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爱》Rem

14、第十四章

　　“约在这个地方，是想做新闻吗？”文政赫优雅地举起红酒杯，扫视了一下窗外。

　　林夕也轻笑着举起杯，和文政赫的杯子碰了一下。“是啊。”

　　“为什么这个时候？”文政赫没什么心情吃东西，所以只是配合地切了一小块牛排，却并没吃。“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和彗星在交往。”

　　“你以为而已嘛。”林夕冷冷地说。

　　“林夕，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最近经济不稳定，董事局在质问我父亲，我只是做出些业绩罢了。”林夕自得其乐地吃着牛排。“Eric，帮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首先是个商人。”

　　“那彗星呢？你打算要和他解释吗？”文政赫知道林夕说的无可厚非，但还想再挽回些什么。“他现在一个人在日本，突然看到这样的消息……”

　　“他不会在意的。在他走前，我们吵了一架。”林夕突然叉起一小块切好的牛排递到政赫嘴边。“你做戏太心不在焉了。我不想和他解释。我爸爸知道我和他交往的事情了。如果他能看得透我们俩之间是场戏，能接受我的身份，或许我们还能再维持一段时间。可然后呢？他不像你，爸爸不会轻易接受的。”

　　“不和他商量就判他出局，这对他不公平。”

　　“我也很为难。”林夕沉默了一会儿。“今天下午Andy也来找过我。我有点意外。”

　　“他去找你了？！”文政赫听了立刻坐直了身子。“他要干嘛？”

　　“他说要追我。”林夕不以为然地说。“他看来并不知道我和彗星的事。”

　　“他当然不知道！谁也没跟他说过啊！”文政赫略微显得有点生气。“林夕，你……”

　　“Eric，其实……我并不喜欢现在的状况，可是我必须习惯，必须接受，阳光企业集团连带的是数以万计员工和股东的利益。我很在乎彗星，也真的把你们当朋友看，但有时候，我没的选择，必须舍弃。”林夕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伤悲，但嘴角却依然带着微笑的弧度。她举起酒杯。“该说的都说了，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再跟我碰个杯，来个完美的结束吧？”

　　政赫也挤出一些笑容，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送林夕坐进车里，文政赫又走向自己的车。打开门，刚坐了下来，手机里就传出了熟悉的音乐，显示的号码竟然是申彗星的经纪人，不由感到奇怪。

　　“Eric啊！”

　　“嗯？”

　　“彗星进医院了。”

　　“什么？！”政赫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他……他不让往外发消息，所以我打给你，让你们知道。还是钟点工发现，把他送医院的。医生说是胃炎又犯了，有胃出血的症状。”

　　文政赫紧紧握住手机，皱着眉，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那麻烦您先在那边照顾他一下，明天我赶最早一班飞机飞过来。”

　　“嗯，你放心，我肯定在这儿看着他，唉……”经纪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叹了口气又收了回去。“算了，等你来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政赫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又拨通了李珉宇的电话。“珉啊，我。” 电话里传来音乐的声音，李珉宇应该是正在作曲。

　　“嗯，怎么了？”

　　“明天我要去趟日本，家里你先顾一下吧。”

　　听出政赫的声音有点沉重，李珉宇把房间里的音乐声调到最低。“发生什么事了？去日本，是彗星出事了吗？”

　　“啊，说是胃出血进医院了。”

　　“什么？！”李珉宇和文政赫的反应如出一辙。“怎么会这样？！要不要我也过去看看？”

　　“不用了，家里还是要留人的。”文政赫想了想然后又说。“你最近看新闻了吗？”

　　“我没提，你还敢问？！”李珉宇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你和林夕的事竟然瞒着所有人！不过这些事我懒得管，你明天先去看看郑弼教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有什么消息给我打个电话，记得打我家里，别等着我打来问你，长途贵！”

　　“我花钱就不叫钱啊？！”政赫忿忿不平地大叫一声。

　　“谁让你是文银行呢！”

　　文政赫憋了一肚子的火，除了钱和证件什么多余的都没拿，赶着早上最早一班飞机抵达了东京。下了飞机，拽开一个出租车门就坐了进去，司机一听是去医院，乘客脸又那么臭，更是油门踩到底啊！

　　到了医院，他才想起来还没给申彗星经纪人打电话问清楚病房号，可刚拿出手机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动贩卖机旁走开，正是彗星的经纪人，于是连忙追了上去。

　　“噢！我来了！”他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

　　“这么快？！”经纪人被文政赫吓了一跳。“我刚才看他还睡着呢，走吧，你还没吃早饭吧？先吃点东西去！”

　　“不了！”文政赫说着拉住要带路的经纪人。“我想先看看他，不然放心不下。这臭小子，在韩国的时候胃就不好，现在还在日本病倒了……你不知道，他病的时候可孩子气了！”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经纪人听他这么说不由叹了口气摇摇头。“成天为情为爱地不知道该干嘛！那走吧！”

　　“为情为爱？”政赫微一皱眉。

　　“我回去他公寓给他收拾换洗衣服的时候看见桌上、地上散落了几张报纸，就你的那个新闻！”经纪人脸上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我看他八成又想起那个宋允儿了！”

　　文政赫没有说话，只是跟在经纪人身后，看着地面。他知道，彗星的难过，不是因为宋允儿，而是因为他以为的好友和女友的背叛……

　　申彗星被安排在一个私人病房，经纪人刚要去开门就被文政赫制止了，经纪人不解地看向他。

　　“我想一个人进去。”不是疑问句。文政赫的话和眼神有时候很有威慑力，不容人质疑。

　　“那……好吧。”彗星的经纪人缩回了手。“既然你来了，你就替我陪会儿他，我回去补个觉，下午再来换你。对了，你要在这儿多久？”

　　“我先看看情况吧，他要是稳定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可能明天就回去。”

　　经纪人走后，他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病房，生怕吵到彗星。走到他床边时，他才发现，彗星的脸色很是苍白，看起来还有些浮肿，不由轻叹了口气，刚才那些火气早就不见了。

　　“你怎么来了？”听到声音，文政赫一抬眼，发现彗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表情显得比较疲惫，声音也没什么底气。“现在走得开吗？”

　　文政赫听出了彗星话里的醋意，于是舔了舔发干嘴唇，坐了下来。“你不会就这么点儿出息吧？就因为一个新闻把自己搞成这样？”

　　“你来瞧笑话的吗？”

　　“我是那样的人吗？！”文政赫勃然大怒地又站了起来。“你病糊涂了是不是？！先不说别的，知道你们俩关系的就只有我，我是那种会在你身后捅你一刀的人吗？！郑弼教！你心里不痛快，我知道……但是那么讲，就太伤人了。”他越说声音越小，心里不由暗骂自己，都这个时候了干嘛还和申彗星对着吵，明知道那小子只是靠这些没意义的话来舔舐伤口。

　　“其实看到你之前我就想过了。”彗星突然看向相反的方向。“如果你承认，我就祝福。可现在你否认了……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文政赫坦白地说。“我只能说，我和林夕的关系你不必担心，只要她的身份你无所顾虑……”

　　彗星听到这儿又看回了文政赫，露出一丝苦笑。“可是我的身份让她有所顾虑啊……”

　　在文政赫的授意下，申彗星的经纪人第二天就把他生病入院的事发给了媒体。彗星在住院，自然看不到外面的报道，所以被蒙在骨子里。

　　萧潇拿着当日的报纸，皱着眉读着有关申彗星入院的消息，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林夕。就在这时候，她一抬头就看到李先皓拿着一大束鲜花来了。由于要到林夕的办公室一定会经过萧潇的办公室，而她已经连着三天看到先皓来公司报到了！

　　“Andy哥，你又来了啊？”萧潇托着下巴看着他。“你看报纸了吗？彗星哥病了是吗？”她用手抖着一张报纸问道。“他病的严重吗？”

　　“噢，我也是看了报道才知道的，之前就只有Eric和珉宇知道，他们俩又怕我们担心，所以瞒着我们，刚才我打了个电话给Eric，他去日本看彗星哥去了，听说已经稳定了，有轻微的胃出血。”听萧潇问这个萧潇，先皓原本充满笑容的脸一下子变得黯淡了不少。

　　“唉，彗星哥一个人在那边一定挺不容易的。”萧潇若有所思地说。

　　“原来神话里面你最喜欢的人是彗星哥啊？！”先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喊道。

　　“什么啊！不是啦！你不知道吧，我原来有个朋友啊，她是你的FAN哦！她比我好命，还参加过你们的签名会呢！她跟我说，有一次啊，她自己画了一个你的卡通画像，想让你们每个人都签名，结果第一个就赶上彗星哥，然后彗星哥看到卡通画像可高兴了，就赶紧问画的是不是他自己，那结果当然是不是啦！他就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啊！然后他就一个个地猜究竟是谁，最后一个才猜到是你，搞的我朋友和他都很郁闷！”萧潇兴高采烈地说着大笑起来。

　　“是啊，是啊，你别看他比我大，有时候比我还像小孩子呢！”李先皓以前不知道还有这种事，现在听了也乐不可支的。

　　萧潇正想再说点别的，却一眼瞥见林夕正靠着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表情不由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林总，那个……Andy是来见您的。”

　　“噢，是吗？”林夕淡淡地应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李先皓这时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粉水仙，立刻向前举起来。“噢，这是送你的，希望你会喜欢。”

　　林夕不置可否地看看花，过了一会儿才微微一笑，点点头。“谢谢你，破费了。潇，帮我call正雅，让她把花收拾一下。”说完又转向李先皓，声音还算柔和地说。“你进来一下吧，我有话对你讲。”

　　先皓不知道林夕找自己要说什么，所以只是跟在她后面，然后突然转身冲着萧潇笑着做了一个Fighting的动作。

　　“坐啊！”林夕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的沙发。“Andy，你现在是不是在追我？”她开门见山地问。

　　“嗯！”李先皓也没有丝毫地胆怯，直直地迎着林夕的目光。“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知道，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在某种意义上，我配不上你。但是……”他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要插话的林夕。“我觉得那不重要。你已经在这种环境下成长了，肯定不缺钱花，该有的都有了，还差什么呢？就是没有利害关系，愿意一心一意爱你的人。我不敢说我现在爱你多深，只敢说非常喜欢，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我的每一分、每一毫喜欢都是真心真意的。你以前，和我们一起共事过，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所以……现在如果我不是百分之百地确定自己的心，我一定不会敢这样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这些话的。”

　　“Andy，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可是……这对我来说……”林夕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她真的觉得先皓的话说的很对。“我不能接受。”

　　“那就试试吧！我不需要你答应让我做你男朋友，只要让我对你好，不要在我追你的时候把我赶开就行了，好不好？”先皓温柔地笑着。

　　林夕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好不好吗？”先皓双眼眨了眨，作出一副可爱的样子。“就算是要刺激地偷偷约会也可以啊！我保证不会被拍到的！”

　　“你先回去吧，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林夕终于开了口，却并没说定。

　　“嗯……好滑头的答案啊！”他故意撅起嘴说道。“好吧！我就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好不好？反正也不是答应做我女朋友啊！”

　　林夕无奈地点了点头。

　　直到送走了李先皓，林夕又面无表情坐进了沙发里，呆呆地看着刚从正雅那里拿来的报纸……彗星病倒了吗？是因为那条新闻吗？她的心如同是被一根线揪住一样……动弹不得。

　　没有人提前知道，林夕给自己放了假，她只给萧潇留了个字条就旷工了。习惯性的，她还是轻装上阵，戴上墨镜，挎了一个稍大的皮包就上了飞机。

　　她放心不下。

　　“喂，Eric，我到日本了。”

　　简短的一句话，完全在文政赫的意料之内。“我还在想，你看了报纸到底会不会来呢，看来你对他还真有些感情。”他带着些许讽刺之意。“东京都综合病院，他在内科VIP病房608室。我一会儿就去跟他道别，然后回韩国了，应该和你碰不到面了。”

　　“我没告诉别人我来日本。”

　　“知道了，我不会多嘴的。”文政赫看了看手表。“不跟你说了，不然我赶不上飞机了！回韩国咱们再碰面吧！”

　　林夕到了医院果然已经不见文政赫的踪影，找到他所说的病房，从门窗偷偷看了看，彗星正坐在床上玩掌上游戏机，脸色虽然苍白，但比起上次受伤已经好得多了。然而，在转动门把的那一刻，林夕退缩了。她现在还有什么立场来看他呢？对外，她不是已经和文政赫在一起了吗？对内……她难道还能继续和彗星一起？轻摇了摇头，林夕退到了墙边，放弃了进入病房的打算。

　　就这样，一个在病房内，一个在病房外，他们度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直到中午，林夕看到有护士走过来才匆匆离开了那里。

　　“申先生今天好些了吗？”护士帮彗星换了点滴瓶，用尽量简单的日语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的照顾。”申彗星也谦逊地用简单的日语回答她。

　　“刚才有位漂亮的小姐在门外，是你的朋友吧？”护士友善地笑了笑。

　　“小姐？”彗星错愕地看着护士，不明白她说的是谁。

　　“嗯，我们这里VIP病房是有摄像头的，”护士怕彗星听不明白于是还比划了一下。“她整个上午都在这里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来。”

　　申彗星像是突然被电击中了一样，也不顾疼不疼、流不流血，一把扯下了刚扎好的点滴，跳下了床，还因为体力没有恢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他扶了一下床，立刻又撒开腿跑了出去，四处搜索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申彗星一路跑到医院的花坛都没有停下来过，冷汗浸湿了他的头发，唇色也有些灰白，无力的腿微微颤抖着……

　　“夕！林夕！”他用尽力气朝着那个背影喊道。“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走？！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来过？！为什么连见都不让我见……”声音突然变成了一声闷哼。

　　站在原地一直没敢回头的林夕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却看到彗星手捂着胃蹲在地上，于是急忙跑了过去。她一手掺着彗星，一手抚过他的额头，才惊觉他流了那么多冷汗。

　　“你怎么了？！是胃疼吗？！你说话啊！”

　　彗星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稍微摆摆手。

　　“Help！”林夕慌了手脚地向四周大喊道。“Please help me！”

　　彗星终于倒回了这口气，轻拉了一下林夕，喘着说：“没事的，我没事。就是……刚才跑急了，有点岔气……你扶我一下……我可以站起来……自己走的。”

　　林夕看着彗星的样子，将信将疑的，但正值中午吃饭的点，一时也没看到谁路过，只得听彗星的将他扶起来，两个人慢慢地走向主楼。

　　“你……”彗星开了口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看得出来，刚才林夕所有的紧张和担心都是真的，但他刚才问的问题却不会有答案了。

　　“我下午三点的飞机。”林夕兀自说道。

　　两个人还没走到主楼，就已经有护士过来帮忙了，林夕也松开了搀扶着彗星的手，然后站在那里没有跟上前。彗星回过头凝望着她，然后苦涩地笑了。

　　“你走吧，我可以的。我想看着你走……”

　　林夕也看着彗星，没再说话。她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想让它们在彗星的面前决堤，转过身，向来时路走去。

　　林夕昏昏沉沉地去了机场，又昏昏沉沉地搭上了飞机回到韩国。下了飞机，她走进了一家星巴克咖啡厅，点了一杯Espresso，没有选择立刻回家或者进公司。她太需要好好想一想了……从不知道要拒绝一个人会有这么痛苦，也从没体验过这样想见却不能见的感觉。

　　要冒险还是要放弃，要自私还是要牺牲……林夕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回到公寓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林夕没有叫司机来接，而是在机场叫的计程车。下了车，一个人影就坐在自家楼下，林夕定睛一看，竟然是李先皓。她记得自己从来没告诉过他住址的，但现在……

　　她走到李先皓跟前，如此熟悉的情景……如果那一天，她没有和彗星吵架，他们是不是至少留下的是美好的记忆？

　　先皓抬起头，看到是林夕，咧开嘴笑了。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我听萧潇说你请假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又好想见到你哦，就干脆来这里等了！”

　　“是萧潇告诉你我住的地方的？”

　　“你别怪她啊，是我诈她的！我说车坏了，让她顺我一路，她还以为我知道你住址呢！”李先皓连忙解释道。

　　“如果我今天没回来呢？！”想到彗星那时的表情，林夕委屈夹杂着生气地看向先皓。

　　“林夕，你怎么了？”先皓不解她为什么生那么大气，于是担心地看着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如果你今天没回来的话……我就回家，然后明天再去公司找你啊！”

　　“Andy！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坚持很没意义啊？！”林夕虽然生气但还是不愿意站在大街上说话的，所以干脆把他拽进了自己的公寓。“我对你只有朋友的感情，我没有爱你的感觉，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我当然有所谓了！”李先皓样子虽然是笑嘻嘻的，语气却很认真。“我喜欢你，自然也希望你喜欢我。但那一步步地来，急不得的。所以，我现在只是想能爱你、照顾你，让你觉得被幸福包围着，然后再慢慢爱上我！”

　　林夕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她看着眼前的李先皓，也许这个决定终将不被原谅，可她也别无他法了。“Andy，你突然对我展开这么热情的攻势，我真的有点无所适从。我不能接受你，但……如果你坚持，我们可以先多增加一些接触，你觉得好吗？”

　　李先皓根本没想到自己可以等到这样的答案，两眼立刻放出光彩。“当然好啦！”

　　“不过，我不想外界知道。对外，我有个Eric做烟雾弹就够了，公司需要炒作，但炒得多了也容易糊的。你明白吗？”林夕微笑着说。“嗯……还有就是，听起来可能很残酷，但我希望你不要总是出现在公司里，会有许多流言飞语的，我既不希望自己有麻烦，也不希望你或者神话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