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和狐狸有个约会》舞梦飞虹

9、第九弹

　　七岁的安倍昌浩
　　“梨花师父，梨花师父。”安倍昌浩欢快的跑向了某个偏僻院子的方向。“我能收服那些杂鬼了。”
　　自从六岁之后，安倍昌浩就开始学习阴阳术了。最开始的一些简单的术式，例如五行里面的一些小法术，到现在已经能够全部掌控。今天在罗成门那边收复了一些小鬼，是他自己独自一人办成的，虽然有神将跟着保护，但却一直在远处看着。不得不说，安倍昌浩的天赋确实卓绝。一年的时间便能将那些小鬼独自收服，即使是安倍晴明也不过如此了。
　　“昌浩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安倍家后继有人。”安倍成亲看着身边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二弟，有些欣慰于幼弟的成长。
　　“是啊，不过梨花师父的修行方式还真是独特啊。”安倍昌亲想起昌浩告诉自己的修行方式，不是很能理解。
　　虽然他们也跟着昌浩叫梨花师父，但是他们修行的却是阴阳师的传统修行方式。与昌浩的修行方式完全不一样，什么双腿盘坐叫做打坐，什么功法运行多少个周天，什么叫引气入体。这些东西完全是有听没有懂。
　　还在院子里就听见安倍昌浩兴奋地声音，正在和梨花对弈的安倍晴明露出了狐狸一样的笑容，打算戏弄戏弄自家的小孙子。
　　“晴明，我的弟子可不许你耍弄啊。”即使不看安倍晴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孩子的自信心还是不要打击的太多为好，否则以后会讨厌你的。”
　　安倍晴明只是摇着蝠扇，也不说什么。
　　只不过是一小会儿，安倍昌浩便跑到了两人的面前。因为看见了自家的狐狸爷爷，心急之下刹不住车，差点绊倒在地。回过神之后，立即整理好衣服，稍稍平稳了一下呼吸之后，才向两人行了个礼。
　　“爷爷早安，梨花师父早安。”虽然忙碌了一夜，安倍昌浩的精神头依旧很好，只是眼睛下面的阴影显示了对方的一夜未眠。
　　“昌浩啊。”安倍晴明看着自家的小孙子，笑眯眯的开口。
　　“是，爷爷。”安倍昌浩还是一个不懂得自家爷爷恶劣性格的好男孩。对于爷爷的印象都是高大的慈祥的。
　　“身为贵族，却如此匆匆忙忙的忘记礼仪。”安倍晴明顿了顿，继续开口：“这让作为你的礼仪教导者的爷爷我很是羞愧啊。”
　　“非常抱歉，爷爷。”安倍昌浩是一个好孩子，立刻向自己的爷爷道歉。“以后我会记住的。”随即又看向已经放下棋子的梨花。“梨花师父，我昨天晚上把罗成门那边的杂鬼收复了好多呢。”小小男孩向自己的师父炫耀着自己的丰硕成果。
　　“是吗？昌浩很厉害呢，把那些杂鬼捉走，对于京的人们来说，做了一件好事啊。”对于安倍昌浩，梨花从来不吝于夸奖。但是：“彻夜不眠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是很大的伤害哦。难道你想以后都长不高吗？”
　　“当然不是。”安倍昌浩立刻摇了摇头，小小的孩子对于长高这种事情很是看重。“以后我都会好好地睡觉的，梨花老师。”
　　“嗯。”对于对方的懂事，梨花相当满意。“那些杂鬼你是如何处理的？”
　　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安倍晴明挑了挑眉毛。不过什么都没说，想听听梨花接下来的说法。
　　“那些杂鬼我都让朱雀扔到了更远的地方去了。”安倍昌浩仔细回想朱雀当时说的。“听说那个地方是一个很荒芜的地方，平时都不会有人去的。”
　　“昌浩做得很好。”梨花对昌浩的做法还是很赞赏的。小小的孩子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做到，便去拜托大人。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对自己的能力有自知之明，不会顽固的非要做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
　　“嘻嘻。”安倍昌浩微微的红了脸庞，心里很是高兴。
　　“不过下一次的话，昌浩可以选择一个一劳永逸的做法。”梨花对着昌浩招了招手，小小的孩子立刻跑到了她的身边。放下已经有些松的发带，以指作梳梳理着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头皮上传来轻柔的按摩，安倍昌浩像是小猫一般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果然还是梨花师父最好了，安倍昌浩一边想着一边听着梨花的教诲。
　　“一般太过荒凉的地方都会有大型的妖怪，如果把那些杂鬼放到了那里，它们的生命没有安全保障，会成为别人的食物。”梨花轻柔的声音在安倍昌浩的上方响起。
　　“怎么会这样？那它们不是太可怜了吗？”一听到那些杂鬼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小孩子的同情心立刻开始泛滥。安倍昌浩刚想说以后不这么做了，可是又想到那些杂鬼给平安京的人们造成的那些困扰，眉头皱了起来。小小的孩子还不曾懂得斩草除根这种东西。
　　“当然如果只是收服，却不做其他的事情，依旧放任他们在平安京的话，他们会给别人造成别的困扰的。”梨花显然知道对方的眉头为什么紧皱。“不过师傅我不是交给你一些契约型的咒语吗、用那个就可以了。”
　　“只用他们说一句话就可以了吗？万一他们反悔了怎么办？”安倍昌浩显然是个爱思考的好孩子，有问题一定要当时弄清楚。
　　“嗯，对于简单的杂鬼来说，只需要最简单的咒语就可以了。”梨花点了点头：“你只要先让他们发誓不会骚扰人类，不会伤害人类。然后你只需要集中精神说出‘你们一定要遵守誓言，否则会遭受收到困扰或伤害的人们十倍的伤害。’就可以了。”
　　“只需要这样吗？”安倍昌浩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求证，然而他却没有办法坐起来，只好睁开大大的眼睛，焦急的询问。
　　“当然。”梨花笑着点头。“人的语言是有力量的，虽然力量的大小因人而异，但是这种力量确实存在。这一点你可以向你的爷爷求证。”
　　“是真的吗，爷爷？”安倍昌浩立刻转头看着一直看着棋盘的爷爷。
　　“是。”安倍晴明收回放在棋盘上的视线，这种教育的时候，安倍晴明一向的调笑模样收了起来，认真的回答孙子的问题。“言灵视每个人的灵力强弱而定，当一个具有灵力的人说了话之后，百分之八十都会成真。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要看那件事情的强弱程度了。例如杂鬼与你的灵力相比，你的灵力天生就比杂鬼要强得多。一旦杂鬼对着你发下了誓言，而你对他们说了你梨花师父教你的话，那么他们一旦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语言的效果就会应验在他们的身上。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哦。”安倍昌浩消化了一会儿爷爷的话，然后反应过来。“这样的话，他们就能留在平安京了吗？”
　　听了安倍昌浩的话，在场的两个大人都楞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
　　“昌浩还真是温柔啊。”梨花感叹的说了一句。选择的是放人一马而不是斩草除根，这样的性格虽然有些太过温柔，然而却会是走的长远的那一类人，所以也才会成长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梨花选择安倍昌浩而不是其他人，这也是因为对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安倍昌浩从一出生就带着浓厚的气运，这样的人除了天道所选择的人，也不会有其他的人有如此之强的气运。气运强对于一个人来说，会是一个人成功的标准。一个人即使天赋再高，没有过强的气运，也会英年早逝。而有时候即使是一个普通的人，只要拥有气运在身，他也能平安的活到最后，而且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而他身边的人也会比一般的人拥有更好的运气。
　　梨花没打算利用安倍昌浩做些什么。她只是想要凭借成为气运之子的身边的人，而不会被这个世界所排斥。安倍梨花的这个身体早该是已死之人，然而直到现在都还活着。这样的情况会让天道慢慢的开始排斥自己这个灵魂。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让自己离开，倒也是符合自己的心意，然而现在却是让自己的修为慢慢的动摇。虽然这个情况不甚明显，至少自己也是前不久才发现。这个结果真是让人讨厌，想要留下截教的传承，但是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自己每一次的使用灵力对于身体其实也是一个负担。虽然这个地方的天道比不上封神时期，但也自有它的法则存在。所以梨花现在是打定了注意要在安倍昌浩身边蹭一点气运，保证自己的修为稳固。至于说前进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参考女娲成圣的方向，自己应该在气运之子身边多帮帮忙，蹭一点点功德。只希望到时候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要把所有的功德都算到安倍昌浩的身上。
　　想到这里，梨花决定以更加温柔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徒弟。手下的人已经睡着，朱雀走了过来将人抱走。

　　十一岁的安倍昌浩
　　十一岁的安倍昌浩已经是平安京里有名的新一代的青年才俊，当然现在还有些早了，毕竟才十一岁的人，顶多是个少年罢了。因为其出色的阴阳师能力，经常拿来与他的爷爷相比较。即使他的能力比起他的爷爷年轻的时候，还有余地，但是依旧有人说因为是晴明的孙子，拥有那样出色的能力是很正常的。毕竟他可是有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做老师。
　　“明明是梨花老师你教的，那些人却说是那只老狐狸的功劳。”在外面一派淡然的安倍昌浩在回到家里之后，完全是另一副样子，尤其是在安倍晴明和梨花的面前。前者是经常把他气得跳脚，却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倒打一耙的为老不尊的老狐狸。而后者却是他的师父，温柔的安静的强大的女性。
　　“这有什么关系呢，昌浩。”梨花一点都不在意，她做安倍昌浩的师父，教导安倍昌浩，不过是出于自己的目的，并非要名扬天下。有没有名声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你是安倍昌浩，注定会是安倍家的继承人，也会是安倍家最强大的阴阳师。我只是想让你成功而已，那些虚名并不重要。而且会这么说的人也不过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他们是在羡慕你。能够做到这样，也不枉我教导你一番，这就是我最想看到的事情。”
　　“梨花师父。”安倍昌浩眨了眨眼，甜甜的叫了一声。
　　“嗯。”梨花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笑容里看到了安倍晴明的影子，是自己的错觉吧。大家都说这孩子像他已经逝去的祖母较多，不仅是外形，还有那温柔的性格。
　　“我真的会变成比爷爷还要厉害的阴阳师吗？”安倍昌浩在长长的一段话里只听到了这句话，其他的都已经变成浮云。
　　“当然，你可是我梨花的弟子啊。自身强大的天赋，还有我与你爷爷的教导，你一定会超越你爷爷的。”梨花毫不犹豫的肯定了对方的说法。安倍昌浩的天赋本就强大，即使没有自己的教导，也会成为与他爷爷能并肩的阴阳师，现在加上了自己，如果这都不能超越安倍晴明，自己还是一头撞死算了。不过昌浩还是很在意别人将他与他的爷爷放在一起比较吗？不然也不会问‘成为比爷爷还要厉害的阴阳师’了。
　　“嗯。”对于梨花老师的话，安倍昌浩从不怀疑。至少自己并不会以愚弄别人为乐，安倍昌浩默默的在心里面补了一句。
　　“快过年了，过了年就是你的生日，之后便是元服礼了吧。”即使自己并不出门，但也经不住偶尔能听见天一他们的念叨，毕竟天一他们可是非常兴奋的，因为自己的主人后继有人了。如果合适的话，大概他们会选择昌浩作为他们的下一任主人吧。有着看着昌浩长大的情分在，而且昌浩与他们的相处方式也比较让人感觉舒服，比起找一个陌生的人做下一任主人，倒不如选择自己熟悉的。我并不认为他们会在晴明死后就会回异界，毕竟等待的日子太难熬了。千百年的寂寞岁月能碰到一个像是安倍晴明那样出色的人太困难。而且红莲已经决定了即使其他神将离去，他也会继续留在昌浩的身边。
　　“是的，父亲已经在准备了。”元服礼是一个人成长为可以肩负责任的大人的重要礼仪。与女孩子的着裳礼一样重要。元服礼之后自己就可以正式进入阴阳寮，虽然是小小的实习生，但却是自己能够成为正式的阴阳师重要的第一步。
　　“元服礼之后，进入阴阳寮要与前辈们好好地相处哦。”梨花看着眼前一脸故作庄重的小家伙，想起曾经他是那么小小的一团，现在却已经要成为一个小大人了，虽然在自己看来还是一个小屁孩。但是不难看出他想要走出去的决心。晴明也是如此想的吧，即使昌浩的心里再怎么坚强，但是一直生活在爷爷的影子里，还是会有些小情绪的。而做阴阳师这种工作的，是最不能有心理阴影的，一点点都不能。因为你不能保证哪一天遇到一个比你厉害的妖怪，一旦被他钻了空子，任务失败事小，一个不注意甚至会危及生命。
　　阴阳师真的是一个高风险的工作。然而在这个等级分明尊卑贫富差距严重的时代，阴阳师是底层的小贵族最容易向上爬的一条路。而平民即使有天赋也不见得能接触到合适的老师，接受良好的教育。
　　只不过这孩子还是有些太单纯，不管晴明表面再怎么恶劣，但还是很少让那些阴暗的东西接触到昌浩。但他也明白，孩子终会长大，若不能历经锻炼，一直长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不是什么好事。依照昌浩现在的名声，元服礼之后进入阴阳寮想必会有一段难以适应的时间。毕竟人心这种东西是最经不住考验的，有时候对你赞扬有加的人，背地里却不知道是如何的想法。
　　“梨花师父放心，我会好好和前辈们相处的。”安倍昌浩单纯的笑着，眼里一丝阴影也无。
　　也对，在家人呵护中长大的人，会这样也很正常。只希望他今后的日子都能顺利，然而像这样背负大气运之人，他的路途从来都不平顺。自己的插手已经够多了，若是再改变什么，只怕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元服礼请了藤原家行成大人为我加冠。”说到了元服礼，安倍昌浩便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毕竟是自己的大事，家里人前两天就告诉自己了。“因为爷爷曾经帮助过行成大人，所以行成大人主动要为我主持元服礼。”
　　“是吗？”梨花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听说行成大人的风评很不错，有他为你加冠，这是你的荣幸。”单纯的昌浩只怕是真的看不懂这里面的事情。那个藤原行成之所以主动要提出为昌浩加冠，用意并不是报恩这么简单。
　　藤原道长是掌控这个国家的左大臣，甚至连天皇有时也不得不退避三分。这样的人手里从来不会干净，做了什么会招人怨恨的事情并不少见。在这个鬼魅横行的时代，要么就尽量不要做亏心事，要么就得有一个强大的阴阳师做助力。而藤原道长很显然是后一种。虽然阴阳寮的阴阳师有很多，但是据她所知，真正实力高强的并没有多少。阴阳师这种职业向来是看天分的，如果没有强大的灵力支撑，即使掌握了无数的法术也同样是无用功。晴明年轻的时候倒是人才辈出，甚至于晴明不相上下的佼佼者也并非没有，而现在却几乎没有几个，即使有，那也是女性居多，而女性，除非是阴阳师世家，能够学习阴阳术的人几乎为零。所以阴阳师这个行业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尴尬时间，似乎是前些年阴阳师用光了他们的运气似的。即使晴明已经到了退休的时候，却依然经常被各种达官贵人请去帮忙。即使拖上几天也无所谓。一是安倍晴明的实力，另一点则是阴阳师现在可堪大用的人很少，至少能与安倍晴明的天赋与实力相比的人，似乎现在看来，只有晴明的孙子安倍昌浩有这个能力。
　　藤原行成被称为藤原一族中最有实力的明日之星，在宫里也担任不小的职务，成为藤原道长与天皇的亲信。这样的一个人原意受冠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受冠者在某方面来说，可以看成是元服礼主角的老师一类的人物，负责引领他们能够在仕途上行走，被称为辅佐人。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定了下来，那就证明晴明默认了这一点。其实这也正常，朝廷从来都是一个大染缸，如果没有合适的引导者，那么行走的路就要艰难上数倍。安倍家虽然也有成员在仕途，然而比起藤原道长这种把整个国家玩弄于鼓掌之中，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却是不值一提的。朝堂永远是政治家的天下。而晴明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接受藤原家抛出来的橄榄枝。既然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那何不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时候。
　　“我本来想让爷爷请您的。”安倍昌浩犹自不满的抱怨着，“但是爷爷却不同意。”在他心里，能够作为自己的受冠者与辅佐人的从来都只有梨花老师，但是爷爷没等自己说出来，就先开口拒绝了，把自己的心思看的一干二净，还偏不让自己如愿的老狐狸最是让人生气。
　　“昌浩，你爷爷做的是对的。”梨花也不多说，她相信安倍昌浩自己就能将这件小事情想明白。
　　安倍昌浩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别的不说，只一点，梨花师父在别人眼里大概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罢了。但是想起来还是叫人生气。他想让大家都知道，他的一切除了老狐狸爷爷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不容忽视的功劳。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梨花也并不多说，转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转移话题。“说起藤原家，他们家的那个彰子公主你见过没，听说是个不错的小美人哎。”
　　因为晴明的年龄在那，所以如果只是跑腿这样一般的差事的话，便有昌浩来代替。所以昌浩也成了高官家的座上宾，当然去的最勤的还是皇宫，与藤原道长的家里。毕竟那两个地方是最容易出事的。高门大宅里的阴私从来都不少。
　　前两天是昌浩去加固结界的日子，听红莲后来回来说，昌浩不小心遇见了出了竹帘出来散步的藤原家的彰子公主。两人似乎第一观感还不错，似乎昌浩有点动心的样子。当时听红莲说的时候，梨花就很有些无语，不过是小孩子家的初次见面而已，两个长得都不错的人，同是贵族出身，再加上藤原道长把自己的女儿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都不让她怎么见人。两个初次见面的孩子能对对方没有好奇心么。如果再说上那么几句话，观感不错很正常，在她看来，也就那样了。
　　“与其他的姬很不同。”安倍昌浩回忆了一下之前见过的小女孩，客观的评价了一句，语气十分淡定，半点没有被揶揄到的样子。对家里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尤其是类似于八卦之类的，因为事关自己，然后就有神将来问自己。当时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现在已经很平淡了。
　　梨花没有再问，只是心里腹诽，你见过的姬有几个？
　　“你们在说什么呢？”安倍晴明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在说藤原家的姬呢。”梨花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子，笑了笑。明明已经在那边偷听了不少了，却还要问出来。不过看见他那看似和善慈祥，实则狡黠戏谑的笑容，就知道昌浩又要被捉弄了。
　　“啊呀，原来昌浩已经到了会思慕姬的年纪了吗？”安倍晴明一边惊讶的说着，一边拿起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来。“看来爷爷我是真的老了呢。”
　　“你在说什么啊，爷爷？”安倍昌浩瞬间无语。虽然看见他就知道自己会被捉弄，但是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真是为老不尊。
　　“昌浩害羞了呢。”安倍晴明假惺惺的拍拍安倍昌浩的肩膀，“再过不久就是元服礼了，过了元服礼就是大人了，可以议亲了哦。”一边说着话，眼角却是一直盯着梨花的方向。
　　“爷爷！！！”安倍昌浩的脸色通红，是被气的。虽然元服礼过后的确可以开始议亲，但是他一点都不想过早的成亲。他完全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提这个，而且还是在梨花师父的面前。
　　“好了昌浩，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梨花叹了口气，虽然这爷孙俩经常这样，但在自己的面前却很少出现这样的场景。“晴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完全不介意哦。”虽然安倍昌浩算是自己的传人，但是却并不正统，他虽然叫着自己师父，但是在他的认知里他只是一个阴阳师，而非一个修真者。再以家族为荣的前提下，他只会是阴阳师。安倍晴明无非是怕自己不能参加元服礼而心里不痛快。但是他却不知道，没有经过正统的拜师仪式，其实安倍昌浩并不算是我的徒弟。所以对于参不参加，自己是真的无所谓。不管是鸿钧也好，还是三清也罢，他们讲道的时候来听的人多了，难道每一个曾经听闻他们讲道的都是弟子么？
　　“梨花。”安倍晴明叹了一口气，心里不只是失望还是放松。
　　“梨花师父？”安倍昌浩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明明不是爷爷又捉弄自己么，怎么扯到梨花师父头上了。
　　“我这里没什么要紧的，快过年了，忙你们的去吧。”梨花并不准备多说什么，只端起茶杯送客。
　　“哦，好，那梨花师父我先走了，等这几天忙完，我再过来陪你聊天。”安倍昌浩说着便要离开。
　　“等等，昌浩。”梨花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安倍昌浩疑惑的转头看着梨花。
　　“最近我会闭关一段时间，你不用天天来找我。”梨花开口说道。“等我出关的时候再来吧，到时候我会让天一通知你的。”
　　“哦。”安倍昌浩点了点头，之前梨花师父也经常闭关，少则十多天，多则半年，只是不知道这次会闭关多久。再确认了没有其他事情之后，安倍昌浩就离开了，快过年的时候，事情的确很多，尤其是过年之后就是自己的元服礼，有的忙。
　　“你......”安倍晴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梨花欲言又止。这个时候闭关是为了什么，果然不能参加元服礼还是让她不舒服了么。
　　“晴明，我闭关和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没有多少关系。我有自己的事情。”梨花并没有说谎，她最近卜了一卦，虽然并不是给自己卜的，但是卦象上却显示自己离开有望。只是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想要闭关。修士对自己本身的大事都有一种预感。虽然不知道怎么离开，但是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离开的契机就在最近两年。
　　“嗯，好。”安倍晴明嘴蠕动了几下，但是却没说出其他的。
　　离开的时候，安倍晴明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见，空空的廊上只有一阵阵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