不过那时候自己已经来药庐快一年了,范政也每天带自己四处闲逛,对整座山也了解得很。
      自顾自的想着事情,没注意到旁边的徐珏表情渐渐变得不安,徐珏心里琢磨着:师姐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啊?都不跟自己说话。
      最后两人又转回藏书阁,朱柠找了几本医书递给徐珏:“这几本书你先拿去看,都背下来,有不懂的就问我。”
      徐珏翻了翻书,为难地说:“我不识字。”
      朱柠:“一个字也不认识吗?”
      徐珏点了点头。
      朱柠想了想,从书架上拿出几本已经注好音的医书递给徐珏,当年自己也不怎么识字,这些音有些是师姐注的,大部分是范政注的。
      朱柠:“这些书你要收好,千万不能弄脏弄坏了。”
      徐珏又翻了翻这几本书:“看不懂。”
      朱柠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去不了镇上了,坐到桌边,开始教徐珏,好在这孩子聪明,悟性也高,朱柠也没费多少心思。
      没过几天,朱柠发现徐珏的话变得越来越多,自己不打断她,她一个人能说上一整天,从父母兄弟朋友到各种师兄弟之间的八卦。叽里呱啦说的朱柠头疼,完全没有和医书内容有关的。
      朱柠:“你都熟悉的差不多了,以后就靠你自己多看多学习了,从明天开始就不要每天来了,来了我也应该不在。”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师叔了。
      徐珏:“师姐是要去镇上吗?带上我行吗?”
      朱柠:“从这里下山就一条路,不会迷路的。” 这几天,徐珏也从各处听到了关于朱柠的各种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件事,谁都不清楚。
      徐珏也很好奇,再加上这几天相处,发现朱柠其实也不是很难相处,只是看上去很难接近,壮了壮胆子,便开口道:”师姐,我有个问题。“
      朱柠以为是医书上的问题,便说:“你说。
      徐珏:“你的眼睛······”
      朱柠楞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徐珏:“我好奇。”
      朱柠想了想,说:“没什么,瞎了。”
      徐珏:“我能看看吗?”
      朱柠:“不,我怕吓着你。”
      徐珏:“我不怕。”
      朱柠笑了笑:“很晚了,回去睡吧。”

      第二天见到范政,朱柠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见还好,看见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挺想。
      范政喝着茶:“听说你这几天还挺忙。”
      朱柠:“还好。”
      范政:“感觉怎么样?” 朱柠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没什么感觉。”
      范政:“有没有体会到责任的感觉?”
      朱柠:“责任?”
      范政:“如果不是有这条规定,我想你和那个小姑娘估计连话都不会说。”
      朱柠想也是,自己和师兄弟们的交流确实很少。
      范政:“这样,起码你有了第一个比较熟络的师妹。”
      朱柠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朱柠:“这和责任有什么关系?”
      范政:“因为指定了你,你无形中会产生一种责任感,即使不情愿,也会照顾好她的。”
      朱柠:“那是谁指定了你呢?”
      范政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朱柠:“你照顾我,也是因为有责任吗?”
      被朱柠说中,一时语塞。
      朱柠:“那你对我的责任感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范政:“······这。”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困惑朱柠很久了,这一次终于说了出来。
      范政脑子里瞬间涌起很多的说辞,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其实,是······”
      朱柠突然有点害怕知道真相,于是打断他:“我们练功吧,几天没练,都生疏了不少。”
      突然被打断,再开口,范政也失去了说出真相的勇气,“······今天不练功了,既然休息了几天,也不差这一天,今天我们出去逛逛吧。”
      朱柠:“去哪?”
      范政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其实不用去了就知道,朱柠看见范政从后院里拿出了几根鱼竿。
      朱柠:“我们去钓鱼吗?”
      范政:“对。”
      朱柠:“钓鱼还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
      范政:“钓鱼不神秘,去哪钓鱼比较神秘。”
      两个人沿着山脚走,一直走到后山,这山朱柠已经很熟了,这一片地区倒是很少来。
      来到后山,有很大一片的芦苇地,只不过芦苇都已经干枯了,看地上的地形和裂痕,这芦苇地以前应该是生长在一个很大的湖泊里。
      范政看着眼前这片荒凉的景色,有点尴尬,咳了几声,道:“这里的水,怎么会都干了呢?呵~呵~呵~”
      朱柠指了指前面这个芦苇荒地,问:“这就是你说的神秘的钓鱼的地方?”
      范政:“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钓鱼的,没想到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朱柠:“你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吗?”
      范政:“十几年了。”说完就往芦苇地里面走去,“我们往里面看看,说不定湖还在呢。”
      两个人朝芦苇地里走去,芦苇比人都高,走进去,隐没在芦苇里,就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与世隔绝,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两个人沉默的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柠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连来路都分不清了。
      朱柠心里顿时有点担忧:“师叔,万一我们迷路了怎么办?”
      范政:“怎么会,有我在,别怕。”
      两个人在芦苇地里一直转悠,天渐渐地黑了,别说湖泊,连个小动物都没看见。朱柠心里随着天越来越黑心里越来越害怕。其实范政也已经发现自己迷路了,但是为了不让朱柠害怕,一直表现的很淡点。原本想着这芦苇地就在山脚下,只要抬头能看见山,就能找到出去的方向。可是没想到这芦苇地越往里面越深,抬头很难看见什么,只能隐隐看见山的轮廓。而往山的那边一直走,也走不出这芦苇地。天越来越黑,现在别说山的轮廓,连脚下的路都快看不清了。
      朱柠感觉脚下一绊,摔在了地上。
      范政听到声音回头,连忙扶起朱柠,两人往地上一看是被什么绊倒的,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竟然是人的骷髅头,一半埋在土里,一半露在外面。
      朱柠吐了吐口水,艰难地问:“师叔,你说这人是淹死的,还是跟我们一样,迷路了出不去,然后活活饿死的?“
      范政:“看这样子,有些年头了。”
      范政环顾了一下四周,说:“不行了,得赶快想办法出去。你过来。”
      朱柠走近,范政蹲下来,抱住朱柠的小腿,然后站起来,“你看看,出路在哪?”
      朱柠被范政抱起,奈何这芦苇实在太高,即使被抱起来,还是什么也看不清。而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范政:“今晚是走不出去了,明天一早再走吧!”说完,拿出腰间的匕首,割了些芦苇铺在地上。
      两个人坐在铺着芦苇的地上,沉默着。
      朱柠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莫名觉得好笑,忍不住笑了起来。范政看见朱柠笑,也觉得有点好笑,两个人坐在地上,笑得像两个傻子。夜色一深,就冷了起来,范政起身有割了些芦苇盖在身上取暖。
      两个人笔直躺在地上,身上盖着芦苇,看着满天的繁星和月亮,朱柠仿佛看见了自己百年后的场景,轻笑了出来。
      范政:“笑什么?”
      朱柠:“你觉不觉得我们像两具停放好的尸体。”
      范政:“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有这么咒自己的吗?”
      朱柠:“我觉得这个氛围很不错,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范政听了,心里一惊,转头看向朱柠,后者看着星空,眼里很平静。感觉到范政的注视,又补了句,“我随口说说而已。”
      朱柠:“怪无聊的,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范政回头也看着星空,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朱柠:“随便。”
      范政想了想,开始娓娓道来,讲的是上古五大仙山的故事:传说中,有五座仙山,分别叫做:岱舆,员峤,方丈,瀛洲,蓬莱,它们飘荡在东洋大海上,上面居住着很多的神仙。一开始因为飘在水面上,漂浮不定,没有固定的根基,每到风浪起时,仙山就会随风飘荡,常常发生意外,神仙们一觉醒来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时候这些仙山还会撞在一起,造成伤亡。后来,为了改变这一情况的发生,天帝找来十五只神龟,每三只驮负一座神山,这样,无论风浪如何,神龟都能确保神山不被风浪吹走,就算吹走,神龟也能游回来。只可惜,好景不长,有一个叫做龙伯国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人都是巨人,站在海里,海水也只有齐膝高。他们用钩子勾走了几只神龟,当做食物给吃了,于是神山又动荡了起来。有一次,几座仙山被风浪卷进了归墟之中,北海海神极力只找回了三座神山:方丈,蓬莱,瀛洲,另外两座仙山至今不知所踪。天帝惩罚龙伯国,让他们的地盘越来越小,身材也越来越小,渐渐地,他们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朱柠:“这是真的故事吗?海外真的有这三座仙山吗?”
      范政:“不知道,但是几百年前,我们国家遭到其他三国联盟的攻打,就快要灭国时,国王也曾派人前去海外寻找这三座仙山,想靠神仙的力量解决这灭国之祸。”
      朱柠:“那找到了么?”
      范政笑:“我们现在不是都活得好好的,你说呢?”
      朱柠顿时感兴趣起来,“这么说,真的有仙山?真的有神仙?”
      范政:“据说,派去寻找仙山的人带回来了一把神兵利器,这神兵利器在边境处形成了一道屏障,看不见摸不着,可是任何事物都不能穿过它。就这样,留在国内的他国士兵被绞杀,外面的士兵也进不来,灭国之祸也解了。这之后一直到现在,几百年了,听说那个屏障还在。”
      朱柠觉得太神奇了:“你见过那个屏障吗?”
      范政:“没有,太远了。没去过。”
      朱柠很向往地说:“好想去看看这个神奇的地方。”
      范政:“行,我带你去。”
      朱柠:“真的吗?”
      范政:“对,等我们一出去,就出发。”
      朱柠:“一言为定。”
      范政想了想:“我们离北边的边境最近,就往北走,还能顺道去看看海。”
      朱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明天这么期待。
      接着,范政又给朱柠讲了夸父逐日,女娲补天,嫦娥奔月的故事,讲得口干舌燥,一回头,发现朱柠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范政温柔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吹了一声口哨,夜里哨声在田野里传得很远。不一会,芦苇地里出现了几道黑影,他们现在山脚下点起火堆来指引方向,进芦苇地的人也一路做记号。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一道黑影打着灯笼来到范政和朱柠身边,“头儿,这边走。”
      范政抱起朱柠跟在了来人后面。
      范政:“我还以为你们找不到过来的路呢。”
      黑衣人:“的确不好找,头儿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面来?”
      范政尴尬地笑了笑,不敢说自己一时没想太多才着了这芦苇地的道,这说出来还怎么混啊。于是淡淡道:“我自有我的道理。”
      黑衣人:“是。······对了,头儿,下午的时候送信的来了。”
      范政心里一惊,已经两年了,都没有新命令,这会儿?“什么内容知道吗?”
      黑衣人:“小的没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