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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老九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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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月红为了萧潇的病寝食难安的时候。一个深夜,长沙城的火车站无声无息的开来了一辆全是死人的鬼车。翌日,官兵把车站围得水泄不通,布防官张启山张大佛爷带着齐八爷上了火车查看,里面有很多老旧的棺材,还有许多死状奇怪的日本人尸体,其中的一具巨大的哨子棺引起了张大佛爷的好奇,开棺之后,在里面发现一枚南北朝时期的指环,张启山敏感的从这起离奇的死亡事件中看出了严重性,也许有什么日本人的阴谋,也许最了解南北朝古墓的二爷能帮上忙。
张启山带着亲兵来到二月红的梨园,里面正有个刁客在闹事,嚷嚷着大老远来就是来听二月红和红水仙唱戏的,结果来了几天他们都没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要是不把他们叫出来给他端茶道歉,他还就不走了。张启山看梨园管事在那里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那客人还是一副不把戏台闹跨不罢休的样子,给张副官使了个眼色,张副官点头会意,直接抽出腰侧枪套里的枪,上前抵着那客人的太阳穴“滚!”
那人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拿枪对着自己,后面还有一溜穿着军装的士兵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顿时吓得腿软,屁滚尿流的跑了。
梨园管事看张启山张大佛爷来了,急忙上前行礼“未知佛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张启山环视场中,也不和他废话“我来找你们二爷,怎么他不在?”
“最近夫人病了,二爷也是有段日子没来了”
“夫人病了?病得很严重吗?”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听说——好像是挺严重的”
张启山挑了挑眉,点点头转身走了,副官和亲兵急忙跟上。管事在后面行礼“佛爷慢走!”
“佛爷,咱们现在去哪儿?”坐上车,张副官问。
“当然是二爷府上。”
“可夫人生病,二爷一定不会这个时候答应去矿山的。”
张启山本来就有这个担忧,现在又被张副官点明了,心情很不爽,冷冷的看了这个乌鸦嘴一眼。张副官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干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萧潇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现在还需要卧床养着。丫头和她一样中了毒,但她的珠串是戴在手上,毒素容易进口。丫头的发簪是戴在头发上,只是很轻微的中毒,慢慢吃药解毒调理是能缓过来的。萧潇中毒严重,又勾起了以前的旧疾,化千道现在只能尽量控制她的体内毒素,要想彻底治好她的病,还需要一味救命的良药激活她身体的潜能,或许才能排除身体里的毒素,而这味救命药就叫鹿活草,是世间难得一见的良药,知道的人不多,二月红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一直没有消息。
看今天天气好,二月红怕她一直闷在屋里对病情不好,抱着她到杜鹃花树下看花晒太阳。萧潇靠在二月红怀里,手上抱着一条小西藏獚在逗,这条叫小宝的小狗,是二月红特地寻摸来给萧潇解闷的。以前说过要给她寻摸两条狗,但二月红看爱狗人士狗五爷对狗的喜爱多过人,他怕萧潇有了狗自己就失宠了,一直没再提这个事。这次看她病得严重,还不晓得能不能好,只想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有条小狗逗她,她精神都好了许多。据狗五说,这种藏獚饲养于西藏僧院中,是祈祷犬,有神性,他只愿这条狗真有神性,可以守护住她。
以张启山和二月红的交情,不需通报,就可以直接进府,下人也不敢让张大佛爷在外面等着,一路把他和张副官往客厅这边带。远远的看到二月红和夫人依偎在杜鹃花树下,夫人小仙即使看上去一脸病容,也是个惹人怜爱的病美人,她靠在二月红怀里,手上抱着小狗在逗,二月红指着小狗说了句什么,夫人小仙嫣然一笑,横了二月红一眼,又温柔的亲了亲他的脸颊,二月红宠溺的看着小仙,也吻了吻她的脸,两人眼神对视,眼中只有彼此,柔情蜜意的羡煞旁人。
单身狗们受到一万点伤害,冷峻严肃如张启山,这一刻都有点不忍心打扰这对有情人。旁边领路的下人对这种秀恩爱的场景早就麻木了,全府上上下下每天看着两人恩恩爱爱的,一年又一年,他俩都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结婚这么多年,他俩都没红过脸。下人轻咳了一声,朗声道:“二爷,张大佛爷来了。”
二月红转过头,看着张启山和张副官微笑点头,对下人吩咐道:“知道了,去叫管家泡茶。”
“是!”
二月红给萧潇身上盖上毯子,“我去去就来,需要叫个丫环来陪你吗?”
“不用,我有小宝陪,你去忙你的去吧。”萧潇躺在躺椅上看向张启山和张副官,颔首笑道:“佛爷,副官,请恕我失礼了。”
“夫人不必客气,是我们打扰到你才对,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回头我让管家送一些补品和药材过来。”
“佛爷客气了。”萧潇笑着摇了摇头。
“小仙身体不适,不便作陪,佛爷,张副官,请!”二月红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两人带往客厅。
管家正在煮茶,看到几人进来,施了一礼,又恭敬的倒了三杯茶递给三人。
“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张启山给二月红使了个颜色,二月红会意,支开管家。
“是!”
等管家退下后,二月红看向张启山笑道:“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张启山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凝重的看着二月红道:“我这次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哦?”二月红挑了挑眉,没有接着问,看张启山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小,他现在因为妻子的病弄得焦头烂额的,实在没有心情和精力去管别的。
张启山仿佛没看到二月红无声的表态,“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076,没有番号没有标识,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起身踱步到二月红跟前“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旁边张副官接话道“死的都是日本人。”
张启山拿出在哨子棺里发现的指环“我在一副古棺里发现了这个,这是关于南北朝时期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说着就把指环往二月红面前递。
二月红伸手就要挡开,张启山手往旁边一躲,继续递到他面前,二月红又挡,张启山又递,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了一会儿太极。最后指环还是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佛爷,我想你也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好久了。”二月红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我同是老九门,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你能脱得了关系吗?”张启山看二月红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试图说服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找到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
“佛爷,我想你多虑了,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正是因为这个局面,我才要查清楚列车的根源,日本人的阴谋!”
场面一时冷了下去,谁都没说话。张副官看二月红虽然眉头紧锁,但仍是一副态度决绝的样子,忍不住急道:“二爷,要真是日本人在做什么秘密实验,要是让他们得逞,这可就关系到长沙百姓的安危啊。”
二月红重重叹了口气,对张启山拱了拱手,“佛爷还是请回吧,目前小仙身患重病,我实在无心他事。”
张启山对二月红的儿女情长嗤之以鼻“此事关系重大,二爷你怎么能为了个女人,而弃国家与民族的大义于不顾啊?”
二月红背过身“佛爷不必再说了,小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为了她我就是拼了命都行,什么国家,什么民族,要是没有她,于我又有何意义。”
话都说到这份上,已经没得谈了。张启山忍下满腔怒火,无奈的拿起桌上的皮手套带上,整了整军装“戒指我留下,你再慢慢考虑一下”说完带着张副官大步走了。
等客厅里就剩二月红一个人时,他才转过身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枚戒指,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张启山虽然没请动二月红出山,但还是下定决心要把这个事情查清楚。经过对行车轨迹的研究,他推断列车是从一处矿山中开出来的,尽管有齐铁嘴的阻止劝说,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去往矿山的路,硬拉上要死要活的齐铁嘴,和张副官一起,往矿山附近探查而去。
虽说是拒绝了张启山,但二月红心里也放不下这个事情,常常趁着萧潇休息的时候去密室研究父辈留下来的矿山古墓烫样。
日本特务几次登门拜访,都被二月红拒之门外。二月红意识到被日本特务盯上了,回到书房,端详指环,怀疑日本特务的阴谋或与那辆火车有关。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猜测,他才一直放不下这个事情。
日本特务田中凉子不甘心失败,另辟蹊径,找了陈皮,以有良药为饵,希望他能出面帮忙引荐二月红。陈皮听闻有良药可救师娘,不禁心动,师娘的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心里一直愧疚难当。陈皮求见二月红,希望他允许日本特务来给萧潇治病,二月红大怒,恨陈皮不明是非。陈皮一番好意反被痛斥,十分失落。好在萧潇知道这个事情了以后,对他好言相劝,回到家后又有丫头的安抚,他也只能认了,并没有嫉恨二月红,也没影响师徒关系,反而积极的帮着二月红寻找良药。
不久后,张启山带着张副官和齐铁嘴又来到了红府,只是他看上去情况不佳,他的身体里居然钻了头发进去。二月红给他拔头发的时候,他的惨叫跟生孩子难产似的惊得窝在萧潇怀里的小宝汪汪直叫。之后,张启山把从矿山里带出来的二月红的家族的族徽给了他。虽然知道这是自己族人遗留在矿山中的东西,二月红还是不愿参与张启山的行动,他把最近抄录的祖辈留下的矿山资料给了张启山。
张启山回家后,细细查看资料,深觉矿山不简单,吩咐齐铁嘴去矿山附近,推演地形调查情况。齐铁嘴四处查访,从一疯乞丐口中得到线索,根据推演地形发现矿山中有人形墓穴。
齐铁嘴将打听到的情况跟张启山分析,说这个矿山下面可能有一个巨大的古墓,而这个墓是个人形墓,若是活人墓,找到墓里的机关规律,还好进些,就怕是个死人墓。齐铁嘴认为保险起见,还是要劝二月红一起下墓,并提议找解九爷商量如何请二月红出山,话音刚落,解九爷就到了张府。解九爷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表示要请二月红出山,必须从夫人小仙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