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桑怀以南 卫庄同人》小怀桑

11、女尊男卑

　　夜微凉，书房内灯火通明，卫庄推门进来，见怀桑如前几日般，坐于案前翻着一卷卷书籍。
　　“你翻了这么久翻出什么了？”临近深夜，卫庄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可以先睡啊，我又没让你醒着。”怀桑头也不抬的说。
　　卫庄一时语塞，抬手从桌上堆放的书籍中抽了一卷打开看，只听对面传来声音道：“你可以把我当成师哥，反正在鬼谷的时候你们同寝也不是一两天。”
　　“那就更睡不着了。”卫庄缓缓道。
　　“输赢难道就这么重要吗？”怀桑停下手问道：“一定要分个高低吗？”
　　“剑的战斗，只有生死没有胜负。”
　　“一定要这样吗？”怀桑眼里带着感伤：“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吗？”
　　“只有永远的利益冲突，无尽的生死抉择，这就是纵横。”卫庄傲然开口，眸中闪现的是志在必得的霸气。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或者盖聂，你们其中一个死在对方的剑下那…”
　　“那赢的那个便是世上的最强者！”卫庄打断怀桑的话。
　　“那，那我怎么办，你们二人，一个是我视做兄长，一个是，是我…”怀桑咬唇终究未能说下去，眸光直直望着面前的男子。
　　卫庄不语，屋内出奇沉默，良久，怀桑叹了口气，将书卷叠放整齐，起身道：“罢了，你早些休息。”转身开门而出，将屋外的黑暗与屋内的灯火用门隔绝。

　　秋日的午后阳光和暖，坐在凉亭内一边饮水一边吹着海风看海，别有一番风味。
　　“看样子，你很闲。”玄氅向后一扬，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哪儿能和您这位流沙主人相比。”怀桑掀起小茶杯给他倒了杯热水。
　　待卫庄饮了口水还未放下之时，却见怀桑朝他伸出手。卫庄不知其意，拎起水壶给自己添了一杯，继而将水壶往她手上放去。
　　“啧～谁要这个了。”怀桑抽手躲过，而后道：“给钱啊。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就算住不算，吃喝总要钱吧！”
　　“你很缺钱？”卫庄鄙夷的目光望向怀桑。
　　“拜托，你们这些人可是吃了我将近一个月的粮食了。我要点儿伙食费过分么？”怀桑不满反驳道：“反正流沙那么有钱也不在乎我这点儿吧。”
　　只听卫庄轻哼了一声，怀桑一脸嫌弃的望着他，哼声道：“小气鬼！反正我不管，人是你带来的，你就要给钱。”
　　盖聂不知何时走近，从袖中取出一袋钱袋递给她。怀桑接过钱袋在手上掂了掂，料挺足，随即朝着盖聂挑挑眉道：“这该不会是你的私房钱吧！还是你的老婆本儿？”
　　只听另一头的卫庄嘲讽道：“'奢则败，俭则固'师父当年训你的话，你竟是用在这上面，真是不枉费他对你的一番教诲。”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不是么？”怀桑并不在意，转而玩笑道：“哟，什么时候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了？”
　　卫庄哼了一声，脸上明显不悦。
　　“这几日桑海城的巡查如此严密，张良先生出入之时可要小心。”高渐离同张良二人并肩而入。
　　“这是自然。”
　　“对了，九泉碧血玉叶花一事…”
　　“我已禀明师叔，查找良策，这几日二师兄也在藏书阁翻阅典籍，看看有何方法。”张良答道。
　　“此番，有劳了。”高渐离对着张良作揖行礼。
　　“当仁不让，见义勇为，本是儒家弟子应当的分内之事，若再跟我客气，那可真是见外了。”张良扶住高渐离道。
　　“如此，多谢了。”
　　“你出去了？”见高渐离手中拿着斗笠，皱眉问道。
　　“姑娘放心，小高他是易了容出去的。”张良解释道。
　　“若被抓了，可别把我供出来，毕竟我跟你们墨家并不熟。”怀桑言语之中并不友善。
　　“怀，怀桑姑娘，你收留我们，墨家上下感激不尽，可是你刚才的话，未免也太，太欺负人了吧。”大铁锤反驳道。
　　“大铁锤…”高渐离一听不好，立马出言制止。
　　“怎样？”怀桑走到大铁锤面前胸一挺，大铁锤被吓的连连倒退几步，只听她哼了一声，抛着手中的钱袋正准备走，只听身后张良的声音响起：“怀桑姑娘，其实你，并不用回避。”
　　“人呐，何必活的那么累，我只想简单些罢了。”怀桑回头笑的很坦然：“你们聊。”
　　已是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从窗前渗透进来温暖和煦。
　　卫庄进门的时候，书卷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上，一片狼藉。那罪魁祸首正站在书架前，垫着脚尖，伸着手极为吃力的拿着高层的书卷，努力了几次还是够不到，将其中一层的书卷挪开，踩了上去，接着层高够着高层的书卷翻了一通，又往边上挪了挪，够另一侧的书卷，完全忘了自己是踩在书架上，身体侧了侧还未触及到书卷脚底一滑就那么倒了下去：“啊…”
　　良久，预计的疼痛并未袭来，睁开眼睛却发现被人接住，那人正是卫庄，但他的手…怀桑低头望了望，不偏不倚正好覆在她的胸前。
　　“卫庄大…”赤练的脚步顿在门口，望着屋内诡异的两人。
　　“咚～”
　　很响的一声，怀桑和地板还是躲不过亲密接触，朝着卫庄指了半天，无奈颤巍巍的竖了大拇指。
　　………
　　已是深夜，书房内已久灯火通明，怀桑活动了几下肩膀，揉了揉太阳穴从另一侧抽出一卷竹简继续翻看，脸上由惊讶转为惊喜'噌'的一声从位置上站起来，抬眸望去，卫庄已在另一侧的榻上入眠，这几日因为端木蓉一事打扰他休息，怀桑心里愧疚不已，收敛好情绪，灭了油灯，尽量放轻脚步离开。在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原本已在榻上入睡的卫庄睁开了眼睛。
　　………
　　连日翻阅古籍甚是辛苦，得了解救之法后大大的松了口气，困意袭来便多睡了会儿，醒来之时日头已上三竿，想着张良已经到来，立马起来梳洗了一通，还未走近凉亭，只听亭内传来张良的说话声：“章邯想要守株待兔，我们亦可将计就计，至于这座监狱，既然它号称吞噬生命的利牙，我们必须以牙还牙！”
　　“如何以牙还牙？”小高追问。
　　“章邯有噬牙狱，我们有…鲨齿剑。”张良看向卫庄：“卫庄兄，意下如何。”
　　“你说的我们，是在代表我在说话吗？”卫庄反问。
　　张良上前一步作揖道：“子房不敢，只是事关重大，唯有请卫庄兄出手相救。”
　　“你…要我去救墨家的人？”
　　“非也，是子房一己私心，想请卫庄兄救小圣贤庄。”张良否认道：“李斯造访小圣贤庄来者不善形势凶险，如果噬牙狱出现变化…”
　　“你要我用围魏救赵之计？”卫庄转身望向张良。
　　“此乃鬼谷孙膑先生之谋，子房不过是学其皮毛。”
　　“你认为我会同意这种儿戏般的建议吗？”卫庄不屑。
　　“面对这样凶险的牢狱，恐怕没有人比卫庄兄更了解。”张良答道。
　　“子房你不能让他去，你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他不能再经历这样的…”一旁的赤练开口阻止道。
　　张良面色微沉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卫庄依旧望向海面，片刻道：“好，我答应你！”
　　“可…”赤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卫庄打断：“我已经决定了…”
　　“是，卫庄大人…”赤练默默退到一边。
　　“不行，他不能去！”大铁锤怒吼，阻止道：“把小跖和庖丁的生命寄托在这个人身上，我不能答应！”
　　“我和他一起行动，请诸位放心！”盖聂开口道。
　　“你又要扮演救世主了吗？”
　　“小庄，此行凶险异常，我可以帮到你。”
　　卫庄沉默不语表示默认，而后进入凉亭，靠着柱子不说话的怀桑却因为赤练和张良的对话表示很是奇怪，时不时向两人投去疑惑的眼神，有用不明所以的眼神望望卫庄，沉思着。
　　“你有什么问题？”卫庄望向陷入思考的怀桑问道。
　　“嗯？啊？”怀桑后知后觉的扭头对上卫庄的目光一脸茫然：“什么？”
　　大铁锤不满开口道：“卫庄这个混蛋要同盖聂去救小跖，我不能答应！”
　　怀桑冷脸，眸色如雪直射大铁锤，冷冷道：“谁是混蛋？别忘了他去救的可是你们墨家的人！是你们求他去的！”
　　大铁锤正要反驳，被班大师拦住，朝他摇头。
　　“怎么着，要打架？来来来，不比比不知道什么叫女尊男卑。”怀桑边说边往上撸袖子，抓着大铁锤就要去比试：“你要输了给我打扫一个月的卫生，洗一月的衣服怎样？”
　　盖聂皱眉：“怀桑！”
　　“没你的事儿，一边呆着去！”怀桑摆明不给盖聂面子：“怎么样？比不比？”
　　大铁锤大老爷儿面子挂不住一时脑充血便应了下来道：“你要是输了呢？”
　　怀桑快人快语，张口道：“我给你洗一个月的衣服！”
　　“大铁锤输定了！”雪女朝着高渐离笑道。
　　峭壁之下空地上
　　“你是女人，我不用兵器。”大铁锤将铁锤放在一边道。
　　怀桑耸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两人皆是赤手空拳。
　　大铁锤主动握拳攻击，怀桑侧身躲过，一手扣住大铁锤手腕命脉，一手抓住腋下，右腿弯曲往后踢去，正中对方膝盖，随即双臂发力，将人抬起往前摔落地上。只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大铁锤便被撩趴。
　　“这是什么招式？”高渐离微微惊讶。
　　“好厉害！”雪女借口道。
　　怀桑松开大铁锤，拍拍手，昂着下巴道：“这叫过肩摔！防色狼十八招之一！”
　　色狼！班大师扶额。
　　大铁锤仰躺在地上木木的看着天空，开始怀疑人生。
　　怀桑一脸灿烂的笑意，朝着大铁锤道：“一个月的卫生还有一个月的衣服哟！大—铁—锤！”
　　张良露出清浅笑意，摇摇头。
　　盖聂面色淡淡无奈，卫庄则是嘲讽：“愿赌服输！”
　　“今儿老百姓那，真呀真高兴！”怀桑心情很不错，哼着曲道：“晚上吃海蟹，子房也留下一起。”
　　张良脊背发凉，忙开口拒绝道：“庄内还有事务未及处理，便不留下了。”
　　怀桑斜了眼张良，道：“我还不乐意给你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