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剑》Helios

12、如此之人

　　（十二）如此之人
　　无欢追出去，却是莫离。
　　那背影，无欢再也熟悉不过了。
　　“主上。”。
　　只要她想，就没有找不到的地方。这一点无欢心里早就明白的吧。
　　莫离却不转身，无欢只能看到她身后被风吹起的长发。
　　“城西烟花巷右进第二家，里面有个叫水琴的，你去把她带过来，今天晚上。”
　　莫离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走了。
　　怎么……是生气了么？
　　不知道为什么，无欢在那一瞬间居然会有这样的感受。
　　莫离走时卷起的落叶让无欢回到现实中来，不做片刻停留便从城西赶去。
　　从前，主上从来不会吩咐她这样的任务，这种琐事什么时候也轮到她无欢来做了。
　　即便不解，无欢还是会去做，而且会完成得很好，这就是为什么莫离总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偏爱无欢的原因吧。
　　城西烟火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烟花巷了。公子王孙，落魄文人，得意者可来，失意者亦不拒。无欢在夜色之中立于屋顶，嬉笑之声裹着胭脂的味道，不禁皱了皱眉头。
　　找到那第二家，乔装进了去。
　　无欢的男装扮相，乍一看颇为潇洒。只是，明眼人只需稍微留意，就可知道男装下包裹的不过是女儿之身。
　　比如说，这里的老鸨，笑眯眯地称呼无欢为公子，眉梢眼角早就透露出她早已看穿一切的真相。
　　不过，来者都是客，只要能赚钱，管它是男的还是女的。
　　无欢心里也明白，只问：“这里可有个叫水琴的？”
　　“有的有的，只是水琴现正陪着客人，您要不看看其他人？”
　　老鸨可能没看清，她无欢可不是来消费的。
　　“她在哪？”
　　无欢眼神陡然间变得犀利起来，老鸨不敢怠慢，指着二楼的一个房间：“她就在那……”
　　无欢抬脚便要上楼，老鸨无比紧张：“公子，现下里面坐着的可是李少爷。”
　　无欢略微止步，不是因为听到了李公子这三个字，而是老鸨的声音都变了。
　　回头看，脸色煞白。
　　老鸨见状，慌忙走上前去拉住无欢，“这位公子有所不知，那李公子与当朝宰相的二公子甚为交好……”
　　二公子……无欢倒是略有耳闻。不学无术，酷爱男风，又近得了女色，残暴至极，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无欢嘴角浅浅上扬，径直上了楼。
　　老鸨已经开始念经求保佑了，千万别出什么大事才好。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老鸨还不见人下来，难道水琴同时把两个人搞定了？可她才刚入这行……
　　等到老鸨打开房间的门，只看到李公子倒在桌子上，另外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公子，公子，李公子！！！”
　　“叫什么，我又没死！”
　　老鸨略微放了心，没出人命就好。
　　刚才正与水琴聊得欢快，却见一个扮着男装的女人走了进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晕了，再醒来就是这副模样，颇为不爽。
　　老鸨战战兢兢站在旁边，神情紧张。正不知道该如何补救之时，却只见这李公子什么也没说，揉了揉脖子便出了房门。
　　原来这李公子也是个很要面子之人，在烟花巷玩女人玩到一半却被另一个女人抢走了自己还被打晕在房间里，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该怎么混！
　　罢了，出门之前还不忘狠狠地对老鸨说了一句：“我今天没来过这。听懂没有？”
　　“是是是，听懂了，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