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尘埃落定意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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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杨过顺利成为全真挂名古墓实有弟子一枚，对此林舒不甚在意，反正澈儿全真功夫练得比大小道士都好，到时一并教给杨过便是。
前日简单的办了拜师仪式，隔日大早林舒请孙婆婆采办了不少新鲜时蔬山珍野味，张罗的谢师宴丰富美味。菜品色香味俱全勾的杨过饥肠辘辘、食指大动，忍下口水恭敬的给门派长辈们敬过酒，便头都顾不上抬甩着腮帮子大块朵颐。
“过儿你慢些吃，还有呢，没人跟你抢。”林舒怕他吃太急会不舒服劝道。
把孩子虐待的都饿傻了都。孙婆婆心疼的不行不行，一边嘱咐杨过别噎着一边给他碗里不停夹菜。
吃着吃着男孩儿流下眼泪，大颗泪珠连成线滴入碗中，他像要掩饰般更加拼命往嘴里塞食物。林舒与孙婆婆恻然对望，不知该怎样安慰才好。
龙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见状喟叹一声，左手轻轻按下杨过执筷的手，右手掏出手绢来给他擦眼泪道：“莫要哭着进餐，对身子不好。”
“对、对，你看你都把我和婆婆吓着了，以为放错调料把你难吃哭了！”林舒赶忙过来打哈哈转移话题。
杨过勉强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哽咽道：“嗯……姑姑、师伯、婆婆你们……你们对我真好！除了我娘没人对我这样好过，郭伯伯都没有。以后我认真跟姑姑习武，快快长大好好报答你们。呜呜……”
穆念慈在世时对杨过关怀备至，但他们母子家境贫寒没少遭世俗白眼。郭靖带他回桃花岛后，衣食是无忧了，又处处被人欺辱防备。可以说杨过品尝到的人间冷暖远超他这年纪该承受的，虽说他性格坚强毕竟还是孩子，对于家人关爱他人认同非常向往也很敏感，如今有了教他武功的漂亮师傅、给他出气的师伯、无微不至照料他的婆婆，她们给他疗伤、置办新衣、做好吃的……说到底他与她们相识也不过几天，可他能充分感受到那发自内心的爱护，叫他怎能不感激。
龙澈摇头道:“你有此心意甚好，我们不求你报答，只盼你学有所成做个响当当的大侠，能将我古墓名号发扬光大便好。”
林舒接着道：“光会武可不行，书也要读好，我们门派都是文武全才的人物，小过儿肯定也差不了是不是？好啦，过去的事不想了，哭着吃饭饭都不好吃了，快拿你姑姑手绢擦擦，咱们继续吃饭。”
杨过重重点头旋即破涕为笑，餐桌上气氛重又和乐融融。
自此杨过在古墓里愉快的学习生活，平日里回归孩童本性特爱粘着三人撒娇。学习时从不怠慢，肯努力下苦功，龙澈教武林舒教文发挥各自特长倾囊相授，还将有寒玉床的房间腾出来给他住，半年时间他武艺精进已不可同日而语。
为修习天道决，林舒龙澈常常带他到山上跑酷。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那天正遇上带几个小弟子上山采药的鹿清笃。
古墓派长辈在侧鹿清笃不敢造次，酸溜溜远远叫嚣：“姓杨的！好好的重阳宫你不待，拜进个女人当家的门派！”他停下来轻蔑的瞟眼林舒继续道：“当心也练成太监！”
林舒没兴致搭理出场不到五格的配角，招呼龙澈杨过离开。龙澈却是未动眼神冰冷盯着鹿清笃道：“过儿，教训他。”
“好咧！”杨过早恨得牙痒痒，长辈未发话不便动手罢了，几步窜上去兜头就是一巴掌。
鹿清笃想挡可尚未看清杨过动作便被抽了个满脸花，脸直接歪过去。鹿清笃傻了，杨过自己更吃惊。先反应过来的杨过嘿嘿一乐，左右开弓抽的那叫爽，边打边预告：“左边、左边、右边了……”
鹿清笃全没挡住，被抽的鼻青脸肿应接不暇，杨过停下他仍在原地糊里巴涂挡、挡、挡。杨过打的手疼手累，一个大脚把他开晕过去，吹吹手上灰走了。其余小道士不敢阻拦，抬起鹿清笃灰溜溜下山而去。
与鹿清笃的遭遇战让杨过信心大振，也唤醒他体内对全真教的仇恨。后来他没事儿便到山道上散步，“偶遇”出来办事儿的重阳小道士。林舒呢？遇静则静，遇到闹腾的她更闹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舒便也跟着杨过一块儿出来胡闹。
选择受害者有讲究，杨过能不带半个脏字把对方气得七窍生烟，通常由他先去挑衅。若遇到老实讲理的道士据理力争两句，顶多打打嘴仗就放他们过去。若遇到不开眼不懂事的，哼哼，美妙“仙境”任君选择，保管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重阳宫经过马钰、丘处机重新调查整顿，门下弟子规矩许多。不过脑子不够用的何时何地都不缺，不幸被选中的道士有被点了笑穴笑到虚脱的；有被强迫试闻奇怪味道几天吃不下饭的；也有被效力长久之颜料全身画满内涵图数日不敢洗澡的。对此重阳高层也很无奈，毕竟人家就和你玩玩又没真怎样，谁让你技不如人呢？正儿八经找上门好羞耻，只好尽量派低风险弟子出门。
古墓派两只动不动欢乐下，因为自家掌事儿已到了不好参与的年纪，便将干过的小坏事儿系数改编成故事，两人都是口才极佳之人，讲到激动处常常手舞足蹈唱做俱全比说书先生还活灵活现，由是逗得龙澈频频失笑，更加不会约束他们行动。
平淡日常载着时光无声滑过，一成不变的生活掩盖下有些心思其实在悄悄发生变化。比如杨过那个羞涩的问题便在林舒心中投下淡淡涟漪。起初她只是对与龙澈同眠这件本身很平常的事情开始感到微微别扭。想想两人都已成年，即使是姐妹同睡一房也挺奇怪的，确实早该分房休息。可另个当事人无知无觉未有感到丝毫不妥，林舒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矫情。
不久林舒做了不寻常的梦，大汗淋漓惊醒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穿越时已经30+，作为正常大龄女青年肯定谈过几段不咸不淡无疾而终的恋爱。由于一直没弄明白自己到底身穿还是魂穿，所以私下检查过今生的身体，确定仍是姑娘无误，可就精神层面来说勉强算个有经验者，所以她做了穿越后第一场春梦。只是春梦也罢了，要命就要命在与她共赴巫山的人是龙澈！
梦里的林舒起伏缠绵充满快乐妙不可言，醒过来的林舒只剩下负疚和惊慌。第一反应就是偷眼观察旁边的龙澈有没有被她弄醒。此时她不甚清醒，思绪部分回归现实，大部分仍沉浸在梦境里。
龙澈一身洁白里衣侧躺在里面正对林舒。熟睡中她卸去白日的冷漠，面庞略带稚气，皮肤细滑红唇娇艳，显现出少年人特有的健康靓丽，加上容颜绝美林舒目眩神迷不能自己，等她发现不对已距离龙澈面庞不到一厘米，马上亲上去了。
要死啦！羞愧难当林舒猛然后仰躲避，用力过度“咚”一声从床上结结实实摔到床下。龙澈睁眼看到自家师姐半条腿挂在床上躺倒在地直哼唧，受惊不小爬出被窝扶她。
林舒头上撞出大块血肿，龙澈问她出了何事，她只能呲着牙讪笑不答，两人找药上药忙乎大半夜。
隔日林舒眼神游移不敢正视龙澈，浓郁的尴尬让孙婆婆杨过不注意都不行，经过仔细观察两人认定林舒背地里做了对不起龙澈的事儿才会心虚。龙澈倒是不甚在意，师姐内心世界丰富，画风突变实属正常，不管她过几日就好。
林舒惊惧后怕同时陷入思考的泥沼，她到底喜不喜欢龙澈？真心爱人是什么感觉？当然龙澈那么优秀喜欢上也正常。可重生前她是直的啊？穿到封建社会反而弯了？不应该吧？如果说她喜欢龙澈，二人朝夕相对许多年怎的半点没感觉？难道自己在感情方面迟钝的要死，被杨过点拨后铁树开花？不！作为前生没仔细品尝过猪肉但见过无数猪跑的现代人她坚决不承认！
难道是不喜欢？不爱？完了！事儿大啦！都说梦境是人类潜意识反射，不喜欢还和人酱酱酿酿？她已经空虚寂寞冷到如斯地步，拉龙澈来充数？兔子尚知不吃窝边草，那娃是你亲手养大的啊！禽兽！
林舒掉进迷宫不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无解，走投无路昏头涨脑下开始怀疑自己其实是个潜伏很深的养成系变态。
林舒愁眉苦脸捧着脑袋磕桌子，好像磕磕能茅塞顿开似得。抬头间杨过少年不识愁滋味，叼着根狗尾巴草小跳步蹦过去。抱得美人归的人生赢家刚飘过了，就在我痛不欲生时，介就是传说中的上眼药吧？我叉叉丫丫的！林舒憋得几欲爆炸，蹿起来将走个路也中枪的杨小过拎走，以教育为名爽爽的叠办了顿，胸中郁气稍纾。
多学些东西杨过还是很乐意的，不过横看竖看他都觉着貌似被迁怒了？安慰自己女人心海底针，好男人就是要“你开心陪你开心，你不开心哄你开心”，爬起来揉揉酸痛无比的胳膊腿儿一瘸一拐走了。
纠结下去除了大脑沸腾也想不出所以然，况且林舒总算注意到龙澈态度自然没在意她的纠结，松口气同时也不可抑制涌起丝丝失落，只好暂时放下硬撑起脸皮装正常。
时值隆冬天气寒冷龙澈让婆婆早点歇着去了。晚课过后林舒到厨房继续研制番茄味组合调料，龙澈放弃去浴房沐浴的打算烧了几壶热水回卧室擦洗。
林舒二十五年没吃过番茄鸡蛋面馋到不行，最近全幅精力放在厨房，失败N次后味道似乎接近了些，跑回卧室想让来龙澈来尝尝，“哗”兴高采烈拉开门，香艳的美人入浴图无遮无挡展现眼前……
林舒秒变装热水小铜壶，一样烧的通红嘶嘶冒白烟。诶？怎么个情况？诶？水雾缭绕中乌黑如缎的长发，正有水滴从妙曼的身段上滑下……
幸福来得好突然……林舒喉咙干涩咽下口水，好好的仙女沐浴硬让她看出丝勾引意味。呜……硬地面变软地毯了？脚底发软，不行了，我好晕……
龙澈知是林舒，此时房门大开屋内热气涌向冰凉的走廊，她感觉冷轻声道：“师姐快些进来，外面凉。”
林舒脑袋里色彩缤纷，理智告诉她龙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情感偏要往歪里拽……迷蒙间嘴里尝到咸腥的铁锈味，抹了把，红的。阿拉！上帝！佛祖！能创造个地缝给她钻么？
“咣当！”门被重重合上！屋子跟着晃了晃……龙澈加快速度擦洗完，一回头屋里空荡荡的，人呢？她暗暗奇怪师姐不是回来了么？摇摇头端起铜盆去倒水，打开房门看到师姐在对面走廊上抱着脑袋狂甩然后开始挠墙……
龙澈眨眨眼默默退回房间关上门再打开……
所以不是她产生幻觉确实在挠……
龙澈冷汗滑落，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问道：“师姐你在作甚？”林舒石化！甚至能听到碎渣噼啪掉落……不是，这就洗完了？太快了吧！和说好的不一样！！！！！（谜之音：谁跟你说好了？）
林舒跑也不对不跑也不对，反正人也丢的差不多了死就死吧，一咬牙涨着大红脸转身面对龙澈。龙澈看她脸红的滴出血，刚要放下手中物件探探她是否真的哪里不适。林舒一把夺过龙澈手中铜盆道：“呵呵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盆给我我倒水去呵呵”夺路狂奔而去！林舒跑太快，龙澈不及叫住，其实她想说水被师姐你撒完了，不去倒也没关系……
此役后林舒再无法自欺欺人，之所以在走廊上抓狂，只不过因她小小设想了下龙澈杨过手牵手便已心如刀割，不得不承认确实爱上亲手养大的小孩。心意未坚时便罢了，一旦确定林舒断不是不战而降的性子。
现代人女女男男不是问题，她只是担心身在礼教森严的南宋，若传出去不知多少卫道士污蔑澈儿。转念一想澈儿与杨过在一起便不会引人非议？既如此亲手给她幸福保护她不是更好？她有信心没人会比她了解龙澈，也绝不会有人比她对龙澈更好！若最后仍是未能得偿所愿，毕竟她也尽心努力过，可以不后悔的尊重澈儿选择。
打定主意林舒又忧愁了。古代怎么追女孩子？没电影院、没商场、没像样街道鸟不生蛋的地方，镇上唯一能去的馆子还是自家开的。林舒盘算来去别无他法，只能想出对龙澈更好让她离不开自己的笨法子。
想的容易做起来难，恋爱特别是暗恋中的女人无法以常理推测。对龙澈更好没的说，林舒轻松做到。可龙澈杨过稍显亲密她就紧张，忍不住用眼刀把杨过杀死一遍又一遍。
杨过最近有苦说不出，经常感到突发性滔天杀气，脖子酥酥发麻，回头找又找不到，心里发憷考虑是不是需要去镇上小庙拜拜。
林舒控制不住也是蹭的累，有时真想直接告白是死是活给个痛快，可一旦面对正主便再而衰三而竭落荒而逃，这一怂就怂到第三年春，山下突传喜讯——大师姐回来探亲啦！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尘埃落定意初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