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情敌’ 自那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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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不知何原因，那天的小龙女像是另外一个人，而后再也不见她如此亲密的与自己玩笑，那怕很是期待的递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她也只是瞧了一眼道；“我不管衣服好不好看，衣服穿在身上就是了。”忽如其来的落差让东方白感到失落，那份悸动如昙花一现，甚至有些怀疑它是否真实的出现过。
几个月来，小龙女似乎都在避着她，除了吃饭时的短暂的相处，基本都是沉默的，东方白也不敢去打扰小龙女的修行。听话的去别处运功疗伤，唯一一次交谈，不，应该是训话，还是因那玉蜂针。
那日小龙女看到她把玩手中的细针时，格外的严肃，甚至比平日的口气更为冷峻。
“你从何处得的玉蜂针。”
“就放在暗室的盒子里啊，原来这有名字的，玉蜂针，像是不错的暗器。”
“那针有剧毒，谁允许你擅自拿来用！”
“我知晓，只是……”
“不准用。”小龙女微微皱眉，看到东方白有些委屈的神情，稍降了语气，叹道：“若你喜欢这类的，我帮你找便是，总之你不许用。”
东方白看着寂静的月怅然的想到了这里，她怎知那是古墓的独门暗器，只是有那么重要？自己终究是个外人么，那天她所说的心意究竟是何意呢。
东方白仰头喝了口酒壶中的酒，清凉的液体倒也冲散了些许杂念，问道：“究竟什么叫做爱情？”没有记忆的她像是沉浸在混沌的迷雾中，一切似懂非懂。
旁边窝着的一条金色的小蛇昂起头晃了晃。
说也奇怪，那日路上碰到过一次便常常会出现在东方白的身边，东方白见其颇为有灵气也就放过了它，仍由它跟在身边，偶尔跟它说说话，孙婆婆不让自己叨扰龙姑娘习武，那自己只能找个地方解闷了。
寂寥的荒野，能回答她的只有微微被吹起的飘絮，东方不败轻轻笑道：“你怕也是不懂。”享受般的又喝了口酒，闭上眼：“你说有一天我遇到爱情会变成什么样？”脑海里浮现的是小龙女练剑时姣好身姿，好几次见到都忍不住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仿佛这样才看得清。睁开眼倒是有了兴致，解下了自己的发带，以发带为剑舞了起来，渐渐头发散了，三千墨发铺开随身影晃动，眼前浮现的却是小龙女舞剑的情景，仿佛幻想与现实结合，两人交缠在一起。
“浮生浪迹笑明月，千愁散尽一剑轻。”东方白回‘剑’一指，幻境消散了，月光下只有她一只単影。笑容渐渐落下，呼呼的冷风像龙姑娘冰冷的语气，散了她的热度，忽而催动内力化气为剑，这次身法更快，发带仿佛真成了一把利剑，一跃，一刺，回旋，劈下，每一下都带着凛冽的气势。
将手中的发带一抛，捂着胸口，吐了血，似乎感受不到心的跳动，原来真的是假的。东方白抬头看了眼月光，轻轻笑出了声，缓缓仰倒在草堆上手撑在脑后，看着满天星辰，刚似乎看到有一抹白色的衣裙，大概依旧是幻觉。
发带婉转飘落在一旁，小金蛇晃了晃尾巴，游动了身体，靠近了东方白，盘起身躯静静的趴在一边。
石壁后，小龙女转过身，紧握的手缓缓松开了，差一点，就差一点。轻甩袖子离开了，回到了古墓走到了后堂，双手合十，闭了眼默念着清心的口诀，师父的教诲仿佛出现在耳边：“七情伤身，古墓弟子，切不可妄动痴念。”
面对祖师婆婆和师父的画像，终终还是叹了口气，回到石室。取出一根绳索，在室东的一根铁钉上系住，拉伸横过室中，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西壁的一根钉上，绳索离地越一人高，轻轻跃起，横卧在了绳上。其实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那睡在寒床上的人今晚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她微微一侧，面向了寒玉床，竟这样失了神。
“我们同是女子，为何不睡在一张床上。”她嬉笑着邀自己同睡。平常有一点动静便会醒来，这一次却睡的如此安稳，只是次日先醒的自己却发现竟在对方怀里且相互拥着。后来再也不肯、不敢与其同眠，故寻了根绳索。
她好奇的靠近道：“原来古墓的人睡梦中也是要修行的啊。”
无法解释只好点了点头。
那次她换了衣裙在寒玉床上运功疗伤，蝶轻轻地飞过她的身旁，她微微抬手，蝴蝶便落在了她的指尖，轻吐兰芳，蝶飘然远去，她注意到在角落发愣的自己笑问道：
“我美吗？”
她嗤嗤地轻笑着，如此的迷人。
还好室里那么暗，于是故作镇定说着相反的话：“东方竟是如此轻浮之人。”
开了口却也后悔了，只是她云淡风轻地说道：“是吗？”此后她便一直穿着男装，其实女孩子的她更夺人心神。
美，美得不可方物。
那日洗澡，发现她在身后，竟觉得如此的害羞，哪怕明知道她也是女子。看着她痴痴的样子竟觉得有些欣喜，可她口中的话却如此、如此‘轻浮’，是从终南山下学来的么，心生了妒意，便也学着她往日的样子询问。到底将心底的话完完全全说了出来，看她呆愣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可脑海却反复地出现师父的教诲。自己不仅生了欲望，竟也动了情，虽不知是哪种情，却是万万不该的。
摸着衣袖内精心绣的自己的名字，衣角绣着梅与蝶，旁隐隐绣着一句诗，细看才看得清，愿得一人心。
不知她是不是真的明白，总是玩闹，似乎时时刻刻地变化着，有时懵懂的像个孩子，有时精明的像个猎人，有时坏坏的调戏自己，有时也学着自己那番清冷，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就一走了之？
一夜时时刻刻地出现的都是东方白的身影，终觉得有些疲惫了，刚合上眼，室外却传来小孩哭闹的声音。
“孙婆婆，哪里来的小孩，在哭什么。”
掀开帷幕，看见了一个狼狈的少年，不仅头上被玉蜂蛰了还被人打的脸有些浮肿。那少年看见她立马低下了头，而后又侧着脸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孙婆婆笑道：“我也没办法，还是你来劝劝他吧。”
小龙女伸手探了探他的头，发现并没有发热的症状，于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你已喝了玉蜂浆，半天就好了。”随即抚了抚额，缓和了一下自己疲惫的心神问道：“你闯进林子里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情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