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程昊和对方 ...
-
程昊和对方叽里咕噜地说了两句，后抽出一张面额不大的纸币递给对方，就拉着啥都没听明白的李如祎走了。
李如祎憋的很，连忙说：“我、我想去厕所。”
“你也真厉害，语言不通都敢和陌生人搭话。现在环境又不是特别安全，幸好人家只是想给你拉去宾馆，要是碰到一个贩卖-人口的，被圈在哪个犄角切胳膊卖肾，别说等我们走了都找不着你，兴许哪天还能在报纸上看见你的残骸。”
“我想尿尿……快尿出来了……”
程昊头也没回，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加大了步伐。
迅速走到最近的麦当劳，李如祎‘嗖’地跑进厕所，几分钟后一脸轻松的出来，手里还拽着一张纸擦手。
邱至正在收银台前排队，看见他后招了招手，问要不要吃点什么。
“汉堡包，不辣的。”一通折腾也饿了，李如祎没客气，说完后就去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座下。
当年这些快餐店逐渐在中国扎根的时候，爷爷为了他们两个蹦着高的吃货专程去市中心排队，当时汉堡只有一种，三层面包胚夹着碎生菜和牛肉饼，中间的酱味道怪怪的好吃。爷爷买了两个，邱至吃了一个半，李如祎战斗力不足只抢到了半个，里面还夹满了他讨厌的酸黄瓜。
快餐倒是国际统一的味道，只是没想到体积也跟国内缩水的差不多大，李如祎看着托盘上陌生的文字，刻意不和正啃着沙拉看他的程昊对视。
“我没想到你英语这么烂。”
咀嚼到一半的食物差点没呛到食道里，李如祎艰难地咽下去，心说他英语的巅峰差不多在二十年前，还是那种缺乏深层教育，hello thank you I don’t know的高职水平，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能好到哪去。
“不记得washroom或toilet倒是正常，居然能把WC说成MC……我真的很佩服你。”
李如祎全程没抬头，默默拿起可乐。
“现在咱们来了McDonald's，也能简写成MC，算如你所愿了吧。”
二氧化碳气体充足的糖浆饮料直接灌进鼻孔里，呛得直咳嗽，李如祎狼狈地拾起餐巾纸捂住鼻子。
年纪轻轻的怎么老是拿长辈的弱项开玩笑，这习惯不好。
也不在乎他低着个头打死不抬的样子，程昊抿了两口咖啡，眉头一皱，“还有这么多天，我真怕你被人卖了，明天开始还是离我近点吧。”
回到旅馆，李如祎刷卡进门的时候被屋里的景象吓的连哈欠都断了，少说七八个小伙子聚在一起，脸上身上贴满了纸条，扑克打到忘乎所以，见他回来招呼了几声李哥后便继续投入进去。
这么热闹之下也没了睡了的打算，他进卫生间粗略的洗洗涮涮后就出来围观，没想到这些二十出头的小孩子玩个比大小的劲头比赌-博还大。
纸条贴满了，他们就换游戏，顺便把李如祎拉进来一起。刚开始大家总是想尽办法恶整别人，什么两个男的拍接吻的照片发给女友，拿着烟灰缸挨个敲门去讨烟头，真空围着小浴巾去和前台要特殊服务等等。
在他跟着大伟混迹在各处夜店的时候倒是没少玩K说话，但尺度比这些小年轻大太多，这么一想年轻的时候果真糜烂的很，怪不得那时邱至老是瘪着嘴，闹脾气不想理晚归的自己。
到了后半场，年轻人的肚子里也憋不出什么损招术，逐渐开始转向真心话。李如祎放松了不少，刚刚他被逼着给手机里的第十个号码打电话求约那啥，上面写着小至子，那是邱至曾经使用的电话号码，李如祎自从回来过就没打过，仅仅想存着留个纪念。
他一边播一边想千万别通千万别通，结果不止通了，还被接了。磕磕巴巴地打了招呼，后话还没说就被挂了电话，一群小伙子起哄，开玩笑问挂的比接了诈骗电话还快，李哥这货是不是欠你不少钱。
他笑了笑，心想钱倒是一点都不欠，但或许稍微该了一些人情？
之后就是各种扎心戳肺刨根问底搞的人颜面尽失的问题，中招的小伙子青着个脸说完，后憋气准备报复到下一家身上。
下一个中招的是李如祎。
“李哥，你被夺走初-夜的时候有多大？”
“应该是十七岁吧。”
虽然略早但不是特别出格的年级，周围的年轻人心领神会点点头。
下一个中招的还是李如祎。
“李哥，那人比你大比你小啊，你们差多少岁？”
离的太久，他到真的记不太清，只好费力思考了半天，才在催促声中不确定道：“应该比我大，三岁？四岁？”
‘嚯！还是大姐姐教你系列！哥你行啊~’一圈小伙子纷纷感叹。
下一个中招的依旧是李如祎，他一掀开牌就乐了，心说这趟是躲不了了，爱来就来吧。
“李哥，对方当时干啥的？大学生？上班的？”
这他倒是记得很清楚，可以算得上印象深刻。
“流氓，小混混？道上的那种吧……”
‘卧槽这就犀利了！哥你看着这么安静老实，没想到还是个有历史的人！’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几个小伙子眼睛都冒光了，纷纷致意请讲出你的故事。
李如祎笑，说你们再抽我就再回答。
一群小伙子鼓着劲，却怎么也点不到他。
中途听了不少更大的爆料，他这件事也基本被淡忘了，和他同宿的小伙子抽到了K牌，昂起脖子环顾一周，颐指气使道：“2号，翻到本地图片第2个相册的第2张图片，亮给大家看。”
在场人事纷纷咽了咽口水，年轻人的手机里嘛，很有可能存着‘某种’图像，虽然大部分普通的很，但要是真的倒霉碰上了，那威力不亚于让他变成整个公司的陈老师。据说上次就是这一招，让一个现在不在场的小伙子脚踏两条船的消息直接曝光，因为那张图片上和他睡一起的小姑娘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
如祎手机里到都是些花花草草之类的中年人表情包，无所谓地翻开牌。
“啊——！”现在的K小伙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手里的底牌正是一张梅花2。
一圈人都快笑裂了，吐槽他倒霉踩了狗屎运，却接连簇拥着让他赶紧解锁手机。
看到照片后，除了手机的主人，周围的人笑得更加猖狂。
“娘嘞！你存咱们董事长闺女的照片干啥！你喜欢她啊？”
“她不都结婚了吗？”
“何止结婚了，哈哈哈哈哈，娃、娃都有了哈哈哈哈哈，还是前段时间刚生的，人家大千金还没出月子呢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啊~你这是偏爱已婚带娃妇女？”
小伙子憋红了一张脸，直愣愣地反驳，“我！长情！我就喜欢！况且结了还能离，她丈夫是从公司员工干起的！我也是，但凡……要是还有机会呢！”
李如祎被这群年轻人没溜的打趣逗笑了，凑上去看了看。
照片上，相貌气质俱佳的女性身着优雅，微笑着看向镜头，而站在一旁被她扶着手臂的，正是一半被拍进来的邱至，尽管只占了一小块边角，却难他掩眉目间的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