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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泥沼 江承宇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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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宇没有折磨陆正太久,挑逗的够火候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帮他纾解了欲望。
陆正还沉溺其中,傻傻地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江承宇却帮他拉上了裤链坐起身。陆正缓了半晌才意识到江承宇并没有想继续做下去的意思,他尴尬地坐起来,胡乱地整理了几下衣服。
这时江承宇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应该是警察吧?”
“警察”这两个字就像是当头棒喝,陆正瞬间清醒了几分。
虽然陆正没直接承认,却也没有否认,江承宇知道他猜对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解释道:“你放心,那晚的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况且我们也根本没发生什么事。”
“什么?!”要不是余韵后陆正浑身绵软,他差点儿从沙发上跳起来。
“……”江承宇一阵无语,“你不会以为是你把我上了吧?”
事实上陆正确实是这么认为的。陆正是事后才听队里人说,在“321”当天预定了九层总统套房的是一个姓刘的房地产商。酒店十层和九层的总统套房临时被警察征用,姓刘的商人和酒店十层清空的客人都被暂时安排在了楼下的普通客房里。在警方严密的布控下,为了不打草惊蛇,酒店的一切照常运转,江承宇的这一环却被忽略掉了,这才导致江承宇误敲开了陆正的门。
这件事陆正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他被老四叫醒时沙发上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干净,队里只知道他是熬了一天一宿实在熬不住在沙发上打了个盹,他毕竟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队里对他开小差并没有深究。万和酒店闹出这样的乌龙,暗里经营的生意被警察撞破,更是不敢声张,讳莫如深地隐瞒了下来,不止涉事的当事人江承宇,连带其他的牛郎都消无声息在短短几日内地被开除掉了。
那天的事在陆正的记忆里非常模糊,只有某些短暂的片段异常清晰,比如亲吻,比如抚摸,他并不知道江承宇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醒来后也没有感到身体某个部位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自然而然就这么以为了。
原来什么也没发生吗?但那些感觉却又无比真实,分明在他们之间发生过,陆正不知道自己漏掉了什么,只觉得眼巴巴找来的自己既可笑又可悲。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他心里却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这种改变是不可逆了,他再也回不到过去。
“你这什么表情?钱我可是不会退给你的,再说那钱又不是你付的。”
陆正艰涩地蹦出几个字,“我不跟你要钱。”
江承宇其实就是逗他,谁想他还真就坡下驴。江承宇淡淡一笑,又缓缓开口。
“那天我刚帮你脱下外套,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你就睡着了。我想你可能累了,想把你抱到床上去睡,结果刚一伸手竟然摸到你后腰上竟然别着一把枪!当时我吓坏了,掉头就跑了。后来知道十层出了事,看见警察挨间搜人,我才知道那天万和酒店里里外外全是警察!”
说到这里,江承宇忽然有些义愤填膺,手不知不觉就游走到陆正身上,抵着陆正的胸口,愤然道:“你是警察你怎么不早说!就为了这事儿,我工作也丢了,还害得同事也跟我一块儿倒霉。”
陆正被问的哑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了,也许真像江承宇所说的是因为他太累了,整个人昏昏沉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也许可以算是个理由,却并不是全部。他就是被那一瞬间的冲击诱惑了,渴望继续,渴望得到的更多,以至于全然无法顾及当时的处境,将任务和自己的身份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
陆正被江承宇揽着腰带进怀里,身体隔着两层布料紧贴在一起,江承宇的声音软软吹在耳边,挠得他心慌。
江承宇道:“我,那天……抱歉……”
陆正已经被撩的满脸通红,江承宇的眼睛还故意地在他脸上来回打量,卖力撩拨他,半晌见他还是不明授意,手足无措的傻坐着,才接着说道:“这次算补给你的。”
江承宇牵着陆正的手推开一扇房门,陆正像是鬼迷了心窍似的随他堕入一片黑暗。
陆正毫无经验可言,为了不弄伤自己,江承宇只好“自力更生”。黑暗被无限的拉长,叠在一起的年轻躯体,每一寸感官都因为黑暗越发敏感而清晰,陆正被他带上一个有一个巅峰,第一次体验到那种腐骨蚀心的滋味。
余韵过后,江承宇简单清理了身体,带陆正穿过客厅走进浴室。陆正的眼神无焦距地游走,直到触碰到江承宇的脸被牢牢地黏住。
江承宇的肩很宽,腰窄而有力,呈现完美的倒三角,腹部隐约能勾了出肌肉的线条,身体健硕却不夸张。
他的脸棱角分明,薄唇细目中,即便总是用笑让硬朗的脸柔和下来,却掩饰不了一种隐含着的锋利。
江承宇没去理会愣神儿的陆正,自顾自地放好热水,却见陆正还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神色无比纠结,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了这么半天,从我脸上瞧出什么了?”
被浴室氤氲地水汽蒸烤,陆正就已经像是只熟透了的虾子,这下脸上更是热得冒烟儿,心底那点儿纠结直接被蒸发了出去,他通红着脸,回避道:“我们两个大男人承不下,你先洗吧。”
陆正实在不解风情,江承宇被逗得一乐,“你打算在这儿看着我洗?”
陆正一囧,“我,我先出去等你!”
江承宇一把拉住陆正,无奈道:“我是靠伺候人吃饭的,你又不是白嫖我,不要好像欠了我债的样子好吗?”
“那……”
“你进去,我帮你洗,或者我们一起洗?”
“那你放开我吧,我自己洗!”
“还是让我帮你吧。”
“……真不用。”陆正被囧的简直快哭了。
江承宇笑了笑,没有再坚持,只是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嘱咐道:“毛巾和浴袍都是给客人准备的,每次都会送去外面洗,很干净。”
和江承宇相处的短短几小时,陆正的心情就像在坐过山车。江承宇就像是片探不透的泥沼,任意牵动着陆正的心情。
因为江承宇这无心的一句话,整齐叠放在架子上的毛巾和浴袍,看在陆正眼里像是被泡发了毛似的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