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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贰陆 险送密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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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泽道了谢,去了文家大宅的后院,寻了一份差事,暂且不提。
也就是些帮着文子询搬笨重药材的活儿。
与此同时。
青州
“何通判!我等如何能够这样坐以待毙?”薛清在青州府衙之中怒气冲冲,一旁的何文骏也是气愤非常,因为刚刚互补侍郎阮明亲自过来,像是下达了指令一般,叫他们二人完成一个任务。
何文骏作为青州通判、薛清作为青州知府,两个人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从来不敢徇私枉法,可是,现如今却被天子脚下的一块腐臭的石头给要挟了。
薛清:青州知州,一生清正廉洁,为青州的百姓干出了一番业绩。
何文骏:圣上御笔亲点的通判,协助薛清治理青州。
可是两人今早却被威胁。
“自然不能!”何文骏缓缓而起:“那阮明仗着自己是庞籍老贼的得意门生,这几年在京城也为祸不浅!”
“薛大人,无论如何,我们绝不能够让阮明得逞!”
“他前来要挟我二人开工矿,为庞籍老贼打造一对金狮子!这简直就是荒谬!”薛清怒发冲冠,他做青州知州的这个时光,皆是与民同乐,青州地形好,金矿储藏量甚多。
可是薛知州和何文骏大人,从来都是勤勤恳恳,从来都没有贪过一粒金子,每一块金石,都老老实实的上交给国家。
不是他们两个不敢贪,而是他两人都是君子,老老实实地为百姓服务,就是正正规规的地方父母官。
尤其是薛清大人,薛清大人除了二十年前成亲之时和妻儿有一对金质的镯子,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阮明却要挟他两人要在庞太师的寿宴之上拿出一对金狮子给庞太师祝寿。
这前所未有。
两个人对阮明恨的牙痒痒,可是却无可奈何。
“何大人!我们不能如此的坐以待毙,我二人要连本参奏!”薛清提起桌上的笔,蘸上墨水,开始龙飞凤舞。
何文骏也是热血沸腾,道:“薛大人!算我一个!”
“好!”
两人一拍即合,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两人不一会儿写好了呈给圣上的奏折,何文骏和薛清都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这份奏折记载着阮明要挟两人的全过程,阮明是庞太师的得意门生,又是户部侍郎,平素就横行霸道此时更是大摇大摆地过来要挟。
“何大人,天色已晚不如这封奏折,明日就交给曹凌快马加鞭的送去京城吧!”薛清将这封奏折揣进怀中。
何文骏此时就要告退了。
可是两人却都不曾想到,方才的一举一动,都被门外偷听的那一衙役尽收眼底。
这名衙役,名叫程素,程素素来好大喜功,本身就整天无所事事,好容易在家人的庇护之下,做了个衙役,也算是谋个生计,结果好吃懒做,整天游手好闲,今夜正好轮着他值夜,结果,贪那么一口酒,便三更半夜的打算去取些酒来喝。
不曾想正好碰到了薛大人的书房还亮着灯。
心下好奇,心道,这平日里,薛大人此时早已入睡,为何今日却房中灯火不灭?
来到窗前,却听闻了薛清大人与何文骏大人之间的对话。
程素勾起唇,离开了。
次日
“属下定不辱命!”曹凌将奏折揣进怀中,他是衙役的班头,而且武功上乘,由他去再合适不过。
何文骏点点头,拍了拍曹凌的胳臂,眼中透露出的皆是信任:“曹捕头,我与薛大人的安危,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曹凌那里见过何大人如此模样?何大人今日早晨将他叫过来,二话不说,塞给他一封奏折,虽然未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曹凌却深深知道,何大人并非无理取闹之徒,此时,定然是遇到困难了,不能明说,他也不再多问,毕竟何、薛两位大人从来未曾如此严肃过。
曹凌跪下来,双手抱拳,尽是男儿的阳刚之气:“曹凌必定不负重托!”
随后离去。
“薛大人,放心吧,曹捕头持重沉稳,无论如何都会将这封奏折呈给包大人。”何文骏见薛清眉间的疙瘩还未松懈,安慰他,也同样是在安慰自己。
当然他们都很清楚,成败在此一举,所以,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派曹凌去送奏折。
汴梁
今日是初一,汴梁之中许多人都来了相国寺,相国寺是大宋护国寺,香火甚旺,初一十五更是如此,而且,北宋经济空前繁荣,正值夜晚,护城河上的桥,也被装饰得十分漂亮,整个夜晚灿若白昼。
白玉堂眯着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坐在汴梁城的逍遥楼顶上,欣赏着皓月清风,品尝着美酒,心情十分舒畅,画影在一旁安静地躺着,白玉堂以手为枕,将双手枕在脑后。
汴梁城此刻已经升腾起了烟花,十分绚丽。
“五爷当真好兴致。”一旁的展昭也轻轻抿了一口酒,淡淡一笑赞道:“此酒果真妙绝。”
白玉堂得意地闭上了眼睛:“能让五爷青睐的酒,能是凡品么?”
展昭莞尔,并不答话。
“此酒名为梨花白,顾大娘酿的酒,来时特意向她讨要了几坛带着。”白玉堂动了动身子,让自己睡的更舒服一些。
“对了!丁月华那臭丫头!”白五爷好似被人踩中了尾巴一样,跳脚地起来,也不再睡觉。
展昭看着五爷那张黑了的脸,心里捣鼓着,难不成丁月华又惹她五哥生气了?
“丁家这小妮子!跟顾阿娘说五爷我欺负她,还偷五爷的酒!”白玉堂坐起来,回忆着那日顾阿娘的表情,不禁想起了丁月华。
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悠悠地说:“也不知道你上辈子得罪了谁,居然讨了这么个媳妇。”
展昭深知丁月华和白五爷私交甚好,私底下这么说对方,自然也不足为怪,只是……
“订婚非我意,丁姑娘也是要求了丁二爷退婚。”展昭抿了一口酒。
“她要退婚?”白玉堂倒是有些诧异,皱着眉头问展昭!内心却在腹诽!不会吧!自你及笄以后,就不少公子上门求亲,她可到好,挑的很,说什么武功在她之下的她不要,还定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规矩来,谁能满足她这规矩啊。
展昭点了点头:“丁姑娘性格开朗,都是江湖儿女,展昭倒不在乎这个,只要丁二爷提出,展某退出就是。”
白玉堂倒是知道了,但是却还不忘调侃一句:“你俩也真是怪!”
灯笼的流苏随风摆动,婷婷袅袅……
白玉堂乘着清风,在醉意朦胧中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