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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   在高房子上,小草涎皮嬉脸,得意忘筌拿出手机在她面前只顾晃着卖弄:“看,嫂子的诺基亚,才办的单向收费卡。我给你拨通,然后让维宏哥给你再打过来好不好?”
      还没等香草人反映过来,这小娃娃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急急忙忙查找着,很快便拨通了——
      小草办起此类事,方方周到面面细致。如潮电波互动,铃声即要响起。小草不但把屋门闭紧,甚至连窗户也没放过给遮严实了。
      这短暂的等待是烧心的!烧心到心律狂跳不已!
      终于,在小草不停操作下,那头总算回了过来。先是小草急不可待接上:“喂!你是维宏哥吗?我姐要和你说话呢!”
      然后摁断,忙递上来。香草心是一回事,外表又是另一说;她不象小草那样猴急!慢条斯理拿起,那边反打来,这才说两人接上了——
      小草心提到嗓子眼儿,在一旁半张着口。可当渐渐感觉出:有人在旁,姐只会呃呃唉唉——于是她才象一个馋嘴厨子,亲手做出色香味佳的上口肴馔,却又自已享受不了。才极不情愿满怀着留连的心情,依依不舍溜出……总之,这小女娃儿还是很自爱识相的。
      电波的交流毕竟有限,可这局限有它意想不到的效果!那就是:有时僵着的时候,也就是说难以当面表述的话。这时,你只屑在通话一端来个沉默;或者一丝喘息,对方都会有所感触。
      难道不是吗?
      先头他们是在尴尬中不欢而散的。分开后呢,再也没机会修好。甚至于连碰面的机会都失之交臂。可是,这短短三四天,我们业已知道:单就香草方,连日来,心里够空落难受的了;那么,赵维宏呢,难道就好过吗?难道说他傲气十足着一点不在意吗?事情恐怕不是这样子……听听,只听听他们最后的通话约定,了然于心!
      “你明儿不至于说没时间吧?”
      “有,有哩!”
      “那好,别忘了天亮八点钟整。”
      那一端如获珍宝,迫不及待忙承诺:“我一定来你家。”
      “这个倒没必要。”
      “那——”
      “你给我听好了!整八点到你们北山梁。昨儿你不是在那里修剪树吗?”
      那一端开初一头雾水,渐渐便是如释重负赶忙回应着:“哦!晓得了。”
      不要小视小娃娃点子,更不要忽视现代通迅的作用,因为坚冰已破:预示着春光明媚地暧意,不仅带来绿草如茵!带来繁花似锦!带来婉啭的啼鸣!相应的,它更开启了人们美好心愿的户牖。
      五点不到,天已经亮了,赵维宏醒的比这更早。他昨夜一宵兴奋不已!几乎没有睡踏实。他是昨天送妹妹上县城的。在天黑之前,骑摩托往家返的途中,和香草通话的。当香草昨天望南,借着暮色对他所处的方位想入非非时——他人却在西北角的县上送雪梅到后正往回折。于是,遥望寄托的情丝落空了!唯有电波,把天各一方的两颗心又系住了。之前之后的莽小伙儿,截然判若两人了!自从那天清晨,当他自负的离开香草家,坦白地说:连日来,他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有意义的回味。只是平淡中又平白无故多了一些添加剂——即忧伤!这个外表貌似冷峻,内心委实空虚脆弱的大男孩,始终没有表露出垮倒的迹象。可见他这种性格的人,难能可贵处:有那么点汉子刚毅之气概!
      天刚麻麻亮,他就烧心着起来,收拾着洗刷了起来。先把被褥叠码整齐,屋子再清扫干净!光一天累积的烟头灰沫,足有半铁簸箕!他今天象换了个人似的表现得特别勤快,一大早心情格外愉悦,竟破天荒吹起了口哨!是支流行曲子:一万个理由!反反复复嘬起嘴唇吹奏着。可见快乐心多外溢啊!老人们常忠告:在家吹口哨会招惹耗子的。可不要紧!他家有花猫咪、外有夜猫子、树间草丛更有小花长虫、耗子不可能泛滥成灾,除非吃了豹子胆!
      当他从屋里出来,平常早起的母亲,还在睡呢……院子里只有鸡们,在大红公鸡呜!呜!呜!啼鸣中,催起它们的家小们下架,在栅子里乱叫一起。按往日,母亲先放它们出栏游荡的。这天,赵维宏替了母亲放出鸡们,满院子忙前忙后觅食、追逐着早醒的虫子……花园里几丛刺玫一夜间仿佛又绽开了若许紫红骨朵,带着潮露,愈加芬芳馥郁诱人!维宏看看时间,五点刚过。看来,他有点焦心等不到那个时间了。如此一来,他在心里不由得取笑起了自已——也许,她,此刻的香草还在蒙着被子甜睡呢?一想到她,他心甚有点颤栗了!不过他要尽可能及的克制住自已,这回可要约束住!可当一深入想到她可人身段、赏心悦目的容颜、兰桂之气息;他不由得激动!不由得战栗!是啊!她的确是个美丽动人的姑娘,不只是人长得百里挑一的好看!心地也善良,内慧外秀品质她全占了。总之,在他赵维宏心里眼里:这可爱的人儿,样样都好!好到完美无缺;好得象洁白无瑕疵的玉!倘若硬要挑剔,那只是徒劳,与美玉本来是排斥着,水火不相容的嘛!他在心里如是想着……可贫乏的知识,造就了他不能如此形容罢了。
      他想着,并且心里命令着自已:这次说甚也不能粗鲁了,一想到上次在她家场院行径。他过后深感羞耻难当,甚至简直不敢去想。自已算起:已经二十一岁了!如果说没有爱,他的行为还情有可原,最多算□□。二十出头的男人,一直来没有沾过异性,还说得过去。可是,他们是爱的呀?尤其是这个比他小整四岁的好看女子。他们虽算不上耳鬓厮磨,两小无猜;可掐指祘起:从朦胧到明朗,不下三、四年。这几年里,他都苦等着下来了。何苦着那晚在她家控制不住了?对她竟然动起了粗……是可忍,孰不可忍!过后,他真很不得搧自已无耻的嘴脸。现在,也就是今天,当他无望时,天幸!他们又要重新修好了。这一回,他提早在心里默默规范自已的行为:他一定要规规矩矩,做出表率来。在心爱人眼里,象个值得她爱的男子汉。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句话现在用来形容赵维宏,最最准确、生动得不能再形象了。
      因为天刚亮,此刻上山梁尚早呢。随后,他人就在房台子上,拿眼四处搜寻,看还有什么该做的活。他立马想起:水缸还空着,院子也得扫。四处游荡的鸡,撒落下一院子鸡粪。于是着,他这才拿起铁铲,清除铺了砖的院子。可他这头铲了,那头鸡们又拉下了。开了大门驱逐,可鸡们围旋着和他斗圈子。如此一闹腾,倒把上房里母亲惊动早起了。当一眼看到儿子反常举动,她似惊又喜!因为做为女性,尤其做为人母,那根敏感的神经,业已告她:儿子定然有他的乐子?而这乐事!不言而喻:一定与岔里香草这女娃儿有牵联。做母亲此时,唯有高兴的份儿。不过这女人涵养好、城府深、她一味尽可能的顺着儿子的意愿上来,从不直面提及。关于儿子谈情说爱上,这女人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就这样,维宏妈脸上挂着笑意,看见儿子和一群鸡搅缠在一起难解难分。她笑着趋向前,“鸡不是你那样子赶法,扫帚是鸡婆婆。”这女人说着,果上前在墙旯旮顺手操起一把扫帚,扬了扬,你说怪不怪:这群难缠的鸡,连飞带尖叫,拧成一股绳,逃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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