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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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在齐庄也呆了两年多了。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爹疼妈爱的，还有渺儿和宝宝陪着玩耍。
宝宝？就是念恩呗。这小子，越长越可爱了。不顾他的反对，人前人后我都叫他宝宝，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的疼。当然，也不忘欺负一下。
宝宝发了几次病，几乎每次都是在天冷的时候，根据病症，我猜他应该患的是哮喘。于是我便请齐衡教他些武功强身健体，还用牛皮做了个袋子，发病时用袋子捂着嘴呼吸，可以止住哮喘。这招是在某部电影里看到的，虽然不知道原理，不过蛮管用的。
自从那次和张渺见了面后，她就请管家把她安排到菊阁伺候。
我答应了，也顺道把宝宝接过来，方便照顾。
这一年多来，我很少陪齐天任吃早膳，一方面是起不来，一方面是避开麻烦。
自从跟齐天任出了趟门，他的三美妾除沈琴外，就开始不断地骚扰我。倒也不是找我麻烦，而是端个什么汤啊水啊的殷勤亲近，一坐就是一个上午。娘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们还是我的长辈。我也没顶没赶她们，主要是看齐天任的面子，任她们一口一个二娘三娘的白白占我便宜。
她们来看我，无非是二小姐咸鱼翻身，身价倍涨。在齐庄，齐天任就是主子，主子身边的就是红人，和红人搞好关系总没有坏处的。
齐天任的三个侍妾，柚香大方得体，不像风艳艳那般花枝招展，也不像沈琴一样冷若冰霜，见谁都是温和有礼，很有让人亲近的感觉。沈琴我见得不多，要么在饭局上，要么在齐庄偶尔碰见。她虽冷不过还算客套，遇见时我也会打个招呼点点头什么的。至于风艳艳，我一直没给好脸色，主要是第一次印象就不好，而且曾听丫头们私下谈论，齐林以前没吃过她什么好果子。她来菊阁时我都当作没这个人，自己玩自己的。明明不理睬，她却还是隔三差五的来报道，真不知她哪来的毅力，有这份功夫不如巴着齐天任，干嘛缠着他“女儿”。
搞不懂。
有时我会到齐天任的书房挖两本书看。一开始有些看不懂，不过问了几次后也就明白了。毕竟小姐我还是从初中起就奋战文言文的。
在他书房玩时，时常讲一些现代的事。他听得投入，我也讲得起劲。有时候两个人一呆就是一天，换来的自然就是他的女人更加频繁地来菊阁串门。每次说来看我，无非也就是旁敲侧击地问齐天任的事。有时疲于应付，我便叫齐天任跟他马子说别来骚扰我。他会帮我吩咐几句，换来几天安宁。
小环和齐华倒是对上眼了，在我的竭力撮合下，两人已于一年前成亲。小环现在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我就等着孩子生下来做个干妈什么的。
最搞笑的事是宝宝立志要做厨师，做尽天下美味填小姐我的五脏庙。我笑他没志气，长那么俊俏怎么着也要做一个文武双全的翩翩公子，然后惹一堆女孩子脸红尖叫。于是他说，他会好好读书好好学武，让我等他成为翩翩公子，然后为他脸红为他尖叫。我拍着肚子大笑，说他竟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了。然后我又逗他，说要绑住一个人，就要先绑住他的胃，如果他文武双全又有一双好手艺，姐姐我就跑不掉了。
从此之后，他每天不是读书习武就是学菜做饭，立志要成为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的绝世好男。
时至六月，天气炎热，整个人也变得慵懒。一大早去了君成楼用膳，齐天任说下个月是齐林的及笄之日，庄里要搞个正式的仪式。我说及笄就及笄嘛，不用那么铺张吧。他说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及笄对女子向来重要，意味可以嫁人了。我说我又不嫁，也不必搞那么麻烦。他却说礼还是要做的。我无奈答应，反正浪费的又不是我的钱，说不定当天美酒佳肴还有帅哥欣赏，何乐而不为。
坐在院子里乘凉，娘从房里走出来，拿了件新衣让我试。我跟她进了房，看见一株荷花插在花瓶里，美丽素雅。我问：“怎么又是同样的荷花，去年这个时候也有，可我没看见庄里种荷花啊？”
娘一边帮我打理，一边说：“我也不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就有人送来。”
“嗯？谁送的？”我一脸不解。
“不知道，都是一早起来就看见放在房门口的。”
“啊？那么奇怪。”
娘笑了笑说：“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我还是小心打理这花。”
我心里想，估计是哪个爱慕我娘的婢女家丁送的。暗恋当家主母却又心口难开，这种桥段还真有啊，开来电视上不全是吹的。
一年送一次花却又不露面，独自相思。还真罗曼蒂克。
乱想着，娘拿来铜镜在我面前照，她说：“林儿越发标致了，等过了及笄，就叫你爹帮你择一良婿。”
“林儿不嫁，林儿要留在齐庄侍奉娘。”我晃着她的手说。
嫁？然后再看他包二奶纳侍妾吗？我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受这种窝囊气。
娘笑着说：“到时不由你不嫁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怎么说她还是会那样想的。
看着镜中的齐林，螓首蛾眉，明眸皓齿，亭亭玉立。
作孽啊，十几岁就长这模样，以后还不倾个城倒个国的。要不是我还魂，还真看不到现在这模样。可惜了这副漂亮皮囊了。
话说也奇怪，齐林向来不出菊阁的，居然会溺死在后院的池塘里。
半个月后一个下午，正喝着宝宝做的冰镇酸梅汤，下人就来报，说大少爷回来了，一起的还有表少爷。我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
大少爷？齐旻吗？齐天任说他十四岁就出去闯荡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那个什么表少爷的，莫非是明月山庄的钱舸？
我有些慌了，他二人都没见过，怎么应付？
跟着下人我到了前厅，齐天任坐在主位上，两个男子坐在客位上。左边的一身白衣，五官俊秀，温润如玉，右边的一身蓝袍，剑眉星目，刚毅俊朗，两人年纪看上去差不多。完了，谁是齐旻，谁是钱舸啊？
齐天任见我进来，伸手唤我过去。我乖乖走到他旁边，他指着桌上的礼盒说：“这是你表哥送的。”
然后看见坐在左边的男子站起来说：“林表妹安好，母亲一直念叨着你，让我务必要赶在及笄之前送上这份礼物，是她亲手做的衣裳，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哦，这是钱舸啊。
我笑着对他欠身，说：“表哥辛苦了，姑姑做的东西，林儿自然喜欢。”
然后我转身对着右边的男子说：“哥哥，你可回来了。”
齐旻听完一愣，然后笑着说：“你十五及笄，怎么也要赶回来的。”
我心里窃喜。
搞定。
接下来无非是互相寒暄，钱舸说说明月山庄的事，齐旻说说江湖什么事。他们再没关注过我，我也乐得轻松。
不多久，管家来说已经准备好晚膳。我们便一起去了偏厅。
我坐在齐天任左边，齐旻坐在右边。齐天任叫下人去叫我娘，一会她便来了，见到钱舸十分欢喜。
席间客客气气，话也不多。我也多加收敛注意礼仪。用完膳，齐天任叫管家给钱舸准备了间客房，然后叫齐旻回去休息。我呢，自然是跟他去书房打听呗。
坐在书房里，下人送来茶刚走，我便忍不住问：“你儿子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以后怎么应付他啊？还有那个钱舸，齐林以前见过他吗？”
我在这慌呢，他却神态自若的悠闲品茗，气得我牙痒痒的。
半天他才开口说：“齐旻回来，事先并没告诉我。齐林小时候跟他感情不错，她虽然胆小怕见人，但是却不怕齐旻。”
“啊？那么熟，那更难应付了。”我听后苦笑。
要留齐庄，齐天任知道身份是必然，可是再多个儿子知道未免也……
借尸还魂一事始终匪夷所思，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齐天任接着说：“你不必担心。齐旻跟齐林已近四年没见，就算有什么变化也属正常。至于钱舸，更无须在意，他之前没见过齐林。”
“幸好。”我舒了口气，心中放下块大石，接着问：“齐旻都有什么生活习性啊？其它的可以忘，习惯这类的可不能忘。”
齐天任说：“他从小就内敛，不喜欢说话，对人亲疏有礼。庄里只有他和齐林两个孩子，年岁也相差不多，大概因为这个，齐林和他才走得近些。”
“就这些？”
“……”
“喂，他是你儿子吧，怎么三言两语就完了。”
“……”
“唉，你们父子还真像……”叹口气，我接着说：“算了，反正及笄过后，就解放了。”有些颓然无奈。突然多了个哥哥，冒出个表哥，还是小心应付的好。
之后的几日，我都没见到他们两个。下人说齐旻带钱舸出去了，估计也就尽什么地主之谊的闲逛去了。
看不见也好，省得我提心吊胆。
宝宝又研究出了一种菜式，大清早的就端来菊阁要我尝尝。这小家伙，俨然一个小厨神，菜越做越好，越做越勤，把我的胃都养刁了。以后娶了老婆我也要把他绑在齐庄。揶揄着说出心中想法，只见他小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笑着摸他的头说，宝宝你越来越厉害了，几年过后肯定玉树临风迷死一群小妹妹。他说了句“姐姐就爱拿我开涮”，然后一溜烟跑了。
顺眼看去，正好看见钱舸齐旻进来菊阁，我忙起身道了句：“哥哥、表哥早。”
钱舸笑着说：“林表妹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齐旻没说话，想着齐林以前跟他挺熟的，我笑着问他：“哥哥这几天带表哥出去玩，怎么也不跟林儿说一声啊。”
钱舸却一脸不解的说：“姨父不是说你身子微恙，让我们自己出去玩吗？”
“啊？……是啊……是啊。前几天是不太舒服，不过都好了。”我陪着笑说。
死齐天任，也不跟我说一声。
齐旻突然开口说：“前些日子我去看小白了，大强把它照顾的很好，你去看它了吗？”
啊，什么小白。我认识两个小白，一个白无常，一个……
“小白啊，你不在的日子里都长大了，整天摇着尾巴乱窜，呵呵……”
“整天摇尾巴？小白是猫怎么可能整天摇尾巴？”齐旻看着我说。
啊，小白不是狗吗？！都是蜡笔小新惹的祸！
我嘿嘿两声干笑了两声，说：“它吃完东西就摇啊，那个……我们去书房吧，爹有事说呢。”我连忙转移话题，拿齐天任当挡箭牌。
我们一起去了书房，齐天任正在看账本，见我们进去问了句：“什么事？”
就在我对他使眼色时，齐旻突然说：“林儿说，父亲有事要告诉我们。”
齐天任看看我，再看着齐旻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惊云山庄的展璘尉几天前送上拜贴，说十天后会过来，你好好招呼。”齐天任你真好！崇拜你！我在心里大呼。
齐旻恭敬地回答：“是的，父亲。”
齐天任接着问：“贤侄在齐庄住得还习惯吗？”
钱舸笑着说：“习惯，就当自己家一样。”
“有什么事找管家和齐旻。”
“嗯，姨父。”
“那你们退下吧。”齐天任说完，翻了翻账本。
齐旻看看我，然后转身离去。
呼，又过一关。
晚上我没跟他们吃饭，少见面少露马脚，只要过了及笄，回家的回家，闯荡的闯荡，我呢，则继续过我的安稳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