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之蒲翼》大不列颠稻

3、挫败恶势，再战古瑟

　　“来莱，听说你和高年级古瑟同学起冲突，早晨的那个事能说明一下吗？”
　　“是我不好，我愿意写忏悔书。”我平时虽然辩论能力一流，但从冯老的神情看来，她不是敢拿古瑟开刀的主儿。其实，错就错在我穷，但是太有骨气。
　　“其实，老师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一个巴掌就拍得响的，下次记得要忍，好吗？”
　　“嗯。”其实，虽然我嘴里是乖孩子，但是我早就在心底为自己平反了，难道我是忍者神龟吗，像古瑟这样的阿斗，如果不是有金鼎这帮干柴烈火，能那么气焰嚣张吗？
　　只可惜，我也默许了这样的不公正待遇，制度糟蹋人呐！

　　“你就是一年级的来莱？”一个长得活脱槟榔西施的高挑女生率领着她的姐妹帮在我和甄媛面前一字排开。
　　“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都喜欢堵人吗？”我瞧着她们全身名牌琳琅满目，猜想她们又是类古瑟之流。
　　“你居然招惹古瑟，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别以为你在他面前翘尾巴，就能钓到金龟婿！古瑟是我的！”
　　“那我也警告你：第一，你没有资格来警告我；第二，我的下场，当然是金鼎最优秀的毕业生；第三，我希望你好好管好‘你’的古瑟，别让他在别的女生面前摇尾巴；最后，我可怜你！”我头也不回，拉着甄媛就走，想跟我这个华南地区最佳一辩争论，槟榔西施的段数还差远呢。
　　“你给我站住！”
　　“来莱，你终于拿出实力啦。”甄媛回头望望对方吃鳖的样子，暗暗笑出声，“不过，听说那个女生叫龚可沛，热脸贴古瑟冷屁股的最经典案例，你知道吗，咱们以前吃的那个什么沛沛饼干就是她老爸集团生产的食品啦。”
　　“以后，坚决抵制该产品知道吗？真不知道我买到的那袋会不会被下毒。”
　　“你的防备之心也太强了吧。”
　　“看着她的脸，你还能咽下饼干？”
　　“那倒是，的确倒胃口。”

　　“古瑟将车胡乱停在我们的卫生包干区，班长，我们没有办法清扫！”一个小个子男生在我面前将扫帚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金鼎的学生都那么欺善怕恶吗？怎么一个班长比奶妈管的事还要多，这样的事难不成还要我出面协调。
　　“你去叫古瑟把车挪一挪不就行了。”
　　“班长，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惹毛古瑟的后果，我哪敢让他移驾。不如咱们今天就算了，反正得罪冯老比得罪古瑟要好过点啊。”
　　我的七窍开始炊烟袅袅，虽然肚子提醒我该进食了，但是我还是打算单枪匹马和古瑟再战一回合。

　　“你们班古瑟呢？”
　　“又是你？苦头还没受够吗？找我们古大少爷有何贵干？”古瑟贴身跟班“死鱼眼”的上身开始不友善地靠近我的脸。
　　“麻烦把他的大轿挪个坑，它已经妨碍到我们的清扫工作了。”我往左站了一步。
　　“要找他，去篮球场。”
　　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这句话的真实性大于百分之五十，于是立马就掉头向篮球场飞奔而去。其实，我只能说，我来莱做事向来都是信仰第一，成败第二。
　　金鼎的篮球场是标准场地，连观众席都可以容纳两万人，对于一个年入学人数不足一千的高中来说，这简直是浪费。当初我和甄媛的入学都是靠奖学金，真不知道如果是自费，要洒下多少银子来分摊这么个豪华篮球场的维护费。
　　古瑟的确扎眼，他的衣服是鲜黄色，头巾是鲜红色，护腕护肘和护膝都是鲜绿色，即便是茫茫的人海，他那颀长的身材还是当仁不让的中心焦点。
　　“古瑟！古——瑟——”我在场边的声音接近歇斯底里，因为这里的空气热闹得让人窒息。
　　“古瑟，金鼎骄傲也成为你的死忠粉丝了哈哈哈。”古瑟身旁的某个人发出了恐怖的笑声。
　　“古瑟，请你把你的车——开——走——，它妨碍清扫。”我把重点字拉长，希望能更清楚地表达我的来意。
　　“你过来！”古瑟一手把弄着篮球，一手用队服扇风。
　　我又在他的面前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
　　“如果我说‘不行’呢？”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你还没有到不可理喻的地步，所以特地来跟你协商，如果你对于轻而易举的事仍然表示拒绝合作，我只能说我看错人了。”
　　“你的嘴巴很厉害嘛，只可惜我向来不吃激将法这一套。”
　　“好，那如果说是纯粹请求你的帮助呢？”
　　“你的态度像是在求人办事吗？”
　　“那你想怎样？”
　　“不该表示点诚意吗，譬如乖乖离开金鼎之类的啊，这种要求我早就提过啦，想不到金鼎的骄傲小姐还真是健忘啊。”周边又是一阵哄笑，连花枝招展的龚可沛也跟着在旁边发癫似的乱颤。
　　“有我的存在，你感到自卑了吗？要不然你为什么千方百计赶我走？大混蛋，你自己泯灭人性去吧你！”我终于撂下句狠话，头也不会地往外冲。
　　“你回来！”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白皙的两颊浮上了火烧云，红得似乎能渗出血来。
　　我也不甘示弱，用我的武器——两根手指，硬是在他的胳膊上回赠了一个瘀青，然后趁机逃脱。
　　我终于见到蓝天白云了呵呵！怀着胜利的心情，我跑去找体育老师借长绳，还请了校务管理室的几位保安帮忙移车子。不过，我已经事先悄悄地把古瑟的车牌拆了，否则他们还未必肯仗义相助。
　　这一仗，我肯定了自己在精神上的胜利，回想古瑟当时满脸铁青，连啪嗒啪嗒掉的汗水也被我解读为老天爷为他哭泣的证据，真是爽到我觉得自己的快乐可以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