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谋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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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地从刑警大队离开后，打电话给万海春汇报情况。
“喂？”
“小狐狸~”
“刘地啊，怎么了？”
“你的事儿有结果了，不过不太好。”
“什么意思？你等等，我再半个小时就能出来，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
刘地原本只准备说个大概情况就算交代了，等得到小狐狸“这事儿就算完了”这样的答复就回立新。没成想万海春竟然二话不说约他过去要听详情。刘地只好期期艾艾地驱车前往锦世集团。
路上遭遇了四个红绿灯和两次交通大拥堵之后，刘地刚到咖啡厅，给自己点了一杯双倍意式，又给万海春点了一杯偏甜的太妃拿铁，小狐狸就蹬着她的恨天高小跑着过来了。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们雌性到底是怎么做到穿着这种小细跟还能疾走如飞的。”
万海春不理会刘地的日常调侃，端起服务生刚送上来的咖啡，一喝就是半杯。看得他直念“暴殄天物”。
“得了吧。先说说冯贵的事情吧。你说的不太好是个什么意思？”
刘地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理了理他现在掌握的所有情况，才开口跟万海春说：“冯贵的人我已经找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刑警大队里。”
万海春眨眨眼：“啊？他犯事儿了？不会吧……”
刘地说：“他犯没犯事儿我不知道，估计是犯了吧。不过人是在刑警大队的停尸间，而不是审讯室。”
万海春一愣：“什么？”
刘地耐心地解释：“冯贵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是在他们家附近的一家情|人旅馆，当时他就已经死了。”
万海春不在乎冯贵是死是活：“那张阿姨呢？”
刘地说：“我没告诉她。不过警方已经有人去联系她了，估计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万海春点点头，怪不得刚才她看到张阿姨急急忙忙地跟老板请假提早走了，还以为是刘地跟张阿姨接头了呢。
“那现在呢？”
刘地问：“什么现在？”
万海春瞪了刘地一眼：“冯贵怎么死的啊！而且你还说他可能犯了事，什么情况啊？”
刘地换了个坐姿，身体靠在卡座的软背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冯贵被发现的时候是跟一个女的在一起。我到旅馆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我就没进房间里去看。不过听进进出出的那些警|察的汇报，大概是冯贵带着人家女的来开|房，然后把人给杀了，又把自己给杀了的故事。”
万海春拍拍胸口惊讶道：“不是吧！冯贵能有这个胆子？还……还带着一个女的？”
刘地也讶异道：“你不知道？这家伙房间里全是这个女人的照片。冯贵当时好像是喝醉酒了，那女的出于人|道主义把他扶进旅馆，没想到就这么着了道。房间都是冯贵事先开好的呢。”
万海春还是皱着眉头喃喃道：“这不对啊，要是冯贵喝醉了，而且都不省人事了，这女的怎么知道冯贵在哪里开的哪个房？”
刘地听到这话，怔住了。当时他为了尽快完成委托就没细想。如果是冯贵定的房间，那个女人怎么就刚好把冯贵给带到了那家旅馆，又恰好是那间房呢？或许是冯贵自己说的？
刘地不确定地自言自语：“在冯贵的住处，最近的就是那个旅馆，说不定只是凑巧。等进去了以后，前台的服务生对冯贵还有印象，又看到是女人扶着冯贵来的，以为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再不济也至少是熟人，就把冯贵之前订的房间指给女人了……也不对，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难道这事还有别的问题？”
万海春看刘地一个人在那儿念叨个不停，又听不清，便好奇道：“说什么呢？”
刘地一抬头，目光炯炯地看向万海春：“小狐狸，我可能犯了个错误。”
“啊？”
“你之前说冯贵不可能杀人，是什么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冯贵应该不太可能有胆子做出杀人这种事。这人都没胆子跟人说话，还杀人呢，怎么可能？”
刘地摇头：“但这种人一旦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吧。”内向、自闭、懦弱，可能稍微再往上加一点刺激，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是追求那个女人没有结果，求而不得，产生了极端的情绪，也不是没有可能杀人的。
但是，如果是因为求而不得导致的杀人，那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一般是突发的激烈的，怎么还会做出预先定好房间，还让前台准备玫瑰花和红酒的事情呢？就算冯贵心思深沉，经过周密的安排才实施的犯罪，但他的卧室里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策划过这起事件，全部是那个女人的照片……对了！照片！
刘地灵光一现：“冯贵卧室中的照片显示，他在两周前中断了对那个女人的跟踪。”是什么原因，会让像冯贵这样的一个痴汉，结束了自己的这种跟踪偷拍的行为。因为刘地并不知道万海春在两周前请假了的事情，所以他推测，冯贵极有可能已经把他的目标得到手了。
万海春也突然想起来：“要说两个礼拜以前的话，我恰好碰到过冯贵。”
刘地问：“在哪里？”
万海春说：“冯贵他们公司。那天，我刚跟他们公司的财务对接好业务，因为中午吃了品质不好的鸡肉，闹肚子了。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冯贵跟一个女人纠缠不清。那女的一直拉着他不让他走，冯贵也不离开也不安慰那个女的，就站在那儿发呆似的。我当时还想，冯贵怎么会跟除了他|妈以外的女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呢。”不过毕竟也跟她自己没关系，转头就忘了，现在听刘地说两周以前，这才想起来。
刘地用意念把当时看到的女人照片中不是那么暴露的一张，传给万海春看：“是这个人吗？”
万海春点头：“就是这个人。因为她身材特别棒，我还多看了两眼呢。”
“你还记得具体是几号吗？”
万海春回溯了一下记忆，说：“十二三号的样子。”
歪打正着！时间恰好能对得上。
刘地对万海春说：“冯贵可能并不是杀人犯。只不过，事情可能还是因他而起。”
万海春不解，刘地也不准备现在就给她解释，出咖啡厅打了个电话又回到座位上。
“怎么？”万海春问。
“等人。”刘地答道。接着又叫来服务生点单。
林涛接到队里妹子关于刘地又有新线索提供的报告的时候，是惊讶的。他以为下午那事儿过去了以后，可能跟刘地也就形同陌路了。虽然对刘地那神乎其神的玄学功夫深感好奇，但毕竟老秦不喜欢他，林涛也只能当做没碰到过这人。
刘地走后，小齐又过来汇报。他们几个刚刚得出这次事件是谋杀而不是殉情的结论的时候，老秦却有了新的发现。
“许翠萍是怎么知道小旅馆的，还带着冯贵去了冯贵自己定的房间？”
这跟刘地他们的疑惑不谋而合。
林涛和大宝也想不明白。他们干刑侦的就是要把案件背后的所有真相都挖出来，一旦有什么地方出现了无法确定的疑点，那就说明，现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所有的真相。
大宝咬着笔杆含糊道：“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这也太巧了吧。那么多的旅馆都不选，偏偏选择了这么偏僻的一家，还是冯贵订过的这家。”
林涛也说：“就是。可这中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冯贵的母亲刚才来了，并没有那种“我儿子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样子。再结合冯贵卧室的状况，还有许翠萍的请假时间，几个人还是认为，是冯贵因为长期追求许翠萍无果，而许翠萍要出国的消息无意见刺激到了他，这才决定杀人，同归于尽。至于许翠萍是怎么找到的那家旅馆，或许还就是巧合呢？
这个时候，外间的一个小姑娘敲敲门：“林队，有新发现。”
林涛说：“进来说。”
小姑娘拿着来电登记表走进办公室，说：“有一位姓刘的先生给我们打来电话，说是他从他的委托人那里了解到了一些线索，发现旅馆杀人案的凶手可能不是那位男性死者。”
秦明疑惑：“姓刘的？”
林涛接口：“刘地？”
小姑娘点点头：“刘先生说，他跟他的委托人就在滨海路上那个锦世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里。”
林涛问：“你不是队里的接线员啊，他是怎么知道你的电话的？”
小姑娘突然涨红了脸，盯着脚尖。显然是有情况。
秦明皱眉，严肃道：“作风不端。”小姑娘的脸刷地就白了。
林涛救场：“咳咳，你没把案子的情况透露出去吧？”
小姑娘赶紧点头：“没！绝对没有。”这可是职业操守，虽然年轻，但再怎么被美色迷惑她也不会做出泄露机密的事情。
林涛安慰道：“那没事。下次注意下就好，秦科长不是说你。先出去吧。”
小姑娘诺诺地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老秦，注意影响，别把人小姑娘吓着了。你知道我们大队能招到一个纯妹子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儿吗。”
大宝炸毛：“林队你什么意思！”
秦明不置可否：“你们不去那个锦世集团了？”
林涛嬉皮笑脸地回道：“秦科长您不走我们怎么敢先行一步呢？”
秦明“哼”了一声，起身，快步出门。林涛和大宝无奈地相视一笑，拿上外套，跟着行走如风的秦科长一起前往锦世集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谋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