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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宿命(四) ...

  •   出乎意料,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三个日夜。

      第四天许浅言回家拿衣服回到宿舍时,郑思琪正坐在贾玉身边听八卦听的可开心了。

      看见许浅言推门进来,坐在一边看《菜根谭》的孟凡连忙咳嗽一声示意她俩。

      郑思琪看到许浅言之后瞬间僵在了原地,反倒是贾玉机灵多了,愣了一下之后接着转脸笑着将话题叉开继续侃侃而谈。

      “你知道这次送她回来的是一辆什么车吗?布加迪威龙!全球限量版的‘幽灵跑车’布加迪威龙!”

      郑思琪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走进宿舍的许浅言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她不确定刚才的谈话许浅言到底听到了多少,但有一点她十分肯定,那就是许浅言绝对听到了。

      在背后谈论别人可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尤其还被当事人听到了。

      “哎哎哎,你还记得上一次送她回来的是一辆什么车吗?”贾玉冷不丁的发问。看到郑思琪一脸懵逼的表情后才明白过来她压根就不知道说的是谁。

      贾玉看到郑思琪满脸的茫然,瞬间一股烂泥扶不上墙般的扼腕痛惜之感涌上心头,却又不得不使劲挤出一脸亲和的微笑循循善诱道:“上一次送她的是一辆兰博基尼第六元素。你忘了,那一次我们在校门口碰见的。”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郑思琪瞬间就明白她说的是谁了。

      “哦,对的。上次是辆灰色的兰博基尼第六元素。”

      “看样子萧露娜这家伙真是傍上大款了!”贾玉虽然一脸鄙夷却也掩藏不住内心深处的羡慕:“就是感个冒而已,还得车接车送。”

      是啊,萧露娜感冒就有限量级的跑车车接接送,可是她呢?她活了二十多年了,感个冒豪车车接车送根本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在她的意识中那种情景只出现在电视剧中。可是,如今偏偏在现实生活中看见了,她虽然十分鄙视萧露娜,可是同样都是女生,又怎能不让她心生羡慕?

      “她又感冒了?上一次我们一起参加party她也感冒了。抵抗力还真是差!”郑思琪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根本不关心什么布加迪威龙,又或者什么兰博基尼第六元素,在她看来那些都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八卦她到还是愿意一听的,尤其还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孟凡听着她们的谈话越听越觉得无趣,转头顺着门缝望向许浅言。只见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子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也不出一点声音。孟凡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睡着了。

      对于孟凡来说,不管是萧露娜还是什么幽灵跑车都离她太遥远了,仿佛只存在在童话中一样。不切和实际的东西就算手伸的再长也毫无用处。相对于它们而言,她反倒对这个叫许浅言的女孩更感兴趣。

      可是,她总隐隐觉得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近这个女孩,更不可能走不到她的心里去。仿佛她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一般。

      自从被许浅言撞破郑思琪和贾玉在背后谈论她之后,一连好几天郑思琪见到许浅言都是隔着老远就尴尬的笑笑,那个样子仿佛她睡了许浅言的男朋友被人家抓奸在床一般尴尬。

      贾玉很是头疼:本来没什么事的,你就这么心虚没事也变得有事了!

      许浅言也不是怎么十分在意她,反倒是觉得这个名叫贾玉的小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起初并不这么觉得,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才让她有了这个想法。

      那一天许浅言坐在生态园的黄杨球后面晒太阳,正晒得迷迷糊糊之际却不料被黄杨球另一面长凳上传来的一阵阵嬉笑声扰了好梦。许浅言睁开惺忪的睡眼顺着枝叶间的缝隙望过去,原来是那个叫贾玉的新舍友和几个陌生的女孩在聊八卦。她们聊的很投机,不是的发出一阵阵的嬉笑声。

      许浅言本无心偷听,可她们的谈话内容还是传入了耳中。对于主动送上门的消息她还是乐得自然而然的接收的,于是就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听了起来。不掌握更多的消息怎么知道哪些对自己有用哪些有对自己有害。

      原来,她们在八卦郑思琪。

      这个贾玉表面和郑思琪十分要好,背地里却跟别的同学八卦她。许浅言虽然不八卦,但是对她这种做法还是有些反感。

      从她们的谈话中许浅言很明显的听出了贾玉对郑思琪“珠宝大亨之女”身份的真实性的怀疑。

      的确,一个本市数一数二的富豪的女儿不是豪车车接车送的上下学也就罢了,竟然住学校四人一室一厅的标准间,不住豪华单间。这确实让人有点想不通。

      不光这些,郑思琪似乎天生就不喜欢皮草,有时候贾玉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她对皮草的反感甚至是厌恶。试问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孩有几个是不喜欢皮草的?当然,除了那种明明买不起却装作不喜欢的人例外。

      从她的这句话中,许浅言分明听出了鄙视和嘲讽的意味。

      呵呵,真不错!

      许浅言本着“看戏的不怕事大”的原则乐滋滋的想,果然这样狗血的年度塑料姐妹花撕逼狗血大剧年年都会上映啊!不过真是不巧,看样子她马上就要看到这场好戏了。

      这么一想,她反倒是还有些小激动呢!

      八卦完这些还不算,贾玉还不忘神秘兮兮的说她觉得这个郑思琪这儿有点问题,边说边右手指指脑袋。

      她说,她有次半夜三更醒了准备上厕所,看到郑思琪蒙着被子用手机打着灯神情恍惚的盯着半张破纸。她看的十分入迷,以至于贾玉从她旁边火急火燎的走过她都没有发现。要不是她急着上厕所准能看清那张破纸上画的什么……

      许浅言眯着眼睛听了半天似乎没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

      说的也是,这些现在只会感时伤怀的小姑娘除了八卦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呢?她哂笑了一下,专心的闭目养神去了。

      讲真,许浅言并不关心郑思琪和贾玉两个之间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姐妹情,更不关心她们两个的关系如何。即使有一天她们的关系真的演变成一部叛逆青春期的塑料花友谊下掩藏的作死少年搞出来的花样撕逼狗血剧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来到这里并不是来看戏的,她有她的使命要完成。对于她们而言,她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匆匆的过客,任何的人或事与她的交集并不大。

      所以,除非是天塌下来这样天下大事让她没有办法可以置身事外,否则没有任何事是值得她浪费过多的精力的。

      这一天,许浅言刚看完《野史杂谈》的第三卷《隋唐史》,满脑子都是唐朝那位历史上战功赫赫却连凌烟阁都没有进入,更是在正史上连名字和生卒年都没有载入的大唐开国公主――平阳昭公主。一代巾帼英雄风华绝代,带领着百万铁骑为大唐打下半壁江山,死后都可以以军礼下葬,是何等的荣耀无限。

      可是即使是这样一位天之骄女在死后却连名字都不能容于正史,也真不知道到底是这位平阳公主的不幸还是整个大唐王朝的不幸!

      连这样一位立过汗马功劳的女子的名字都不容于史书,生活在唐王朝的男子的胸襟也并不见得比现在的人宽广多少。大唐王朝的主宰者连身为自己骨肉的杰出的女子都容不下,千防万防却不成想最后竟然让自己的枕边人给夺了至尊之位,可真是称得上是造化弄人了!

      不过这也是够解气的了。

      总结起来看来大唐王朝的开明开放也存在着诸多的局限性,仅是这一点就让人不得不相信许多正史上记录模糊而野史中有详尽记载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正史中见不到任何记载也不足为奇,当权者想尽办法要抹杀的一些事情谁敢不要脑袋的往史书上写?史官毕竟是吃皇粮端铁饭碗的,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更何况不听人家的随时都有可能会掉脑袋,谁还敢不按照皇帝老儿的意思办事?

      其实大唐的很多黑暗面即使是在一些正史中也是有迹可循的。比如说唐朝设置的不良人这一官职,明面上是缉捕盗匪之用,实际则跟汉朝的绣衣使者明朝的东厂锦衣卫一个性质,都是在背后里搞一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的机构。只不过后世的人都习惯性的只记住的大唐的无上繁华与荣耀,却忘记了它也是中国封建王朝中的一员,同样也存在封建君主专治下的各种弊病。

      不同的是这些弊病或多或少的要比历史上的其他朝代多少轻一些。

      这让许浅言更加坚信了一点:任何一个朝代都有它自身的阴暗面,不论人们将它歌功颂德到何种地步亦不能改变这一事实。自然,大唐也不能列外。不过真是可惜了那位平阳昭公主了,如果自己文笔可以的话真想给她写一部传记……

      正当许浅言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郑思琪冷不丁的冒出来出现在她面前。这意料之外的一幕明显把许浅言吓得不轻,刚才的浮想联翩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你干什么呢?”许浅言定了一下神,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

      “这不是新学期刚开始没几天嘛,我们又要选选修课了嘛。”说着十分羞赧的盯着许浅言,直接无视了她的面无表情,“我选了古文赏析。”

      “这有什么?”许浅言一头雾水。

      “言言,我可是学化学的!”郑思琪面漏惊恐之色,“我从小就对古文一窍不通,看着古诗词文言文就头疼,逃都来不及呢?”郑思琪一脸无辜欲哭无泪的看着许浅言。

      “然后呢?”许浅言还是不明白她到底要表达什么。

      “你看咱们宿舍,抛开贾玉这个土木工程系的不说,孟凡是文学系的你是历史系的,你和孟凡的古文水平肯定高。你看你们能不能帮帮我……”郑思琪半蹲在地上胳膊趴在坐在椅子上坐着的许浅言的腿上,一脸撒娇的摇晃着她。

      “然后呢?”许浅言仍然没有搞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想让我们两个给她做课程辅导。”孟凡笑吟吟的说道,转身刚从窗户边走过来坐在她们两个身边。“她呀选课选晚了,跟他们专业相关的课程没选上,最后只能选了门比较冷淡的古文鉴赏课。可是她文学底子薄怕考试过不了,拿不到足够的学分。所以想让我们两个帮忙辅导一下。”郑思琪连连点头表示孟凡说的对。

      “对呀,对呀,而且我查了一下我们三个选了同一个教授的课,我们还可以一起上下课。”郑思琪一脸天真的看着她:“好嘛好嘛?”

      “教你孟凡一个人就够了,我没时间。”说完起身出了宿舍。

      郑思琪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免有些失落。这个结果其实早在意料之中,可是她还是有些失望。

      孟凡本就不善言辞,对此也只能冲她抱以安慰的微笑,郑思琪一脸无奈的耸耸肩。

      滨海公园的紫色辛夷花正开的热闹异常,在这个没有太多花草的早春时节引得无数的游人驻足拍照。相比于紫色雍容华贵的气质,白色的要略逊色一些,给人一种冷傲孤僻的感觉。即使是那开的十分茂盛的白色的辛夷花树下也只有稀稀落落的三两个游人,更不要说是偶尔才开一两朵花的树下了。

      在公园的一角一棵只开了零散的几朵白花的辛夷花树下,一个穿着厚厚的驼色呢子大衣带着口罩的男孩静静地站在那儿。他静静的站在那儿有一段时间了,仿佛在欣赏风景,又仿佛在等着某个一定会到来的人一样。

      这个地方地理位置本就偏僻又加上花木不旺,所以鲜有人来,突然出现个游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突兀之感。

      男孩静静地看着远处一家三口游玩的场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久之后,一个女孩静悄悄的走向这里。

      男孩看见女孩走近,孩子般十分高兴的走上前去迎接她,边走边把口罩也摘了想要跟她打招呼。

      不等男孩开口,许浅言就从男孩手里拿过口罩十分细心的给男孩戴上:“春天风大,病毒花粉之类的也多,你本来就容易感冒,口罩还是带着吧。”

      她看着男孩那双明亮的眼睛,竟然恍惚了一瞬,也仅仅是一瞬而已。

      “你放心吧,往后我再出来绝不轻易摘口罩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就好了。”男孩爽朗的笑到,眼睛灿若星辰。

      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他到这个城市后遇到的对他最好的人,她待他就如自己的家人一般。

      他还清楚的记得初次遇到她的时候她就对他说过的话:“我叫许浅言,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在这个城市里的家人。往后在这个城市,不论遇到任何的困难你都可以找我,我帮你!”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她为什么对他那么好,每次都是一阵很长的沉默后得到同一个答案。

      “你跟我很像。”她说,言语之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伤感之意。

      每次看见他笑许浅言总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好想去摸一下那双动人的眼睛,感受一下这个鲜活生命跳动的旋律。

      可是她从来没有那么做过,他怕引起面前这个男孩的误会。她只想同他做亲人,亲如兄妹的那种亲人。

      他们并肩坐在树下聊了很久,聊男孩近期的工作状况聊他的身体状况聊老板有没有骂他之类的。总之,都是许浅言在问男孩,男孩则是认认真真的回答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偶尔会自顾自的说一下近期的一些十分开心的事。在许浅言面前,男孩从来不提任何问题,因为不论他提什么问题面前的女孩从来没有回答过一次。直到今天,男孩除了直到她叫许浅言之外对她一无所知。

      他说,前几天老板把客人的订单给发错货了被客户臭骂了一顿还赔了客户一笔钱,这事他高兴了好几天。当时明明记得客户要的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可是老板硬是说客户要的就是他说的样子,还臭骂了他一顿嫌他管的宽。结果货刚到就被客户退了回来,不但挨了骂还耽误了正常的交货日期,招致客户的强烈不满。

      一个多小时的闲聊一如以往的每次聊天一样,靳良一直想找机会告诉许浅言他的生命中又多了一个和许浅言一样对他好的人。可是像往常一样,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即希望看到许浅言知道后的表情,又害怕看到她知道后的表情。他一直寄希望于许浅言能开口询问除了他身体以外的问题,可是许浅言却从来没有问过,哪怕是一次也没有。

      其实他只等她开口问,只要她问,他什么都愿意说。可是她却从来没有问过,就好像她从来不知道他身边多了那么一个人一样。

      但是,他明明知道她知道的。就如同她知道这件事却怎么也不问一般。

      沉默了好长时间后,男孩有些失落。他多么希望面前这个女孩会开口问他关于那个女孩的一些事,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有等到她开口。于是道:“我该回去了,马上要上班了。我只跟老板请了半天的假,回去晚了他该扣我的工资了……”

      许浅言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向来便是如此,她不想问的事就是天王老子也甭想撬开她的嘴让她问半个字,正如他不想说的事也没有人能逼她说半个字一样。

      男孩落寞的走了。慢慢的,慢慢的,他打从心底里希望许浅言能叫住他。

      “靳良!”许浅言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间叫住男孩。

      男孩应声停住,满眼惊喜的望向她。

      “要记得按时吃药,千万别忘记了啊!”许浅言满眼柔情的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的亲人一样。

      靳良涩涩的笑了一下,点头应允。每次都是这一句,一年多来不曾变过,他早该猜到的。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了吃药呢?那可是许浅言花高价托人从国外买的,医生曾经跟他说过普通人一月的工资不一定能买得起一瓶,更不要说他这种交完房租之后生活费都剩不多少的人了。可是那种昂贵的药他却一吃就是一年多,从未间断过。

      当时许浅言给他送药的时候他就谢绝过她。就是抵抗力比一般人弱一点,动不动就容易发烧感冒而已,他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更没必要吃药。农村出来的孩子哪有那么金贵。可是许浅言不应:“抵抗力弱也是病,是病就不能不治!这药你先吃着,我会按时过来给你送药的。”临走还不忘了扔下一句“按时吃药,千万别忘记了”。

      从那之后,这几句话便成了他们每次见完面之后的结束语了,一年多来竟然不曾变过。许浅言有时候也在想,像她这样记忆力还不如金鱼好的人竟然能在每次见面时都把同一句话挂在嘴边,一年多以来还不曾忘记过也真是神奇了。

      从一年多前许浅言给他送药的那次开始,他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总想着把药钱还给许浅言。有一天,他拿着那药去找一直给他治病的那个大夫让他给看看这药到底什么价格,他好把钱还给许浅言。当大夫说出那药的价格的时候,瞬间就把他给吓懵了。他半个月的工钱也仅够买一瓶的。他吓得结结巴巴的问医生这究竟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贵?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声气说:“增强度抗力的,按时吃就行了。”

      在那之后,许浅言每个季度的第一个月初会按时给他送药,有时候还会拽着他去医院做各种他觉得都是没必要的检查。

      刚开始他还觉得许浅言对他有所图谋,可是一来二去时间一长他才发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许浅言只是十分简单的对他好,从来没有向他提过任何要求。

      或许是他的错觉吧,靳良总是隐隐的感觉许浅言对他若近若离的。有时候,他甚至十分荒唐的觉得许浅言十分喜欢他的同时也同样的十分厌恶他。这种感觉也许很矛盾,但是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不太明白,对于他这样一个在大城市中除了能养活自己以外,连感冒发烧都不敢去医院的一个穷小子她完全不用有这样复杂的感情的。不至于说是喜欢,最起码也谈不上厌恶吧!

      对这个突兀的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他曾经一度沾沾自喜。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上苍怎么突然对他起了怜悯之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苦尽甘来”?

      要是真这样,那么以前所受的种种苦难那也是值了!

      随着两个人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靳良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懂面前的这个女孩。明明他们两个关系越来越好,可他总是觉得他离许浅言越来越远。

      从来,她说话都是那样的不容别人抗拒,古代皇帝霸道成什么样子她霸道成什么样子。有时候靳良也暗暗地吐槽她:难不成是武则天转世,上一辈子的帝王之气又带到了了这辈子?

      吐槽归吐槽,对于她说的话靳良可是半句也不敢违背。对于许浅言,靳良是又爱又怕。怕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到这个春天为止他们认识也一年多了,除了直到她的名字叫许浅言之外靳良一无所知。

      他不敢问许浅言任何问题,因为怕她生气。只要她高兴,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靳良想,所以从第一次他问了许浅言问题她大发雷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问过。说实话,他也真的是怕了许浅言那一副炸了毛的公鸡似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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