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赐予你玫瑰[西幻]》尔七

10、二十枚金币

　　「神父，你喜欢我吗？」

　　加尔依旧贴着他的胸膛，「还是说，你喜欢的只是年轻的男孩？」

　　「神父，你现在喜欢雷蒙了对吗？可是怎么办，我不喜欢他，他总是脱我裤子欺负我。」

　　「神父，你也总爱脱我裤子。」

　　加尔的声音渐渐变小了些：「我不喜欢那样。」

　　从未像现在这样，约翰被羞耻给湮没了。他紧闭双眼，不停地忏悔祷告，耳边却还在响起小加尔天真的话语：「神父，你会杀了雷蒙吗？」

　　「……就想杀我一样。」

　　终于，约翰忍不了了，他大吼了一声后推开了加尔，加尔被他给直接推翻在地。

　　冰冷的触感让约翰大哭了起来：「加尔，抱歉，抱歉，我向你道歉，求求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加尔坐在地上，他一只手抓着玩偶，死死地盯着约翰，「神父，你不喜欢我了。」

　　那一声不喜欢隐隐透着几分悲凉。

　　约翰没有吭声。

　　「神父，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突然加尔朝着约翰爬了过去。

　　「不，不，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

　　约翰吓得噌一下站起来贴到大门上，像极了定在墙上丑陋的猩猩标本。

　　加尔爬到了他的脚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昂起头问他：「神父，为什么不喜欢我？」

　　「神父，为什么不救我？」

　　「神父，为什么要杀我？」

　　……

　　那一天，约翰神父的学徒在给约翰送晚饭的时候发现了全身抽搐不断的约翰。学徒们手忙脚乱地将约翰搬上了床并且为他请来了镇上最好的医生。

　　至于加尔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互相询问后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

　　爱莲娜在见到加尔拿回来的那一块金币时，眼睛瞪得跟乒乓球一样大，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软弱可欺的侄子突然有了这样的本事。

　　爱莲娜拉着妹妹贾丽娜问：「这是怎么回事？」

　　贾丽娜笑了笑：「谁知道呢，或许我的小加尔得到了上帝的眷顾吧。」

　　至于，贾丽娜曾经好几次见着约翰抱着加尔不放，甚至还将双手伸进他裤子的事儿，贾丽娜永远也不会说。

　　有了这块金币之后，贾丽娜陪着姐姐来到了独眼的地盘。尖嘴猴腮的独眼在见到贾丽娜后对待爱莲娜的态度则要温和很多，他笑着接受了她们的金币后说道：「好了，你们回去吧，爱莲娜，记得明早就得出发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爱莲娜当即脸色就白了。

　　「独眼，你这是什么意思？」贾丽娜上前用力拍了拍桌子质问独眼：「你这卑鄙的吸血鬼！」

　　独眼倒是给足了贾丽娜面子：「问问你的姐姐吧，这一块金币就当是她的利息了。」

　　闻言，贾丽娜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爱莲娜，告诉我，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爱莲娜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抽泣了起来。

　　「该死的，不许哭了！」贾丽娜伸手抓住爱莲娜的胳膊，狰狞了一张脸逼问她：「说，快说啊！」

　　爱莲娜拼命地摇头，咬紧了牙关就是不说话。贾丽娜无奈只得转过头面向独眼，「你来说。」

　　「好的。」独眼挑挑眉，一副乐意之至的表情：「你的姐姐一共欠了我二十枚金币，至于随军出行，这是她唯一的出路。还是说，贾丽娜，你愿意替她偿还这二十枚金币？」

　　二十枚金币，这足够普通一家人两年的开销了。

　　贾丽娜不知道为什么爱莲娜会欠下这样一大笔钱，她再次抓过她，扯着她的胳膊：「不许哭！该死的，你到底做什么？为什么会欠下这样一大笔钱？」

　　爱莲娜还是摇头，拼命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