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爱》Rem

15、第十五章

　　“萧潇，今晚有个话剧，你替我去陪Andy看吧！”林夕埋首在叠成山的文件里，头都没抬地吩咐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一叠文件砸到桌子上的声音，不由皱起眉抬头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萧潇。“干嘛？你不是他们的FAN吗？给你这样的机会不好吗？”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干什么？！”萧潇郁闷地说。“前几天是让我陪他去修车，今天又让我陪他看话剧！你如果不喜欢他，干嘛答应和他交往啊？！”

　　“纠正两点，一、我没答应和他交往，我是答应和他增加接触。所以，没时间的时候自然就不去喽！他想去，一个人没意思，我让你去陪他，不是为了他好吗？二、我前天才陪他吃了晚饭，也没不理他啊！”林夕也没好气地说，脸上带着敷衍的笑容。“总之呢，要不你就跟他去看话剧，要不你就告诉他，我有一堆文件要处理。我没说谎啊！”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工作了。

　　萧潇瞪了她一会儿，终于还是抱起刚砸下去的那些文件，跺着脚离开了林夕的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林夕又抬起了头。“潇！”

　　萧潇收住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那个……帮我和Andy道个歉吧，明天我们约看电影吧。”林夕还是狠不下心伤他。

　　“知~道~啦！”萧潇仍然没有笑脸，一字一句地说。“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今晚玩得开心点。”林夕无奈地抿抿嘴，然后又低下了头。

　　其实，林夕的不开心，林夕的压抑，萧潇都看在眼里。她很想帮她，却又无从帮起。林夕和她父亲之间有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情感，这种情感一直紧紧地禁锢着她。萧潇知道林夕和申彗星互相深爱着，也知道这份爱注定会困难重重，可就算真的走不下去了，现在插进来的李先皓又算是怎么回事？！如果林夕无法和申彗星再走下去，那就也不可能和李先皓在一起啊？！萧潇想不通，想到头痛死都想不通！

　　看着李先皓看见她时，从兴奋变成失落，再快速调整的表情……萧潇的心，疼了。她带着歉意地走到他面前。

　　“对不起啊，林夕她……今晚又走不开。不过，她让我帮她约你明晚一起看电影！”萧潇努力想让李先皓高兴起来。

　　“啊，没关系的！我知道她是个忙人！”李先皓看起来像是完全释怀地笑着。“那反正票也买了，你肯赏光吗？”

　　萧潇微笑着点点头。“你要是不介意，我当然是荣幸之至了！”

　　“小夕啊，最近还好吗？”办公室里，林夕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嗯，都挺好的。”

　　“我看，韩国那边的市场再有两年你就能拿下来了，等稳定了，你就回来陪爸爸吧？”

　　“爸，我想等这边市场稳定以后，再拿下一个欧洲的市场再回总部。”林夕温柔地回应着父亲，生怕他误会什么。

　　“小夕啊，你是不是想躲开爸爸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焦急。

　　“怎么会呢？！爸，您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爸爸，背叛爸爸的！”林夕立刻解释。“我打算下个月就回去看您呢！”

　　“小夕，记得玩归玩，千万不能离开爸爸啊！如果你再离开爸爸……”

　　“爸！”林夕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了。“我不会的。我是爸爸的……”

　　“好。那现在姓文的那小子？”

　　“我只是拿他做个幌子啦，毕竟他父亲是商会会长，我现在在韩国，有这个身份，会增加投资者的信心的。”林夕耐心地说。

　　“我相信你有分寸。那就先这样吧，你也别累着自己，该休息就回去休息，不要总待在办公室里。”

　　“嗯，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林夕挂上电话，笑容也随之僵在原地。

　　原来她从来不会质疑父亲的意思，只要是父亲说的，她都愿意去做，但现在……她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去平衡父亲和自己的想法了。她不能伤害父亲，却也不愿伤害她爱的人……

　　第二天上班，林夕看得出来，萧潇那小妮子心情明显不错，看来昨天去看话剧看的还算愉悦。其实她也知道，先皓向来是个懂得照顾人又细心的人，就算同去的不是自己，他也一定会把同伴照顾好的。

　　而萧潇也不是爱钻牛角尖生气的人，早就忘了昨天还在和林夕发脾气呢，今天一得空就钻进了她的办公室。

　　“怎么？昨天和Andy一起看话剧看爽了？”林夕不忘打趣她。

　　“是真的很好看！”萧潇笑着辩解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看话剧这么高雅的趣味？”林夕一笑。“今晚帮我约他了吗？”

　　“约了。是家日餐馆，给你们订的包房，我知道你怕吵。”萧潇表情一下子落寞了不少。

　　林夕放下手中的文件，略带打量地看着萧潇。“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没有啊！”萧潇连忙否认道。“我只是喜欢神话里的每一个人嘛！现在接触免不了有小女生见偶像的感觉。”

　　“是吗？只是这样？”林夕不太相信地说。“萧潇，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向你解释我所做的事情的必要，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想你在为我、为公司做事的时候夹杂进去私人感情。除此之外，我对你是很信赖的。这点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同时也是朋友关系。如果说，我的心是一个房子，敏仪是站在房子内的人，而你就是坐在我身旁的人。你明白吗？”

　　萧潇表情一怔，林夕很久没有和她这么严肃地谈过心了。她是否该趁机追问她的计划呢？萧潇犹豫了。她知道就算是朋友，林夕也有她的底线，如果问了，会不会越界呢？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林夕淡淡地一句，却让萧潇觉得很重。

　　“林夕，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可是我们的关系似乎总是在不平等中寻找平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简单把你朋友去劝告，什么时候只能把你当作高高在上的老板。你刚才的话，我都相信，我甚至想问你究竟要做什么，但……”萧潇说着苦笑了一下。“我还是决定不问了。我只希望，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看，不要伤害他们。我看得出来，如果伤了他们，你的心也会受伤的。”

　　林夕端视着她，表情一直保持着淡定的微笑。“你的话记住了，可我也不能保证什么。我只是两弊相权择其轻，最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两弊相权择其轻？”萧潇反复玩味着这句话，不解地看着林夕。“如果是那样，希望你的选择会是对的……”

　　到了晚上，李先皓准时出现在SUN CORPORATIONS的地下停车场，并没有上去办公室接林夕。林夕接到他的电话，简单地补了补妆就拿了手提包下来。先皓看到林夕，高兴地挥了挥手，但随即发现，自己穿的虽然不是多随便，但还属于便装范畴，反观林夕则穿的很职业化，不由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下了班直接去吃饭了，所以没穿正式的衣服。”

　　“没关系啊，是我懒得换了。”林夕笑了笑坐进了车里。“下次吧，下次我穿便装。记得以前一起工作的时候，你们看到我大多是穿便装呢！”

　　“是啊，很可爱，很清纯的样子！”先皓想起那时候的林夕也不禁开心地笑了。“等下周彗星哥回来，我们要一起聚聚，你来吗？”

　　“下周？好啊。”林夕听了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么快就要回来了？”

　　“也不快啊？！都三个月了呢！我可想哥了！”先皓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当我们中文老师的那阵子，我还以为你和彗星哥有点儿什么呢，没想到，竟然真的只是好朋友！”

　　林夕的心漏了一拍。她朝着先皓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后看向窗外。

　　自从一起去日餐厅吃过饭后，林夕并没有再和先皓约过会，倒是萧潇奉林夕的指令去探过一次班。

　　手机响起那一刻，林夕一点也没被吓到，事实上，她已经看着手机看了快半个小时。今天是他们越好一起聚餐的日子，除了神话六子，林夕、萧潇和金敏仪都会出席。

　　“喂？小夕啊，你和萧潇准备好了吗？我的车在停车场了哦！”先皓欢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不用着急，他们肯定都迟到的！”

　　“没事，我们俩都准备好了。”林夕说着按了一下办公室电话的呼叫钮。“萧潇啊，Andy来了，你那边收拾好了吧？”

　　“早就收拾好了！时刻准备出发！”

　　“听到了吧？等我一下下就来。”林夕挂了电话，套上外套，刚想要随手拿起围巾却突然想起，那还是当年彗星送给她的围巾……于是，又放下了。她走到办公室的衣柜里，拿出了那条李先皓送她的天蓝色围巾，围在了脖子上。

　　“嗯？”萧潇向来是个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那条围巾，不由一愣。“不围的彗星哥送的那条了？这个……是Andy哥买的？”

　　林夕点点头。“应该的，不是吗？”说完径直走向电梯。

　　李先皓本来就很高兴能见到林夕，这时一看林夕竟然还戴了自己送的围巾，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夕……”

　　“走吧。”林夕知道先皓在想什么，于是只是抿着嘴笑笑，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那个……”萧潇本来想要制止林夕的，因为副驾驶是坐车最危险的位置，为了保护林夕，公司里从来都没让她坐过那个位置的，可转念一想，现在林夕是和李先皓在交往，那坐那里也是无可厚非的，一时没了主意。

　　林夕微微探头看向她。“别想那么多了，Andy开车载着我难道还不会更小心吗？”

　　先皓这时才明白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觉悟似的用力拍了一下额头。“我还说怎么了呢！放心啦，我开车很小心的！绝没彗星哥那么猛！”

　　萧潇知道李先皓这句话又碰了雷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赶紧坐到了后面。可林夕听了却只是笑笑，并没说什么。

　　这次聚会，几个人一起聚到了文政赫的公寓，有几个早到的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了，其中包括了文政赫本人、金东万、朴忠载和金敏仪。

　　李先皓把车刚停好，就看到旁边彗星的车也停在了不远处。“噢，彗星哥也到了噢！”他说着先下了车去帮林夕开车门。

　　林夕轻巧地下了车，一抬眼就看到了同时向这边看过来的申彗星，可就在下一秒，林夕突然俏皮地看向李先皓，手也挎进了他的臂弯里。李先皓脸上也一闪而过惊讶的表情，但立刻又被喜悦所填满。萧潇站在车后却不由皱了皱眉。

　　“哥！”先皓高兴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冲申彗星挥了挥。“刚回来吗？”

　　“嗯，刚下飞机放了东西。”彗星微笑着，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林夕，然后又看了看她脖子上围的围巾……以及挎着李先皓的手。“林夕和萧潇也一起来了？最近还好吗？”

　　“不错啊，就是还挺忙的。”林夕说着捋了一下耳边的发丝。“你看起来也瘦了好多啊。”

　　“一个人在外，难免的。”彗星不自然地笑了笑。“好在现在可以回来吃烤肉了！”

　　“那我们还不快进去？这样多点人帮忙就早点能吃到了！”萧潇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立刻催促着另外三人进去，生怕这样尴尬的时间再多一秒。

　　申彗星一个人走在最前面，李先皓和林夕走在中间，萧潇跟在最后面。彗星和林夕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就这样默默地走进了文政赫的公寓。

　　文政赫来开门的时候，看到同时抵达的彗星、先皓和林夕，第一反应就是愣在那里，倒是申彗星先开了口。“死ET，我就说你没那么好心请吃饭吧？！原来是把着门不让进啊！”

　　“我不让谁进也不能挡了您申大歌手的道儿啊？！”文政赫脑子可不笨，立刻摆出一副谄媚像，让出一条道来。与此同时，他也并没忽略林夕的手和先皓一脸的欢喜，不由心里暗骂一声傻瓜。

　　他们几个到了以后倒是都很自觉地分工配合，各忙各的，直到没多久后李珉宇到了，竟也占了个便宜，能吃现成的了！

　　但是似乎每次大家聚餐的时候气氛都不算十分融洽，就连忠载都感觉出稍稍的不对劲了，当然还有一个比较没心没肺的，那就是金敏仪。

　　小妮子看到李先皓一直不断地替林夕烤这烤那的，立刻觉悟了，吃着吃着竟然站了起来，手指着二人。“哈！我知道了！林夕，你现在在和Andy哥交往对不对？！”她说着乐得拍起手来。“亏我那时候还以为你和彗星哥在偷偷拍拖呢！”

　　文政赫听了，冷汗顺着耳边流下了一滴。李珉宇不以为然地挑挑眉看了金敏仪一眼，又看了看林夕和李先皓，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申彗星听了淡淡地笑了笑，也低下了头。

　　“真的吗？！”没想到金东万一听也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李先皓旁边，离得特近地看着他，然后傻傻一笑。“好小子！动作快啊！哥哥们一个没注意，你都把人给追来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一皱眉。“诶不对啊！我看报纸上不是写……林夕跟老大在……”

　　李先皓正被说的心里美滋滋呢，偷瞄了一眼，看林夕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于是也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笑着解释：“那个……是误会来着，不过，也算个挡箭牌就是了！”

　　“噢~~~”金东万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坐了下来。可谁知道他刚坐下，李珉宇突然把筷子重重地放到桌上，站了起来，大家不由都看向他。

　　“要什么挡箭牌啊？！”李珉宇一手拿着瓶烧酒，一手按在桌子上。“和我们家Andy交往有什么丢脸的吗？！”

　　“哥~~~你怎么了？”李先皓有些不好尴尬地站起身拉住李珉宇。

　　“我没怎么！就是看不过去！谈恋爱就谈恋爱嘛，要什么挡箭牌？！”

　　“珉宇你醉了！”申彗星忍不住也站了起来，拉住他，脸色不算太好。

　　谁知李珉宇却一下子甩开了他。“我醉了又怎么样？！总比一些人明明没醉还要装醉的好！”他若有所指的话，让彗星气恼地又抓住他的胳膊。

　　“今天大家是高高兴兴来聚会的，你不要扫兴，行不行啊？！”

　　“我扫兴？！”李珉宇说着眼睛尖锐地看向彗星，毫无预警地，他一拳挥向申彗星将他打倒在地。“申彗星，你他妈真是个孬种！”说完，竟扬长而去。

　　金东万本来都看傻眼了，这时见李珉宇竟然走了，立刻也拿起了自己的皮包和大衣。“你们别担心他，我跟着他看看！”说完，赶紧追了出去。

　　李先皓不解而又痛苦地看看文政赫，然后上前扶起申彗星。“哥没事吧？”

　　彗星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先皓的肩膀。“我没事。珉宇看来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呢，珉宇哥那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毕竟再过两个月咱们就要出新专辑了，他比较累。”

　　林夕一直沉默着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萧潇觉得自己毕竟更像个外人，也不好插嘴。金敏仪摸不着头脑看看朴忠载，不明白自己简单的一句话，怎么会惹来这样的结果。

　　“大家继续吃吧，”申彗星突然看向发呆的众人笑了笑。“都烤糊了。我去清清烤架。”说着自己一个人将烤糊的肉扔到垃圾桶里，自己拿起了烤架，又放上了一个干净的。

　　他前脚进了厨房，文政赫后脚就跟了进来。申彗星没回头，果真仔仔细细地开始刷起烤架。文政赫正愁找不到话开头，就听到彗星闷哼一声，立刻把头凑过来一看，发现是彗星的手被烤架烫到了，赶紧一把揪过他的手放到冷水底下冲。

　　“我安排得似乎不太好。要不……你先回家吧？”

　　“不用。”彗星也没怎么反抗，淡淡地说。“我走了，那小孩儿敏感，会胡思乱想的。我没事，就是和女朋友分手了而已。先皓只是碰巧不知道我们曾交往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没谈过恋爱？谁没分手过啊？！”

　　文政赫回头看了眼饭厅，看剩下的几个似乎真的都没什么事，继续在烤肉，也就不再劝说了。“那好吧，走！咱们回去继续吃去！这东西扔这儿就好了，明天会有钟点工来清理的！怎么也不能委屈了您啊！”说着一把拉过申彗星又走回了饭厅。

　　接下来的饭吃的看似平静却又气氛诡异得可以！金敏仪和朴忠载小心翼翼地审视着众人的反应和表情，文政赫时不时打趣着先皓调节气氛，林夕转去和萧潇说话，而申彗星则一直微笑静默着为众人烤肉。

　　如煎熬般，大家又再坐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起身准备各自散去。申彗星帮文政赫送大家离开后，却又返了回来。

　　文政赫错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怎么了？你……”

　　“我今天住你这儿行吗？”彗星虽然说的是问句，动作却没有丝毫征求同意的样子。“我睡客房就行了。”

　　“噢，那你还是睡我屋，我去客房吧！没怎么收拾呢！”关键时刻文政赫一句废话也没多说，自动自觉地去帮他准备。

　　“谢谢你。”彗星神情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直保持着微笑，而是疲倦地坐进沙发里，将自己抱住。“谢谢你收留我……”

　　“弼教……”看到这样的彗星，文政赫一时间也迟疑了，担心地看着他。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都是真心话，我们只是分手了而已……可是……可是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呢？”彗星说着将头埋在臂弯里。“我突然很不想一个人回家，一个人面对那间有她影子的房间……Eric，我真的很没用吧？真的像珉宇说的是的……是个孬种吧？”

　　政赫叹了口，拍了拍彗星肩膀，知道他更需要一个人静静，但又不想真的在一个空荡荡的地方，所以把房间留个了他，没关门，自己去了客房。

　　另一边，先皓开车先将萧潇送回了家，然后继续送林夕回家。“对不起，今天过的有点不开心吧？我也不知道哥哥们怎么了，你别往心里去。”

　　林夕微笑着摇摇头。“我不怪他们的。Andy，我和彗星是好朋友，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先皓释怀地笑着说。“不过千万不要想着他的时间超过想我的时间哦！”他开玩笑地说。

　　林夕听了有些不自然地看着他笑了一下，便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彗星没等政赫醒来就留了字条走了，刚回到家却意外地发现早已等在家里客厅中的李珉宇。

　　“我来找你，看你不在，就用了备用钥匙进来了。”李珉宇看似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眼睛里些许发红的血丝，说明他一宿没睡好。

　　“没事啊，坐吧，我给你热杯奶喝吧？”彗星说着放下钥匙走进厨房。

　　“昨天的事……”珉宇想了一下，突然说：“我觉得我没有错。你和Andy都跟我说过喜欢林夕。可是你不该这样就退让了！我们都疼Andy，但是面对感情，我觉得你应该去争取！你明明看起来就很痛苦，为什么不跟林夕说一下试试呢？！我总觉得，她也喜欢你的。如果是真的，那最后被伤得最重的……反而会是Andy。”

　　李珉宇并不了解里面的详情，所以还在尽力劝说着彗星，而彗星却只是将热好的牛奶放到他手里。“不用了。我知道结果是什么了。我不想让更多人感到困扰，就这样吧。”

　　“我不打算道歉，但可以接受让你也打回一拳。”

　　彗星听了不由好笑地看着他。“我真纳闷金东万到底和你说什么了，让你这么反常？！”

　　“也没什么，他就是在我耳边唠叨了两个多小时的‘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兄弟情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李珉宇略带无奈地说。

　　“噢~~~那我明白了！”彗星说着，真的一拳打了过去，将李珉宇打倒在沙发上。“现在舒坦了吧！我们扯平了！”他伸出手拉起珉宇。“我现在真的相信感情需要顺其自然。他们两个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好朋友，只要他们开心，我就没事。真的！现在，我只想把我们的七辑做好，打响第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