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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城头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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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被抢走手捧花,抬头就见李小沫娇羞的回望,并将玉指伸来,顺势拉住,起身。男人的大手包裹着小手,十指交叉紧握,李小沫突然就有那么点的激动,她歪着头瞪了男人一眼。
叶凡不知所谓,也得到了女子的承诺,也牵起了小手,那个什么什么的都可以随风而逝了,有用吗?人都是我的了!对此,不懂之事,完全装起了糊涂,然后扭过头来,用眼神对着马乔示意,完事咧着嘴的笑开了花。
马乔见到叶凡一副贱样,在心里扶额,仍旧不忘本分的开腔到“在这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婚礼殿堂,我想是缘是份把他们两颗相爱的心相撞在一起,把这对钟爱一生的新人结合得如此甜蜜,是天是地把这对心心相印的夫妻融合得如此恩爱,如此幸福美满。下面有请我们一对新人踏过通往幸福的阶梯,步入神圣的婚礼殿堂。”。
伴随着马乔开腔,礼堂响起《梦中的婚礼》,耳边马乔跟着音乐婉婉到来的话语,将叶凡拉入思想的深渊。沉溺在自我情绪的叶凡紧紧牵起李小沫的手,强劲的力度惹得李小沫频频回眸看叶凡的表情,以此辨别身边之人的情绪波动。
马乔言毕,伸手示意两人向前步入花环隧道,而后将手与话筒收与腹前,站立在前,等待着两人到来。随着马乔话落,叶凡攥了攥与李小沫相牵的手,用眼神无声的询问,“准备好了吗?”。
李小沫会意,用大拇指来回抚摸了两下,眼神中带着依靠的缱绻,以示回应“都听你的。”。
接到李小沫的回应,叶凡扭头,带着一副庄重的模样,带着一股披荆斩棘的气度,抬腿,迈向前方。李小沫如同沐浴在幸福的泡沫中,她一手环抱着叶凡的手臂,一手紧握着叶凡的手,跟着叶凡步伐,无所畏惧,也不用思考,只要勇往直前。
这样有所依靠,自己混天度日的感觉,真是久违了。想想曾经两人分离的漫长岁月中自己的找寻,换的现在的相互依靠,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不对,不是不重要,那些事儿,更加因为此刻的前行而更加清晰。
叶凡感到身旁女子一手环抱着他的手臂,一手紧握着自己的手,这样紧密的姿势,即表示女子在情感上给予自己抚慰,也说明这个高傲犹如孔雀的女子甘为自己舍弃傲气,全身心的依靠着自己,这样想来,叶凡更是感动,人生总是充满险阻,不枉费自己的一番波折经历。
呵呵!或许,哪些通往幸福的阶梯之上的磨难,只是为了在此刻行走的路途上更加珍惜眼前人吧!
当时不懂,现在,仍旧不觉可惜,要是还有什么,大抵是对曾经在那个时间段采摘下玫瑰而又有始无终仍旧怀抱着自己所不能言说的淡淡忧伤。
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下面是酒吧!恶俗情节,但仍要重点说明,因为她教会了他如何去爱与做一个男人!虽然这并不能取代李小沫在其心中白月光的地位。
当时他18岁,青涩,在一家酒吧做服务生,自后台端着酒杯来往于卡座之间,每当经过吧台总要将视线停留那么几秒钟,只因吧台上坐着一个年轻相仿,故作成熟的女孩子。
她画着熏黑的眼圈与大红色的嘴唇,每每看到其高扬起圆润的下巴,对着酒吧晃动的灯光,一口将酒灌进嘴中,xxx褐色的酒顺着天鹅一般的脖颈下滑,滑过移动的细小喉结、玉白的前胸,流进低领的衣服中。
见其滑进衣领,稚嫩的他羞愧异常,非礼勿听,非礼勿看。这都是不对的!不能如此,每每到了此时,他总眼光躲闪着,而后又忍不住的转回去。
未加掩饰三番五次的赤裸裸偷看,女孩子终于感觉到了异常,或许是她觉得偷看者在亵渎,或许她觉得偷看者猥琐,总之,她用严厉的目光怒瞪了他一眼。
他偷看被逮到,害羞的脸红了起来,而后见到女子貌似误会了自己,他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变坏了!他焦急的低下头,又抬起,木木的站在那,抿着嘴想要解释,自己没什么恶意,只是,只是,额,偷看。。这是不对的,这样原本就不对,这样想来,他竟然不知如何解释下去。
女子见偷看者此种姿态,错愕的看了一眼,先是笑了起来,似狂似癫的趴在吧台上,笑的捂着肚子,笑够了,她扭头对着经过的叶凡伸出一只手,对着再次偷看的叶凡勾了勾指头。
他盯着女子纤细玉白的指头,想着这手指头比李小沫的竟然还要好看,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身子不由自主的顺着手指凑了过去。
等他的身子凑过去后,女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熏红的脸颊,朦胧的水眸,眸光透过他望向远方“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说完转身离开了酒吧。
留下他一人在原地错愕的愤懑着,我哪里有错?不过是看了几眼,就被骂了一顿,我都没地方喊冤去。
路过的端酒的同事,见到他这一遭遇,嘿嘿乐着看完这出戏,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兄弟,别跟这地方混的女人计较,时间长了就知道,没什么善茬子。”。
“恩!恩!”他连声应着,只是大脑之中还是困惑着。
第二天,黄昏映照下暗沉古旧的飞檐翘角环绕之中现代气息浓厚的酒吧,还未打开五颜六色的牌子灯,远看只剩一圈圈铁圈环绕后悬挂在狭小的木门之上,在这种经过时间洗礼的沧桑之下酒吧也显老态,它静默在此,静待夜晚来临,继而重新焕发新的活力。
自门内看来整个世界渡上一层暧昧的黄,与夜晚的喧闹相比带着那么点的寂寞,他路过门口,静静站立于此,透过四四方方的边框看着外面的世界。自外面打进来的光,与门内的暗影相交,光影相接之处可见空气轻颤波动的线条。
看着看着他恍惚起来,他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此刻不是在外地打工,而是在初一的教室里面,他站在教室的门前,将要上晚课,就见李小沫带着笑意沐浴着黄昏的阳光走来,在其身后是橘红的太阳。
他一如往常一般笑着与她打招呼“你,来了”,三个字,不知怎的语气之中竟然戴着自己所无法理解的苍然。
来人见到叶凡与自己问好,见到叶凡透过自己看向别人的迷离的眼光,以为这人认出来昨晚骂他的自己,仿似又不确定的告诉自己,那个深情眼光的背后之人与你无关,但是她希冀般仍旧不由自主的牵动嘴角笑着,点头回道“恩!”,说完意识到此刻的回答是如此的冒昧,她筹措着一只手抚着另一只手的手臂,抬头看着叶凡。
他被不是惯例性的挑着眉、勾带着唇角的调侃“吆!想姐了?”,亦或者捎带烦操的“找姐姐干嘛”回答惊醒,他甩了甩脑袋,定了定神,先是愧疚的说着,“抱歉,我认错人了。”
女子听到他如此回答,一股道不明缘由的遗憾突然充斥着她的胸口,压抑着胸膛闷闷的,她不知道因何见到对面人露出晦涩的笑,她有一种冲动,直直的介绍自己“我叫余馨。”,她想要安慰对面的男孩,又想要告诉他我不是你脑中的那段剪影。
“啊?”他惊异了一下,木木的眨着眼睛,连带着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尴尬了起来。
就这样认识之后,无论是偶遇还是故意,他常常能见到余馨,她不是坐在吧台静静的看着自己游走于顾客与后厨,就是在黄昏的时候站立在酒吧门前,等着自己路过,两人静静的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偶尔也会领几个小姐妹包间后点叶凡来送酒水,不过在未化过那么浓的妆。
有次两人在黄昏之下的门口,他问余馨“你那天为什么化那么浓的妆?”。
余馨看着他望向天空的侧颜,笑说着“跟你一样,失恋了呗!”。
他听到失恋这个词,突然就笑了起来,笑自己多滑稽,那人在天的另一边压根不知道我在与她恋爱,想到此处他心血来潮的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道“我没失恋,她在家等我那!你知道女人嘛就得看家、照顾老的、伺候小的,男人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正常。”。
余馨见叶凡如此说着,突然一个念头划过大脑,还未及深想,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要不咱俩试试?”,当她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瞬间窘迫起来,她试着解释冲动的这句话只是一句玩笑,磕磕巴巴的说着“你看看,你未娶我未嫁,不,不是,就是,或许,总之,”,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见旁边磕磕巴巴的女子焦急而窘迫的红着脸解释,有那么一瞬间犹豫,想到远在天边的那人,何曾知道自己如今这样窘困的地步,有那么骨子的怨恨自心底升起,然后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这之后两人在一起分分合合有2年时间,他们走过那座城市的每一个街道,逛遍了所有商城的店铺,数过街道旁每一个路灯下面的情侣接吻的次数,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