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孙婆婆离开 “哪里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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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捡的小孩？……这是被野兽欺负了？”
东方白一出声吓得少年转过了头，才发现室内多了一个人，不同于刚才姑娘的冰冷秀美，眼前的男子不同于市井中有钱的公子，也不同于郭伯伯的豪放大气，更不同于牛鼻子道士的做作虚假。英气里带着柔媚，像说书人口中充满文采的读书人，却比其多了份独有的气势。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干嘛都这么看着我。”东方白顺手捋了一下头发，也不见有草枝落叶。
小龙女手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下。众人又全部看向了她。
孙婆婆倒是笑道：“这位龙姐姐是这里的主人，她问你什么，你都回答好啦。”又看向东方白无奈的笑道：“至于这小子就是在这修养，当她是龙姑娘的小跟班，她说的话不必较真。”
“婆婆。”
小龙女有些不喜这说笑，清冷的声音不禁让少年打了个冷颤，又偷偷看向那个‘男子’，后者耸了下肩表示早已习惯。
接着少年赶紧向孙婆婆和小龙女磕了头，说道：“弟子杨过，拜见婆婆，拜见龙姑姑。”
孙婆婆眉开眼笑，连忙扶起，说道；“你叫杨过啊，不必多礼。”她见杨过人品俊秀，举止有礼，心理说不出的喜爱。更深的原因是曾经她的弟弟也是如此年纪的少年，走丢后再也没有音信，虽在古墓住了几十年了，依旧有着念想，如今也是圆满了。
小龙女点了点头，坐在了旁边的石椅上。东方白见到也寻了坐处，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支着下巴，俨然一副听故事的姿态。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怎么受的伤？哪一个歹人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啊？”孙婆婆口中问着，也不等杨过答复，出去拿了许多点心给他吃。
杨过吃了几口糕点，于是把自己的身世遭遇从头到尾说了，口齿伶俐，故事娓娓动听，说道最近的折辱更是情绪激动。孙婆婆不住叹息，时时插入一两句评语，句句护着他，一会说黄蓉偏袒女儿，行事不公；一会斥责赵志敬心胸狭隘。小龙女只是静静的坐着，只是听杨过说道李莫愁时，与婆婆对望了数眼。
“那李莫愁真那么厉害？”东方白听到此处倒有了兴致。
听杨过说道冰魄银针的厉害之处，那时若不是有人相救可能就死了。孙婆婆听到赶忙将他搂在怀里，连说：“我这苦命的孩子。”
“如此，唉，问你，这么说你是见过李莫愁？那她。”东方白眼神瞟了一下小龙女，继续道：“相比，谁美？”听外人总是谈论她们俩，现下又听到便有了些好奇。
“当然是龙姑姑啦，那人实在凶残……。”
“够了。”小龙女出声把杨过吓得不轻躲在了孙婆婆怀里，小龙女缓缓站起，又道：“他伤的不碍事，婆婆，你送他出去罢。”
孙婆婆和杨过都是一怔。杨过大声嚷嚷道：“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
“姑娘，这孩子回到重阳宫中，他师父定要为难他。”
“那你跟他师父说说，教他别为难孩子。你送一瓶玉蜂蜜浆去，再跟他说，那老道不能不依。”小龙女慢慢的说道，语气中自有股威严，叫人难以抗拒。
婆婆叹了口气，知她自来执拗，多说无用，望向杨过，眼中自有怜惜之意。
杨过霍地站起作了一揖，感谢医好了自己的伤，离开了，孙婆婆不忍，便一路相送。东方白想了想，也跟了前去。小龙女望了三人离去的背影，回了自己的卧室，直接躺在了寒玉床上双手搭在腹部，缓缓闭上了眼睛。
曲曲拐拐，孙婆婆拉紧了杨过的手，解释道不让他留在古墓的原因，说道不容外人入来的时候，杨过转头看了东方白一眼。
“看什么，我又与你不同。”
杨过赶紧缩回了脑袋。
活死人墓虽号称坟墓，其实是一座极为宽敞的地下仓库，其中暗藏器甲，外人眼里不过一座坟墓，但其中布下了无数精巧的机关，墓内舍房居多，但道路复杂，即使有光也容易迷路。
三人出了古墓，走到林中，忽听到外面有人朗声叫道：“全真教门下弟子甄志丙，奉师命拜见龙姑娘。”声音远隔，显然是禁地之外传来，此人是丘处机二弟子，武功了得，颇有才干，在全真教中甚受重视。
“有人来找你了，先别出去。”
杨过又惊又恐，身子剧颤，说道：“婆婆，你不用管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失手打死了人，让他们杀我抵命便是。”说完大步地走去。孙婆婆担心的跟着牵起了他的手。
明明怕的要死，却一副大气凌然，硬要去承担责任。这样逞强的样子好似一个人，到底是谁呢，想到这心底有些沉闷，微微透不过气。东方白摇了摇头，不去想了，赶紧追了上去，跟在了后面。
前方约六七个道士，另外还抬着受伤的两个道士，杨过挣开婆婆的手，大声的说道：“我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便你，不必打扰他人。”
孙婆婆见那道士一言不合就动了手，心里的怒火瞬间起了，大步上前，衣袖一抖便要出手，谁知东方白更快，轻轻一搭，那道士觉得手腕剧痛，立刻松开了杨过。孙婆婆赶紧将杨过抱起。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你们要怎样？”东方白冷然道，将小道士随手一甩。
幸好有甄志丙接着，不然定要摔出内伤，甄志丙将小道士身上的力量卸去，扶稳后，心知古墓人士与师门渊源极深，忙先制止了众人：“大家散开，不得对前辈无礼。”这才上前躬身行礼，拜过后称杨过是全真教弟子，要带走他。
婆婆怒责众道士，原本就因弟弟的原因对杨过格外有好感，听了其遭遇后更是对他甚是喜爱，心意已决道：“他已拜入我古墓的人，不需你们多管闲事。”孙婆婆不知未得本师允许另拜入他门是武林大忌，只想保护杨过。
本来全真许多道士是怜悯杨过的，但听见杨过公然反师门，都怒了起来。
原本就觉得这些道士罗里吧嗦的，现下更是觉得烦，手一挥便攻了过去，东方白道：“婆婆你先带他走，这些人就交给我吧。”
婆婆倒是没离开，口中嗡嗡嗡的低吟起来，远处便嗡嗡飞来一群玉蜂，道士个个吓得魂不附体，掉头就跑。这时林中出现了一老道，手里举了火把，挥向了玉蜂，玉蜂被烟一熏，立马阵势大乱飞跑了。
东方白冷冷的看着来人，不听那人自称郝大通还是什么，手中一抖，一根银针便射了出去，和那拆了几招，便听得：“小子，不可恋战，我们走。”东方白收了手，狠狠看了对方一眼，袖子一甩，离开了。
甄志丙有些恍惚，但立马收了神，问道：“郝师叔，追是不追？”
郝大通摇头：“那白衣人有些难对付，在说创教真人定下严规，不得入林，此事需回去从长计议。”
甄志丙扶了受伤的道士，众人一道离开了。
婆婆经过此番更喜爱杨过，于是说去劝劝龙姑娘。
“又有何事？”小龙女听到声响早已坐起。
“那孩子实在可怜，姑娘怜悯让他留在古墓吧。”孙婆婆恳求道。
“不行，他本就是个男子，古墓规矩历来如此。”
“可他只是个孩子。”孙婆婆见小龙女有些漠然急的不知如何说。
“其实那孩子也算伶俐，想必在古墓也不会惹祸，不如……”东方白出口想帮帮孙婆婆。
孙婆婆感激地看了眼东方白。
“有你何事？你不是好奇我师姐什么样吗？那正好，你带着那孩子一起离开。”小龙女定定地看着东方白，然后继续说道：“这样古墓也能清静些。”
“是我要留那孩子，姑娘何必针对东方呢，既然姑娘不怜悯，我带着杨过离开就是了，愿姑娘好好照顾自己。”
“婆婆要走，我自不会强留的。”小龙女淡淡地说道。
“好，老婆子我这就走了。”孙婆婆叹了口气离开了。
“你何必，一定要如此？”东方白不解的看着小龙女，明明没那么绝情，为何一定要说出这样的话。
“你要离开，我也不拦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孙婆婆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