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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唉 叶燕支垂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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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燕支回到配弦宫已经快到丑时,她怕吵醒谢纤,进屋后只是倒了杯茶便坐到凳上沉眸思索。
“你在那干坐着是什么新的修炼法子吗?”谢纤从被窝里探出头问道。
叶燕支走过去掖好被角,坐在床沿,轻声道:“我扰到你睡觉了?”
“没。”谢纤搂住叶燕支的后颈,叶燕支顺意贴近,两人四目相对,“你不在我睡不着。”
叶燕支蹭了一下谢纤的脸,眼带歉意,“抱歉,事情有点麻烦。”
谢纤感觉到叶燕支身上的寒气,掀开被子拉了叶燕支上来,叶燕支起初不愿意被她瞪了一眼便乖乖除去衣服,躺到床上。
谢纤趴在叶燕支怀里,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叶燕支的唇瓣,“你那时候居然凶我。”
“我没,唔……”谢纤的手指紧紧掐着自己唇,摆明了不想听她说话。
叶燕支只好作出反思懊悔的神情,认真聆听谢纤训话。
“你想得起来那时对我说了什么话吗?”
叶燕支摇头。
谢纤冷笑一声,“叶师姐是大忙人,自然不记得,就让我来帮你想想。”
叶燕支觉得脖子一凉,半边衣领被谢纤扯了下来。
不是,想便想为何脱她衣服。
“当时你出门,我起身穿衣对你说‘我陪你去’,你是如何答得?”
叶燕支眼珠子转了转,诚实摇头。
谢纤勾起嘴角,幽幽对叶燕支一笑,叶燕支心中警铃大响。下一瞬她便感觉胸口凉飕飕的,低头看去亵衣被谢纤褪到锁骨下。
谢纤耳朵有点红,视线被叶燕支两边的洁白锁骨吸引,再往下……
“咳,你现下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比如放肆、胡闹之类的。
叶燕支垂眸想了会,抬眼瞧着谢纤,声音有些困惑,“你想要我?”
“……要、要什么要?!”谢纤的脸跟煮熟的虾子般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流氓!登徒浪子!”
叶燕支被骂了还很不解,歪着头,“殿下脱我衣服,难道不是想和我行欢好之事?”
“谁、谁想和你做那种事情!放肆!”谢纤从叶燕支身上下来,转过身背对叶燕支呵斥她。
“哦。”叶燕支拉好衣服,淡淡道:“不是胡来吗?”
!
谢纤猛地回头伸手掐叶燕支的耳朵,边拧边吼,“你这个黑心肝,就会欺负我。”
叶燕支眼中含笑,抱住谢纤轻柔地亲了一下小姑娘的面颊,“哪有欺负,疼你还来不及。”
“哼。”谢纤放轻手中力道,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叶燕支的耳朵。
“很麻烦吗?”
叶燕支半闭星眸,语调缓慢,“嗯,毫无头绪。”
谢纤凝视这人的侧脸,即便再伪装到了此刻也掩不住倦容,她抚上叶燕支的额头。
“别想了,睡一觉明早起来,说不定事情就会有新的转机呢?”
叶燕支眼底晕着柔软的光芒,“好。”
谢纤睡得昏昏沉沉,卯时时醒了一回,被叶燕支塞了两个包子灌了口热汤又摁到床上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天色已是大亮。谢纤起身洗漱一番,打点好自己便出了配弦宫去寻叶燕支。
“走,去下个地方。”贺天韵一挥手,秉阳脉的执法弟子们都跟他离开。
晏恒生正在闭关修养,他自然是求不到掌教的手令。今早带人过来本是想问下林环渊归来后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没想到叶燕支竟然应许他进山查看。
昨夜不还是要死要活的阻拦吗?贺天韵偷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白衣少女。
她该不会趁夜清除了证据,再找自己过来证明林环渊的清白?贺天韵眼神一冽。
叶燕支抱着剑,面无表情。说什么同门情谊,还不是好心被狗吃。
要不是看在这些执法弟子手脚规矩,没磕着碰着她云阳脉的东西,她何苦容忍别人的质疑,早就把这群人打出去了。
贺天韵摊开地图,“这附近的几处院子都查过了,下一处便是……配弦宫。”
叶燕支眉头微皱,不容置疑地吐出两个字,“不妥。”
“云阳的所有殿宇我们都要检查,怎么偏偏你的配弦宫查不得?”卢建白嘴还是肿的,说话有点不清楚,叶燕支动了下胳膊把他吓得一跳。
“叶燕支,你说不妥可有什么理由?”贺天韵问道。
叶燕支侧过头,分明不屑和贺天韵讲话。
贺天韵转了转手里的剑,“你若是说不出……”
“因为本宫。”
贺天韵闻声看去,一个小姑娘正朝他点头,虽然穿着普通周身却透着一股高傲贵气。
“五公主。”贺天韵拱手行了个平辈见礼。
“殿下。”叶燕支走过来对谢纤作揖,标准的拜礼。
“……”贺天韵只好领着师弟们又拜了一次。
谢纤看向叶燕支,“这位道长是?”
“秉阳脉的大弟子贺天韵,来云阳查些事情。”
“原来是贺道长。”谢纤对贺天韵笑了下,礼貌又不失端庄。
贺天韵亦颔首,听闻皇帝送了一个公主来昆仑寄名修行,和叶燕支走的倒是真近。
“公主方才说是因为你,是何意?”卢建白捂着嘴,有点谄媚地问谢纤。
谢纤瞧叶燕支——你打的?
叶燕支微微偏头——应该打掉他一嘴牙。
“对。”谢纤指了指叶燕支,“本宫现下便住在叶师姐的配弦宫内,说起来,配弦宫也算是半个本宫的寝殿呢。”
叶燕支眉梢微动,唇边挂着别有深意的笑,谢纤见状戳了一下她的腰——别闹。
叶燕支耸肩,又看向贺天韵,“贺天韵,殿下的寝殿你也要进去搜吗?”
贺天韵攥紧剑柄,阴桀的眼睛紧盯谢纤,谢纤毫不避讳与他对视。
叶燕支眸子一寒,移步挡在谢纤身前,“查完了便赶紧走罢。”
敢瞪她的殿下,再瞪打的你爹妈都认不出。
贺天韵站定,丝毫没有退步意思。
叶燕支放下胳膊,将孤亭立在地上,单手撑着。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卢建白在贺天韵低语了几句话,贺天韵目光扫过叶燕支和谢纤。
“走。”贺天韵抬手,带着人绕过配弦宫前往下一个地点。和叶燕支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运起传音入密的法子送出一句话到叶燕支耳中。
“我一定会查清楚,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叶燕支转头,看着贺天韵的背影有些无语。
恶人……
秉阳脉的人是不是常年打打杀杀脑子都出问题了,看谁谁都是恶人。
谢纤扯动叶燕支的衣袖,干嘛盯着那个凶巴巴的人看。
叶燕支回过头,在谢纤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配弦宫。
“你要死了?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在旁边呢。”谢纤压低嗓子喝道,只是在叶燕支听来就是一只牙还没长齐的小狼崽在嗷嗷叫。
叶燕支凑过去,‘吧唧’亲了一口谢纤的面颊,谢纤有点楞,在看见叶燕支眼中的盈盈笑意后才反应过来,她狠狠掐着叶燕支腰间的肉。
“哎,疼。”叶燕支边叫疼边手抖,谢纤被她一晃,惊得急忙抱紧叶燕支的脖子。
叶燕支嘴角一挑,“殿下抱得太紧了,让贫道如何侍奉你去寝殿?”
谢纤脸庞染上绯红,她怎么就忘了这人蹬鼻子上脸的特性。
“你不管去云阳子的事了?”进了院中,叶燕支将谢纤放到常玉刚差人搬进来的石凳上,谢纤仰脸问她。
叶燕支揉了揉腰上被谢纤掐的地方,“你听下面的弟子说的?”
“嗯。”谢纤伸手帮叶燕支揉腰,力道软绵绵的,“好多人都说云阳子入魔了,你别怪他们。”
叶燕支摇头,“他们所言非虚,师父当时的情况的确和入魔很像。”
“习武之人不是有很多会走火入魔吗?像经脉逆行,受了很大打击,练功出了岔子之类的。”
叶燕支哑然失笑,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捏了捏谢纤的小鼻子,“走火入魔和入魔可不一样。”
“等等。”谢纤叫停,跑到屋里拿了一碟蜜饯果干,又提了一壶茶出来,摆到石桌上。
“说罢。”谢纤支着胳膊,手边放了一杯茶。
叶燕支无奈,小家伙把她当成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了?
谢纤讨好的往叶燕支嘴里塞了一块蜜饯,叶燕支张开手臂,谢纤会意坐到叶燕支腿上。
“你刚才也提到了,走火入魔归根结底是经脉出了问题,让人神志不清做出一些不受自己控制的举动。入魔呢,听起来只是少了两个字,可对我们修道之人来说却是天壤之别。”叶燕支看了看茶杯,谢纤倒了杯茶还吹了下,送到叶燕支手里。
叶燕支嘬了一口,又让谢纤喝掉半杯,“这东西太甜了,不能多吃,容易生蛀牙。”
“喜欢嘛。”谢纤扭着身体撒娇,叶燕支眼眸深了深。
“你快继续说啊。”谢纤催促道。
叶燕支揽着谢纤的细腰向自己这边凑了凑,嘴唇贴近谢纤的脖颈,轻轻扫过。
“痒。”谢纤咯咯笑着去推叶燕支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