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迷不悟》曲意

52、第二十一章 假冤（上）

　　贾慈祥在万千恒逃离时，头脑还算清醒，极力用双手掐住左小腿最末端，同时用左边胳膊肘子死顶左大腿伤口，以此减少出血，可是没有第三只手打电话报警，自能竭力呼救。万千恒事先用红色胶布把前后车牌都胶上，使得贾慈祥无法看清车牌号码。贾慈祥强忍疼痛，想起吴淑荏狠心逃离，不由暗自苦笑，很希望有人路过身边，可以乘机求救，只是苍天无眼，难道只能等死吗？贾慈祥身中第二斧时，祥子批发部后门口斜对面一家店铺有人开门窥探，却不敢上前阻止万千恒行凶，只好关门报警。
　　万千恒开车逃出两公里，找到一个合适位置停车，飞快撕去前后车牌面上红色胶布，然后上车快速赶去南京交差。两辆警车受命出警，正好在两公里外从万千恒身边经过，可是万千恒已经撕下车牌面上胶布，没有引起警察们怀疑。四名警察赶到祥子批发部后门，迅速下车了解情况，拨打120救护电话。贾慈祥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却仍然掐住左小腿。警察们查看现场之后，却不见断腿，转而询问贾慈祥。贾慈祥无力说话，含泪盯着警察们，几度欲言不能，无法提供任何线索，警察们忙碌一会儿，总算看见救护车到来，帮助救护人员接走贾慈祥，继续侦查现场。
　　四名警察赶到现场时，看到情况比较严重,立即向上级汇报案情，请求刑警增援。三名刑警在贾慈祥走后不久赶到现场，此时风雨皆停，现场没有留下有利线索。四名出警人员把一份现场笔记交给三名刑警，当场把此案转给刑警处理。三名刑警马不停蹄侦查现场，请求上级增加警力寻找贾慈祥左腿，直到深夜十一点半，乘坐一辆警车，赶去杭州市江海医院，欲找贾慈祥了解案情。其中一名刑警刘如铿上车之后，拿出现场笔记查阅。出境人员从贾慈祥手机里抄下名为爱妻的手机号码，只是没有注明爱妻姓名。刘如铿看到这个手机号码，连忙掏出手机，拨通“爱妻”手机。吴淑荏驾驶宝马轿车离开祥子批发部后门，直奔朋友家里，碰上麻将三缺一，若无其事顶上这个空缺，直到现在尚未散场，看到陌生手机来电，暗自断定对方是警察，接起电话明知故问：“喂，你是哪位？”
　　“我是刑警，你是贾慈祥妻子吗？”
　　“刑警找我干什么？”吴淑荏佯装惊讶。
　　“嗯……你还不知道贾慈祥出事吧？”
　　“出事？我老公出什么事？”
　　“他被人砍断小腿，腿没有找到，人在江海医院抢救。”
　　“不，不……这不可能吧？”吴淑荏假装悲伤，欲哭却挤不出泪水，心里在想：刚才那个人家伙拼命砍，还砍不死贾慈祥吗？
　　“你在哪里？”刘如铿转换话题问，正好听到手机里传出“八条”二字，从而断定吴淑荏在打麻将。
　　“我在做头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你是在江海医院吗？”吴淑荏以问代答。
　　“我不在，正要赶去。”
　　“我老公在江海医院哪里呢？”
　　“不知道，你去那里打听一下吧！”
　　“好，就这样！”吴淑荏说，急急忙忙挂下电话。
　　刘如铿挂下电话，感觉有点反常，却想不出所以然，只好不了了之。吴淑荏还想继续打麻将，却招架不住朋友们追问，转而推说要去江海医院照顾贾慈祥，便先行告退，却回家睡觉去。三名刑警赶到江海医院，得知贾慈祥还在抢救之中，急救室门口只有祥子批发部会计林娥守候。林娥是贾慈祥大姐的女儿，得知贾慈祥出事之后，第一时间赶到江海医院，替贾慈祥补交上三万元手术费，欲问清事情来龙去脉，却不能如愿。贾慈祥只说别让吴淑荏知道，便晕过去。三名刑警看到如此情形，都用疑惑目光打量林娥几眼。刘如铿思索片刻，情不自禁转向林娥问：“小姐，你是贾慈祥妻子吗？”
　　“胡说，我不是！”林娥回答。
　　“那你为什么在此守候？”刘如铿接着问。
　　“你是贾慈祥儿子吗？”林娥反问。
　　“你……”刘如铿欲言不能。
　　“那你为什么在此守候？”林娥接着问。
　　“我是刑警，来此了解情况。你这般狡辩，到底是贾慈祥什么人？”刘如铿严肃反问。
　　“哈哈！我不知道你们是警察，谁叫你们都穿便衣呢？”林娥似笑非笑。
　　“你赶快回答我，是贾慈祥什么人呢？”刘如铿接着问。
　　“外甥女。”林娥回答。
　　“嗯，他的妻子刚才说要来这里，怎么不见人影？”刘如铿若有所思的问。
　　“你打电话给我舅妈？”林娥反问。
　　“对，她说马上来呀！”刘如铿回答。
　　“可是我舅舅不想让舅妈知道，你如实告诉她吗？”林娥继续问。
　　“嗯……为什么这样呢？”刘如铿满脸疑惑，转头打量另外两名刑警几眼。另外两名刑警感觉不对劲，都把目光转向林娥。
　　“不知道原因，只是舅舅这样嘱咐我。”林娥说。
　　“老公不让老婆知道，老婆不来看老公，这对夫妻没有问题吗？”刘如铿连忙追问。
　　“这……舅妈不知道发生此事吧？”林娥以问代答，百思不得其解。
　　“我刚才打电话告诉她，她不可能不知道。”刘如铿从容解释。
　　“舅舅到底得罪谁，谁这么狠心下此毒手呢？”林娥转换话题问。
　　“你现在别问，好好照顾舅舅，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刘如铿严肃回答。
　　“嗯……腿找到没有呢？腿，腿……最重要啊！”林娥结结巴巴，十分着急。
　　“还没有找到，很多人在找！”刘如铿无奈的说。
　　林娥听到此言，心里阵阵发寒，连连摇头不语。三名刑警看到贾慈祥尚在接受抢救，无法向其了解情况，当场商议决定：刘如铿独自留在江海医院，等待时机向贾慈祥了解情况；另外两名刑警转去协助寻找贾慈祥左小腿，以及调查案件各个细节。刘如铿和林娥送走另外两名刑警，接着谈论此案。刘如铿从林娥言谈中，感觉越来越不对劲，甚至怀疑吴淑荏雇人行凶，却由于没有充足证据，暂时无法深入调查。
　　另外两名刑警回到刑警队，向刑警队长汇报案情，说明刘如铿必须留在江海医院，等待时机向贾慈祥了解情况，要求刑警队长安排刘如铿明天补休。刑警队长连连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分析案情，再向接警人员问清报警电话号码，拨通报警人手机。报警人早已熟睡，把手机调成振动，毫无疑问没接电话。刑警队长无可奈何，看到时间已是凌晨两点，两名刑警疲惫不堪，只好先让两名刑警回家休息，自己却趴在办公桌前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