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赐予你玫瑰[西幻]》尔七

11、吟游诗人，骗子

　　「好心」的独眼啧啧了两声替她回答了贾丽娜的问题：「年前，她瞧上了一位自称是吟游诗文的男士，并且为他慷慨解囊从我这里借走了两块金币。年轻英俊的诗人在承诺的期限迟迟未归后，你的姐姐更无心再做生意。没有收入也就意味着她根本无力偿还欠账，所以……」

　　「我的上帝，她只是借走了两块金币，而你现在居然要我们还你二十枚金币，你为什么不去抢？」贾丽娜已经快要气疯了。

　　独眼躺在靠椅上，十足的大爷姿态：「这就是我的规矩，你可以问问你的姐姐，我是否将这些提前告知给她了？当然，已经被爱情冲昏头的女人又怎么会想到她的爱人会一去不复返呢？嗯……还带着她向高利贷接走的两枚金币。」

　　独眼的嘲讽，终于让贾丽娜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转过头再问爱莲娜：「你告诉我，雷蒙偷走了你的金币，是真的吗？」

　　「噢，金币？爱莲娜，你做什么得到了一块金币？」独眼夸张地叫了起来。

　　「闭嘴吧你！」贾丽娜回头呵斥了他一声，面露嘲讽道：「你让她来找我，还编些该死的谎话，想要干什么？」

　　独眼终于摆正了脸色，他对着贾丽娜点点头：「金发宝贝，你可真是聪明得让我忍不住好好抱抱你了。」

　　「够了，独眼。」

　　「好吧，我可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有办法搞来一块金币。」独眼旋转着手中的金币，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既然事情到这了，我就直说吧。随军的女人里面要么是你的姐姐爱莲娜，要么，就还我二十枚金币。」

　　贾丽娜当即冷笑了两声：「你搞这些名堂可不像是为了让爱莲娜跟去的。」

　　至于那二十枚金币，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独眼再次拍拍手鼓掌称赞起贾丽娜：「聪明的姑娘，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不过，我更喜欢你家的那小家伙。」

　　——加尔？！贾丽娜终于明白过来了。

　　爱莲娜的高额欠账和随军服务这两项她都不想选，而独眼则给了她第三个选择：加尔代替随军，欠账不再累加利息，以二十枚金币为还款数字。爱莲娜同意了。她为了获取贾丽娜的同情心，编造了走投无路的悲惨境地，到时候，无力还款的她突然「病倒」无法随军，独眼自然会找贾丽娜要人的。

　　至于要谁，必定不会是「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爱莲娜。

　　从独眼家出来，爱莲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跟在贾丽娜身后，直到贾丽娜忍无可忍回头吼了起来：「你这个丑陋肮脏的女人！你居然跟伙同外人来欺骗我！该死的混蛋，别跟着我！滚！滚！滚啊！」

　　爱莲娜哭丧着脸，停住了脚步，她盯着怒不可遏的贾丽娜，慢慢开口道：「贾丽娜，我患上了痨病。」

　　瞬间，贾丽娜怔住了，随后，她更加生气地指着她骂：「你还想骗我！你还想骗我！你这个混蛋，你真该下地狱，为了一个男人向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借款，你有没有想过我？啊？现在，现在你玩完了你才想到我了！他娘的，你当老娘是什么？你的仆人吗？！」

　　「不！」

　　爱莲娜突然扑过去一把抱着她，「你是我的妹妹，唯一的妹妹。是你将我深渊里拉出来，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贾丽娜由着她抱紧自己，面无表情地问：「那个男人呢？」

　　「……他只是我的一个梦。」

　　贾丽娜冷笑了两声：「那你的梦还真是昂贵。」

　　「……我只是想像普通女人一样，一个男人一个家。为什么，贾丽娜为什么你不懂？」

　　爱莲娜推开贾丽娜，嘶声裂肺地吼了起来：「我讨厌这里，我讨厌这样的生活。我想要离开，去一个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不是你，我没有你漂亮，从小那些男人都是为你打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男人，他喜欢我，我又能做什么呢？反抗他，拒绝他，噢，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必须紧紧地抓住他，紧紧地……」

　　说到最后，爱莲娜泣不成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