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之小龙女》绯霏飞

10、第9章

　　弟子杨过今日拜小龙女姑姑为师，自今而后，杨过永远听姑姑的话，若是姑姑有甚危难凶险，杨过要舍了自己性命保护姑姑，若是有坏人欺侮姑姑的话，杨过一定将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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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古墓内
　　“过儿，你做午饭了？”
　　“是啊，姑姑，很香吧！”
　　“嗯，不错。不过你是在哪儿买的鸡，以前孙婆婆做的不是这种味道。”
　　“呵呵，姑姑这是麻雀。”
　　“现在山下有卖麻雀的了？”
　　“不是啊，就在那边的麻袋里找的，不是姑姑你抓来给我补身子的么？姑姑你对我真好~”
　　“……”

　　某日，古墓后山
　　“姑姑，姑姑！”
　　“恩？”
　　“我什么时候能不用捉麻雀了？”
　　“当你能连捉九九八十一只麻雀而不伤其羽毛脚爪。”
　　“啊~我现在才只能一次抓六只。姑姑，姑姑，这么大的林子很难一次抓那么多麻雀的，你以前练得时候也这样么？”
　　“我以前都是师傅抓了放在墓室里让我练的。”
　　“多好的办法！”
　　“是啊。”
　　“……那为什么我要在外面找麻雀？”
　　“我捉的麻雀被吃掉了。”

　　某日，古墓后山
　　“姑姑，姑姑。我可以一次性抓八十一只麻雀了。”
　　“不错，进展很快。”
　　“哈哈，我终于不用再抓麻雀了。”说着，将麻雀全部放飞，志得意满的看着渐渐雀散的林子。
　　“……过儿错了。你还得练将八十一只麻雀拢于双掌之间，一只也不能飞走。”
　　“……”
　　“过儿？咦……才春天，不该中暑吧，怎么倒了？”

　　某日，古墓内
　　“过儿，怎么只吃这么点。”
　　“姑姑也只吃一点的。”
　　“我习惯了，而且你还小，要长个子得多吃点。你烤的麻雀挺好吃的。”
　　“姑姑，连吃一个月烤麻雀，过儿实在不能……”
　　“好吧，明天不吃烤麻雀了。”
　　杨过双眼猛地发亮，看着小龙女沉吟半晌，终于面露微笑道：
　　“明天做麻雀汤吧，你应该也会做的吧？”
　　“……”

　　某夜，重阳宫某偏殿之顶

　　时值初夏，夜风清凉。月华不现，却有满天繁星。重阳宫这处房屋靠近后山一侧，远离正殿，地势高而偏僻。杨过坐在屋顶上，看着西面夜色浓重的山林，夜风吹过，树影重重，森然如鬼怪灵异。杨过不由得起了一阵寒意，又向身侧挪了挪，靠近小龙女。

　　小龙女双手枕着头，躺在屋顶上，只是看着夜空没有言语。

　　还是杨过先开了口：“姑姑，这里黑黢黢的，有什么好玩的。”
　　“怕了？”
　　“哪有。”杨过有些慌乱看了小龙女一眼，发现她动都没动，并没有看他，悄悄呼了一口气。

　　可是看到小龙女爱理不理的样子，又觉得甚是无趣。也学小龙女躺了下来，这才惊觉眼前的星空竟然如此亲近，满满的充盈着周身的一切，触手可及。禁不住兴奋道：“姑姑，这里离天好近啊。”

　　小龙女答道：“看着是近了，可其实还是那么远，怎么也抓不住。”声音还是淡淡的。

　　杨过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片叶子，抵在双唇之间，吹起了小时候在江南流传甚广的一些小调来。江南曲调多是旖旎婉转，杨过吹得却是些极其简单的曲子，不多的转承，但用叶子简单的音调吹奏起来，却恰恰相合。在空寂的夜里听来，竟有些飘渺之感。后来，渐渐成了无曲之调，乐随心生，添了些许惆怅的味道。

　　不知怎么口中尽是咸涩。杨过取下叶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用袖口狠狠地擦拭，满脸满眼尽是通红。偷偷瞄一眼小龙女，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定定的看着自己。

　　杨过只觉所有的狼狈在那目光中无所遁形，又是尴尬又是着恼。呐呐地不能言语。

　　“想家了？”
　　“娘亲死了之后，过儿就没家了。不过，现在遇到了姑姑，入了古墓派，古墓就是过儿的家了。”
　　小龙女闻言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真真的笃定。点点头。又问：
　　“那是想什么人了？”

　　杨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今天其实是过儿的生日。以前我娘还未过身的时候，总在这天给我煮碗长寿面。”
　　“我娘身体不好，也不爱笑，不过这一天，她总是会微笑的看我把面吃完，然后一整天都会对着我笑。”
　　“我那时候就想要是天天过生日就好了，娘就可以天天笑，说不定也不会那么早就死了。”

　　杨过只是淡淡的说，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这些的时候，比平时给小龙女说的那些山下百态故事更为平淡自然。可终究是有着道不清的黯然在里头，狠狠地揪着心。

　　杨过说完接着来了一句：“姑姑，你以前生辰怎么过的？”说完就暗道糟糕，骂自己怎么突然就变蠢了。

　　小龙女却似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翻出一个白璧通透的瓶子，仰头喝了起来。杨过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神色，没看出什么，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姑，那是酒么？”

　　小龙女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勾：“似酒非酒，这可比酒好多了。”看着杨过睁大了眼睛如小狗乞怜般的表情，把瓶子递了过去：“试试吧。”

　　杨过接过瓶子忙喝了一大口，然后又轻抿一口。小龙女笑问：“怎样？”
　　杨过犹疑道：“姑姑，这个入口微凉，后又淡香，不过，不过这好像只是水啊，而且是用装玉峰浆的瓶子装的水。”

　　小龙女微笑道：“味觉不错，难怪做的东西也好吃。”
　　随即又喝了一口“酒”，叹道：“酒又如何，水又如何，心静自然，随意而动，就是水，也能把人喝醉了。”

　　杨过不明白，只看小龙女慢慢的饮“酒”，手中玉瓶竟似有光华流转，她平日苍白的双颊竟也有了些血色，暗想，难道姑姑这就是将入醉态了？

　　良久，小龙女望着夜色中朦胧不清的重阳宫重重殿宇，幽幽说道：“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纵使红尘千万，我一人独行。天地广袤，我依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她看了一眼西侧的树林，握紧手中玉瓶。语调突地变得坚定：“师傅走了，孙婆婆也走了，可是你却来了，即使以后你不在了，我还是会在这里，看着，活着，练武，养蜂，或许会再试试烤麻雀。即使只有自己，却是一个更完整的自己。”

　　“姑姑，我生辰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什么事？”
　　“你先答应啦，不会是坏事。”
　　“好吧。”
　　“今天别再吃和麻雀有关的东西了吧。”

　　“哧——”小龙女突地笑了起来，双目盈亮，乐不可支的应了。杨过也在一旁傻乎乎地笑了。许是太晚太累，又想着明天终于不用再吃麻雀，杨过带着笑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