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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咸宁五年 ...
夜,永宁坊。
静寂无人的宽阔街道上,响起快马奔袭之声。一根根火把划破漆黑夜空,队队士兵跟随在马后快速前进。没有哪家哪户的人敢随意探出头来看热闹,因为人人都知道,现在的长安城动荡不安,波谲云诡,所有人都怕这一场血流成河的祸事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一位传令官高举令旗闯入巡防营地,“你们的巡防长呢,叫他赶快回话!”
小卒不敢怠慢,赶紧到寝房把正在熟睡的曹无双叫起来,“曹大人?曹大人?醒醒!上面来人了,有紧急军情!”
曹无双正呼噜打得震天响,迷迷糊糊地嚷道:“哪个不要脸的鸟人打扰爷的清梦……”
那传令官不顾几位士卒的阻拦,径直闯入寝房,“裴大人有令,巡防营全体出动立刻寻找一人,画像在此!”传令官“啪”地一声打开画卷,画卷上是一位倾城绝色的女子。
曹无双一听裴大人的名字,犹如冷水泼头,一下子从床上翻下来,一看画像,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心中骂道:这他、妈不知上面搞什么事,大半夜地找一个娘们做甚?嘴上不情愿地应了一句,“是,裴大人还有别的吩咐没。”
“这名女子身着白衣,身患重疾。大人说,一旦找到这名女子,原地看护,并立刻通秉大人,不得走露消息!”说罢把令旗和画卷往曹无双手里一塞,急匆匆地复命去了。
待他走后,曹无双唾了一声,“一个病了的小娘子能跑到哪儿去,这是大半夜地消遣爷吧。”
“上头的事儿别管了。”下属安慰道。
他提上画像,踩进软塌塌的布靴,跨步走了出去,大声嚷道:“把没醒的都给老子叫起来!让他们认清楚画像,清查各坊所有客栈,搜索这名女子,一旦发现,就地看护,立刻报告老子!”
云焕焦急地在堂内踱步,而楚静安则身着正装端坐在右手位上,面色淡然地品着香茗。
“你别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该找到的总能找到。”不该找到的就找不到了,楚静安没有说这后半句话,她虽然面色冷淡,但透过言语还是能看出她对于此事的不悦。
“夫人。”云焕坐回左手位,拉过她的手,“我自是最心疼你的,只是这女子……实在可怜,我……”
楚静安把茶盏撂在桌上,转过脸去不看云焕,埋怨道:“你都有了两房妾室还嫌不够,大晚上闹出这种事,你叫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叫陛下的脸面往哪儿搁!”
云焕一听楚静安搬出了皇帝,面色一沉,但这件事终究是自己不对,他只好用百试不爽的招数,把楚静安拉起来,有些霸道地用结实健壮的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不会因为一个南疆来的女人就冷落夫人的。我这不是……怕夫人日日辛劳,身体承受不住么……”
楚静安软在他怀里,“坏,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裴延武大踏步走进来,看到二人的亲昵态用力咳了两声。
二人瞬间站开,云焕有些尴尬地问“有消息了?”
“裴延武摇摇头,“云兄还请宽心,我已向八个门的值守核实,这名女子并未出城,在巡防营的协助搜索下必能找到她的踪迹。”
“此事兴师动众,且未得兵部审批核实,擅自请裴弟出兵,已有违定制。明日我便向圣上请罪,此事我一力担待,唯愿裴弟督促众将士,定要全力以赴,护她周全。”
“你我相识多年,自不必多言,只是这女子是何身份,竟让云兄你如此上心?”
云焕显得有些为难,一跺脚叹口气道:“罢了,同你实话实说,这女子是我奉旨巡视南疆时偶然遇见的。那时她落入寒潭昏迷不醒,幸好军中跟随我的府医殷洪强灌药石数日才捡回一条命。我见她孤苦无依,不忍弃她于荒山草野,这才私作主张将她带回京中。”
“这是一个月前的事吧,何故今日又突然出走了?”
云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许她入府为妾,后半生衣食无忧,她却不愿。我只得在府外另辟居所吩咐下人好生照顾。未想到她使手段迷晕了看护她的仆婢。我遣出府卫四处寻找却毫无音讯,这才想起裴弟来。”
裴延武冷着面色,斥道:“云兄,你我相识许多年,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只是你也太没有分寸了!现在京中人人自危,生怕宫中的事牵涉到自己,更别说京中的名门望族已有几家全族下狱。你怎能因为儿女私情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云焕哑口无言,可他一想到床榻上昏迷数日的娇弱女子,想到她淡然坐在床边梳理红妆却一言不发的模样,终究认了自己荒唐这一回。
楚静安了解丈夫,对裴延武掬了一礼,“裴大人辛苦了。此事确是云府处事有失,改日登门致谢。裴大人不必忧虑,皇兄那里自有我来担待。”
裴延武听到楚静安的承诺,放下心来,也不好再说什么,拱手后出去了。
楚静安低垂着眼眸,坐在正座上,端稳地捧着凉下来的茶。云焕往身后斜了楚静安几眼,坐在她身侧,“夫人……刚才多亏了你解围。”
楚静安皱着眉望着丈夫,“我当初说什么来着?她不是个安稳女子,来路不明又不知底细。你却非得要收了她……你看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夫…人!”云焕语气软了软,故意拖了个长音,“京中要是有嚼舌头的,我看见一个收拾一个可好?你看她一个弱女子,我怎好丢下她不管?”
“那你就不管这京中的风言风语?再传出来个云府主母妒忌小妾私自将人赶走之类的疯话,我算是没法出门了。”楚静安嗔怪的乜斜他一眼。
云焕赶忙好生安慰她,“是为夫的不是……”
司东溟坐在轿中,在这狭窄而封闭的小空间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然。他闭上眼,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摩挲轿壁上的锦缎,所触之处,是柔滑到极致的质感。这是皇帝前几日越级赏赐的锦轿,他口唇微张,发出满意的叹息。
今夜过后,他将飞黄腾达,位极人臣。
下属在轿外回报,“校尉大人,已到乔府。”军头拉开轿帘,为他的脚下垫好木凳,一切伺候到位,司东溟才懒洋洋地走下来。
面前乔府紧闭府门,府内有慌乱的叫喊声的脚步声。
司东溟一挥手,几名三大五粗的军士取来了粗、长木桩,一下,两下……撞击府门,撞击到第六下,紧闭的府门轰然撞落。一班军士一拥而上,领头几人大声叫着:“奉旨查抄乔府,府内所有人逮捕入狱,有胆敢违抗者,就地格杀!”
司东溟看着正堂飘摇摇曳的烛火,嘴角泛起心满意足的笑。
很快有手下过来回禀,“报告校尉大人,乔中书已于府内上吊自尽,妾室婢仆均已羁押。”司东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到堆满院落的书画瓷器和翻倒的家具,心想:又一家被抄了个干净,做人还是不要那么多管闲事才好。
忽然司东溟感到头上落了个水滴,今天可没有下雨,他用手在发髻处蹭一蹭又放到鼻间闻了闻,有股奇怪的味道。他抬头向房梁上看去,房梁一角窝着一个少年,此刻他死死盯着司东溟,浑身发抖,那水珠是他因为害怕而留下的汗水。
司东溟冷笑起来,还有这么只可笑的漏网之鱼。
几个下属爬上房梁把他扯了下来,就着昏黄的烛光,司东溟锋利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少年,其中闪烁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少年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瘦弱的腰板不屈地支撑着他出身书香门第官宦世家带的骄傲,少年直视回望他,眼底抹着血色。少年面庞清清秀秀,只是身上的衣服被刚才的军士扯得破烂。
司东溟心底突然生出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司东溟第一眼望见这个少年,少年的面庞的眼神便深深刻在司东溟脑海中,他感觉有一种力量吸引着自己,是过往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他不由自主地掏出怀里的手帕,弯下腰身,伸手向少年的面庞靠过去。这样匪夷所思的动作,令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连司东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因为看到他脸上泪痕未干又脏兮兮的,觉得并不好看,想替他擦一擦泪。这么简单的理由,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不过或许确实是这样的。
那少年动了,他发疯似的嘶吼起来,一下子用力咬住司东溟的手指肚,他用了全身的力量狠狠地咬,咬到他光滑的额头爆起青筋,咬到鲜红的血液灌了他满口,然后顺嘴角流下。
司东溟只是微微蹙眉,感受到手指肚的痛楚竟然有一种快、感,同自己用手指去摸锦缎那荣宠的象征的快、感是一样的,或许这就是血与权力交织的快、感。
属下大喝:“放开大人”,说罢纷纷抽出剑,司东溟却一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半晌,感受到用力的嘴唇松动,司东溟淡淡问他,“可以放开了吗?”
少年下意识抬头回望着司东溟那邪魅的面庞,竟然松开了嘴,司东溟一点一点翘起嘴角,继续用带血的手为乔启礼擦去面庞的灰。“你叫什么名字?”
乔启礼低着头不回答。司东溟伸出左手,属下低头弯腰恭敬地把名册放在他手心,“乔家……”司东溟一页一页扫过去,“第四页,第六列,第二个名字,乔启礼……”
乔启礼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他终究还是害怕,害怕自己像父亲那样死去。他呜咽起来,握紧了拳头,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司东溟突然哈哈笑起来,他用手抬起乔启礼的脸,手掌上的血迹抹在乔启礼的面颊上,他一字一句说:“我、喜、欢、你,哈哈哈哈……”
旁边站立的所有人被这疯狂的场面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发出响动,偌大乔府,除了府中家眷婢仆的小声抽噎声,只有司东溟一人的笑声在诡异的回荡,“从今天开始,我要你跟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有一个不识趣的下属提醒道:“大人,这个人可是名单上的罪人……”
“嗯?”司东溟饶有兴致地缓缓走到他面前,用一种面带微笑,眼神却异常冰冷的扭曲表情看他,“是啊,是罪人,你说的没错。”司东溟再一次伸手,有人将沾好墨的笔递到他的手上,司东溟柔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愣愣望着司东溟,“小的,刘三岳……”
“呵,好,刘三岳。”司东溟用笔在乔家罪犯名单的末尾写下,刘、三、岳三个字,又拿写好的名册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人扑通一下跪下,大声惨叫“大人饶命啊。”
司东溟又递一个眼神,一把冰冷的钢刀贯穿了他的身体。司东溟连眼都未眨一下,转过身,重新走回乔启礼身边。
乔启礼完全被刚才血溅满地的场面吓傻了,身体倒下,蹭在地上向后退去,眼神里倒映出宛如地狱修罗的司东溟,逆着月光,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模样,这是那一夜,乔启礼最后的记忆。
司东溟抱起昏死过去的乔启礼,对着所有人说,“从今天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不能问我为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任何质疑的余地。你们只能做一件事,就是完成我交给你们的任务,然后领到比大周任何军队都要多三倍的赏钱。我说的话,你们,听懂了么?”
“是!校尉大人!”
“今夜过后,你们要叫我,都统大人。”
夜到三更,属下汇报多数的客栈都已查找过,并无这名女子的踪迹。曹无双暗骂裴延武,偌大的长安城,到底到哪儿找这么个人?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传令官可是说那女子有疾在身,会不会不藏在客栈,而是藏身医馆?
曹无双带了一小队亲信,直奔各坊医馆,果然在一个小医馆内,找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白衣女子。曹无双欣喜若狂,命令属下看好她,自己则骑上快马直奔裴延武所在的云府。刚到永宁坊,就被人拦了下来。
“什么人!难道不知宵禁禁令么。”
曹无双迎面撞上了一队车驾。
曹无双不知道来者何人,不过他知道宵禁还敢走在街上的一定奉旨办事,自己得罪不起,何况说不定就与眼下宫中的那些事有关。“在下是巡防营的,奉羽林军裴大人之命办差。”曹无双不敢将事说得太细,想要抬出裴大人囫囵一番糊弄过去。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他有问题。
曹无双看到一个身着黑衣官服的军士走到轿旁对轿内人低语几句,又走回到自己面前,“我家大人说羽林军都督曹大人无权命巡防营办差,你身份存疑,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曹无双脸一黑,自己还没听说过什么人在京城武职中地位比裴大都督还高,自是有恃无恐,心道:拦着我给裴大人办差,就是挡爷爷发财路。真当爷爷怕了你这个连面都不敢露的龟孙?
他没好气地道:“在下有要务要向裴大人回禀,还望这位大人不要挡路。”
那人却一步不退,甚至对方数十人都渐渐向曹无双围过来。
曹无双终于绷不住面色,语气强硬起来,“阁下是谁?连裴都督的面子也不给?”
轿中人冷冷地说:“奉旨办差,谁的面子也不给!拿下!”
“谁敢!”裴延武一声立喝。
曹无双跑到裴延武面前,在耳边对他低语了几句,裴延武点了点头,命曹无双用马车将那名女子接回云府,自己则对轿中人说,“好大的气派,见了二品羽林军大都督,连轿都不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司东溟吧。”
司东溟哈哈笑了两声,从轿中慢腾腾地下来,面对裴延武微微欠身就算行礼了,“别来无恙啊,裴大都督。”
裴延武怒哼一声,侧身并不受礼。“你是个什么东西?谁跟你别来无恙?不知道下品官见上品官要行大礼吗?”裴延武最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个什么货色,就是个靠攀附权贵手染无数无辜者的鲜血上位的小人。
司东溟呵呵一笑,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说:“都是为陛下办事的,裴大人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啊。”
裴延武忍着对眼前这个人的厌恶警告地说:“你别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谁都不知道,到处株连,就跟狗一样乱咬,受你的礼都脏了我自己。”
司东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捂着嘴笑呵呵起来,“就算我是狗,也是陛下的狗呀。”
“呸,”裴延武终于忍不住骂道,“现在闹得欢,我看你作恶多端迟早要遭报应。”
一匹快马疾驰过来,看服饰是宫中来人,“乔大人接旨,陛下速召入宫!”
司东溟转身回轿,轻蔑地看着裴延武,“这就是我的报应,哈哈哈。”
裴延武面色阴沉,望着司东溟的大队人马消失在街尽头,才率队离去。
柳璃梦脚步踉跄,一个不稳便扑倒在木桌旁,却挣扎着推开了搀扶她的婢仆,抬头看到端坐在正座上的楚静安,偏过头去,不肯屈身下跪,饶是楚静安向来大度,面色也变了变。
楚静安是堂堂皇妹,帝亲封的清宁公主,如此被人轻视,不由得斥道,“你只是一介落魄草民,这般不识好歹!”
柳璃梦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说道:“江湖中人,不跪皇亲不跪贵戚。”
楚静安斥道:“哼,那你总该知云府有恩于你,夫君他对你更是情深义重。难道江湖中人就连恩人也不认么?”
“她还病着,你少说两句,”云焕用力扶住柳璃梦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望着她闪烁的双眸和洁白如玉的面庞,咬牙说道:“你若不应我,我便放你离去,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
柳璃梦抬头看云焕,看着他真诚的眼眸,恍惚间她想:其实这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出身世家,自小得一身好武艺,年纪轻轻便率军出征立下赫赫功勋,三十多岁又从父亲手中接掌云家,世袭安国公爵位。这个人,大概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完美夫婿吧,只可惜自己先遇见了阿卓……
她突然推开云焕挣扎着起身在楚静安面前“当”地一跪,直勾勾地望着楚静安,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云焕和楚静安均是一怔。
柳璃梦声音清润却微微有些颤抖,“按照礼节,我应该给主母奉茶的。“云焕听到此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楚静安盯着她,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柳璃梦闭起双眼,过往自己执着的种种,在脑海中喧嚣盘旋,最终又全部散去,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人生如此,皆是宿命,天意使然,半点由不得自己。阿卓,我最终还是要负你了,愿你把我同我们的一切过往都忘了吧,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漂泊这许多年后,自此,我才真的明白,什么是天涯海角,两不相见了。如果我们不能成全彼此,请让我心中的你放手,让我自己成全我自己吧。
柳璃梦的口吻平静,那是心如死灰之后的万般沉寂,“我本想出城,但因为身体极度虚弱而晕倒在医馆旁。那位郎中好心救下我,为我诊脉,却发现我、已有身孕……”
楚静安诧然站起,“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云焕侧过头,不敢看楚静安,半晌才说:“我回京之后的那场庆功宴上喝多了,一时兴起……所以……”
楚静安是受过宫廷礼仪熏陶的,不懂什么粗言秽语,径自气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我以为那夜你去了韩夫人那儿,原来……她还大病未愈,你、你竟做出这样的事!”楚静安想要扶起柳璃梦,柳璃梦却执着地跪着不起,反而反手抓住了楚静安的手,两个手掌相叠,一样的温润光滑,一样的纤纤如玉。
“我答应留在云府,但是有条件。”
楚静安也不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少女,而是当家很多年的女主人,听到此言,心情平复下来,“你说。”
“第一桩事,不要问我的过往,二者,我不要妾室的名分。既然我怀了云将军的骨肉,我愿生下这个孩子,好好待他,让他自由长大,不受府中别的孩子的欺负,不因身世低微而自感卑贱,因此最后一件是我要带着孩子栖身别院,远离云府。”
听到此言,云焕面露难色,“这前两条我自是应你,只是孩子……家族有家族的规矩,凡是云家骨血,不得流落于外。孩子的名分……”
柳璃梦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我已想好,全看他自己的选择。若他想要于江湖民间终老一生,我自是尊重他的决定,若他愿意回归云家,我也绝不阻拦,到那时,我与云家毫无瓜葛,远走江湖,再不复归。”
云焕还想再说什么,楚静安道:“好!我答应你!”
司东溟会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物。乔启礼大家在前面看见他出场的样子了,这里是他还小。曹无双前面也有出现,这里年岁也不大,他是个不可以被忽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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