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调查 818那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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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觉得他先是找妹妹后是四处探访而不在的日子里，自己乖巧而听话的徒弟黑化的有些严重。
我得给叛逆少年做做心理工作。
他这么对自己说道。
但是首先得弄明白山吹身边为什么一个熟悉的式神都没有了。
好在山吹虽然经历背叛一事变得偏激，但是新收服的两个式神与他的羁绊远比抽卡召唤来的牢固，再在源博雅面前回忆起来也不是不能释然。
山吹希望自己的师父能够理解，他潜伏在好友夏目贵志身边的良苦用心。
于是他顺从地跟博雅一起捋一捋当时发生的事。
话说起女星见八百比丘尼，她领着安倍晴明、源博雅和山吹师徒三人，前往她觉察到的，八岐大蛇封印松动的地方。
八岐大蛇，根据平安京的《古书记》记载，它的眼睛像是红灯笼果，拥有九头八尾，全身分为八个杈。
它的身上长着青苔、桧树和杉木，身体能把八个山谷和八个山岗填满，而这是就是它名字的由来。它的肚子总是血淋淋，像是糜烂了似的。而头顶则飘着大片的雨云。
据说，平安京开辟者在刚开辟出这处空间的时候，八岐大蛇就应运而生，它身躯庞大，肩负着此世之恶，能够为开辟者平衡这里的怨念灵魂。
八岐大蛇掌管着这处空间的绝大部分水域，它喜好饮酒，开辟者便不吝惜手中美酒，慷慨分享。
喝醉了的大蛇在水中翻腾，巨大的身躯使得浪潮翻涌，席卷陆地。
当时这处空间的主要住民还是开辟者的部属，他们在大陆的中心划出来大片的土地，建立起来平安京的雏形。
除此之外，在开辟者的示意下，他们开始有意识地接纳部分在现世被排挤的有灵力的人类，起先只是零散的能人异士，再后来为了保密和善后，他们会将现世的整个村落给搬来平安京。会遭受毁灭性打击的那些阴阳师家族的遗孤同样被接纳，为着平安京的繁荣而倾尽全力。
开辟者的部属大多生活在平安京的内城，而后来人除了身负灵力走阴阳师这一条路，其余的普通人都是分散在大陆各处。
八岐大蛇对后来者而言，是水害的象征，它的脾气阴晴不定，醉酒后引发的洪水泛滥毁坏人们的稻田和住所。
它生性贪婪，承诺了每年一位少女的祭品以平息它的水害，却又屡次反悔，令居住水边的人们苦不堪言。
八岐大蛇的肆意妄为还是惹恼了开辟者，可是这些年来它被放纵着长大了许多，不再是开辟者可以轻易碾压的存在，更何况大蛇的意义特殊，处理不好只会给这个年轻的空间带来动荡。
更何况八岐大蛇是这处空间自主诞生的为数不多的生物之一，地位相当于现世的神袛。
开辟者思来想去只能选择大力削弱八岐大蛇了，再将它封印。
于是便有了平安京最为古老神秘的八角封印，可怜八岐大蛇毫无防备地被它的好友用美酒灌醉，用十拳剑斩下了它的九头八尾，每一头一尾以八卦阵法镇压在了这处空间的八个方位，最中间的那个头则是埋在整个空间的正中——平安京内城。
开辟者分尸八岐大蛇时，在它的尾巴中找到了一把并不逊色于十拳剑的神器——天丛云剑，也就是平安京的三大神器之一。
八岐大蛇虽说是有九个脑袋，但不可能做事都是脑袋们商量来的，必定是有一个占主导。
开辟者白请这蛇喝了上百年的好酒，待它亲如挚友，早将八岐大蛇的优劣摸得门儿清，他封印那八首八尾就是为了让这天生地养的躯体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妖怪这么多没个消化怨念的东西可不行。
当处置思维中枢也就是多出来的那个脑袋，开辟者想了个阴损的法子。
八角封印镇压的是八岐大蛇的身躯，它的主脑没死身躯也不会消散，但是放任不管过了个千百年主脑又可以自己重新恢复出来一只八岐大蛇来，为了以绝后患，开辟者费了些功夫利用八岐大蛇的主脑开发出来了御魂副本，以装备御魂来增强阴阳师手底下的式神们的力量。
就这样，主脑产生的力量就被阴阳师们刷御魂的同时给消耗掉了。
这法子利于千秋万代，唯独苦了八岐大蛇。
可是谁在乎它心里苦呢？甚至都没几个人知道平安京御魂副本是这么来的，八岐大蛇剩余的这丁点儿力量被一削再削，做完这些事后的开辟者留下天丛云剑来巩固对主脑的封印，自己拎着现世神明那儿抢来的十拳剑又破开空间浪迹天涯去了。
按理说，最有可能松动的九处封印之一还是位于平安京中心的那个，其他的再怎么动起来也只算行尸走肉，破开了封印也不是复活，那叫诈尸。
出行前安倍晴明特地跑天丛云剑的封印点看了眼，主脑蛇还是焉了吧唧地扮演着它的“八岐大蛇”，被平安京的阴阳师们尽情鞭挞着。
主脑蛇恨极了这么多年来羞辱（刷副本）它的平安京阴阳师，却又因为开辟者牢固的封印而无可奈何，安倍晴明确信它要是得了机会，必定是迫不及待地冲破封印要报复回来。
这时候没有动静想必是真的没法动。
那会是八角中的哪一角封印出了问题？
这样的疑问在一行人来到了一个特别的村庄得到了解答。
这个村子傍水而居，村民们赖以生存的田地鳞次栉比呈现鱼鳞状分布，令人暗暗称奇的还是整个村庄的地形相当于是在一个很大的土坡上，周围的坡就是那些鳞片似的土地。
据村民自述，雨季来临后，每逢黄昏时刻，肥河的水就会迅速涨起，将村子包围得宛如孤岛，而经过了一夜的浸泡后，太阳初升时，河水又会无声无息地退去。
只是肥河水涨潮落潮不就给村民们在坡上的稻田带来了灾难吗？
源博雅好奇问他们为何要忍受河川泛滥而不搬离此处。
村民却笑说肥河水虽会毁了他们的稻田，但每一次的潮起潮落都会给这些鳞状沙洲留下无数珍惜矿物，更何况被河水冲刷后的坡土地会更加肥沃，接下来的庄稼也长势很好。
河神赐予了他们这样的福祉，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安倍晴明他们来的正是时候，梅雨季尚未结束，留在村子里便能看到这神奇的涨潮现象。
四人在村子逗留了些天，村里人将赖以为生的河流叫做“肥河”，据山吹早年在学校系统学习时了解的，这儿在古时——也就是平安京初立那会儿是叫“斐伊川”。
斐伊川素来是水害多发地段，且河川下的地底据说早已被这里的神袛给掏空了，这位神在本地一直被称为“八俣远吕智”。
这是一位水生神，一年的大多数时间里祂都在斐伊川的地下暗河里沉睡，祂身躯庞大无比，斐伊川的陆上部分几乎是靠祂的躯体撑起来来的，所以祂的每一次翻身都会给这里带来地动。
等到雨季来临，大量的雨水从支流一并汇入斐伊川地带，水流浸湿了土壤，顺着大地的缝隙逐渐填满了地下河，八俣远吕智这才逆流而出，在河水中翻腾，享受为时不多的自由。
待到雨季过去，祂会磨蹭着河床的粗粝岩石，完成蜕皮，之后就是顺着水流回到了地下暗河中，继续支撑起斐伊川的陆地，而祂蜕下来的皮则化作了肥沃的土地——这也就是斐伊川鳞状沙洲的由来。
八俣远吕智是何许人也？
在场的阴阳师清楚得很，分明就是那八岐大蛇！
只是作为水害象征的八岐大蛇怎么能稍微换了个名字，就变成了斐伊川一带流传的克制自我支撑起大地的神明了？
跨越度要不要太大？！
而且八岐大蛇早就尸首分离，那还是开辟者亲自斩杀封印的，怎会有假？
安倍晴明等人按捺下心中惊骇，女星见施展占卜之术，他们一路调查着，最后顺藤摸瓜在地下暗河中找到了居住在此一对蛇灵。
这是一对夫妻神，它们自称“水释神”，是开辟者在斩杀斐伊川正牌神八俣远吕智（即八岐大蛇）之后，担忧此地脆弱地形而留下来继续八岐大蛇守护这里夙愿的蛇妖怪，或许它们的体型没有正牌的大，可也兢兢业业守了斐伊川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其实开辟者也没有给水释神禁锢死了，他令这一雌一雄的大蛇一对守护斐伊川一千五百年，一千年慎重工作，五百年培养新的继任者，之后夫妻蛇就可以自由自在了。
如今不知道是第几个一千五百年将满，这对水释神偏偏只有一条幼蛇存活，它俩拼了老命想再生窝蛇蛋下来，可妖怪们素来是能力越强子嗣艰难，眼看期限将满，不想再过一千五百年的整天睡觉还不准翻身、好不容易梅雨季交|媾还特么被水产妖怪们围观，这样的苦逼日子的两蛇暗搓搓干了件大事。
它们趁着今年的雨季涨水，游去了距离斐伊川最近的八角封印的西南角。
那里有远古的蛇神“八俣远吕智”——八岐大蛇不腐的躯体，纯粹的能量聚集体，只要吃下哪怕一口，它们就能用那一团肉尽快培育出来幼蛇！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