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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拾柒 任性的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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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终于再见到鼬的时候是在他十二岁那年的深秋,他第一次出现在晓里,并且,是以晓成员的身份。
他满意地看着那人如他所想象地那般露出了惊讶的情绪,心里对于他再次抛下自己一人的郁气终于散了些许,虽然说比起惊讶,那人眼底的情绪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惊怒。
不过佐助才不在意,他等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就是要让那个总是自我意识过盛的兄长知道,他不会一直按着他的安排走下去的,不会给让他如愿地丢下自己然后一个人去承担一切。
带着他来到晓里的人是斑,那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在见到他如约前来的时候蒙在面具之下的面容上满是兴味之色,声音里带着惊喜的情绪,然而语气里更多的却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笑意:“你果然是没让我失望呢,佐助。”
面对斑的时候佐助向来不会有多好的脸色给他看,不过这一世毕竟没有和他有太多的接触,也不好如此明显地把不待见他的情绪摆在脸上,于是也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眼珠转了转,斑一副毫无正经的模样笑眯眯地看着他,歪着脑袋不置可否地说道:“佐助弟弟为什么会想来晓呢,难道是因为想要来找哥哥吗?”
佐助扫了他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嘲意地说道:“只要最终能达到你的目的,其他的还重要吗?”
“可是我会好奇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地笑意,“佐助弟弟难道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佐助并不搭理他,而是将手中的东西随手甩到他面前,说道:“你要的东西。”
斑伸手接住,摊开手掌后掌心里躺着的赫然是当初属于大蛇丸代号的戒指——空陈。
斑打量着手中的戒指,一边勾起嘴角玩味地笑着说道:“佐助弟弟不怕鼬知道你这么做之后会生气吗?”
“木已成舟,他就算生气也没用。”更何况,他就算再生气,最后也还是会心软的。
斑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戒指,像是已经出了神,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感叹:“佐助还真是个任性的弟弟呢……”
任性吗?佐助半眯起眼望着万里无云的天,仿佛在凝神沉思。
只要能紧紧握住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任性又何妨呢?
斑在晓成员面前介绍他的时候视线一直时不时地往鼬的方向飘去,嘴角勾起的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新成员加入了,难得今天终于来了个新人……”他拉长了声音像是在吊人胃口,不过很可惜的是,对他话里的内容感兴趣的人并不多,数钱的数钱,捏黏土的捏黏土,大多都是在各干各的事,直到他说出接下来的内容——
“这次的新人也很年轻呢,也是一个宇智波……”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斑满意地笑了起来,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童,这才继续说道,“而且还是鼬的弟弟呢。”
说着,他抬眼迎上了鼬的视线,毫无意外地看到鼬在他说出这句话时血红眸子里的三弯勾玉瞬间飞速旋转融汇成镰刀的形状,眼底迸溅出凛冽的杀意,朝着他的方向铺天盖地而来。
斑赶紧摆了摆手,看上去像是有些惊慌的模样,然而说话的声音却是带着几分不明笑意的低沉:“千万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违反我们的约定。”话音微微一顿,声音里显出几分神秘诡谲来,“这可是佐助弟弟主动要求加入晓的。”
鼬的瞳孔下意识间蓦然一缩。
斑低声笑着意味不明地开口说道:“鼬似乎很不了解自己的弟弟啊。”
鼬并没有出声理会他,只是收回视线垂眸不语,看上去似乎是在深思,容色淡漠清冷,不显露丝毫情绪,殊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见鼬没有回应的打算,斑也没有减少半点兴致,只是勾着唇又道:“这次佐助顶替的是空陈的位置,所以以后会跟着鼬做搭档,鬼鲛的话则是和另一个新加入的成员一起。”
如若佐助在这里,一定会感到十分意外,晓竟然多出了一个新的成员。
毕竟晓成员各个都拥有万中无一的强大战力,能成为晓的一员无疑会是一个强大的忍者,同时,也会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变故。
鼬倒是一直沉得住气没有开口,不过鬼鲛却有些讶异地先开了口出声疑问道:“空陈的戒指之前不是一直被大蛇丸占着吗?现在已经拿回来了?”
“是呀。”像是等待已久的问题终于被人问出口,斑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语气高昂地说道,“而且还是佐助弟弟一个人去拿回来的,真厉害……不愧是鼬的弟弟呢。”
掩在宽大袖袍里的手瞬间攥紧,然而脸上依旧不显半点情绪,鼬依然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仿佛对斑口中的话并不怎么在意。
“新的空陈不久前才拿回了戒指,现在已经去休息了。”斑似乎已经看穿他的掩饰,突然转头看向鼬,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鼬要是担心弟弟的话,待会可以去看看他哦,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
鼬闻言并没有回应他,甚至连余光都并未给予,而是直接转身离去,不知是否是听到斑话里的内容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弟弟是否安好。
斑眯着双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得有些夸张的笑容,宛若所有事情都正在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发展着。
这些话他本就是特地要说给鼬听的,就是为了看看他的反应是否如他想象中一般的有趣,不然晓里来了什么新成员哪里需要他亲自跑一趟来通知?
鼬离开后他自然也就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必要,毕竟想要看的戏也让他看得尽兴了,虽然是他主演的一场戏。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带着渗人的森冷,双眼笑得几乎眯成一条弧线,快要令人看不清那双血红的眸子。
任性的弟弟和不坦诚的哥哥,真是一对有趣的兄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