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生譬如一枝花》祖寻一

5、chapter 5

　　转眼间，劳工结束鸟~
　　拜“同志”那句，“解释，给你好处”所赐，我可以提前几天结束工作，并拿到劳工合同上规定的全款。
　　这种嚣张跋扈的“有钱就任性”无不贴切的与我们这群“屌丝心态”的打工族产生共鸣。
　　——收到钱时的共鸣！

　　我无时不刻惦记着发了工资后，请唐心去越城记吃鱼这件事。
　　感谢她给我给我介绍了一份“好”工作！

　　唐心心花怒放，要讹诈我去花满楼点桌“满汉全席”。
　　——鱼要最小的，鸡大脯不错，鸭脖子来根，猪肘子有嚼劲…
　　——但凡她想的到，能吃的动物，都可以点…那动物身上的一部分，至于整只…免为其谈。
　　——我俩称这为“满汉全席”。

　　但唐心听说我师出无名，只做了个清洁工后，就退而求其次，非常无奈的选了越城记。
　　其实我的首选是去C大十里外的趴趴记吃自助餐。
　　吃自助餐多爽啊，四十八一个人，物尽其用，想吃多少吃多少。越城记光是一个锅底就要九十八，菜点另算，实在不能把经济和实惠二词当并列关系对待。
　　所以我无时不刻不在惦记着这件事，得想办法，逼她选趴趴记。

　　唐心最近迷上了经济学，我打算从这方面下手，
　　我问：“你知道啥叫生意吗？”
　　唐心略一沉吟说：“要能见缝就插针，多踩点，抢占市场空白，以获取商业利润为目的就叫生意。”
　　我投去赞赏的目光：“还有个更形象的说法。”
　　唐心问：“是什么？”

　　我说：“老百姓忽悠老百姓就叫生意。
　　去吃饭实际好处已附加在我们所付出的代价里——也就是钱。就像现下的各种情况，去旅游还免费发放各种消费券，林林总总，万变不离其宗，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

　　唐心说：“我懂了。”

　　我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大感欣慰唐心从层出不穷且琳琅满目的经济书里…根本攫取不到任何有用知识的情况下，只我稍稍画龙点睛就懂得了“机会成本”的最高价值。
　　虽然我会暗地里偷笑她被我忽悠了。
　　可她下一句话就让我吐血。

　　唐心说：“所以等你拿到工资后，我们去越城记“奋发点”吃光所有的免费小菜，喝光所有的续杯酸梅汁，一扫而光所有的菜点…”
　　我默默：“嗯，粪发点，最好能涂上墙…”

　　傍晚，夕阳西下！道路两旁绿意方生，街上行走的人群犹如拍打的浪潮，一拨换了一拨，一浪高过一浪。
　　这就是集信息，经济，文化，政治文明高度发达的大城市。在信息化时代，快节奏生活已变成社会现象，无人有暇顾及人间万象。
　　忙的很！忙什么？
　　——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们也可以研究研究，探讨探讨，古人“吃”算盘子，心里有数那一套。
　　——心里有“数”了，心里那个“底”又漏了。

　　娱乐八卦倒是成了新兴产业，互联网公共领域的发展，形成强大的大众娱乐消费文化，这已俨然是个体自由自我表达的时代。
　　当“吃”变成一种文明，被列入所谓的吹牛皮，出羊相的文化产业后。
　　可以加点说法，成天算计个牛皮羊相有什么意思，牛皮做鞋早out了，穿个羊相鞋才叫回头一笑百媚生，媚的自然是那羊。

　　唐心风风火火的赶到KFC，风风火火的喝了杯水，风风火火的盯着我看了三秒，又风风火火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摸”我。
　　我囧啊囧，手抖啊抖。
　　在她各种“十八摸”后，我手抖才消停。

　　刚算完前几天看的夜蒲记里面那段很经典的摸哪算钱法，正琢磨着过几天唐言从“万花丛中”脱身后，改让唐心请客。
　　在算一遍。
　　“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
　　唐心说：“笙笙，你美嘉附体啦？”
　　我说：“呀，我忘了数到哪了......”

　　唐心倏然起身，带起一阵风，我手又抖了抖，她大叫：“笙笙，你有没有事啊！早知道我就不能把那份工作介绍给你了！”
　　彻底手瘫了，我消停了下说：“你知道啦！”
　　然道唐心知道我在工作时多次被整，被推下游泳池，打算以她拿过校际游泳冠军的噱头带我去小羽佳家政公司踢馆。告诉人家，游泳你比不过我，旱鸭子游泳我必…输无疑，群殴还是单挑，我选……

　　唐心愧疚的说：“嗯，刚知道的，”
　　她顿了顿，恨恨的说：“没想到她那么神通广大，居然找来了。”
　　我低头抿了下水，神色不自然，淡淡的说：“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说的就是你，那个“她”是谁？”

　　她啊了一声，支支吾吾的，脸上似有隐瞒之情。
　　“不就…对，YANIS啊，我今天才听说原来他是个沉浸温柔乡的花花公子，最喜欢画各种各样的裸体模特，是我弄错了，其实要画“鱼模”的是他哥哥，差点把你推进火坑了。”
　　唐心果然太照顾我了，即使她从不知道自己说谎时，每喝一口水就会被呛一次。

　　我不揭穿！懒得揭？
　　——甚少有人喜欢被揭穿，就像讨厌被指手画脚！
　　——“揭穿”就像心之城堡的钥匙，里面可能是一片白云；丝丝牵挂；我所苟活于世的不堪；立于不败之地的卑鄙；想摆脱卑微的窘境….
　　——有人喜欢像个赤裸的婴儿呈于他人之前？
　　——其实婴儿也不喜欢，奈何大人太强势了。

　　唐心喝了一口水，呛了一下，摸着我的头：“呀，你感冒发烧了了。”
　　我咳了两声，努力搜索名词：“那啥？你医学常识谁教的，感冒发烧的原因多是由感染引起的，人体外功能不能适应，邪气乘虚由皮毛而入，致使体温中枢异常，皮肤散热异常。
　　而我这明显是因为运动后——也就是狂奔到这里，造成新陈代谢强，引起神经兴奋，由于能量的消耗，产生更大的热量，引起心跳加速，血流量加快，身体功能增加，多余的热量以散热的形式体现在皮表。”

　　她隐忍火气，点点头，又把我的全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呀，你的腿怎么淤青了…”
　　“所谓的淤青…”
　　“唐...笙”她大吼。

　　我慢条斯理的说：“所谓的淤青…就是你上次说要去骑自行车，然后你一边载着我，一边看帅哥的下场。”
　　唐心使出混元霹雳掌，噼里啪啦朝着我乱打一通：“…你混蛋，那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怎么可能会留疤那么久。”
　　我说：“你忘了我是疤痕体质。”
　　唐心说：“…是哦，我忘了，你一受伤就会有疤，而且很难消。”她又一本正经道：“YANIS那么不堪，我担心你被占便宜，明天就不要去那了。”
　　他不堪？
　　——人这生物，“一眼定乾坤”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突然我又想起“同志”那天烂醉如泥，见到我的触目伤怀样。
　　心情复杂，莫名的烦躁，进而我也一本正经：“你知道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她瞥了我一眼，嗯嗯啊啊，唧唧哼哼，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很为难的说：“我…我…有了。”

　　我故意说：“没听清，大声点！”
　　唐心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了….”
　　我啊了一声，大声说：“有我的份？”
　　“嗯”
　　“噗！”人群中有断断续续的狼狈喷水声。

　　有两个女生走过来，泪眼婆娑，凄美一笑，其中一个说：“同是拉拉，为何你们就能有“爱的结晶”，我俩却只能雁过无痕，风过无声…”
　　另一个拉着唐心的手，一口的东北话：“姐儿，透露点呗…”
　　唐心惊悚了一下。
　　我抿了口咖啡，淡定的说：“我俩可是正儿八经快有爷们的人，人家“宝贝”还在，你俩虽同性相吸，可也不能指桑骂槐，颠倒鸾凤吧！
　　我耸了耸肩：“不然你俩也瞅着各自去寻条宝贝来……”
　　“…….噗”众人狂喷！

　　唐心杏眼圆瞪的瞳仁登时射了俩片利刀过来：“这个理由可行？当众陪你疯够了？”
　　我微微一笑：“彼此彼此，怎样？你妈又逼你去见某某家的暴发户是不是？又想找我帮忙？”
　　唐心说：“是啊！”顿了顿，她说：“也有你的份，四P见面会。”
　　也有我的份？我说：“万一那两个男的都看中我这个半聋子怎么办？你也知道我耳朵经常不怎么好。”
　　唐心邪恶一笑：“在这个看“罩”的时代，以开车来喻，A就是30迈，D是80迈，摸D就是飙车，能看上你的人都是想跟你飙车的人，飙车关耳朵什么事，你不是没尝过飙车的滋味，刚好…”

　　我使出佛山无影脚：“你才飙车，你全家都是飙车的。”
　　踢爽了，我当然不会告诉唐心，我已单方面“炒鱿鱼”了，作为一个兼职人员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