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夜探 夜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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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夜探夜审
翌日，驸马陈世美约王臣相，来开封府接人。花言巧语，逼得包拯无奈。
一封书信、一顶轻轿，就将重重保护下的秦香莲母子三人离了开封府。
“小心瑶泺公主，照顾好自己，这包香粉给你，以便不时之需。”我交待道。（知这几人乃是顾忌驸马府和王丞相的身份地位，碍于自己官职在身，不便多言。）
“香莲此番前去，必是一场‘鸿门宴’啊！”看着秦香莲双眼含喜、脸颊红润的神色，两个孩子一听要跟爹爹回家，兴高采烈的表情，我喃喃道。
“胧姑娘，你说什么？”公孙策问到。
“没什么~”我微微一笑。
“驸马，请记得‘朗朗乾坤，昭昭日月’”我神秘一笑。
陈世美听到，直接愣在原地。
待秦香莲母子乘轿远去，开封府一众人员才各怀心事回府。
香莲进府马府好几日了，我透过水镜得知她在那里受瑶泺的欺负，包拯也曾去探望几次，都没有结果。
一日夜里，包拯，公孙策，还有展昭在花园里聊天。
我刚好从白银水馆回来，一进花园，就闻到淡淡的香味，惊叹到：好茶者！（好茶者：巨毒，凭借散发在空气中的花香和茶水结合，成为毒药。此毒不难解，只要原花的花瓣一枚，泡茶即可。）
“包大人，你们在聊些什么呢？”摇步到桌前。
“案子。”公孙策说到：“胧姑娘，可有兴趣？”
“只要大人不嫌弃，小女子当然乐意！”我坐在公孙策一边环视一圈笑到：“驸马一案？”
“胧姑娘，果然聪明！”包拯笑道。
“难，公主，皇上，太后”我站起身来，走到那盛开的紫色花前，轻轻摘下，“大人，小女子说的可对？”
“胧姑娘，冰雪聪明。”公孙策攒到。
“好景配好茶”我把花瓣轻轻一抛，漫天的花瓣飞舞，顷刻间，每个杯子里花瓣呈有一片，多余的则是落在糕点上，点缀其间。
“哦~~”包拯等人纳闷着，这胧姑娘怎么了？但还是把茶喝了。
“胧姑娘白天上哪去了？”公孙策问到，“本想找你聊聊医术，可惜你不在~”
屋顶一阵异响，几个黑影瞬间出现在花园。
四个高大身影，蒙面黑衣，手握青光寒剑，杀气逼人。
展昭身手敏捷，几步跨上前，高声喝道：“什么人，胆敢擅闯开封府？保护大人！”
四大金刚将四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包拯脸色一沉，黑上加黑，低声喝道：“给我拿下！”
四大金刚听闻，立刻拉开架势，呼拉一下冲了上去。
“不好，‘梦幻’”我瞟了眼四大金刚，大事不妙。
展昭等人沾染到黑衣人的白色粉末，动作逐渐缓慢，眼看展昭就要被伤到，大家都担心道：“展大人，小心！”。
我悄悄拈手指，瞬间来把展昭推开，折扇一挥，一阵香气四溢，向后退去。
众人惊讶的看着我，再看看那4个黑衣，摇摇晃晃的倒下去。
“小样的，敢对我下‘梦幻’，我让你们尝尝‘醉梦’”我冷哼道。四大金刚迅速将那四人抓起来。
……
“多谢胧姑娘救命之恩”展昭抱了抱拳说到。
“没什么，展大人~~”我微微一笑，“不早了，告辞。”
“唉~~”“为什么啊~~~”“天杀的”“吵死了，打什么雷啊~~”“靠，死雷公，很吵耶！”“唉~~~”……我猛的从床铺上蹦起身，冲到门口，一把拽开门板。（这是第190个叹息声了，偶们的亲亲女主正在仰天长叹，因为她无法解释自己干吗会去救展昭。因为看到那剑就要刺到展昭的时候，心瞬间停止，身体的本能反应居然是出手救人，还差点暴露了身份，呵呵~~~）
“夷，怎么拉？”看到门外人头攒动，昏暗灯光下，几名衙役抬着一人急匆匆地冲进与自己房间相对的东厢房。
秦香莲回来了”一个好心的衙役说道。
那东厢首房门户大开，好家伙，全在这里：公孙先生、包大人、展昭以及张龙、赵虎全部一一排列，王朝、马汉挤守在门口。
一看，哇,马汉的长脸竟比平时还长出半尺.
王朝操着大嗓门叫了起来：“驸马爷太过分了！竟然……”后半句竟也说不下去。（郁闷）
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两人一听，这才意识到自己两个大个子挡住了门口，赶忙让开了路，让冰雅入内。
屋外嘈杂，可这室内却是十分安静。
绕过张龙、赵虎，只见展昭和包拯分别站于床头床尾，公孙策坐在床侧诊脉。香莲面色白中带青，双唇苍白略带血渍，双目紧闭，乱发凌衣。
‘额，身边好重的杀气’心里疑惑着转过头看看床头床尾的两个人。包拯黑的脸看不出什么，只是感觉出他很愤怒，看来杀气来另一边罗。
只见那展昭，剑眉紧蹙，俊目凝威，儒雅俊貌之中隐隐渗出一股杀气，仿如蓄势待发的紧绷弓弦。
‘呵呵，猫火山爆发了，快找地方避难’赶忙向公孙先生一旁移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避开展昭视线的火力范围。
此时，公孙策刚好诊断完毕，收手起身，向包拯回道：“大人，这秦香莲是急火攻心，一时气血翻涌，伤及心肺，昏死过去，而之前旧伤未愈，此时恐怕是情况不妙。”
包拯一听，不禁怒上心头，低声喝道：“这秦香莲与那陈世美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如此？”
公孙策一旁思量道：“大人，这恐怕只有秦香莲和那陈世美知晓，学生大胆揣测，恐怕是那陈世美做了非常之举，才会让秦香莲如此。”
一旁吐血：拜托，这还用揣测？这根本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包拯点了点头，一脸沉痛：“本府本不该应允让秦香莲前去。”
公孙策摇摇头：“大人，此时乃是秦香莲自己决定，大人又何必自责？”
“大人，香莲的一对子女呢？”我问道。
包拯和公孙策听言，却不作答，只是垂眸不语。
一直未曾出声的展昭却突然双手抱剑，高声道：“大人，那对孩童必然还在驸马府，属下这就前去带回！”说罢就要提剑出门，张龙、赵虎立刻随身而行。
“展护卫！”包拯突然一声高喝，见展昭顿然停步转头，又放缓了声音：“不可！”
展昭回身上前一步，剑眉微凝：“大人！”
公孙策一看，急忙道：“展护卫，那驸马府是何等地方，怎可贸然强入？何况，是否真是驸马虐待秦香莲，我们无凭无据，如何上门要人？”
公孙先生两个强势反问句，顿时让展昭无语，只好与张龙、赵虎直直站立一旁。
“够贼！”我脱口说到。
此言虽然声微，屋内众人却也听得清楚。
只见公孙策双眼一亮，面色带喜色道：“胧姑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大人，学生有一计。”
“先生快说！”包拯急忙道。
“大人，”公孙策一拱手：“既然我们无法断定两个孩子是否在驸马府，不如让展护卫暗中夜探驸马府，等我们得到确实证据，大人明日再登门造访，逼问驸马。若驸马承认将人还回便罢，如若驸马失口否认，展护卫则可暗中行事，将秦香莲带到大人面前，让驸马无从辩解。”
“先生好计谋！”包拯听罢，脸色立刻缓和了一半。
“只是……”公孙策面露难色：“学生还有一事担心。”
包拯问道：“先生担心何事？”
“学生是担心，那驸马府戒备森严，此番展护卫一人前去，恐怕……”
张龙赵虎一听，急忙上前，拱手高声道：“大人，属下愿助展大人一臂之力！”
包拯听言，十分欣喜，正想应允，却被公孙先生打断。
只见公孙策摇头道：“不妥。此番前去，只是打探消息，无需动武，只需一名轻功卓越之人与展护卫同去，彼此做个照应便可。二位虽然武功不俗，但轻功却与展护卫相差甚远，并非适当人选。”
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冰雅急忙向屋角蹭了蹭，想要退离现场。
公孙策微笑看着道：“胧姑娘，你身怀绝世轻功，又使得一手好医术，不知是否愿意助展护卫一臂之力？”
我摇了摇头，心道：不愿意！当然不愿意！难道要你们知道我是谁啊，那我就没的玩拉！
人人都道公孙先生心思敏捷，可此时却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曲解了我的意思，微微笑道：“胧姑娘可是担心会拖了展护卫的后腿？”
赶忙点头：没错、没错，咱武功没有，还是路痴，肯定会拖展猫的后腿。
包拯此时也笑道：“胧苑姑娘，行走江湖，思虑如此周全，不错，不错！。”
‘包黑子，你这句话一语双关，岂不是说此番去驸马府非我莫属？’我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回绝，却被从门口闯入的两人打断。
“胧苑姑娘，轻功卓绝，一定不会拖展大人后腿，我兄弟二人愿为其作保！”门口的王朝马汉朗声道。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当今皇上亲封的“御猫”的展昭、展大人英姿飒爽地走到自己面前，抱拳一笑道：“既然如此，展某还望胧姑娘多加照顾。”
只见清亮如水，薄唇润泽勾颜，一笑宛若春风拂面，再笑好比苍穹云天……
“唉~”长叹道：“我去~~”（如此近距离看着展小猫，心不由得跳了一下）
我趴在驸马府的某个屋脊上，身侧的展昭，正盯着屋下路路兵队。
此时两人处于高处，正好将驸马府内地形一一收入眼底：阁楼宇甚多，光大小院落就有四十多个，御景花园七八处，竟和皇宫相差无几，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心里大呼倒楣：我晕哦，我路痴耶。
（我心里暗自骂到：‘死父皇，赐个这么大的驸马府，奢侈，浪费。’；还有，死展昭是跟咱有仇还是怎么着？就算赶时间也不用如此拼命吧，你是内功深厚，就算跑上一天一夜恐怕也无大碍，可是我半分内功没有，这身轻功只是玄术撑门面啊！）
这边心里正抱怨地起劲，突然眼前一花，打断了自己思路。回神一看，只见兵队已然离去，展昭正伸手在自己眼前示意。见我回神，展昭便轻轻点脚，纵身从屋顶飘下，静静落于院内。心中虽叫苦不迭，却也只好随身跳下，同样落地无声，身形也是异常悠雅。
两人落身之处刚好处于一假山之后，月色昏暗，山影笼罩，正好是一处绝佳避身之处。
展昭身形一动，刚想往前，却被我拽住了袖子。
“展大人，”压低声音道：“你可有驸马府的地图？”
展昭一愣，随即回道：“没有。”
我一听，几欲崩溃，心道：开玩笑吧，这驸马府里的房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咱却连张导游图都没有，孩子在哪呢？根本毫无头绪，怎么找？
“既然没有地图，我们从何处找起？”
展昭一听，微微颔首，道：“胧姑娘不必担心，展某自有打算。”
说罢就躬身运气向院内奔去。无奈也只好弯下身子，噌噌噌疾走，灰溜溜地跟在展昭身后。
这一路上，巡逻队碰上了六回，太监宫女遇到了九回，要不是展昭耳聪目明，及时提醒，恐怕就打草惊蛇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两人来到一草木繁茂的偏僻小院时，展昭终于停住了身形，沉眉不语，貌似有所发现。
“展大人可有发现？”我看着他问到。
展昭微微点头，身形绕了几绕，来到一丛灌木后，向前指了指。
顺着展昭的指的方向，只见一个偏远的房间门上锁着一把大锁，门口有人把守，估计孩子就在这里了。
“让我来！”我兴奋说道。一边掏出折扇，迅速闪现在那二人面前，轻轻一挥，侍卫就双眼一闭，向后倒去。展昭连忙接住，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我吐吐了舌头，“嘿嘿”傻笑着。解决了侍卫，从耳边取下一枚坠着黑色羽毛的耳饰，
展昭眼里闪过一抹惊讶，看着胧苑的动作和手上的羽坠，仿佛看到了冰雅，呆呆的看她。想起现在公事在身，自嘲道：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啊 ~~
简单轻松的撬开门锁，悄悄的走进去。
只见那屋内床上，宁儿、馨儿睡着了，面带泪痕，仔细的看了看他们，确定没有受伤，心头一动就要开口召唤，却被展昭捂住了口舌。
回头一看，只见展昭双目深邃，沉如墨夜，微微摇头道：“此时不可打草惊蛇，既然已经得知秦香莲子女所在，我等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恩”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展昭见状，对胧苑示意，走出屋子，随后把门锁上。
两人一前一后，身如魅影，在房上飞窜自如，不多时，便离开了驸马府所地。
一路上，两人无言可对，只是默默同行，各怀心事。
我担心的是不知明日之计能否成功。见展昭面色凝重，想必也是为明日之行挂心，一时气氛凝重迫人。
待二人回到开封府侧门外，展昭便对我施礼道：“胧姑娘，今夜多谢你仗义相助，展某还要向大人禀报，恕不多陪。”
“恩。请便轻便。”我摆了摆手，心道：猫儿你还是赶紧走吧，你在旁边，这心理压力也太大了，我还有事要做呢~~。
展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我也抬步向夫子院走去，可刚走了两步，突然听到展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胧苑，你这身轻功是何人所授？”
“家师晴明。”心道不妙：这没头没尾的，展昭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难道他看出来咱这身轻功就是‘轻身术’，知道是咱是冰雅了？老天啊，今天已经够倒霉了，不需要再锦上添花了吧！要是自己的身份再因此暴露了，那岂不是没戏看下去了？……
展昭也并未往下追问，只是向包拯的书房走去。
我回到厢房，连衣服也没换就趟在床上，心里怎么都觉得今晚之事内藏怪异：第一，公孙策让我插手案件；第二，干吗要我陪着展昭夜探驸马府；第三，展昭打听我师傅是干嘛呢？……
原来如此啊~~~。这时界结有所反应，闭上眼睛感觉——呵，是展昭啊~~，他来干嘛？还拿着剑，呵呵，好，竟然怀疑我，本宫陪你玩。于是换上轻薄的纱衣躺回床上，慵懒地抱着枕头假寐。
突然脖颈间横出一物，寒光四射，杀气逼人，一把冷森长剑。装做惊恐的顺着长剑缓缓移上，只见展朝用剑指着我的喉咙，剑眉飞煞，星眸含冰，骇人森息尽罩于身。
“展、展展展展……”我装着惊恐道。
“胧苑！”展昭沉声道：“你到底是何人？”
“何、何何何何人？”继续结巴道。
展昭一竖剑眉，喝道：“快说！”
这边冰雅沉默着，那边的展昭可没了耐性，就见展昭将手中宝剑向冰雅咽喉一逼，一道淡淡的血痕便浮现出来。（应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你是何人？到开封府有何目的？”
正在考虑要怎么解释时，加上脖颈上的痛楚加深了，心里骂到：死展昭，居然划伤我。
“展、展展展大人，小女不明白……”委屈的望着展昭。
展昭脸一沉，低声喝道：“你言辞闪烁，行事怪异！你处心积虑混入开封府衙，到底是何居心？”
“展大人何出此言？小女冤枉啊！”泪水滴下。
展昭一凛黑烁双眸，喝道：“你还敢狡辩？！展某问你，你一身绝顶轻功，却藏而不露，是何道理？”
“展大人，小女冤枉啊！说江湖险恶，这身轻功不可轻易示人，我遵循师傅教诲，何错之有？”心道：轻身术没藏好，惹麻烦了，以后一定要更低调，唉~~
展昭微一蹙眉，又问：“那晚刺客下毒来袭，你似有先知，做何解释？”
“展大人，你忘了吗？我会医术哦”撇了撇嘴：“要是我真有先知，早就让你们抓了，还会让人砍？”
“也许你别有用心！”
“展大人，小女子如果是别有用心，那你就不在这里了，而我也不会受伤啊”
“恐怕不过是苦肉计！”
轻轻移开架在脖子上的剑道：“‘苦肉计’？呵呵，我还没无聊这地步。”
展昭听言一愣，只见胧苑一脸失望，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担忧，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今晚夜探驸马府，何等凶险，你居然毫无推托之词，不得不令展某生疑。”
“那是包大人亲命，小女子怎敢推辞。”气愤到：死公孙策，害死我了~~
展昭此时却是皱眉不语。
“展大人，你说我图谋不轨，可有凭证？”我挑了挑眉，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砌一杯。
展昭听言，轻抬剑眉，嘴角微扬，浑身杀气瞬间消散，手腕一转，巨阙回鞘，抱拳道：“胧姑娘，展某得罪，但展某职责所在，还望姑娘见谅。”
门外一人出声道：“胧姑娘，莫要责怪展护卫。”来着是公孙策。
“公孙先生……”我摇了摇头，心道：公孙竹子，搞什么东东啊?
公孙策缓缓走至桌边，拱手抱拳，长揖到地，道：“胧姑娘，公孙策得罪了，今夜之事全是在下之意，与展护卫并无关系。”
展昭一听，急忙上前道：“公孙先生……”
“展护卫，”公孙策起身转头道：“莫要多言。今夜之事，是在下多疑，设下此计试探，对胧姑娘多有冒犯，确是公孙策处事不当。”
“公孙先生怎可……”
“抱歉，两位！”我递上茶道：“茶凉了！”
公孙策与展昭同时一愣，见冰雅只是微微的笑着，眼里只有风清云淡之神。
展昭见了，伸手护在胸口，低低呢喃一句。公孙策疑惑的看着。
“咳，胧姑娘，容在下解释。”公孙先生清了清嗓子，便将这一晚之事娓娓道来。
无语，原来自己在到达开封府的第一天，就让公孙先生起了疑心了，失败啊！
“刺客行刺那晚，胧姑娘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加之小兄弟一身绝妙轻功，竟连展护卫也未曾见过，我等对胧姑娘身份不明，惟恐你企图对大人不轨，所以才……”
“所以——”抬抬眉毛，盘着腿抱着枕头坐在床铺之上，抱着两条胳膊接口道，“你和展大人就想出了这招半夜逼问的戏码。不用问，今晚夜探驸马府，也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恐怕展大人早就知道了香莲子女的下落，今夜前去，不过是想确定我与那驸马府是否有所牵连。展大人，我的表现可有可疑之处？”
心里却道：有可疑之处才鬼了，自己差点迷路没走出来。死竹子，害死我了~
展昭摇头笑道：“胧姑娘说笑，你心思敏捷，展某佩服。”
“展大人也辛苦了，想必展大人那嫣然一笑，也是千金难求！”我微笑着看展昭，心道：佩服个鸟！这两个家伙，明明知道咱和那个陈世美没有关系，还是半夜对自己逼供，简直是精明的恐怖。啧啧，自己还真是倒霉，什么地方不好挑，偏偏挑这个“人精”聚集的开封府栖身，为了看戏，自己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
只见展昭，腰身笔直，身形僵硬，俊脸微垂，面色尴尬，那对猫耳朵怎么有点红色素偏高的迹象。
“夜已深，展昭先行告辞。” 说罢，展昭就转身离去，身形仿若惊鸿一瞥。
“哈~~~哈~~”我抱着枕头，倒到被子上狂笑。
公孙竹子一脸错愕，然后缓缓站起身，挑眉上下打量着我几番，道：“其实有一点在下并未看错，胧姑娘果然并非常人。自从展护卫来开封之日起，从未有人敢如此……”
话说了半句，公孙先生却停而不语，拱手道：“胧姑娘早些休息，告辞！”
“公孙先生，今夜之事，包大人……”看着公孙竹子要走了，赶忙问到。
“包大人从未怀疑过胧姑娘。”公孙先生带笑答道，合门离去。
欣慰道：果然是老包，看人的眼光就是准，也不枉咱帮你一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夜探 夜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