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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   女儿说着;母亲频频颔首附会着……总而言之,还不是为了香草出走找开脱。人啊!皆如此:当为了自已或者和自己有关联的人时,通常在说话做事上,该偏心向己的终归向己,那怕是违心的——试问:雪梅她睁着眼说瞎话。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正因如此:才有学而优则仕!既然现在读书无用了?她为何不放弃呢?至于谈情说爱上:难道她麻木不仁?对异性没一点感觉?她和香草是同龄人。不过,话却说回来:既然香草对升学无所谓地做出了放弃。那么,至于其它敲边鼓的这类打圆场,只不过听上去很楔入,道理辄总是很充足。因而惯常情形下,缘出于同一桩事,其说法多多……故而:才有理是理,谁辩呢?这朴素的哲理!
      这中间,维宏妈含糊其辞说了些托辞。便先出去了……过了不大会儿,直到他们从餐馆出来,才发现:原来这女人是上市场,买了好多新上市水果。还特意买了果糖、核桃、花生、枣子之类……她甚觉惋惜不忍,几带遗憾之口吻道:“孩子,你们这就要算是结婚了。本来我要给你们热热闹闹暖房开脸,看来现在只好凑合了。正正规规很难入人意不是?我这做妈的很觉对不住你们!所以,孩子,你们听好了:至于家里的事,你们别管!有我呢。到你们做活的那儿后,要不你们租间象样点的房,别疼惜钱呃!这人常说:好出门不如穷家呆!出门一步,一分钱逼死硬汉呢。我实言告诉你们:咱家不说十分富有,钱上不缺,我这里不是有意夸富!唉!这话叫别人听见会刺笑说:王十万,还差个挑水担!……”她说着,拿出了一个红包儿,上面印着:若水县信合字样。随手交给了香草,说:“这点钱你拿着,衣服我这里不买了,你们娃娃人儿看着喜欢的自已买好了。缺钱的话,打电话,我寄,咱家有!红枣别忘了,一定铺在你们床底下!无非是希望你们早生贵子;花生无非是希望你们间开花着生。只不过,现在想多生,也不现实;至于核桃、糖果之类……没箱压的话,搁在你们的包里也行。总之,这是老辈儿流传下的规成。千万记着别忘了……”这女人说着,依然好看的脸儿,冷然滚落下了晶莹剔透的串串泪珠……她欲言又止,好象有很多未尽之言,但却硬被女儿岔断了。雪梅果断的说:“妈!别在说了。现在是哥嫂他们的好事!咱们应该高兴才对呀。”她扭回头,对两个即将出走的道:“你们看看:把妈惜惶成啥样子了。”
      维宏妈甚觉不好意思的凄然一笑,说:“也是的,瞧我这副德行!”然后又颇较真地道:“我就是心上老牵挂着,总觉得过意不去。可——可你们那里知道做老人的都是这样一副心肠的呀!”
      她说完,便又专给香草嘱托:“出门不比在家。你们要多留个心眼!还有,带的钱到那里,存了或打在卡上,随用随取。别忘了,一到地方,给我回个电话。”
      直到她说完这些,才发动起车,直接开到站上。这时,已是小晌了。母女俩看着送维宏、香草他们搭乘上了走安州的长途。雪梅直接送上了座,并不甘心,又在下面买了矿泉水、随着车缓缓滑动,他们再有多牵扯、多么的难解难分、然而,随着车的逐渐加速,他们不分也得分开了……
      坐在车上的香草,拿出婆婆临分别前塞给她的包,甚觉沉甸甸的,拿在手里诸多不便,于是递给了一旁的赵维宏。赵维宏接过打开一看,嗬!足足一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这才小心提防着装进了大包。幸亏这座位高,完全能掩住。谁都知道:出门带现金,险象环生!当这一切做熨帖,他们才安稳的坐着,彼此拉着话儿……时不时打情骂俏着!完全沉浸在幸福之感里……
      载着他们的长途特快,在蜿蜒盘曲的公路上行进着……道路两边时远时近的梯田庄禾,长势诱人!这地方今年雨水广,在这靠天吃饭的地方,一旦遇上个风调雨顺年景,那整个山从山脚到山梁,便整个被翠绿包裹住。小麦仍然是这里的主打作物。小麦这时大都绿中泛棕,将意味着用不了十头八天,就要开镰了。现在的庄农人不比从前,山洼上的蒿草尽管齐腰深,可是成片带的植树种草,和庄稼地有着截然的不同,人们饲养的牲畜一般不出山,况且政府三令五申实行禁牧。可在有的深沟,山高皇帝远,有极个别放牧的。
      当车不疾不徐行进到更深更大的山沟纵深处。那缘源于呈放射汩汩涧水,汇集成潺潺溪流,在绿茵苔藓的青石中百回盘折,从高处冲刺打着旋儿飞溅,形成了处处清澈碧绿的山泉时,满溢后,便又淙淙不歇,一直流淌着向远处……大自然如此之美!简直难以备述……望着这些浮光掠影,车里他俩心情格外写意!尤其是香草,头次出门。才离家没多远,见到变幻莫测的陌生地之村庄奇景!她人望上,很兴奋!很激动!每每流露出一种情不自禁之神态。
      乃至于出了他们的县界,进入另一个省际县域时,香草愈加兴喜若狂!象个天真的孩子,不停的嚷嚷着——“这不是投了咱们上次走过的地方吗?”
      赵维宏不象她,煞是懒散的伸出左臂,将这雀跃的人儿揽在了怀里,幽幽地说:“是啊!再往前不远,投入另一个岔道,就是走外爷家的那条路。”
      “我就说嘛,感觉上熟熟的。”
      香草挣扎抬起头,不停向窗外瞧着,一边应着;旋即定睛瞅住他,煞是调皮捣蛋,玩世不恭似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逗他——“唉!也不知你的那个俊什么女的现在做甚?你这人啊!咋说你呢,也够狼心狗肺的!人家苦巴巴等着你,你得好好的待人家才是噢!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啊?”
      赵维宏冷峻起脸,挺严肃一字一顿道:“咱们最好不要提这些好不好。”
      “行!行!不提了——不提了——”香草虽口里应诺,但却总揪住不放。最后喃喃自语:“人家俊女子用心良苦啊!……”即可又来了兴致——“喂!你听着吗?我来问你,你把那半个梨是吃了呢,还是保存着?”
      “谁希罕!我当时就扔了——”
      贼精的香草顽皮的上下打量着他,甚带挖苦的试探:“这不可能把,恐怕你嘴里说的不是心里话。”
      双方缄默了一阵子,香草总不甘心,拿此事当把柄。你只听听她,象审犯人似的旧事重弹。硬想象着往要害处试着戳:“你这家伙!别表面装老实!你现在必须老实交待:你和你的那个俊女子从何年何时认识?又从何日何时好起来的?一并统统招来。要不然,我决不轻饶你!信不信?”
      面对香草如此刁蛮、放诞、赵维宏一时半会真拿她无奈何……大概女孩子都爱扑风捉影,善长想象,因此女子既小心又尖酸,往住对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糊乱猜测,无端定性。何况这确实存在过,并且在她当面出现的。她没无中生有再添枝加叶……已算万幸了。
      在当初她没深究,那会儿他们还未合二为一。现在他们都已那个了!并相跟相随,正在远走高飞……于是,她明知只产生没发生的事,她都要醋意大发!已做了一回真女人的她,身上这些通病她全占有了。只要是蛛丝马迹,能捕捉的便捕捉,那怕是为了好玩、故意恶作剧的气她、她也能一板一眼权且当回事的对待……时下,她没糊搅蛮缠,已大幸!假若遇个糊涂不懂世理的,一味拾个棒槌认个真,说不定,他们早都出现危机了。然而,一前一后看来,香草人总是精明!这事直到现在重提,并且是由此牵引出,可以这样说,她的疑窦多多的醋劲、辄总是既无聊又耐人寻味的。
      客车很快很平稳,只一晃眼,他们所说的那个岔路口,已远远抛在了后面……反倒是引惹得香草挺直了身子,无不遗憾过后,即兴地又怂恿:咱们要不就在这儿下车,去看看你的俊女子究竟在作甚?”
      尽出些馊点子的香草,想方设法损他、以便激他!她的这些小儿科斗气法、却是赵维宏的的确确拿她没办法了。他见她老是乏味地纠缠不休。于是所谓地不快早抛到爪哇国去了……冷不防把她一把揽入怀里,使劲摁住她,摸索着在她胳窝挠痒痒……想不到:这种孩子气的疯玩,竟然挺管用,随着香草吃不住翻滚腾挪,拨弄揉搓得她一个劲儿咯咯咯不已;并且连声求饶:“她再也不敢过问这些了。”
      到底是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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