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迷不悟》曲意

54、第二十一章 假冤（下）

　　上午十一点，刑警队长亲自出马，只带刑警小林一人随行，赶往南京调查尤利善和万千恒。小林驾驶白色警车，一鼓作气飞奔数小时，直接来到南京市公安局，出示证件和相关文件，要求南京市公安局协助调查贾慈祥被砍案件。南京市公安局指派两名刑警小张和小陈，协助刑警队长和小林调查案件。刑警队长和三名刑警随后赶到南京市太空电器有限公司，直奔董事长办公室，以电闪雷鸣之速制服尤利善。刑警队长对尤利善说清情况，迅速搜查一下办公室，只是一无所获，只好押走尤利善。尤利善一边行走，一边假装喊冤叫屈。三名刑警不听尤利善胡言，大呼小叫，生拉硬拽。尤利善转而考虑狡辩措词，假意配合警方调查案件，快步离开太空电器有限公司。
　　刑警队长和三名刑警带着尤利善，火速回到刑警队审讯室，马不停蹄对尤利善进行审讯。刑警队长直言贾慈祥不认识凶手，怀疑被尤利善雇凶砍杀，根据是欠尤利善二十多万元货款未还，还与其发生口角。尤利善当即反驳，反说贾慈祥欲赖账，只是刚好找不到幕后凶手，才趁机如此瞎说。刑警队长在尤利善三言两语中感受到圆滑作风，又没有充分证据，只好借着尤利善有作案动机，硬着头皮继续审讯，胡乱连续发问。尤利善沉着应付，回答从容不迫，思维天衣无缝。审讯似乎山穷水尽，而穷极思变规律无处不在。刑警队长紧盯尤利善，转换话题说：“凶手长相很特别：满脸横肉，眉骨凸出。这样的人好认，欲破此案不会很难啊！”
　　“嗯……”尤利善欲言又止，面露丝毫惊讶神色，连忙假装咳嗽，掩饰反常。
　　刑警队长看到尤利善表情变化，断定尤利善心中有鬼，故意沉默不语，静观尤利善举动。尤利善接连搔首，屁股左右扭动坐不稳。刑警队长仿佛对尤利善不屑一顾，故意转向身边小林问：“小林，凶手这么好认，应该很容易抓到，现在怎么样呢？”
　　“刚刚抓到不久，听说名为万千恒，正在杭州市刑警队接受审讯呢！”小林假装若无其事回答。
　　尤利善听到此言，感觉将信将疑，不由打量小林几眼，暗自在想：我中午十二点半收到人腿，凶手现在不可能到杭州，警方有如此神速吗？这两个家伙分明唱双簧，欲逼我招认啊！他们接下来肯定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大堆屁话！尤利善想到这里，干脆假装从容，坐等刑警队长问话。刑警队长对小林点头之后，果然忍耐不住，转向尤利善严肃的说：“纸包不住火，如果你真的犯罪，那争取宽大处理是最佳选择！”
　　“我没有犯罪，你不要吓唬我吧！”尤利善说，心里暗自得意。
　　“确定没有？”刑警队长问。
　　“确定，一百个确定！”尤利善假装坚决回答，目光紧盯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感觉审讯难有突破，便暂停审讯。尤利善似乎很着急，吵吵嚷嚷要求放人。刑警队长根本没有理他，跟着小张和小陈来到办公室，向他们提起万千恒。小张表示认识万千恒，万千恒符合眉骨凸出这个特点，很可能是此案凶手。刑警队长连忙要求协助捉拿万千恒，以便贾慈祥辨认。小张无奈摇头，只说万千恒如今居无定所，抓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刑警队长无计可施，问及哪里还有线索。小陈提议太空公司员工最接近尤利善，多走访太空公司员工，应该有所收获。刑警队长连连点头赞同，要求小张和小陈协助。小张和小陈欣然同意，明确表示愿意配合。
　　次日上午，刑警队长、小林、小张和小陈再次赶往南京市太空电器公司，说好分头行动，走访太空公司人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两辆警车刚在太空电器公司门口停下，小林推门而出，直奔财务部。小张匆匆忙忙下车，直接走进底楼生产车间。小陈左顾右盼之后，则走向门口保安室。刑警队长思索片刻，接着连问三人，找到总经理办公室。郑顺顺正好在上班，看到刑警队长，问及来者何事。刑警队长出示证件，说明怀疑尤利善雇人伤害贾慈祥，欲找郑顺顺了解情况。郑顺顺暗自断定此事必是尤利善所为，由于没有充分证据，不敢妄言半句，如实说出一点：曾听过尤利善说欲摆平贾慈祥，估计摆平便是雇凶伤害之意。
　　小林和小张都没有了解到有利情况，似乎很失望。小陈找到吴空炮，对其说清贾慈祥被砍案件基本情况，欲向其了解尤利善为人。吴空炮做贼心虚，支支吾吾好久，老说尤利善很好，肯定不会雇凶砍人，必是贾慈祥为富不仁，导致引火烧身，如今找不到凶手，故意说些模棱两可话儿，欲赖尤利善而已。小陈感觉吴空炮反常，没有想到吴空炮参与此案，随便结束谈话。
　　刑警队长、小林、小张和小陈回到刑警队，认真分析研究一番，再次对尤利善进行审讯。尤利善走进审讯室，不时偷窥刑警队长，摆出老油条样子，尚未走到座位前，便抢先对刑警队长发问：“你不放我走，难道还要我配合吗？你胡乱怀疑我这样大好人，是哪根神经出错呀？”
　　“放肆！”刑警队长大喝一声。
　　“本来就是这样，我不放肆。”尤利善狡辩，慢吞吞坐下来。
　　“你威胁贾慈祥，难道没有吗？”刑警队长问。
　　“我昨天刚见到你们，就向你们解释那是一句气话，断案不需要证据吗？”尤利善以问代答。
　　“嗯，我相信那是气话。”刑警队长点头说。
　　“你相信，还不放我走？”尤利善连忙问。
　　“可是你对公司郑经理说要摆平贾慈祥，难道一样是气话？”刑警队长以问代答，目光紧紧逼视尤利善。
　　“对……”尤利善欲言又止，心里在想：他们肯定去找过小郑，小郑怎么这样说话？我看他不是奉行职责至重，而是吃里爬外的家伙啊！
　　“喂，喂……你还真有那么多气话？”刑警队长很惊讶。
　　“你不相信？”尤利善问。
　　“傻瓜才相信，你有很大嫌疑，还是老实交待吧！”刑警队长严肃回答。
　　“嫌疑不是证据，办案需要真凭实据。”尤利善冷漠反驳。
　　“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要顽固到几时？”刑警队长问。
　　“少废话，你拿不出证据，马上放我走吧！”尤利善答非所问。
　　“不到法定羁押时限，不会放你走，你别妄想！”刑警队长声色俱厉。
　　“你故意整我，才说怀疑我砍人，我哪里得罪你呢？”尤利善佯装激动质问。
　　“放肆！刑警依法办案，岂能容你如此诬蔑？”刑警队长严厉反问。
　　“刑警同样是人，公报私仇多如牛毛。”尤利善说。
　　“狡辩，那我们有什么仇恨呢？”刑警队长追问。
　　“我不知道，你应该清楚有什么仇恨吧？”尤利善以问代答。
　　“我们之间没有仇恨，你不要胡扯，解释一下何为摆平贾慈祥吧！”刑警队长转换话题说。
　　“我根本没说摆平贾慈祥，小郑这样乱说话，不知居心何在啊！”尤利善假装无奈。
　　“我对你有仇，郑经理居心险恶……到底是你得罪人太多，还是找理由狡辩呢？”刑警队长问。
　　“不是，都不是……”尤利善慌张回答。
　　“那为什么这样？”刑警队长追问。
　　“你们两个串通一气，欲置我于死地吧！”尤利善回答。
　　“又在胡扯！”刑警队长大声呵斥。
　　“我……”尤利善欲言又止。
　　“少废话，快解释摆平贾慈祥什么意思吧！”刑警队长催促。
　　“根本没说。”尤利善说。
　　“难道郑经理冤枉你？”刑警队长厉声问。
　　“难道他不冤枉我？”尤利善反问。
　　“你……”刑警队长欲言又止，急上心头，目散怒光。
　　尤利善对刑警队长视而不见，满脸幸灾乐祸。刑警队长打量尤利善几眼，暗自断定其决心不招，审讯难以突破，便挥手示意暂停审讯。两名警察上前欲带尤利善离开审讯室，却被尤利善猛推一下。刑警队长看到如此情形，满脸惊讶打量尤利善几眼，却没有吭声。尤利善怒瞪刑警队长，又激动又大声的说：“你根本没有证据，却不放我出去，天下哪有这样道理？”
　　刑警队长冷笑一声，却欲言又止。其中一名警察抓住尤利善胳膊，命令尤利善快走。尤利善使劲挣扎，继续吵吵嚷嚷一大堆废话。刑警队长再次打量尤利善几眼，仍然没有说话，挥手示意两名警察强行带走尤利善。两名警察同时抓住尤利善，生拉硬拽出去。尤利善无力挣扎，装腔作势，喊冤叫屈，流泪怨骂，含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