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79、横刀夺爱

　　凌一鸣正在为自己第一次成功的4Lo落地而开心，谢尔盖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冰场。他的圣彼得堡冰演刚刚结束，在回家之前，他先来俱乐部看一眼。看到凌一鸣顺利地落冰，他也只是不易被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谢尔盖不是来找凌一鸣的，他是来找跳跃教练以及其他还留在俱乐部的教练们的，ISU大会的结果出来了，他打算先和教练们开个小会，讨论一下新规则的影响以及应对措施，这是需要头脑风暴的事，但是因为多少有了些准备，并不会措手不及。
　　“今年的规则变化和我们之前得到的消息差不多，旋转的难度进入和滑出会有额外加分，4Lo有提分，和4F的得分相同了，其他议案没有通过。”谢尔盖飞快地说着，ISU大会刚结束不久，他也是刚拿到新鲜的会议结果，他才没时间去看新闻发布会。
　　布鲁诺那边情况也差不多，只不过他还没有从度假地返回俱乐部，只是线上通知了一下其他教练。
　　俱乐部的齿轮开始运转了起来，凌一鸣的自由滑编舞在一周内彻底完成了，短节目也完成了选曲。阿廖沙的冰演还有最后一站，等这一站结束之后，也要开始专心地练习新赛季编舞。
　　放假早，收假也早的戴利开始为欧阳选曲。经过几个赛季的磨合，戴利在选曲的过程中，也稍微增加了对欧阳征求意见的环节。
　　就在这时，一条突如其来的通知，送到了凌一鸣和欧阳的手上。花协通知：8月1日前，欧阳和凌一鸣到国家队报到，参加集训。
　　两个人都懵了，集训？这玩意从来没参加过啊，外训怎么办？
　　得到的答复是：外训合同结束，两人回国训练。
　　两个人：？？？
　　两个人的教练也感到非常突然，事先并没有一点风声说这两个人要结束外训，训练的合约其实也并没有规定固定的期限，目前的状态是一年一续签，说是到期了也勉强可以。
　　布鲁诺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一些，问了一下接洽人：这下赛季节目都编好了，虽然不训练了，但是费用结一下呗？
　　花协倒是不舍得白花钱，直接答应欧阳下赛季就用这两套节目了。并没有编完舞的戴利熬了几天夜和欧阳一起编完了这两套节目。
　　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的戴利边喝咖啡边骂骂咧咧，同时和欧阳依依惜别。
　　欧阳用了一周的时间整理行李，退租，并办理了一堆手续，因为临时买机票，机票也很贵！俱乐部还没有彻底收假，不少学员还没有回来，为欧阳送别的人非常少，欧阳带着一丝不安，几分惜别，登上了回程的飞机。
　　谢尔盖这边又是另一种画风，谢尔盖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一度险些把事闹大，但是在闹大之前，大鹅冰协先来找了他：外国运动员在你这训练时间是不是太长了？该让人回去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谢尔盖憋着气，跟布鲁诺一样，要了制作考斯滕的服装费，编舞费，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大堆。
　　花协难得没啰嗦，沉默地付了账。就算衣服还没开始制作又怎么样？刚好在通知的前一天俱乐部给设计师下了订单，定金都交了。
　　凌一鸣不想回去，凌一鸣去问谢尔盖自己花钱在他这里训练行不行。谢尔盖郁闷的心里算是得到了一点点的安慰，然而不行。
　　先不说大鹅国内冰协什么态度，凌一鸣这么做，国内问题可多了，谢尔盖不用费劲都能想到若干条，为了凌一鸣好，还是让他回国比较合适。
　　凌一鸣有意见，凌一鸣有脾气，但是最终只好向现实低头，特别是当他听说欧阳已经开始准备回国了的消息之后，终于放弃了抵抗，张哥也终于放心了，这小祖宗不那么好控制。
　　谢尔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和凌一鸣做最后的告别，很快他还要去索契做巡演的终场表演，他只是交代编舞老师尽快把节目编排好，教会凌一鸣，如果时间实在太赶，就录个视频给他，之后就出发了。
　　阿廖沙在走之前，特意和凌一鸣道了个别，他也不确定当他回来的时候，凌一鸣还在不在这里。
　　凌一鸣和张哥尽快地收拾好了行李，买了最贵的一趟航班的机票，把凭证留给花协报销，终于在7月20号回国。
　　既然报到日期是8月1日之前，凌一鸣又回了一次家，7月30日才到北京，7月31日踩着截止日期去报到。
　　接待他的是男单主教练助理江波，个子不高，一张娃娃脸，很好脾气的样子。事实上，整天看管这些年纪不大的皮小子，江波早就把脾气磨好了。
　　“你家不是北京的吧？集训需要住宿舍，别的房间都住满了，刚好有个二人间，欧阳你认识吧？你们两个都是从国外回来的，就你们两个一间吧，在102室，这是钥匙，还有这是日程表。”江波递给凌一鸣一张纸：“明天一早誓师大会，之后是军训两周，军训结束之后是体能训练营，有可能会到云南训练，主要看那边场地能不能及时空得出来。”说着，江波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有什么事直接问我。”
　　张哥送佛送到西，像个老父亲一样，送凌一鸣进了宿舍，才跟他告别。省队给开工资的张哥打算顺便在北京和朋友聚个会，玩两天。谁能相信，他觉得自己现在俄语比汉语还好。
　　宿舍房间不算大，就一张上下铺的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好在还有个独立的小卫生间。欧阳已经在前一天住了进来。他回国得比凌一鸣还早两天，也是先回家住了几天才过来的，提早过来是为了去大学看一眼，提交一些材料，这会儿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看凌一鸣和张哥进来，帮他接过来行李，又和张哥告别。
　　当闹闹腾腾地整理完行李，关上宿舍的门，凌一鸣和欧阳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的气氛浮动在空气中。他们两个熟是熟，外训的时候也和其他人一个屋檐下住过，但是还没和别人在一个房间里住过，从小学开始，他们两个就都有自己的房间和空间了。
　　欧阳摸摸嘴唇，问凌一鸣：“你渴不渴？”
　　凌一鸣折腾了一身汗：“渴了，有水吗？”
　　欧阳从桌子下面摸出来一瓶矿泉水：“先对付着喝吧，好多东西都得去买，等会我找找附近有没有超市。”
　　“这个就挺好了，别折腾了。”凌一鸣接过来，一口气灌了半瓶。
　　欧阳在那数了一堆日用品，问凌一鸣带没带。谁没事带那么多东西啊？凌一鸣当然是没带，只好跟着欧阳，顶着大太阳去买东西，回来又是一身的汗。
　　“这屋里能洗澡吗？”凌一鸣探头看卫生间：“哟，还能洗淋浴。”
　　“水还行，你先洗洗吧。”
　　收拾完了再看床，欧阳已经挑了上铺，看凌一鸣看着他，欧阳指着下铺说：“昨天就说安排我跟你一个房间了，你睡下铺吧，方便，别再睡到半夜掉下来。”
　　要说睡到半夜掉下床这种事，凌一鸣是绝对没干过，但是睡下铺多舒服啊，他也不跟欧阳客气，直接就躺倒在了床上。
　　房间不怎么新，隐隐约约还有点潮湿的气味，凌一鸣开始想念那座俄式小楼还有冰场雾蒙蒙的空气，或许连谢尔盖的黑脸也有点想念。但是这里还有欧阳，还好。
　　那边欧阳脱了上衣，扳着上铺的床架子开始练习引体向上，常年锻炼的欧阳肌肉线条非常流畅。他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所以平时看着不算胖，一脱衣服，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都非常的明显。
　　凌一鸣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你不会把这床给拆了吧？我感觉晃得很严重啊！”
　　欧阳：……啧，算了。
　　“你体脂率多少啊？”凌一鸣好奇。
　　“大概5%吧。”
　　“真好。”凌一鸣有点羡慕：“我回来之前测是7%，这段时间不知道又涨了没有。”
　　“没事，屯点脂肪，等体能训练营开营，保证能瘦下来。”欧阳安慰他。
　　既然不能练引体向上，欧阳就把椅子推到床边：“你帮我扶着点，我练一练。”
　　凌一鸣双手扶着椅背，下巴放在椅背上，一个人影“嗖”地窜上椅子，凌一鸣默默地往后坐了坐：这么吓人呢？差点撞我鼻子上。
　　勉强利用宿舍的设施稍微锻炼了一下，凌一鸣到门外水泥地上跳绳就算做运动了。
　　欧阳掐着凌一鸣的小细胳膊：“你怎么这么瘦？这还有7的体脂率？”
　　“疼！我天生骨架小不行啊？你看看，这都是肌肉！”凌一鸣试图鼓起胳膊上的肌肉，但是他和欧阳的手臂围度明显差一截。
　　“等我过了成长期，也会增肌成功的！”凌一鸣增肌不快，掉肌肉倒蛮快的，但是他和阿廖沙差不多，不太容易吃胖，令人羡慕的体质。
　　晚饭有食堂，凌一鸣和欧阳来到食堂，里面人不少，但是他们两个都不认识，自己端着餐盘找了个座位，凌一鸣和欧阳边吃边聊。突然，有人路过时停住了脚步：“欧阳？凌一鸣？”
　　“宁书慧？”欧阳反应比较快：“你升组了？”
　　“是啊，以后说不定能和你们一起比赛了。”
　　凌一鸣指指周围：“现在国家队这么多人了吗？”
　　“哪有，那些是短道的人。”宁书慧弯下腰，稍微降低了音量。
　　“也不用怕他们吧？”凌一鸣好奇。
　　“不用怕，他们和我们关系都不错的，有时候还一起训练，不过跟他们确实不太熟。”
　　“我们是和他们一起训练吗？”
　　“听说是这样。”
　　这时，另一个女孩子在喊宁书慧，宁书慧对他们摆摆手：“我先走了，再不去就没有炖牛肉了。”
　　凌一鸣和欧阳也对着她摆手，突然的集训生活似乎也不那么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