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人》当窗柳

21、要亲亲 “你是不是

　　“哪错了？”
　　“我不该在书房里放那种书，害的殿下提心吊胆。”叶燕支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神情肃穆，“更不该从窗口伸手去拍殿下，让殿下受惊。”
　　“……你的意思都是因为我胆小？”
　　叶燕支忙摆手，“不小不小，可大了。”
　　“过来。”谢纤张开手臂，叶燕支走过去抱起她坐在凳上。
　　“掌教真人有说什么吗？”
　　叶燕支迟疑了一下，谢纤发现后伸手掐住叶燕支的耳朵，“你想瞒我？”
　　“没。”叶燕支叹气，“掌教的话，我也是一知半解。”
　　“殿下，你觉得皇上在得知师父‘入魔’的事后，会怎么想？”
　　谢纤挑眉，笑道：“看来掌教真人是真的对云阳子和你打心尖里好。”
　　叶燕支贴近谢纤，眼睛亮晶晶的，“你晓得？和我说说。”
　　谢纤转了半圈身子，脸朝叶燕支，跪坐在叶燕支腿上，“我可是一字千金，不过看你也没什么银钱。不如你来讨好我，我开心了便说与你听。”
　　叶燕支靠在椅背上，眸里晕着笑意，“如何讨好？”
　　“是你要来讨好我，还要让我想吗？”谢纤凑到叶燕支面前，目光灼灼又带着点羞赧。
　　叶燕支仍是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谢纤紧了紧手，忍住羞意去亲叶燕支的唇，就在快贴上时叶燕支突然偏头，谢纤亲到了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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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从叶燕支身上跳下，就向门口走。
　　“哎。”叶燕支慌忙去拦，谢纤竟也没挣扎，背对叶燕支低着头。
　　两个人都没说话，直到叶燕支感觉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才轻声唤了声‘殿下’。
　　谢纤回头，眼眶有些红，里头还泛着水光，声音沙哑地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不喜欢。”叶燕支心疼地搂住谢纤，“喜欢的不得了。”
　　“那你方才为什么要躲？”谢纤郁闷死了，献吻还被躲开，真是自己做过的最尴尬的事。
　　“方才……”叶燕支耳根红了，“方才殿下是想同我亲吻吗？”
　　谢纤猛地提高音量，“不是！”
　　“哦。”叶燕支表情还有点失望，“不是啊。”
　　谢纤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才没去打叶燕支。
　　明明是你自己躲开的，怎么现在委屈的还是你了？
　　“让开。”谢纤推开叶燕支，气鼓鼓地往外走。
　　叶燕支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谢纤都快出配弦宫了，叶燕支还在里面探着头看谢纤去干嘛，谢纤一咬牙踏出宫门。
　　这日子不能过了。
　　然而她还没有走几步便撞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什。白色的布料，上面还用蓝线绣着太极图案。
　　“殿下是觉得用那种方式来表达更能让你感觉到我的喜欢吗？”
　　谢纤还没来得及回来，黑影笼罩下来，她觉得身体一轻便被叶燕支抱起。
　　“你干嘛！我警告你，你不，不能乱来。”谢纤弱弱的反抗自是没有效果。
　　叶燕支进屋后，一抬腿踢门直接把门关上。
　　谢纤被她扔到床榻，叶燕支紧跟着欺身而上，撑起手臂压在谢纤上面。
　　“我没跟人这样做过，不太会。”
　　一语毕，谢纤眼前忽然暗下，淡淡的梅花香环绕在鼻间，嘴唇让一个微凉柔软的同类吻住。
　　谢纤攥紧叶燕支肩上的衣服，心砰砰地跳，满脑都是叶燕支亲她了。
　　软软的，温度有点低，和这人的体温一样。
　　谢纤紧张地等待叶燕支下一步动作，怎料人家停在这儿，半天没有动静。
　　“喂。”谢纤戳了戳叶燕支的腰。
　　叶燕支抬起身，看着谢纤，“嗯？”
　　“……没了？”
　　“没？没什么？”
　　谢纤沉默了一会，道：“亲完了？”
　　这次轮到叶燕支沉吟不语，半晌才冒出一句话，“你还小，不能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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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脑子里面都是什么！
　　叶燕支见谢纤脸色一下变了，忙解释道：“殿下，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你真的还小。要不等些时日，你到了十三岁再说？”
　　谢纤气得手发抖，指着叶燕支说不出话，叶燕支还很无辜不解。
　　“你在哪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燕支怕谢纤冷，扯过被子盖在谢纤身上，“道家亦有房中术，不过我们早已经不学了，但是在弟子升级考试中的笔试时会考到一些基本知识。”
　　“笔试？考这个？”谢纤抽了抽嘴角，“你们昆仑考的还挺全面。”
　　叶燕支点头，“对呀，说是为了教育男弟子尊重女性，女弟子懂得保护自己。”
　　“仔细一想居然有点道理。”
　　房中术……
　　谢纤抖了抖，又去掐叶燕支脸上的肉，“你很懂？那刚才亲的时候你怎么不动一动？”
　　“动？”叶燕支皱眉，“还要动吗？接吻不是嘴巴碰在一起就行了么，竟还要动。”
　　叶燕支苦思冥想，嘴里一直念叨‘动’，谢纤在旁边扶额，看样子昆仑教的真是‘基础知识’。
　　“要不我们再试一次？”叶燕支说着便靠近了谢纤，“殿下来示范一下如何‘动’。”
　　“等等。”谢纤抵住叶燕支的头，神色认真。
　　“你是不是对做这种事没什么感觉，有没有都无所谓，不过是我让你做你才做的？”
　　叶燕支眼神有点惊异，抓着谢纤的手放在左胸上，低声道：“怎么会没感觉，亲你的时候，这里会跳的很快。我也很开心。”
　　手心下绵软的感触，让谢纤红了耳朵，质疑的心也消了大半。她声音小小的，“那你是怎么想的都要告诉我，我猜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谢纤伸出手指轻抚叶燕支的眼角，“你总是给我的感觉总是很远，即便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我真的看不透……”
　　叶燕支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后的淡漠，叶燕支独自一人时的疏离。
　　“你不能不要我。”谢纤急切的想求一个答案。
　　叶燕支紧紧搂住她，边亲吻谢纤的耳朵边道：“不会。”
　　“那你也不能对我凶，凶一点都不行。”
　　“只会疼你。”
　　叶燕支眼中的温柔让谢纤安心，谢纤又提了一个要求，“那你以后再也不能去看那劳什子房中术。”
　　“……”
　　“你不应我？”
　　叶燕支嘴唇下移，亲到谢纤的鼻子，“可是我还不会动。”
　　“殿下会吗？”
　　谢纤抿嘴，叶燕支了然，“看，殿下不也不会嘛。”
　　“废话，我离宫时才十一，哪个教养嬷嬷会和我说这种事！”
　　叶燕支偏着头思考，“那明日我去藏书阁借几本这方面的书回来，我们一起看？”
　　“……有道理。”谢纤想到叶燕支冷着脸去借这种书的模样，忍不住偷笑。
　　叶燕支虽不知道谢纤在乐些什么，不过小姑娘高兴便好，“时辰不早了，去吃饭？”
　　“好。”
　　第二日叶燕支吃过早饭便真的要去藏书阁，谢纤拉住她，“师姐，你不会真的去借书吧？”
　　“我答应了你，便会做到。”
　　谢纤感动地抹眼泪，“你不怕被人看见吗？”
　　叶燕支从袖中抽出一块布，扬了扬，“包起来不就成了，反正没人会问我借了什么书。”
　　“……是吗。”谢纤背在身后的手将拿出的步又藏回去。
　　叶燕支当然看见了谢纤的小动作，和她无语又透着失望的小模样，伸出手去揉谢纤的脸，“小坏蛋，等我回来再治你。”
　　谢纤等了一上午，没等到叶燕支倒是等来了常玉，常玉看她的眼神相当复杂。
　　“常师兄，师姐不在配弦宫，她去藏书阁了。”
　　“我知道，我在山下碰见了师姐，她让我把这个带给你。”常玉拿出一个用布包起的东西递给谢纤。
　　这布，好眼熟。
　　谢纤有点尴尬，常玉该不会看见里面的书了吧。
　　“常师兄……”
　　常玉板着脸，“师姐半路好像是被掌教叫过去了，就这些，没了。我走了。”
　　“啊，好。”谢纤道谢。
　　常玉心中的苦闷到了配弦宫外谢纤看不见的地方才表露出来，他捶着墙，边捶边想骂人。
　　只不过他也不晓得该骂谁。
　　骂谢纤？这么小一姑娘懂什么啊，肯定是师姐主动。
　　骂叶燕□□可是他亲师姐，其他人对她不敬常玉都要冲上去打架，更遑论自己开口骂了。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要是不手抖看见了包裹里面的书该多好。
　　谢纤回到屋里，锁好门窗，解开外面包的布，取出了一本书。
　　喝。
　　刚看见封面谢纤便面红耳赤，把书塞了回去。
　　叶燕支选的书好直接了当啊。
　　到了中午叶燕支还没回来，云阳山上有大食堂不过谢纤没几个熟悉的云阳弟子便没去，跑到叶燕支平时的小厨房里面，要了碗面。
　　她吃到一半，就见常玉急匆匆进来，扯着谢纤往外走。
　　“哎，哎。”谢纤忙咽下嘴里的面条，“常师兄，怎么了？”
　　“快跟我去秉阳脉，师姐和那里的人打起来了，谁都劝不住。”
　　“她不是经常和人打起来吗？”
　　常玉急的跳脚，“这次不一样！听说师姐差点杀了一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