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平法官的圈套》一只小鱼

11、第十一章

　　随着载着陶德货船的来到，伦敦城特别是特平法官的宅子周围就笼上了一层阴谋的味道。但是生活在里面的乔安娜并不知道，特别是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世。她对自己父母的了解仅限于特平很久以前的只言片语，而她也一直安心于特平无微的照顾。

　　所以乔安娜最近忙碌的就是她十六岁的生日舞会，特平先生说要为她好好庆祝，她可以自己筹划，一切都按她的意见准备。她首先想到的是邀请她的好朋友艾若琳来参加，甚至是帮她出出主意。

　　结果两人讨论了几句，乔安娜略带失望的发现舞会并不能有什么新的形式，就像她问了她的其他几位都在家里办过生日舞会的朋友，大家说的也是千篇一律。
　　又想想她以前参加过或者在特平法官宅子里办过的都一样，就那回事了，于是乔安娜还是决定自己不要瞎忙活了，特平先生就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去翻看他的卷宗。顺便说一句她又溜去看庭审了几次，结果被特平先生抓住了，严厉的批评了她一个人居然还敢换装出门，特平当时生气极了，并要求在舞会前她都被禁足了。所有最近唯一让她高兴的就是自己筹划舞会了。

　　现在听艾若琳说完并不能折腾出个什么，果断还是交给劳斯管家操心，毕竟劳斯管家已经筹备过很多宴会了，现在让她的女仆辛迪最多给她挑几个礼服算了。
　　接着她和艾若琳就聊起了别的，显然艾若琳喜欢讨论比讨论舞会布置更关键的话题。

　　“我觉得必须是有那种幽默的人，可以嘲笑世界的人，对我而言过于严肃的生活就是通向毁灭最近的路程。”艾若琳摇晃的太阳伞说。
　　“那你找到这样的人了吗？”乔安娜好奇的问，她知道艾若琳认识很多先生们，但她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哪怕一个。
　　“应该说是有人找到我了。”艾若琳用神秘的语调回答。“是王尔德先生，一个来自美国的数学教授，我对自己说如果他能在当地找到喜剧，那么我就属于他了，跟他去美国。”
　　“但是你爱他吗？他也爱你吗？”乔安娜关心的问。
　　“爱？这个问题本来就很难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欺骗，好多人都说爱甚至是不存在的。”
　　“但是你怎么就知道是王尔德先生呢，我的意思是如果这变成了你犯了一个错误怎么办。”乔安娜想起那些小说里写的情节，甚至是那次记忆犹深的庭审。

　　艾若琳似乎认真的思考了1秒钟，然后她撇了嘴随便的说：“如果他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就安静地杀了他，接着告诉所有人他是由于发现了新的数学知识然后震惊而死了。”
　　“哦，我希望这个案子不要让特平先生来审判，那真是太难了。”她总能逗得乔安娜哈哈大笑。“我希望你能快乐，特别是去了你想要去的美国。”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但是我一定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艾若琳也笑着说，“哦我亲爱的乔安娜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不要为我的离开而伤心。”
　　“可是一想到你要去美国我就高兴不起来了，再也没人给我讲那些笑话或者…”
　　“或者做一些荒唐事，别学我乔安娜，你会找到你喜欢的人和喜欢你的人，我们会把你十六岁的舞会策划的完美无比，然后你就能在舞会上认识一个帅气的男人，带你也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对呀，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像我一样。”
　　“所以你同意了王尔德先生的求婚是因为他能带你去美国吗？”乔安娜突然对这段对话不喜欢起来了。
　　“也许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吧，而且他是写信的方式向我求婚的，如果这段婚姻不幸福，我就可以怪美国邮局了。所以你别担心，我也会从美国给你写信的。”

　　乔安娜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这么草率的和自己没有爱上的人在一起，现在一度她以为很叛逆的艾若琳，居然在说服她把叛逆保留，然后表面顺从，生活在虚伪之中。她不想继续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了，她开始过多的对她讲起了舞会上会遇到的各种年轻小伙子，给她讲他们会如何试图从特平法官身边将她带走，或者她可以如何让他们迅速拜倒在她的之下，以此来完成她的想法，只要她喜欢他们。

　　乔安娜听完之后只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她要远离艾若琳提到的那些人，那些人给他印象就像巴克利先生，那个凶手，那个为了钱和地位好不要脸的凶手。她决定一定不会离开特平法官的周围就是她现在的家，到其他的房屋或者城镇去，只有这里让她安全。当然这个想法也是因为受到禁足的影响。

　　关于禁足这几天，特平法官本来是因为生气说的严重了一点，但是他是真的吓坏了，他一直乖巧的乔安娜居然学会了换装偷跑，且不说这伦敦城里有多少潜在罪犯，而他作为一个法官自然也有树敌，自从把乔安娜作为他的养女接来他的宅子，他早就安排了仆人们时刻都看管着乔安娜的行踪，尤其越是她长大以后。现在，他居然抓住了乔安娜在老贝利法庭周围晃悠。
　　“直到舞会前你都待在房间里给我反省！”特平法官生气的根本不听乔安娜解释。

　　乔安娜也自知理亏，不敢向以前一样狡辩，乖乖的回房间。

　　幸好特平先生还允许她的好朋友来拜访，于是她先请了特平先生关系不错的律师们的女儿来一起商量舞会着装，她们都办过生日舞会了，接着还请了艾若琳来陪她挑选舞会歌曲。

　　“Every day when I wake it’s just the same，Pluck the ways and I can make my escape. From the dark fall apart，To place so far where dreams are，Then I see your face and you show me the way. And the words you say set me free.”
　　艾若琳和乔安娜一起趴在床上翻看着琴谱，每首都试唱两句。
　　“There’s more to believe and so much more to see, I’m free, free to be me.”
　　乔安娜轻轻的哼唱，翘起的两只小脚丫随着节奏前后摆动。
　　“So so many many days in veins I awe the change, These are the thoughts that jump out brain.And I’m thinking deeper and deeper and to the whole.”
　　艾若琳接上她的歌词，她的声音比乔安娜要低一些。
　　“I don’t know where else to go Then I see your face and you show me the way. And the words you say set me free.”
　　乔安娜跳下床，放开声音边唱边转了几个圈，她觉得这个曲子用钢琴弹出来应该不错。
　　“There’s more to believe and so much more to see, I’m free, free to be me.”
　　最后他俩一起和声唱完，同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着乔安娜无意间看向窗外，一个备着行李袋的男孩站在她窗外的街边，盯着她看的有些出神，显然是听到了她和艾若琳的歌声。她冲那个男孩腼腆的笑了一下，然后探出身子关上了窗户。但显然那个入迷的男孩更是站在那里半天都没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