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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宿命(二) 女孩子 ...

  •   女孩子的十六岁本就该过得刻骨铭心与众不同,他记得书中就是这样写的。虽然不能像杨过给郭襄过的那个十六岁生日那样的惊天动地那样的空前绝后,但是也必须要让她日后有所念想,不至于平平淡淡毫无记忆。毕竟这也许是他能陪伴她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十六年的时光真的是太短了,似乎昨天她才呱呱坠地,然而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如果有可能他愿意用一切去换可以多陪她几年的时光,可他现在做不到了,真的做不到了。病魔一点点侵袭着他那早已羸弱不堪的身体,他现在多在世上活一分钟就是给她增加一分钟的负担,一分钟的痛苦,他真的不忍心看她睡觉时都挂着泪珠。

      原本他是打算攒足够的钱在她生日那天亲手给她做好多的风筝,找一些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一起放飞,然后两个人依偎在草坪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开心的跑,开心的笑。

      她从小就喜欢风筝,可是他却没钱卖给她。他也曾经偷偷做过,最终不但是没有做成反而每次都被竹子划伤了手,终于有那么一两次成功了,却也从来没有飞起来过。从来她都是节省的,从来不浪费一分钱。

      今天他再次提起这件事,只是想给她一只真正的风筝,一只可以飞起来的风筝。她需要一只能够飞起来的风筝,更需要飞起来,不受任何拖累的飞起来。

      他决定好了,她所需要的一切他都会为她实现。

      许浅言看着他明亮的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不想要风筝,除了想尽办法治好他的病他什么都不想。

      本来配型已经成功了,只要凑够手术费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了。她恨,恨自己的无能 ,恨那个毁掉她一切的魔鬼,更恨这个肮脏的世界的不公!如果不是他,他和哥哥或许都还会有将来,都能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可现在一切都泡影了,很快都将不复存在了。

      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结束,你去了之后我也会跟这个肮脏的世界挥手作别。但是在此之前就算天已经塌了我也要抗住,不会让你有丝毫的担忧,你为我撑了这么多年的天,是时候让我为你遮一阵风挡一会儿雨了。

      我最恨最遗憾的是我有两颗健康的肾脏,却没有钱请人拿出一颗来分享给你让你恢复健康。

      时至今日她都不敢回想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忘记,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魇。

      她始终无法十分清楚的记得那一晚她到底是怎样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华丽的大门的,她只是隐约记得在那扇大门里他看见了一张与哥哥有五分相像的脸,那张脸脸狰狞的笑着看着她被一群男人七手八脚的撕扯开了全部的衣衫。她拼命的挣扎嚎叫,挣扎到所有指甲尽数断掉,嚎叫到喉咙出血直至完全发不出任何的一点声音。那一晚离她十六岁生日还有整整七天。

      如果是小说,那么应该会有一个盖世英雄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一脚踹开房门,豪气万丈的救下即将被蹂躏的她。可那不是小说,那是真实的现实生活,残酷的让人绝望的现实生活。整整半晚上,那个本该来解救她的盖世英雄都没有出现。直到后半夜那群男人扔下只有一半活气的她一路淫言浪语的离开宾馆,她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男人碰触过她的身体。

      整整半晚上,她就像在炼狱中走了一遭。

      那些人走后她想过死,就在刀子放到手腕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疯一般的扔掉了。哥哥自小教育她礼义廉耻,如果让哥哥知道她被人糟蹋后死在了宾馆里,他会被活活气死的。他已经时日无多,断不能再让他知道这件事。

      就算是真的要死也要死在哥哥后边,哥哥辛辛苦苦的把她养大,不能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只记得她过生日那天哥哥不顾她的反对从本已拮据不堪的医药费里硬是扣出来了一百块钱给她买了两个大风筝,那么大的一对色彩艳丽的大蝴蝶,那是她多少年来做梦都想要的。可就在她真切的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却觉得那么绝望。这美丽的大风筝借着轻柔的东风便可毫无负担的飞向蓝天无忧无虑的任意飞翔,可是放风筝的人呢?

      穷途末路。

      一个行将就木,一个残花败柳。真正的穷途末路也不过如此吧!

      两个前途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人在草长莺飞的春日里坐在燕草如丝的草坪上看着漫天高飞的自由自在的风筝又怎么不是一种绝妙的讽刺呢!
      一场梦醒,天人永隔。

      她不知道自己那一晚为什么就睡的那么沉。分明她就趴在哥哥的病床旁边,却连他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穿好衣服,什么时候从二十二楼一跃而下的都不知道,连一丝一毫的察觉都没有。

      她是被梦惊醒的,一个把她惊出一身冷汗的梦。

      梦中她看到恢复健康的哥哥从云雾中走出,若即若离的告诉她:“哥哥要走了,到一个再也没有痛苦的地方去。小言,你务必要照顾好自己,我会一直保护着你的。”

      看到哥哥恢复健康她高兴的就要跳起来,立即跑过去拥抱哥哥。可就在她跑过去的一刹那哥哥消失了,就在她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的时候,哥哥奇迹般的出现在她身后,万分不舍的带着哭腔的温柔的嗫嚅到:“小言,哥哥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一定……”

      她循声追过去,可是哥哥再一次慢慢的消失在了漫天的云雾里。她拼命的奔跑过去企图抓住哥哥的半片衣角,可最终发现都是徒劳的。她穷追不舍到云雾的深处不料一脚踏入了一个万丈深渊,浑身一哆嗦把自己惊醒了。

      被这么一个离奇的梦惊醒,发现哥哥并没在病床上,她习惯性的摸了一把脸,发觉额头上脸上甚至连头发上都是一些不明的液体。

      她还没来得及细究那些液体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惊悚的喊了一句:“有人跳楼了!”

      那梦中的场景就像电影片段一样瞬间涌向脑海,她发疯般的飞奔向楼下,撕扯开层层叠叠的人群。望着那具摔得鲜血四流的尸体她浑身力气被抽干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想去抚摸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却是怎么也触摸不到。嘴唇不断蠕动着想喊出那两个与她骨血相连的字,可是抵死也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最终,她晕倒在了那个即将余温散尽的人身上才算又一次拥抱到了他。

      就这样,她静静的依偎在哥哥身上,任逆流成河的悲伤慢慢的将自己淹没。哥哥就这样走了,她终于也可以没有任何牵挂的闭上眼睛了。

      累,真的好累!

      哥哥走了,永远的离她而去,就在她十六岁生日后的第一天永远的离她而去了!

      就在她的感觉越来越麻木,大脑反应越来越迟钝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丫头,快醒醒!起来把这碗姜糖水喝了,喝了就舒服了。”

      这声音明显不是哥哥的,可又是那么熟悉。还有姜糖水,这个人到底是谁?

      耳边的人一直在轻声呼唤,她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她好想看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她努力的强迫自己挤出一点点力气去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不断呼唤她的这个人,有好几次她都失败了。

      自从哥哥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可是他却忘记了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了。不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她绝不甘心!她调节了一下呼吸,把全身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都集中到了眼睛上,使劲一睁后终于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

      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素白的墙面,素白的医疗器械,素白的被褥,自己躺在素白的床上输着液,旁边站着一个同样一身素白正在换药的护士。

      “我这是哪儿?”虽然没有看到呼唤自己的那个人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张嘴问到。其实这不是她最想问的,她最想问的分明是刚才那个管自己叫丫头的人是谁。

      小护士听见她的声音一脸的惊喜:“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两天多了,可算醒了!”

      在医院里昏迷两天竟然没有一个亲人朋友来找也就算了,可是就连翻开她的手机通讯录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也没有存这就着实令人费解了。

      年 轻的小护士看着刚刚醒来就要求出院的羸弱的许浅言,在心中搜肠刮肚的想在她面前的这个面容清秀文静的姑娘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怎么可能会有人连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呢?而且在医院里昏迷了两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找她?难不成她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抑或是外星人刚来地球,所以没有认识的人?

      想到这里,年轻的小护士还有些莫名的激动呢!万一眼前的这个女孩在是国代那个朝代的公主或者嫔妃呢,于是就不自觉的多看了许浅言几眼,而且还偷偷地拿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

      许浅言看着面前这个一会儿满腹疑问一会儿兴奋地就跟打鸡血似的的小姑娘,表示自己根本不愿因理她。鬼才知道她面前的那个年轻的小护士此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呢?她可是没有那个好兴致去猜一下的。

      经过几番交涉之后医生还是十分无奈的同意她出院了。

      负责许浅言的宋医生看着许浅言远去的背影,他还是固执的认为许浅言出院之前应该再去脑科检查一下。因为根据他说根据他多年从医的经验来看,许浅言肯定是把脑子摔坏了。许浅言刚要出院的时候,他就跟许浅言建议过,可是许浅言不听。

      “宋大夫,我请问一下,您是什么科室的医生?”许浅言微笑的问道,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宋大夫扶了扶眼镜。

      “没事,我就是问问。”

      “骨科呀!要不然怎么会医治你。”宋大夫回答。

      “那样的话,我建议您应该去脑科好好看看!”说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走了!

      第一次见年轻高傲的专家这样吃瘪,身边年轻的小护士想笑又不敢笑,死命的憋着,把那张清秀的脸都别的变了形。末了,还是没憋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睡了两天身体明显有点不听使唤,而且一出门就被中午毒辣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许浅言无奈的笑了笑,看样子是坏人做久了连光都见不得了。许浅言苦笑道,伸出裹着纱布的左手去遮挡阳光。

      不料想刚一出门千年不出声响的手机就突然来了短信,许浅言掏出来看看了,原来是前两天刚搬来的那个小伙子把房租给她打过来了。她并不缺钱,把房子往外租也只是为了找点乐趣。

      什么乐趣呢?自然是各种耍租客。也正是因为这种恶趣味,被她耍的租客不计其数,直接导致她的房子在各种租房软件上声名狼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租出去。也就是在一周前才刚刚租给了一个看样子像大学刚毕业不久的涉世未深的毛头小伙子,之所以说他涉世未深是因为他的胆子实在是大得吓人。正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要不然许浅言真的不敢相信谁还敢租她的房子。

      许浅言对这个毛头小伙子并没有多少印象,只是隐约记得小伙子一米八几的个子,而且长得挺清秀的。要不是她最近有正事要忙,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会会那个租她房子的小鲜肉了。不过看在这小子比较规矩的份上就再过两天吧,等自己的正事忙完了就好好回去“欢迎欢迎”这位新租客,好好进进地主之谊。这么想着想着就笑出来声来。

      好在许浅言刚进入这所学校不久,同学们之间也都不熟悉她。况且她在学校也不是什么焦点人物,所以偶尔失踪两天也没有人会十分在意,权当她逃课了。就是回宿舍的时候舍友顺便提了一嘴也没有细究。

      下午只有一节古文鉴赏课,她也懒得去了。老教授虽然讲课有些古板,但是人还是不错的,也极为的通情打理,他规定上他的课可以旷这个学期课程的三分之一,并且期末考试成绩合格他就不会为难大家,但是前提是有正当理由。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老教授的课大家都是乖乖请假,从来没有旷课一说。这次许浅言算是开了先河了。

      在她看来开不开这个先河都无所谓,古文鉴赏课就是一节也不去上她也有足够的自信得A。于是就去餐厅买了份牛肉面自顾自的吃了之后就回宿舍躺下睡了。

      躺在病床上和躺在自己床上怎么着感觉都是不一样的,前者再怎么柔软舒适也不如后者来的安心。

      这一睡不要紧,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许浅言从来不像别的一些爱好广泛的女孩一样,她的爱好很单调除了吃就剩睡了。就因为这样,几乎在任何情况下她都能吃得进饭睡得着觉。有时候她自己也是十分的奇怪: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呢?真奇怪!

      好不容易睡醒了,该去会会那个人了。去看看她那张因为失望而扭曲变形的脸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她对幸福的理解就是这样的通俗易懂:吃得饱,睡得着,偶尔看看自己讨厌的人失望。

      其实她并不恨她,也谈不上对她有任何的失望。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在利益面前所有的叛变都无可厚非。就连单细胞的草履虫都知道趋利避害更何况是人呢!而且还是比猴都还要精明的萧露娜。

      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真的可以说偶尔还会有例外情况发生,但是放在萧露娜身上这就是必然的结果。前尘往事连一起,她要是不这么做她就不是许浅言认识的萧露娜了。

      清晨的校园还带着些许的寒意,尽管这样仍然抵挡不住一些热爱学习的年轻人炙热的求知之心,他们早早地起床占领了学校幽静的所在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孜孜不倦的汲取着养分。

      对此许浅言很是不以为然。这样的场景,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你要你想秀,到处是舞台。她绝对不会忘记,当年萧露娜就是用这样一出好戏成功的钓到了某人。这么老掉牙的套路竟然还有人在用她就很纳闷了,更让她纳闷的是竟然还成功了。难道好色的男人的智商在漂亮女人面前连单细胞的草履虫都比不上吗?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好色男人的智商在漂亮女人面前真的连草履虫都比不上!

      许浅言沿着花园幽静的小径缓步前行,看着一朵朵刚刚绽放的花朵失了一会儿神。她要去找那个人,当然这并不费神,她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儿,也知道此时此刻她正在干什么。

      “好多年了
      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
      我放下过天地
      却从未放下过你。”

      还没等转过转角就听见有个悦耳的女声在朗诵到。这声音清澈悠远,仿佛是一只刚刚出谷的黄莺在婉转的啼叫,又仿佛是一条从山中奔腾而出的清泉,所过之处般沁人心脾。

      好多年了,真的是好多年了,那个人一直幽居在内心最柔软最鲜血淋漓的地方不曾离开,除了哥哥以外他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就像仓央嘉措诗中写的那样她放下过天,放下过地,却从未放下过他。

      好久没有想起过他了,她以为她忘记了,她一直这么以为着。可不曾想思念这种东西是最悄无声息的,你越是觉得从来不曾想起,就越证明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
      任你一一告别
      世事间
      除了生死
      哪一件不是闲事”

      她轻声吟诵着缓缓的走过花木葱茏的拐角。

      是啊,她生命中的千山万水都刻有那个人的痕迹。在她最想接受他的时候,他有悄无声息的挥手离开,就像他当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一样。

      那个正在朗诵诗歌的秀丽淡雅的女孩听到到有人跟她朗诵同一首诗歌时先是一愣,她从来没有从一个人的声音里听到过如此复杂的情感。她听出了其中的悲伤、喜悦和思念,甚至还有一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或许这正是仓央嘉措当时想表达的情感。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恐怕除了仓央嘉措自己很难再有人能把这首诗中包含的感情抒发到这样的境界,难道她会是仓央嘉措的转世吗?

      她急切的想看看吟诵这首诗歌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了,于是就轻轻的朝拐角处侧了侧身子,等着那个人出现。她好期待看见那个人,她真的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将仓央嘉措的这首诗歌演绎的淋漓尽致。

      当看到许浅言缓步走出转角的时候,她有点难以置信。这个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用如此复杂的情感完美的演绎出这首诗歌的内在呢?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说年轻就不行了,想想哪一个当红演员不都是年纪轻轻的都扮演过饱经风霜的人,而且一个个还都演的挺好的。

      这样一想反倒释然了,冲停在转角处的许浅言报以善意的微笑。

      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许浅言不禁哑然失笑。曾几何时,也是在这样一个相似的早上,相似的地点,相似的场景像今天这样相似的上演过。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声音依旧清脆动听,只是许浅言一直固执的认为这天籁般的声音不是那个人该拥有的。因为,那个人跟她一样长了一颗龌龊丑陋的心。

      她站在转角处静静的听着。一切都变了,包括她。

      在许浅言的心目中,以前的她只会吟诵“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样的诗歌,而绝对不是这样的。

      她缓步走出转角,看着那张她几乎都快认不出的脸,一脸轻佻鄙夷的问到:“那你是选择通行证呢,还是墓志铭呢?”

      “墓志铭只对死人有用处,我一个大活人要它干什么?”那个人听到她问这样的话不但不觉得吃惊生气,反而一脸嘲弄的盯着她回答到。她是不会选墓志铭的,她相信许浅言跟她的选择一样。因为她们是一类人,一样的为了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以前她们是一类人,现在她们是一类人,将来也许她们还是一类人。

      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她虽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却也还是十分的满意。世人也就是太过于贪心了,往往得到了最好的答案却还不死心,还想贪恋更多。在内心深处,许浅言是多么希望她和自己不是一类人啊!

      她习惯性的嘴角轻轻的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心满意足的喃喃自语到:“好,成交!”

      事情过去很久之后,每当想起这个场景,她总是觉得太想某个电影或者小说中的情节了,不过不同的是现实中的场景比那里面的情节还要真实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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