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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发家致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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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百里啊……”许辰锐问。
“……有什么问题吗？”陆祈问。
“没问题，就是挺不习惯的，你叫他百里就好了，他姓百里，嗯，以前姓百里，后来改随他妈姓了。”许辰锐说。
“看来他很喜欢这个姓啊，改个姓干脆就直接当名了。”陆祈感叹。
“百里不是他的名，只是我们习惯性叫他百里了。”
“那他叫什么？”
“我忘了。”
陆祈：“……”
“这种小事不需要在意，反正他更喜欢别人叫他百里。”
“为啥？”
“可能是觉得百里这个姓比较有特色吧。”
“……服气了。”
在市中心的一个小餐馆吃了饭之后，陆祈就按照许辰锐甩给他的地址记录给他指路了。
本子上只有七八行，不过相隔却是不短，且正好绕了市区一周。
除了那本本子，两人都是一身轻，陆祈还好奇具体工作内容是什么的时候，许辰锐已经走过了两家，都是带句话就走了。
“这算什么？送话吗？”
“最近没什么大事，都是送送信带句话什么的，轻松点不好吗。”
“轻松是轻松啊——”陆祈有点纠结，“但我怎么就那么虚呢，好像越来越不靠谱了。”
“不用担心，这也算单子，回头就给你发工资。”
“这个一单能有多少啊？”
“呃，一千？”许辰锐有点犹豫。
陆祈：“……”
陆祈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许辰锐看，后者也被看得莫名有些心虚。
“不够？那……两千？你要多少？”
“还是一千吧……”陆祈叹了口气，“总觉得有点不踏实，难不成你们这儿真是人傻钱多？送句话送个信都要这么多啊。”
“主要还是因为很多其他界的不识字吧，把数字当成人类的货币了，然后那些地方的钱又比较不值钱。”
“然后呢？”
“然后东方就把所有与价格相关的条例全部改成人类的文字了。”
“老板？”
“对。你不高兴？”
“也没有，就是有点遗憾，我怎么早没看到你们的招聘广告呢，不然说不定我早就发家致富了。”
“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忙起来的时候很多人会觉得去死比较轻松。”
“唉，放心，对我来说，没有比找死更难的了。反正你得罩着我呢，对吧。”
“嗯。”
送完最后一封信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陆祈带着许辰锐又转回公司，门口又遇到了顾百里。
“锐哥今天这么早回来啊。”顾百里还挺吃惊的，转头看看陆祈又明白了什么，“看来陆氏导航很有效果啊。”
“顾——百里，阳杨呢？”陆祈问。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陆祈总觉得顾百里听到自己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抖了抖。
“咳，那啥，他等不到你先回去了，还托我给你带句话呢。”
“那你现在这是？”
“下班啊……咳，我这不是没想到你们回来这么快嘛，一般锐哥都得第二天早上才摸得回来的，咳咳，不是，我是说，反正你跟锐哥在一块也不会出什么事，是吧，锐哥。”
许辰锐还真的点头应了一声，“嗯”完还挺嫌弃地看看顾百里。
“你怎么还不走？”
“我走我走，马上就走。锐哥，陆祈，明天见。”
顾百里一溜烟就跑远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陆祈已经看不到他人影了，看他那逃难似的样子，陆祈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百里不会是练短跑的吧？”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跑得很快。不过没我快。”许辰锐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来，“我把钱转给你吧，你有银行卡吧。”
“你自己给我付吗？手伸出来。”
“我可以先垫着，明天找百里要。没关系，我钱多。”
许辰锐一边伸出一只手，一边还调出账户余额给陆祈看。
陆祈正往许辰锐手心写自己的账号，也就是顺便瞄了一眼屏幕，那一串的零把他惊得手一抖，最后一个9又多出了一个小尾巴。
陆祈：“……炫富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哦。”许辰锐点点头又把手机收回去了捣鼓着，“那你想看自己找我吧。转过去了，可能等一会儿才到账。你要我送你吗——嗯？”
许辰锐一抬头就看到陆祈正盯着他看，被吓了一小跳，话就停在那儿都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
“看到你用手机——总感觉挺违和的。”陆祈满脸玄幻，“而且，我一直以为这种超现实的地方，要么都是黑科技，要么都是原始社会……没想到这么——接地气。”
“不好吗？”许辰锐笑。
“好啊。”陆祈说，“要是一直全都这么接地气就好了。”
“看来你碰到过不好的？”
“唉，我们这种人嘛，介于普通和不普通之间的普通人，那些厉鬼之类的对我们还是很不友好的。”
“那你下次可以直接来找我。”
“你会驱鬼啊？”
“大概算是会一点。我感觉他们挺怕我的。”
“那我以后的生命安全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好。”
“我先走啦，再不回去，阳杨要在家哭了。”
“你跟他住在一起？”
“暂时。他目前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中，我就好心收留一下呗。你别送我了吧，不然一会儿我还得把你再送回来。话说认真问一句，咱公司真的不能报销辆代步工具吗……”
“我帮你问问，会开车吗？”
“不会。”
“明白了。”
“那就麻烦你了，明天见。”
“明天见。”
徒步往家走的陆祈除了公司大门就没有回过头，自然也看不到许辰锐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但他知道。
陆祈回了家，天已经黑透了，家里也是一片漆黑，估摸着阳杨已经睡下了，正悄悄地往客厅里走，冷不防地就被绊了个跟头，低头一看，是阳杨。
阳杨估计是累瘫了，坐在沙发下面的地板上就睡死过去了，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可疑液体。
“咩咩！小羊！阳杨！”
陆祈连喊几声也没叫得醒阳杨，最后只能咬咬牙把人顺着地板给拖进了客房，又苦兮兮地搬到床上去。
好不容易搬完，陆祈刚出房间，就听身后“咚”地一声，阳杨又从床上滚地上去了。
最神奇的是阳杨摔那么一下竟然还没醒。
陆祈表示不能理解，你怎么那么喜欢地板呢。
最后陆祈选择了放弃，直接把床上被子一起扔阳杨身上盖好了事。
反正现在才初秋，天也不冷，何况阳杨纯属皮糙肉厚的，也没问题是吧。
这么一想，陆祈就心安理得地回去洗漱睡觉了，直到第二天饿着肚子被阳杨的尖叫吵醒。
“啊啊啊啊啊！七点了！我要迟到啦！卧槽，我怎么睡这儿来了？！”
然后就是一阵叮叮咚咚噼里啪啦的巨响，陆祈终于忍无可忍，拽着枕头就进了客房，然后一把直接把枕头扔到正在抓狂的阳杨身上。
“闭嘴！不然我弄死你！”
“啊——哦！”阳杨闭嘴，就那么眼泪汪汪地盯着陆祈看。
“这么着急干嘛？”陆祈问。
“都怪顾百里那个死变态，我本来和那些新同事聊得好好的，结果他突然又把我拉到那什么人事部，还逼我给他整理文件，这就算了，让我从首字母排完又让我按笔画排一遍，排完竟然又打乱了！！！我排了整整五遍啊五遍啊！都跟说了我们家很远，结果走的时候竟然还要我八点就去报道！不然扣工资！变态啊！”
“排什么？”
“好像是个人资料，具体的我没注意……”
“也许你把那些资料背下来他就不会让你整理了。”
“诶，这样吗，但是我好讨厌背那些字啊。”
“你把那当八卦不就行了吗。哎，之后呢，我晚上回去看百里脸色好像不太对啊。”
“之后啊，哈哈……”阳杨干笑两声，挠挠下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最后我实在没忍住，就揍了他一顿。我觉得吧，这个不能怪我，反正他也挺耐揍的……”
“我就知道……”陆祈忍不住扶额，“算了，他既然没把你当场炒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下次，下次稍微克制一点吧……”
“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好饿啊。”
看着阳杨可怜巴巴的样子，虽然知道只是装的，但陆祈也不好对他发火了，抓抓一头乱毛，又翻出手机来看看，然后大手一挥。
“我们出去买点吃的吧。你不是要迟到了吗。”
“不是吧，哥你今天这么大气，中奖了啊，多少钱的，十块还是五十的？不会是一百吧？”
“五千啊。”
“啥？！”阳杨没反应过来。
“唉，工资啦工资，一单一结，昨天夜里到账了。”
“为什么我不是单笔结啊！”阳杨仰天长叹，然后又倒回地板上。
“要不你转过来？”陆祈想想又摇摇头，“哦，不行，你不是人来着。”
“陆祈！”
“没事没事，反正我养你呢。不用担心流落街头啊，乖，该起床了，不然真要迟到了。”
说着陆祈就直接踹了阳杨一脚，阳杨才咬着被角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你们也八点上班？”
“我十点啊。”
“……人和妖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也可能只是你找错了搭档。”
“……我竟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