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演出开幕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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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克公园附近的居住区里，每天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仿佛是某种动物的悲鸣。
托斯卡纳式的小屋内，炉火的光芒无法驱走冬日的寒冷，一位披头散发的贵妇人抓着一张破旧的照片啜泣着，嘶哑的声音好似断弦的提琴。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再也无法淌出泪水。
“我的孩子！！！！”
她嘶叫着，全然不知诡异的光芒正从她血泪坠落的位置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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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迷的……究竟是离开慕尼黑王宫的时候，还是坐上地铁以后……但这些细节并不是很重要。
昏迷的时候，他好像做了个梦。
他看见一位穿着莎莉的妇人，泪眼朦胧地哀求着眼前的男子，恳求原谅……沐浴在晨光中的男子惊愕地望着这位老母亲，碧蓝的莲目隐约有泪光闪烁。
‘你是说……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老母亲淌着泪水，悲痛地哭喊着，‘离开难敌吧，回到你的弟弟们身边……’
‘我绝不会背叛难敌……他给我的情谊远超过友谊。但我会答应你，般度五子中，我只会杀死一个……那就是阿周那。不论我死还是他死，战争结束后，你依旧还有五个孩子。答应我……不要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直到我死去，也不要告诉他们，我是他们的哥哥……’
“迦尔纳……？”
“教授，你终于醒了。”
当贝兹睁开眼睛，威尔和Lancer正在帮他处理箭伤。他看见了自家的天花板以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们没事吧？”
“兰斯洛特言而有信，圆桌骑士和那个女巫没有再来纠缠。我们回来得路上，他们也并没有跟踪。”
虽然情况比较乐观，迦尔纳现在依旧是备战状态，他身上的金甲并没消失。
“是我失策。对于圣杯战争一无所知的我险些让大家丧命。”
贝兹试图抬起右手，但骨箭扎得很深，一时半会恐怕无法正常战斗。所幸自己写字是用的左手……否则影响到学术研究就不好了。
“虽然这次并未见到那位Archer的御主，但此行我们至少知道了对手的势力。那个女巫加上圆桌骑士团已经是劲敌，我们需要盟友。”
“没想到圆桌骑士团居然……”
威尔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贝兹拍了拍熊孩子的肩膀，“圆桌骑士团并不是真正的敌人。”
“教授，这是今天的头条。埃及博物馆又出现了一桩命案，和连环杀人案有关系。事情发生在白天……管理员身上多了一个冷兵器造成的伤口。”
迦尔纳递给贝兹一叠报纸，贝兹接过报纸，诧异地望着这位一丝不苟的英灵——明明才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战斗，他居然还没忘记自己的日常习惯……连出生在慕尼黑的他，都不得不说这简直太专业了。
“不……不止一桩命案。”
贝兹翻开报纸的第二页。
“有一位政客死在家里了。如果我没记错，这是被难民害死了女儿的那个家伙。死于匕首，死相非常可怕，却没有财物被偷走。死者的妻子疑似是凶手……可是，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她杀的。她甚至有不在场证明……”
“Lancer，依你看来，凶手会是同一个吗？”
迦尔纳摇了摇头。
“金色的Archer有许多宝具，但匕首不像是他会使用的武器。”
贝兹深吸了一口气，“马卡斯……现在一定感觉非常头疼吧。”
“要去警署拜访令弟吗？”
“我不希望马卡斯掺和进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遇到的杀人犯都是些什么人……要是马卡斯真的发现了蛛丝马迹，对于他而言反而更加危险。”
贝兹将报纸折叠起来，放进回收的箱子里。
“今天先休息一天，晚上我们去马林广场，巴伐利亚国立歌剧院观看一场舞蹈表演。”
报纸的第一面，除了连环杀人案的头条外，还有一条消息。
柏林著名舞蹈演员爱葛莎今晚将在巴伐利亚国立歌剧院演出。
“教授，你是认真的吗？”迦尔纳碧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贝兹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你和令弟也该经常见见面。”
迦尔纳将目光移向别处，似乎有些不情愿。毕竟他和阿周那并没有什么愉快的回忆。
“你是担心爱葛莎小姐的生命安全？”
“倒不如说，今晚金Archer的御主很可能会出现。爱葛莎小姐一旦上台表演就不可能隐藏起来。如果我是凶手，这种机会不会有第二次了。当然，令弟一定会全力保护她。至于令弟一个人能否对付金Archer以及那些杂七杂八的英灵，就不得而知了。我们需要盟友，比起明哲保身的克劳迪亚，爱葛莎小姐是更合适的选择。”
“难道你不想去保护弟弟吗？沙尔曼老师？”
威尔不解地说道：“如果弟弟死了，哥哥肯定会感到悲伤的吧？”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读《摩诃婆罗多》啊？他们虽然血缘上是兄弟，但中间的事情很复杂的！”
贝兹敲了一下威尔的脑袋，“今天晚上你别跟着出去了，好好在屋子里补习！摩诃婆罗多的内容给我复习一遍！”
“啊……老师……我真的没有偷懒……你不是还没开始讲《摩诃婆罗多》吗……”
贝兹把讲义打印了一份，塞给威尔之后，就带着一本梵文书籍去找迦尔纳了。
“Lancer，在为学生们讲解《摩诃婆罗多》之前……我想听一听《薄伽梵歌》的梵文版本。也就是开战前黑天对令弟说的话。”
“教授，你的伤势不要紧吗？”
“就是因为有伤才只能在家读书啊！”
梵文的朗诵非常动听，就像吟唱古老的咒文那般。迦尔纳吟诵薄伽梵歌的时候，威尔也偷偷跑来听，虽然他并不了解梵文的意思，但那类似于咏唱的声音似乎能让他平静下来。
就这样，在与圆桌骑士交战后，迦尔纳又当了一整天的活化石……
如果没有圣杯战争，迦尔纳会是个很好的老师。
四五点钟，夜幕悄然降临。贝兹在戴手套之前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已经下定决心要在今晚强化Lancer。他无法战斗……那么至少要让Lancer能够发挥出更强大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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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广场附近，一座希腊式建筑风格的剧院伫立在夜空之下，厚重的石墙与轻盈的铁窗就像是两个不同时代的审美的结合。暖色的光芒透过窗上的玻璃点亮了夜行者的路。穿过那雪白的石壁，迎来的一个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剧院。座椅、幕布，连同帘子都是蔷薇花的殷红，搭配着金色的栏杆与雕饰，在水晶灯的光芒中显得如此热烈。
“哼，这个地方品味倒还不错。”
坐在贵宾席上观望的，是一位金发红瞳的男子，他穿着白色外套，领口大开，脖子上那串纯金项链看上去无比贵重。坐在他身侧的女子和他一样身着白衣，戴着和金闪闪同款的金色耳环，一只手臂上尽是红色符文，另一只手臂上挂满了金色的饰品。
“喂，金闪闪……很沉哎，你这堆金光闪闪的玩意……取下来好了。”
女孩一边倚靠在金闪闪肩头，一边指着她手臂上的金首饰抱怨道。
“不行，本王的女人怎么可以穿得那么寒酸？”金闪闪揽过女子的肩膀，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女孩抬起头看着金闪闪脸上的表情，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原来英雄王也会吃醋。昨天你是真的吃醋了吧？对吧？”
“居然说输了就做那个杂修法老的妻子？不可原谅……如果是别的女人，本王会判她死罪。”
金闪闪说着把目光移向了舞台，“好好看着吧。你的愿望……只有本王才能实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演出开幕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