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相对悠闲的休赛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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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冰演很成功，金成俊算是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过口碑不好怎么办，没人来看怎么办，所以他才亲力亲为，各个环节都去看一看，就算是安自己的心。准备期忙到飞起还没什么感觉，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此前的压力原来这么大。作死的乱嗑CP也是他的压力寻找出口的一个方式，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悔的……
有了第一天成功的案例，后两场也办得非常成功，第一次参加冰演还不太擅长和观众们互动的凌一鸣和欧阳也逐渐从别人的表演中学到了很多，飞个吻啊，比个心啊，突然滑到观众面前互动一下啊，在观众中也非常受欢迎。
没有了比赛成绩的压力，只拥有观众们的欢呼和喜爱，尽情的在冰上表演自己喜欢的节目，凌一鸣和欧阳都觉得这样的生活非常理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最后一场表演结束后，每个人都感到意犹未尽，晚上的庆功宴上，金成俊非常诚恳地感谢了各位同仁，使这次的冰演这么成功。几个未成年的拿着大麦茶或者饮料，成年了的拿着红酒，大家一起举杯，表示庆祝。
最后的惊喜节目，是金成俊给凌一鸣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以庆祝他的十六岁生日。十六岁，更接近成年人的年龄。这个礼物有些出人意料，也让凌一鸣非常感动。
金成俊：我就是这么一个细心又贴心的小天使。
聚会结束后，欧阳又递给凌一鸣一只小盒子：“生日礼物。”
凌一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看起来还有些高级的领带。
“既然你也进了成年组了，一些比赛结束之后会有晚宴，到时穿西装出席比较好。”欧阳解释。世锦赛结束之后的晚宴，凌一鸣没有参加，但是欧阳突然想到了以后或许凌一鸣也需要参加晚宴，他对此毫无经验，得事先告诉他。
至此，轻松又愉快的冰演就结束了，凌一鸣和欧阳打算在韩国休整一天之后就飞回俱乐部。至于金成俊，马上要面临大学的期末考试，正在临时抱佛脚。方高卓和欧阳一起回加拿大，但是他还要回去复查他的膝盖，并不会回俱乐部。
休赛期的选手们，都暂时过上了比较清闲自在的生活，就算凌一鸣和欧阳这种没有度假计划的，也都减少了训练量，还在俱乐部的，大多数都是年纪比较小的孩子，在做日常训练。俱乐部也有留守的教练在，但是大多数人要么去度假，要么在冰演，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抓训练，这是整个花滑界都比较放松的一个时期。
谢尔盖这段时间就不经常在俱乐部，因为他的冰演是全国巡演，一出门就要四五天，俱乐部里负责的是另一个组的教练。目前谢尔盖的俱乐部只有两个组：他自己的组和另一位托卡涅夫教练的组。相对于其他俱乐部来说，人数不算多，只能说是一个中小型俱乐部。
阿廖沙也被谢尔盖带走了，男一号就是他，女主角是另一家俱乐部的女单选手，谢尔盖自己客串了个女巫角色，要说冰上整活，谁也比不过谢尔盖的脑洞。
凌一鸣在跳跃教练的监督下练习4F和4Lo，就算有保护措施，身上也经常摔的青一块紫一块。
谢尔盖回俱乐部的间隙，给他拍板了练习4Lo，4F以他现在的力量还有些困难。
欧阳这边则开始了4S的练习，他还是希望能多练成一种四周跳，这样在节目的编排中可以更有余地，但是进展非常缓慢。
除此之外，凌一鸣和欧阳也都在空闲时间阅读或者观看教练们指定的书目或剧目，试图增加艺术表现力。
同一时间，还有一群人也处于半度假状态，之所以说是半度假，是因为他们实际上还是有正事的，那就是开会。
这一年的ISU大会在泰国的芭提雅举办，这也是个旅游胜地。晚上成员们西装革履地坐在有着凉爽中央空调的酒店会议大厅中讨论下一赛季的指导方针，白天则可以享受酒店提供的各项服务，以及参加当地各种游玩活动。
而在大会开始前，一些人正聚在一起，享受着香槟和美食，顺便开一个小会。
“今年的ISU账目依然不乐观。”负责财务的胖胖的雷蒙德弹了弹手里的A4纸：“我们已经连续三年处于亏损状态了，如果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再过上两年我们大概就要宣告破产了。”
副主席哈恩是个精瘦的，有着儒雅气质的中年人，他端起咖啡啜饮一口；“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雷蒙德从桌上的点心盘中拿起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咀嚼声和翻纸声。
“我的建议是，要么精简开支，这能减轻一部分亏损程度，要么开源，增加赞助商，增加会费，增加官方组织的冰演去和俱乐部抢食吃。”雷蒙德耸耸肩：“诸如此类的方法，以及，我们不能再胡乱投资了，投资的损失起码占了亏损的三分之一。”
大家不着痕迹地瞟了副主席哈恩一眼，投资的决策正是他做出的，而他和雷蒙德并不是那么合得来，雷蒙德挑在这个时候发难也是可以理解的。
“全球经济都在衰退，在互联网红利被消耗殆尽前，全世界如果不能寻找到下个经济增长点，智库推断，有极大的可能发生更多的战争，到时我们会发现，区区的投资损失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果到时ISU还存在的话。”
哈恩是美国人也是犹太人，所有人都默认他在这方面更专业一些。听到他悲观的预测，在场的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他们不是经济学家也不是政治家，但是也不是被吓大的，哈恩说得有道理，不过其中有多少水分就不好说了。
“体育与政治无关。”一直没开口的主席佩内蒂给谈话定了基调，在场的所有人不管心里是不是在嘲笑这句话，脸上都是一脸的虔诚。
哈恩重新开始了话头：“精简机构的可行性不太大，会引起会员们的不安，反而会影响我们吸引投资，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拉来新的赞助商。”
“去年丰田的合同到期之后就没有续约了，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质问。
“丰田认为日本这几年都没有出色的运动员，花样滑冰在国内的影响力快速下降，续约暂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负责商务的林曼回答。
“这几年日本运动员的排名怎么样？”佩内蒂皱着眉头问。
“相当糟糕，除了男女单各有一位选手能进前五之外，其他项目基本都排名十名开外。”负责竞赛的瑞德说。
“但是他们的冰演市场相当活跃。”林曼插嘴。
哈恩看了一眼林曼：这个蠢货，要不是看在他和自己立场一致，他早就想踹了他。
“我们还能发掘到哪国的市场？”佩内蒂问，其他人心头一凛：这是要放弃日本的赞助商了吗？这有可能吗？
“美国？他们的投资份额比较少，至少和日本相比，差距很大。他们的大公司更喜欢篮球、橄榄球、棒球和冰球，恐怕不会考虑花样滑冰。”他之所以没提到速滑，是因为速滑更难吸引投资。
“欧洲呢？”
“亲爱的佩内蒂，我们都生活在欧洲，我们都知道欧洲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而且很多企业都已经不能被称作欧洲的企业了，他们要么被美国，要么被中国收购了。”
“中国市场怎么样？”佩内蒂抛出这个问题，林曼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可从来没了解过中国市场。
还是哈恩接过了这个问题：“他们国内的冰雪产业从冬奥会之后有了不小的增长，但是还是处于相当低的份额。他们的冰演市场几近于无，但这是因为他们并没有什么知名的运动员，缺乏足够的号召力，去年俄罗斯和中国体育交流进行了几场冰演，据说上座率相当不错。”
“但是他们的比赛上座率很低。”雷蒙德说。雷蒙德知道哈恩是看了某市场分析公司出具的报告，这份报告他也看过。
“如果你说的是青年组比赛，这个全世界都差不多，你需要仔细研读中国杯比赛部分的数据，近两年他们的上座率每年都会增加20%，这已经是个相当不错的数据了。”
“但是他们的企业并不热衷请花样滑冰运动员来做代言，也不太喜欢做冰雪项目的赞助商。”
“请注意，以下的言论是我一个分析员朋友对我说的，并没有官方认证，所以出了这个门，我也不会承认的。他认为，中国人对成绩有不一般的追求，只有世界冠军才会被他们选择来做代言，只有热门项目才会被追捧着投资。此外，中国大多数的大型企业都在他们国家的南部，那些地方的冰雪产业并不发达。”
“那我们能怎么办？送他们个世界冠军再来看看会不会有公司愿意做赞助商？看起来中国是完全没有指望了。”
“从逻辑上来看确实如此。”哈恩耸了耸肩。
“他们运动员的成绩怎么样？”佩内蒂突然插嘴。
“双人滑成绩相当不错，目前世界积分前五名里有两对是中国人。其他项目成绩都很糟糕，但是男单最近一两年出现了两名新星，不过因为参赛不多，世界积分还比较靠后。”瑞德对竞赛的情况还是相当了解的：“其中一位，近一赛季在油管上很红。”
“油管？他是个网红油管主吗？”有人发出疑问。
“并不是，他甚至没有自己的账号，也许他只是运气好，对了，他很受亚洲人欢迎。”瑞德看过凌一鸣的比赛，在他看来还很青涩稚嫩，唯一的可取之处大概就是一张脸。
“ISU的版权啊！”有人啧舌。
讨论了一阵之后，大家发现似乎没办法从中国市场得到更多的利益，兴趣开始消散。
佩内蒂重新开启了另一个重要的话题，讨论本赛季规则应该如何修改，修改之后会产生什么影响。
“之前提到的旋转评分提级问题，明天提交大会表决吧。”佩内蒂说。
瑞德在备忘录里记下这一点。
“4Lo提分的事讨论得怎么样了？”
“技术部门讨论之后，认为4Lo的实际难度确实要更高，如果提分，建议提到和4F同分，他们出具的报告我已经抄送了各位的邮箱。”瑞德说。
没有人愿意动动手指去看那份报告，即使技术部门已经很贴心地写了一份摘要放在邮件正文中。
“这件事也提交明天大会投票吧。下一项议程。”
“关于GOE的分值制度，现在有人依然认为裁判的权力过大，就好像他没有从中受益一样。”
“都过去3年了，还有人在提吗？”佩内蒂压抑着烦躁，尽可能用平静的口吻说。
“每年都有人在提这一点。”没人在意这个，那个耿直的裁判后来多少也受到了一些排挤，他的做法几乎扯下了ISU的遮羞布，也差点阻了大家的财路。
时间已经接近深夜，小范围的会议还在进行，几乎没有问题得到解决，需要表决的事情则登记在日程表上。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相对悠闲的休赛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