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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第十九章
在白子画师徒三人和轻水父亲发兵相助的影响下,最终不仅孟玄朗夺回了皇位,连带悯生剑都被以守护名义送到白子画的手中,而轻水却是返回了周国,等待孟玄朗这个皇帝的重礼迎娶!
随后三人便转往蜀山派,准备将掌门一职传给云隐,并已经在从蜀国皇宫出发之前通知过了云隐.
「云隐,你看来很紧张啊?怎么对你师弟们这么凶?」
在云隐转头向其他弟子吩咐之后,馥雅笑嘻嘻地说道,然而眼中却带着警戒与漠然.
「副掌门,您快别笑话在下了」
朝着馥雅躬身敬礼,云隐脸上带着儒雅笑容回应道.
「好了,各位掌门远道而来如此辛劳,还是别站在这儿说话了,多失礼呀!赶紧让掌门们去休息休息,明天才好参加大典!」
瞇了瞇眼,馥雅敛起笑容,对着一众掌门唯一俯身,不卑不亢地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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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夜半三更,只听一声带着恐惧的尖叫传来,就睡在隔壁厢房的馥雅立刻便焦急的冲进花千骨的厢房安慰因恶梦而瑟瑟发抖的花千骨,随后便听见了白子画关怀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馥雅抱着花千骨轻轻顺着对方的发安抚着,抬头露出安定的微笑.
「师父没事了,小千只是发了恶梦而已」
随后,馥雅扶着花千骨躺回床上休息,并与白子画一同留下来陪伴花千骨,帮助好友能够安心入睡.
「师父,不如我吹奏一曲吧?看能否帮助小千睡的好些」
说罢,馥雅拿出自己从儒尊那儿得到的鸡血石萧,走到厢房外静静地吹奏起来,温柔而平缓的音色很快便让花千骨沉沉睡去,正打算停止的时候却听见身旁传来脚步声,随后是熟悉的琴音流出.
「难得的机会,小雅便与师父合奏一曲吧!」
知道少女正看着自己,白子画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说着,但看的出来似乎情绪颇佳.
在两人的合奏之下,夜空中飘扬着令人心境平和的乐音,好似连伤痛都能够被这乐色抚平似的.
好似.
「这萧,可是师弟赠与妳的?」
一曲奏毕,白子画开口询问,却见馥雅很是珍惜的轻轻抚摸着这玉萧,眼中满是柔和神色.
「是啊!我很喜欢呢!」
敛下眼眸回答,馥雅的心中满是温暖.
师父一定不知,这萧可是用当年他所找到的矿材,笙萧默讨了去才打造而成的,在田馥雅的心中,就彷佛是取自于白子画的一般无二.
「师父回去歇息了,明日还有大典要举行,妳也早些休息吧,切不可耽误了明日之事」
原本情绪颇佳的白子画突然起身收起了琴,语气淡然但却听得出淡淡的不悦,说完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唉--我究竟是在期望些什么呢?」
被留在原地的馥雅看着那自己珍惜的玉萧,扯出了个自嘲的笑容,感觉满嘴皆是苦涩.
「妳,爱慕白子画」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熟悉的男性嗓音响起,赫然是从刚刚便躲在暗处的东方彧卿!
「若你还想要活命,便闭上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给毒哑!」
没有抬头看向对方,更未承认或否认,馥雅静静地把玩着腰间的宫铃,却说出了骇人的话语!
「呵、我东方彧卿还从未--」
「我知道你喜欢小千,若你不希望她魂飞魄散痛苦而死的话,便安安静静地继续看你的戏就是了,阁主」
提前让面前这人确定了自己的身分,馥雅难受的闭上了双眸,有些挫败更有些无奈,当初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怎么会爱上白子画,还陷的如此之深!
「妳!」
惊怒的瞪大了双眼,东方彧卿直指着馥雅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是为何这么做,但继续下去,苦的只会是小千,终有一日你所爱之人会受千夫所指,受天下追杀,成为祸害世间的妖神,最后痛苦自尽,甚至失去一切生机宁愿让自己的魂魄消散于天地之间,这当真是你想看到的结果?你真宁愿如此也要报仇?」
缓缓踱步至东方彧卿面前,馥雅冷冷地看着面前惊惧不定的男人,嗓音冷淡中却又带着无奈.
「小千的命运注定诸多挫折磨难,但难道你就非得做这个亲手折磨她、将她送上万劫不复的刽子手吗!」
声音中已经有了些凌厉与责备,馥雅扯住了对方的领子低吼,看的出满满的愤怒之色!
「趁现在还来的及,住手吧!不论是那个疼爱你并且试图弥补的人,还是无辜的小千,现在收手还来的及,莫等到后悔之时,一切便已成了注定无法再改变」
说罢,馥雅放开了东方彧卿的领子,转身缓步走回自己的厢房,努力平定了情绪后再次入定.
现在的馥雅几乎以这种方式取代睡眠,既争取时间增强自己的修为,也能够更好的让修行得来的真气与自身融合,只是常常强迫修行的后果便是痛苦不堪,每每感觉内心疲惫的像是再也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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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馥雅以为,这云隐当真有些怪异之处」
继位大典当中,韶白门掌门的尸体从天而降,除了一副空落落的皮囊以外,内脏和骨血通通消失不见,死状极其凄惨!
自然,掌门宫羽和副掌门的信物自然就未传给云隐,在被打断的情况下花千骨先行下令搜索,而馥雅也并未忽略那瞬间云隐怪异的热切眼神,甚至是带了些愤恨般的急切.
大典过后,馥雅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对着一旁的白子画说着.
「哦?小雅可是有些什么发现?」
看了眼面色淡然如常的馥雅,白子画的嗓音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赞赏.
「过去云隐师兄本是个豁达之人,别说是着急继承了,过去我与小千就曾多次打算将掌门之位传回给他,可他皆以时候未到而回绝了,如今又为何如此要紧这掌门之位呢?」
看了眼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正听着的白子画,馥雅继续说道.
「更何况弟子已经询问过许多属山弟子,从上次太白门一战过后,云隐便性格大变,与过去截然不同,更有不少蜀山弟子单单犯了点小错便被云隐责罚,这是过去待人和善宽容又谦虚的云隐断不可能会做出的事情!」
说罢,馥雅起身拿了些自己揉制的莲子干放进茶壶中,冲泡了些莲子茶后倒了杯给白子画,蹲在对方身边眨巴着眼睛看着.
「而且,这人给我一种熟悉感,尤其是他身上的狠戾之气.师父,您觉得呢?」
轻啜了口润喉的茶水,白子画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正欲回答却发现馥雅痴痴地看着自己发起了呆.
「小雅,怎么了?」
面对白子画探究的目光,馥雅顿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遂低下了脑袋不敢再看.
「没、没什么,师父你还没回答弟子呢!」
再次用起了转移话题的笨办法,馥雅小声的嗫嚅着.
「师父觉得,这云隐或许真有些怪异之处,但应是与韶白门掌门之死无关,那样的手法,无论如何是云隐的修为无法办到的」
略一沉吟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白子画慢慢啜饮着手中茶水.
「唔、小千毕竟还是与云隐比较熟悉,我还是去找她谈谈看好了」
说罢,馥雅朝着白子画略一施礼,便转身去找花千骨,却并非当真是要找她讨论此事,而是此刻已接近夜晚,待会花千骨便要准备沐浴,云翳也会趁机闯入盗走骨笛,藉此诬赖杀阡陌杀人一事,既然知道,那么自己是定要去阻止的!
然而,才刚要走到与花千骨居住的厢房那一栋时,却隐约听见了骨笛被吹响的声音.
「你!云隐!趁着千骨沐浴之时潜入,你究竟有何企图!」
最终,馥雅只能以这种借口将云翳留住,因此而故意大声的喝斥道.
「副掌门,这、这是!」
眼看自己的行动突然被馥雅发现,云翳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却立刻反应了过来,拔剑便打算直接将馥雅击杀,以绝后患!
「怎么,眼见事迹败露,便想杀了我灭口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初任你欺凌的小丫头吗?!云翳!」
脸上扯开一抹冷笑,馥雅同样唤出了无痕宝剑与对方对峙起来.
「废话少说!拿命来!」
低喝一声,云翳抬剑便朝着馥雅的心口要害直刺而去,却不料被少女一剑轻松挡开了去,几招过去后这才发现竟当真不敌田馥雅的实力!
「住手!云翳你竟想伤害雅儿!」
就在两人缠斗之时,杀阡陌突然赶到,眼见云翳正招招凌厉的对付着田馥雅,甚至每一剑都直逼其要害,便惊怒的一掌挥去,欲直接将人击杀!
「杀姐姐不要!」
刚刚沐浴完出来的花千骨眼见杀阡陌要杀害"云隐",赶紧失声叫道.
「小千,那人不是云隐,他方才还、还盗了妳的骨笛,将哥哥骗了来,不知道所欲何为!」
清楚知道云翳的修为并不会因为这区区一掌便无法承受,馥雅便并未阻止,反而开口解释让花千骨知晓.
「什么!所以、他究竟是谁!」
眼看着拥有与云隐相同面貌却面色狰狞的云翳,花千骨无法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你何不自己解释,孟云翳?」
看着因杀阡陌那一掌而倒地口吐鲜血的云翳,馥雅淡淡地开了口.
「妳!妳这黄毛丫头怎么会知道!」
云翳震惊的抬头瞪着馥雅,满脸的不可置信.
连云隐都不知情,这小丫头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秘密呢!
「我如何知道的你不用管,但是你犯的条条都是死罪,现在还是赶紧认错吧!」
发觉白子画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馥雅知道自己已经不小心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微一凛神后开口说道.
「就算你不说我同样有办法找出云隐在哪,就看你愿不愿悔过了,别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
看着云翳倔强的模样,馥雅轻叹了口气后说道.
「好,我带你们去」
总感觉面前这少女似乎什么都已经知道,一种彷佛被人透视般的错觉令云翳无比难受,却又毫无办法可想,最终只能咬着牙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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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告诉师父,妳为何会知道云翳之事?」
当事情逐渐平息,云翳被以叛徒之名判入蜀山地牢思过十年,而掌门之位也终于传给了真正的云隐,剩下的事情便是兄弟两人自己去处理了.
然而,立在堂下的馥雅却只是垂手而立,什么都没有说,也不肯说.
「在妳老实交代之前,不必再唤我师父」
眼看馥雅又一次对自己隐瞒,白子画怒由心中起,冷下脸来说完,便转身走出了馥雅的厢房.
「师--」
听见白子画这么说,馥雅震惊的抬起了头,眼中盛满了悲伤之色.
「弟子,遵命」
颤抖着声音说完,馥雅看着白子画逐渐远去的背影说了这句,便回身坐上床榻继续修炼.
这头,说了重话的白子画转念一想,或许馥雅乃是身为逆星而带着些无法出口的秘密,这事关馥雅自己的安危,本就不该随意开口,小心无大错,自己又怎可这样责备于她呢?
「--小雅,小雅,为师方才--小雅!」
才刚刚返回馥雅的厢房,却见馥雅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双唇发黑,竟是无法静心之下执意修炼造成走火入魔!
「小雅!」
赶紧上前帮馥雅疗伤,白子画眼中满是自责.
馥雅如此善良,一心修炼,一心守护苍生与长留的孩子,自己怎么可以为了一时的情绪而害的馥雅悲伤至此,甚至险些走火入魔呢!
「尊--」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被强拉回来,馥雅睁开双眼后便忆起白子画方才所说,出口的便不是"师父",而是拜师之前的称谓,但才刚刚出口,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双眼一闭昏死在白子画怀中.
「小雅,对不起」
听见馥雅居然真的要唤自己为"尊上",白子画眼中满是沉痛,紧抿着唇轻柔地将少女放下躺好,帮对方掖好了被子后便静静地守护在一旁,回忆着过去相处的种种.
「小雅,难道师父真的会害死妳吗?」
想起自己是馥雅的生死劫一事,白子画开口轻轻地说着,似乎很是痛苦.
「难道,妳真的会因我而死?」
对不起啊各位大大!
这两天我的状态真的不太好,没灵感不说,炸猪脚的时候还被溅起来的滚油喷了一脸,痛死我啦!现在几乎整边左脸都痛得像是火在烧,又因为是伤在脸上,不敢乱擦药,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好痛啊呜呜!
大家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多来点评论如何?
我会好爱你们的!!
杀姐姐跟尊上也会!!嘿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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