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赤练“公子”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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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赤练公子”在江湖上声名鹊起。赤练公子是谁？如此炙手可热的人物你竟不知？太土了吧？告诉你可得好好记着！这赤练公子是位传奇女公子，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以下三点：
一是长得美。女装千娇百媚，男装妖孽惑人。但凡见过她招牌邪魅之笑的，没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石榴裤下，统统变成她的脑残粉。
二是功夫高。单就武功而论，基本已变成各派掌门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自创赤练神掌，撰写《五毒秘传》，江湖上除绝顶高手外已无敌手。被她盯上的坏人轻易不会死多半比死还难受。这里不得不对李莫愁天赋表示钦佩，就凭着林舒送她的几本普通毒经能鼓捣出许多东西来。
上面两点够强悍了吧？和最受热议亦是最受诟病的第三点比豆儿都不是！第三便是这位女公子只好女色！话说南宋朝很有趣，可能人性便是压迫越强反抗越大，所以私下里同士爱和程朱理学一样流行，权贵之家男子多有同床之士，女子亦有闺中腻友，只不过都秘密进行不似李莫愁这般我行我素任意妄为。
她的行为引起部分老学究卫道士声讨，不过真正的高人大多对她睁一眼闭一眼。本来就是么！别人喜欢谁是别人私事，这种事儿又不是没有。她未曾欺男霸女，行事虽乖张，但所作所为行侠仗义居多，对女子更是颇为回护。
使她扬名立万也是她最得意的侠义之举有两件。早年在古墓时，李莫愁随师傅修习古琴颇有建树，闯荡江湖携带古琴不便改钻研竹笛。其时申州秦知州的大女儿是精通音律的竹笛大家，李莫愁前去拜访一见如故引为知音。
秦知州在朝廷里是坚定的主战派，早被主降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因申州地处边陲便以整顿军备不力为由构陷其下狱，家产被抄没女眷皆充作官妓。不久秦知州惨死狱中，秦大小姐也在押解途中“不巧”遇到一小队蒙古散兵被劫走。
事发时李莫愁身在江陵府，得到消息赶去相救已是不及。她悔恨之下单人轻骑追踪数百里，将掳人的蒙古兵尽皆击毙，救回秦小姐及一同被抓走的女子，把她们安置在民风淳朴的镇子。这些女子都是犯官家眷受辱后多存死志，李莫愁不离不弃相陪数月，耐心告诉她们世界并没毁灭，仍然有人关心爱护她们，用一腔热忱打消了她们寻死的念头。
相处下来李莫愁发现她们都精于刺绣女红，便四处寻访好商铺为她们开办绣坊，延请有经验、人品可靠的掌柜和护院，解决了生计问题让她们日后无忧才离开。
她的离开不代表结束而是复仇的开端。时局动荡官员互相倾轧是官场常态，但把人扳倒还要残忍卑鄙的对待犯官之女就是另回事了！这些姑娘都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对她们来说被蒙古人掳走比一刀杀了她们还痛苦，将她们送到蒙人手里做玩物这种恶行她李莫愁若忍下便是天理不容！
辗转四路十州三府，四人毙于她掌下十八人生不如死，这二十二人里有官有匪，看似无甚联系实则皆与秦知州冤案有关。她坚忍无情才智过人，如索命阎罗让曾经参与其中的恶贼人人自危防不胜防。
三年后初冬，绣坊东家秦小姐与掌柜的儿子成亲了，那是个心地宽和仁厚的男子，他爱重秦小姐才华不在乎过去真心求娶，喜宴上男人牵着娇妻高兴又害羞，满面红光把一室亮色比了下去。
次日清晨男子早早起身给新媳妇打水，回来时疑惑的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把紫竹笛，说是刚有个孩子送来的让一定交给夫人。
打开信纸上面是二十二个名字，秦小姐猛想起紫竹笛是当年游戏时随手送给李莫愁练曲玩的！她急匆匆收拾停当赶到大门口，门前空无一人只有白雪安静飘落……
因李莫愁以赤练神掌闻名，平素大半时间喜以男装行走江湖。此后“赤练无情，公子有情”的说法流传开来，赤练公子之名日渐响亮。
第一个是不是很浪漫很有诗意？第二个就不太美好了，是个纯粹的恐怖故事。话说隶属淮南东路的扬州城素有“竹西佳处、淮左名都”之称，商业发达各地客商云集，流动人口数量巨大，带动青楼产业也很发达。
李莫愁二十七八岁大好年华，尚未收洪凌波为徒没人管她，那几年她玩儿的最疯，已是地地道道的欢场老油条。
玩归玩她自认是个有格调的欢客，盖因两种人惹上会有大麻烦，所以她一直遵守两条铁则——未出阁的姑娘做朋友可以，情事上绝不招惹；其余看上的女子若不情愿绝不强求。
除此之外勾搭勾搭王爷小妾、撬了某掌门大侠的外宅、包下青楼姑娘进而给人赎身啥的……实属平常，实属平常……
她的名头在青楼传播可比江湖上快多了，看上谁把人家赎出来又给人置办产业的事儿没少干，赎出来后只要人家不讨厌她，没事儿还经常去拜访拜访。
若不是生活所迫流落青楼谁愿意做皮肉生意，姑娘们一听说有位出手大方、知情识趣、懂得怜香惜玉的绝色女公子，都巴巴盼望她有天能脚踏七彩祥云从天而降，救自个儿出苦海。是以她所到之处的青楼姑娘都把她奉为“偶像”“女神”稀罕的不行不行的，李莫愁简直如鱼得水天天活在天堂里，所以像扬州这样青楼云集圣地般的存在她怎能不到访！
来到扬州嗨皮没几天，地头上出现了自称夜来香的采花贼。此贼轻功奇高惯爱沿秦淮河作案，专挑好人家没出嫁的女孩儿祸害。其手法极端卑劣，从不亲手杀害受害者，但犯案次日准有犯案细节甚至受害者极隐私的身体特征自坊间流出。许多女孩儿受不了流言蜚语自裁，更有世家大族为掩盖丑事将女孩儿囚禁或私刑杀害对外谎称自杀或暴毙的。
扬州城人心惶惶不得不实行宵禁，女性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很多青楼关门歇业，姑娘们也很害怕。
此事触怒李莫愁，被搅扰兴致还在其次，她最恨男子或负心薄幸或仗体力优势欺凌弱质女子！此贼更恶连她们死后清名都不放过！李莫愁打定主意要除掉此害，可惜人只能死一回，否则她有一百零八种方法拆他一百零八次，每次卸他一百零八块！
扬州州衙亚历山大，连周边小县的捕快都调来日日客店、酒肆、赌坊、青楼或小姐夫人们常去的地方搜查可疑人士，结果是受害人数不断攀升，正主毛没逮到半根，不相干的人倒抓了大把。
李莫愁才不会蠢到满天撒网，她仔细思考发现了细节——不论到哪个城镇夜来香都下手精准从不走空，而关于受害者的流言在当地都爆发迅速传播面很广。她推测夜来香必有地头蛇相助，而且是爱嚼舌根不会特别被关注的人。
顺着线索追查真让她找到个姓厉的说书先生，姑且先称他厉说书吧。厉说书赚钱本事不咋地好赌成性。媳妇早年跟人跑了，他变本加厉一度穷的裤子穿不起。最近却是转了运，隔段时间便有大笔银钱供他挥霍，节点恰好与夜来香作案时间相合。
找到人就好办了，李莫愁抓到他二话没说先给撒了点“林氏特制李氏改良之痒痒粉”，厉说书狂笑到差点七窍流血当即招了。他不知夜来香藏身之处，但知道对方盯上城中首富黄家，恰好陆大小姐来访，夜来香准备一箭双雕。
“陆大小姐？哪个陆大小姐？”
“就……就……是嘉兴陆家庄二庄主的闺女……”
明白了，陆大小姐指的是陆立鼎之女陆无双，陆黄两家均是江南有名的商户有交情不稀奇。算算年头那小姑娘今年只有十一二岁吧？夜来香的变态程度真不可小觑，粗鄙不说还恋童！
“女侠小的都说了，以后再不敢了！杀小的是脏您的手！饶了小的贱命吧！”
李莫愁柔媚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好呀，你去问问那些因你受害的女子，若她们同意本公子便放过你。”抬腿将厉说书踢了个生活不能自理塞进口袋。
当天李莫愁拖着个破口袋，以陆家友人江湖侠士身份拜访黄府。陪陆无双到黄家小住的是陆家庄老管家，一眼认出救过大老爷的李女侠。听李莫愁说完来龙去脉，两家长辈又惊又惧，恳求她出手相救。李莫愁找上门就存了守株待兔的心思，欣然应允订好计策后，安排家丁护院各自就位。
几日后深夜，夜来香果然摸黑探进黄小姐卧房，淫，笑着掀开被子……露出的却是假人。他惊觉中计拔地而起想冲破房顶逃走，埋伏在上的李莫愁出手阻拦，她身法诡谲比夜来香迅速数倍，将他所有退路牢牢封死击回房内。
就在他身处半空无处借力时，屏息藏在房中的伏兵一拥而上。黄府家丁也是扬州百姓早恨透了他。拼着自己倒下也要把他放翻，顿时迷药迷烟乱飞渔网钩锁齐上，那气势吓得服了解药的李莫愁都不敢下去怕被殃及。不大会儿夜来香让人捆扎的只有眼珠能转，被拖死鱼一样拖至院中。按照协议黄府将厉说书交到官府，夜来香则交给李莫愁带走。
不几日秦淮沿河各城沸腾了，家家放鞭炮庆祝。采花恶徒夜来香终于死了！他的尸首被人套着脖子吊在扬州城头，官府把他放下来时围观百姓看的一清二楚——他鼻子、舌头、四肢、□□均被削下，眼珠因痛苦恐惧凸出眼眶，浑身皮肤黑紫不知被虫子咬过还是怎么回事布满小孔。尸体更被当成便条以鲜血写上“淫贼夜来香！盗花者皆如此贼！赤练公子。”
事后有采花贼风闻赤练公子为人间绝色，妄图打她主意。结果不但打不过，论狡诈更是甘拜下风。李莫愁有仇必报，你敢算计我我先把你叉翻，你敢阴我我就敢阴你全家。甲鱼加毒蛇的个性谁还敢招惹？各地采花贼听到赤练公子造访，要么退避三舍要么蛰伏，要是被她盯上捞到手里能及时死掉都属幸运。
故事讲完李莫愁翘着下巴得意洋洋等夸奖。洪凌波扶额，师傅你先环视下家里人表情再得意好么？古墓众人表情拿林舒话来说就是“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其中最接受不能的是林舒。
她教李莫愁各种各样东西是为了让她打开眼界放开心胸，能找个如意郎君最好，不能的话出门也不要稀里糊涂吃亏，最重要的是不变女魔头！现在可好豪放过头！没变女魔头变女流、氓了！还是专对女人耍流、氓的女流、氓！拈花惹草一点不专一！搁现代就是严打对象渣中极品！李莫愁曾经纯真可爱的形象和林舒的慈母心瞬间崩塌！啊啊啊！你私生活介么乱，妈妈不同意！
林舒气得抖抖抖，突然跳起来隔着桌子去掐李莫愁脖子，杨过见苗头不对扑过去拦腰抱住她阻道：“师伯冷静啊！你要对大师伯做什么！”
林舒冷静不了挣扎道：“她不是我大师姐！我教出来的大师姐才不是到处留情吃完就跑的渣啊！！！！！你是何方妖孽？把我大师姐弄哪儿去了？！快从她身上下来！把大师姐还我！”
……此时众人的内心世界是这样的……
龙澈无奈：当着本人说实话不太好吧？虽然我也觉着大师姐坏了……
孙婆婆纳闷：操心在这儿了？不应是女人怎能喜欢女人么？
杨过惊恐：师伯疯了！姓李的女人是祸害！得让姑姑师伯离她远点儿！
洪凌波迁怒：原来不省心师傅花心胡来都是二师叔你教的！
李莫愁委屈：反应不对啦……说好的回家温暖亲人爱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赤练“公子”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