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听汝语》不知何茶

4、第四章 恰好相遇 很久之

　　很久之前开始，独来独往的作风，寡言少语的性格，略显冰冷的气质，这些都是于鸿雁在社交群体中充当隐形人角色的缘由。除了她那亮眼的学习成绩，和稍稍出色的外表，有时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而泛起圈圈小水纹，让人偶尔一惊。
　　几天后，大课间，于鸿雁穿过走廊时，正巧几个外班的女生们饶有兴致地
　　说起最近一次的月考。
　　双马尾女生偷偷睨了于鸿雁一眼:“那个扎淡紫色发圈的女生，就是这次月考的NO.1吗？”
　　花辫子女生也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哇哦，她好漂亮啊。”
　　蘑菇头女生暗暗撇撇嘴:“还行。”顿了一下:“模样周正罢了。”
　　花辫子女生反驳道:“可是她真的漂亮，成绩又好，身材高挑，皮肤也好好啊。有点令人羡慕，一定有很多男生暗恋她。”
　　蘑菇头女生“噗嗤”一笑，眼皮微掀:“一听就知道你是这学期刚转来的吧。有没有很多男生暗恋她，这我可不敢妄言。但是，有一点你需要知道的是:美人有瑕疵。据可靠消息:于鸿雁，年级的学霸，是个聋子。出行必戴助听器，才能和人交流。什么沉默寡言，还不是因为听不见，才不与人交流吗？”
　　几个女生都静默了数秒，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震撼，可惜，同情的情感。
　　戳穿了于鸿雁“真面目”的蘑菇头女生，洋洋得意:“据说，她能进这所市实验中学读书，也是靠关系的。”
　　闻此，众女生也没有先前的艳羡了。
　　十分“凑巧”的，“不经意”路过此处的宋肃羽轻轻飘来一句:“野鸭无意绪，鸣噪自纷纷。”（选自杜少陵《孤燕》）
　　众女生:……
　　未经查证的事，莫论人长短。而以人之短而攻之，非善之所为。
　　宋肃羽看都没看她们，径自跑向前方，唤了一声:“于鸿雁同学，麻烦你去一趟办公室，齐老师找你。”
　　看着面前笑得一脸灿烂的男生，于鸿雁素来冷淡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点:“我知道了。谢谢。”
　　宋肃羽满不在意地摆摆手，笑意盈盈:“不用客气啦。”
　　“肃羽，你跑这么快……呼……呼……做什么……呼……？”好不容易追上来陆承明气喘吁吁的，搭了一手宋肃羽的肩。偏头一看，只觉得眼前的（陆承明认为是僵尸脸的）女生和宋肃羽莫名地配了一脸，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该不会这就……”
　　宋肃羽及时帮陆承明把嘴巴合上，稍稍微笑的。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乱说，而谣言四起什么的就不好了。
　　宋肃羽体贴地要给陆承明找一个地方，可以休息（可以单方面虐打）的。
　　欲哭无泪的陆承明再次表示:宝宝不！开！森！
　　宋肃羽拉（胁迫）着陆承明，笑容熠熠:“再见了，于鸿雁同学。”
　　于鸿雁浅浅展颜:“再见了，肃羽同学。”转身路过之前那几个外班的女生时，嘴角依旧带有极浅的笑，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被胁迫着的陆承明感觉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抬头一看:宋肃羽这小子正露出一种恶心（他自认为）表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在里面。
　　承明少年，你还嫩着呢。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陆承明疑惑:“肃羽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
作者:“哦，那个阿，其实就是……你不懂的。”
陆承明抗议:“可以写成我懂的。不然显得我很弱智。”
作者:“本来就是。事实胜于雄辩。”
一旁的宋肃羽一脸腹黑:看你敢不敢说出来。
作者:在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