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陷害,三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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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陷害三审
第二日，众人回到开封府，我和公孙竹子（公孙竹子=公孙猪）在书房已经等候多时，但一见众人神情，又未见一对孩童同回，心里便了然了几分。
“大人，此行是否颇为不顺？”
包拯坐下身，望了一眼 公孙策，叹气道：“先生果然神机妙算，那陈世美居然拿了一张休书出来，说是五年之前就已经休了秦香莲，而且还告秦香莲偷窃御赐之物，羊脂蟠龙玉壁。”
公孙策一愣“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就在这时，香莲来了。
包拯沉眉许久才道：“本府未能带回你一双儿女。”
秦香莲一听道：“大人，您说什么？”
包拯神色凝重，低首难言。
公孙先生一见，只好上前解释道：“秦香莲，大人到了驸马府，却见那陈世美拿出一张休书，自称是于五年前就已经休了你，并且还告你偷盗御赐宝物羊脂蟠龙玉壁。”
“我没偷他的东西；休书，是那张休书……秦香莲听言顿时僵住，嘴唇铁青，浑身颤抖不止，许久才道：“陈世美强行让我画押的啊！”
……当夜，展昭就夜入驸马府将玉壁取回。
隔天，我看到包拯手里的玉壁，若有所思看着杯子。
“好计谋，一石二鸟之记。”我淡淡的说到。
一屋的人疑惑了，望着我解释
摇起折扇，淡淡说：“那玉壁，展昭不能为香莲做证，因为夜探驸马府，这可是能做不能说的事；若展昭为香莲做证，就是告诉驸马，展昭和你香莲是同伙；若不为你做证，那就证明东西是香莲你偷的。无论怎么样，香莲你都是死路一条。”
“唉，都怪本府考虑不周，落入了陈世美的圈套”包拯一脸悔恨道。
“那该怎么办呢？”香莲连忙问到。
“大人，学生有一计！”公孙策搅了搅胡子说到。
“先生，请说！”包拯问到。
“大人，你带香莲去驸马府，约王臣相一同前往审理此岸，展护卫暗中把玉壁还回去。让他措手不及。”公孙策解释到。
“不愧是配的上包拯的军师啊,这么快就想到解决办法!”我心里边暗自感叹到。
……
“大人，休书上是如何写的？”我打破这屋子里的沉默。
展昭说道：“立修书人，陈世美，休妻秦香莲，只因秦氏不尊闺训，不守妇道，实难再携白首，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展昭一看胧苑目光移向自己，不禁有些不自在，转头向包大人拱手道：“大人，属下觉得那张休书的来历大有可疑。”
包拯点点头道：“展护卫所言甚是，但本府已经详加察看，那休书上有秦香莲的指印为证，如何作假？”
展昭又道：“也许那个指印就是假的。”
包拯听言却微微摇头，道：“那陈世美既知秦香莲在开封府中，自然不会冒此风险，那休书上的指印必然为真。”
“这……”这回连军师都犯难了，皱眉道：“那岂不是无法判定驸马之罪？”
“大人，敢问那休书上写香莲犯了七出中哪一出？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我问道。
“这。。”包拯无语。
“胧苑，你的意思是……”公孙策高兴的说到：“只要找人证实秦香莲没有犯七出。”
“恩”我回到，“最好是能证明香莲和驸马是夫妻的证人，如果有物证最好不过。”
包拯搅着胡子，一脸赞叹的看着我。一旁的展昭微笑的点头示意。
“大人说过，那休书是写五年前的日子，字迹，手印是新鲜的。是吗？”我靠在椅子上，摇了折扇问道。
“是的，本府亲自看过目。”包拯和众人疑惑着看，不明白胧苑问这个问题。
“墨迹~~”我为自己砌了茶，晃悠的说到，“5年之久，墨迹理应有所模糊”
只见公孙策象发现新大陆一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一边解释着我的提议，一边看的我快发毛了。
……
被忽略了很久的秦香莲站在一边，默默流泪。
秦香莲哭了一阵，止住眼泪，紧紧抓住包拯的袍子的下摆，哭道：“大人，香莲也是宁儿、馨儿的亲娘啊！”
包拯急忙伸手想搀起秦香莲，却不料秦香莲死不放手，只顾哭泣，只好长叹一口气道：“秦香莲，你虽然是一对孩童的亲娘，但陈世美有休书在手，足可证明你已和他陈家毫无瓜葛，本府有何借口替你要回孩子？”
“大人！”秦香莲俯身哭道：“那张休书是陈世美逼秦香莲签下的，不可为凭！”
包拯皱眉摇头。
公孙策上前一步道：“秦香莲，此事虽属事实，但有何人可以为证？这无凭无证……”
“大人！”秦香莲突然抬头，一双泪眼盯着包拯，“大人，香莲不告了，不告了。香莲只求能要回宁儿、馨儿，那陈世美，香莲不告了！”
包拯长叹了一口气道：“秦香莲，如今即使你撤销状纸，你的一双儿女也无法要回。”
秦香莲一听，顿时呆愣，眼泪涌流不止，半晌又叩头道：“大人，人人称你为青天，你一定要帮香莲要回孩子啊！”
包拯望着秦香莲，面露不忍，只能慢慢摇头道：“本府有心无力，恐怕——”
秦香莲顿时身形一颤，仿若被电击一般，猛然抬头，再看一双泪眼中，却含了几分怨气。
只见秦香莲缓缓放开包大人裤脚，闷声道：“人人都称包大人是在世青天，可如今看来，不过也是趋炎附势之辈，胆小怕事之徒，大人，你怕那陈世美的驸马势力，怕得罪了皇室中人，此乃人之常情，香莲不怪你，只是香莲不甘、不甘如此下场啊！”
秦香莲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就见公孙策和展昭同时上前，出声道：“秦香莲，你怎可……”话刚出口，却被包拯伸手拦住了下文。
只见包拯看了看身侧二人，缓缓摇头，公孙策和展昭一见，也只好退下。
却见那秦香莲缓缓站直身体，双目木然，一脸悲绝：“包大人，虽然你怕那皇室地位，香莲不怕，香莲这就上驸马府要回我的孩子！”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响起，香莲木然的看着我。
“秦香莲，你去了也没用，你当你是神仙还是皇帝啊？”厉声喝道。
一屋子人都被胧苑的异常举动惊的目瞪口呆，静了许久，公孙先生才踌躇着上前道：“胧姑娘……”
一抬手，将公孙策拦在了身后，边挽袖子边道：“公孙竹子，你靠边去，我来和她说。”
“啊？”包拯、公孙策、展昭同时出声道。
我挽好了袖子，深吸了一口气，怒喝道：“秦香莲！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要孩子就能要到啊？他们要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一纸修书，一个玉壁，被整的不是你一个人，还有这个开封府！都说陈世美有休书在，所以孩子领不回来。那休书是怎么来的？是秦香莲你一个大手印踏上去的，要是你当时不是非要去会那个陈世美，怎么能搞出这么多破事？搞成现在这棘手状况，罪魁祸首还不是你？”
教育完毕后，发觉屋内及其安静！再看那屋内众人，却见众人皆是神游天外状，顿时心道不妙。
再看那秦香莲，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哭道：“包大人，香莲一时悲愤，口不择言，诬蔑大人，望大人见谅！”
包拯这才回过神，伸手搀起秦香莲道：“秦香莲，你失子之痛难忍，本府不怪你。”
秦香莲听言，抹了抹泪，又转身向我礼道：“胧姑娘，香莲在此谢过。”
赶忙扶住秦香莲，干笑两声道：“香莲大姐客气了，我可受不起。”
秦香莲这才起身站立一旁。
公孙策见状，却上前向我拱手道：“胧姑娘言辞犀利，口才了得，学生佩服。” 展昭也上前几步，抱剑拱手，却并未多言。
‘死竹子，不就不小心喊到你们的偏名嘛，这么计较，把说我的跟泼妇一样，死竹子’心里愤愤道。
香莲因为身体不适，向众人福礼，先行退下了。
隔日包拯约王臣相，带上秦香莲上驸马府。按公孙策的办法，把陈世美逼的哑口无言。秦香莲恳求陈世美把孩子还给她，展昭把一双孩子偷偷带到厅堂，陈世美死活不肯将孩子送回。瑶泺以公主身份，羞辱包拯等人后，驱逐包拯。公主请太后出面，太后以家务事为理由，下令包拯和王臣相不得再过问此事。
包拯命展昭等人去接两位能证明香莲是陈世美妻子的老人，路途上几经杀手埋伏。包拯自责，夜夜呆在公堂上，王臣相前来看望得知包拯已找到有利的证据。几经辗转，两位老人安全抵达开封。包拯和王臣相设计捉拿驸马。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大堂上鼓声阵阵，升堂了！陈世美被逮捕归案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衙役急急跑来，高呼道：“胧姑娘，包大人传你上堂！”
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跟着衙役向大堂走去。
陈世美，依然衣着光靓丽，傲气逼人，被四大金刚所架持，挣脱不了，气呼呼的站在大堂中央。
秦香莲，站在另一边，一脸愤怒与决然。
包拯一拍惊堂木，问道：“胧苑，你可识得此物？”
“回大人，小女子认得，这就是韩琪自杀时所用的钢刀。”只见包拯拿着一把钢刀。
“那韩琪是为何自杀？”
“回大人，韩琪是受驸马爷的指使前来杀害秦香莲母子，后良心发现，不忍下手，又恐无法向驸马复命，故此自杀。”
“一派胡言！”陈世美高喝道，“本宫根本不认得韩琪此人，如何指使？”
包拯举起钢刀，喝道：“陈世美，你说你不认识韩琪，那为何这钢刀上有你驸马府的印记？”
陈世美冷笑：“包大人，钢刀可以造假！”
包拯冷声道：“钢刀可以造假，那证人可以造假吗？”
“本宫认为，此女子的话不可相信。”
包拯立即高声喝道：“那朝廷命官的话可信否？胧苑，你站到一旁去”
福了福礼，站到展昭身边；展昭皱了皱眉，看了眼笑弯了眉的胧苑，淡淡地闻到一股清香；后面的公孙策微微一笑。（开堂前，包拯同意让胧苑看审案。）
陈世美一听，顿时一愣。
包拯一拍惊堂木道：“传蔡州知府徐天麟”
徐天麟便拖着手铐脚镣走了上来，扑通跪下道：“犯官徐天麟叩见大人。”
“徐天麟，本府问你，你在蔡州府衙，将秦香莲屈打成招，后又派人在押解途中欲将其母子三人杀害，你可知罪？”
只见那徐天麟，浑身发抖，哆嗦道：“犯官知罪……”
“那秦香莲母子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其杀害？”
“回大人，犯官乃是受人唆使？”
“何人唆使？”
徐天麟顿时结巴起来：“是、是、是……”
包拯一竖利眉，猛然拍下惊堂木，大喝道：“说！”
徐天麟顿急忙叫道：“是当朝驸马陈世美！”
陈世美立刻一个窜身冲到徐天麟身侧，狠狠踹下一脚，大骂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啪！！
惊堂木大响，只见包大人提声高喝：“陈世美，不得咆哮公堂！”
三班衙役立刻喊起堂威：威武——
陈世美见状，冷笑道：“包拯，本宫已经在五年之前就休了那秦香莲，本宫停妻再娶，何来杀妻灭子之说。”
包拯举起手中一块令拍，说到：“这是内宫御林军的侍牌，是从那刺客身上所得！”
“这分明是栽赃嫁祸”陈世美说到。
包拯说到：“本府再让你见两人！传其朋，蔡娘。”
“老朽其朋，叩见青天大老爷。”“老奴蔡氏，叩见青天大老爷”两名老者准备下跪磕头。
陈世美一看到两位老人，神情慌张，这表情看在包拯等人眼里。
“老人家，无须行礼，站的即可。”
“谢大人”
“两位老人家，你们可认的堂上着红衣男子？”
“老朽就是化成灰也认的。”“这是香莲的相公陈世美，我们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两位老人家，陈世美说在五年前就休了秦香莲，可有此事？？”
“回大人，绝无此事啊。”
陈世美冷哼到：“空口无凭，如果也能做为证据的话，那本宫也能举出千百个证据。”
“证据？包大人，我这里有张借据，能否成为凭证？”
“什么借据？”
“回大人，是陈世没当年离家赴考前夕，因缺少盘缠，又羞于向人开口，写下一张借据，要香莲想我借贷纹银十两”蔡氏兴奋道。
一边说，一边把那张借据从怀里取出，递给官差。包拯看过借据后，让公孙策读给陈世美听。公孙策故意加重后面几句“请交由拙荆秦氏带回……”陈世美惊诧，眼里闪过一抹恨色。
包拯说：“你有何话可说！”
“大人，老朽有话要对陈世美说。”
“恩，说吧！”
“你现在神气了？你把你祖宗都忘了，香莲是个好媳妇，陈世美不在家时，你知道她怎么侍奉你爹娘吗？”其朋老爹颤抖的说到：“割股寮亲啊，你知道吗？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还想杀我灭口。我打死你”
众人一听，十分诧异，没想到秦香莲如此孝顺公婆。陈世美脸上出现惊讶，后悔的神色，转瞬即逝。包拯等人无奈的叹息…
说罢，从旁边的衙役手上抢来仗棍，顺势要打陈世美，被四大金刚阻拦。
“住手，大堂之上不可放肆！退下吧~”
“陈世美，那休书何在？”包拯问到。
陈世美抬眼看了看包大人，就将休书掏出，递给了身侧呈送证物的张龙。
人精和人精，看谁最精！这场审问，包拯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备齐所有罪证。
包拯接过休书，展开察看了一阵，又向秦香莲问道：“秦香莲，驸马说这张休书是五年前所写，你可承认？”
秦香莲顿时叩头，高声道：“大人，民妇冤枉！这张休书乃是几日前于驸马府中，陈世美强行逼我签下的。”
包拯一挑眉，又问陈世美：“陈世美，你做何解释？”
陈世美哼哼几声冷笑：“包拯，那休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自己看个清楚，休书上的日期到底是何时？”
包拯一瞪眼，喝道：“陈世美，这休书当真是五年前所写？”
“自然是真！”
包拯微微摇头，道：“来人哪，传‘四宝坊’掌柜。”
一个年纪五十岁上下的老者走进大堂，跪身道：“草民郑墨，叩见大人。”
陈世美疑惑打量了这个老者。
就见包大人慢声问道：“郑文，本府问你，你以何为生？”
郑文恭恭敬敬道：“回大人，草民是‘四宝坊’的掌柜，以卖文房四宝为生。”
“那你对墨可有研究？”
“回大人，那是草民糊口的本事。”
包大人点点头，将手中的休书递给差役，道：“那你看看，此张休书是由何种墨书写？从墨迹上看可否判定书写时间？”
郑文接过休书，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递回休书回道：“回大人，是漱金墨；而且次墨迹鲜艳，温润圆滑，应该是近期所书写；这纸是老，大概也有几年了吧！”
“郑文，你可辨仔细了，如若有错，本府定不轻饶。”
郑文一听，赶忙叩头道：“大人，草民以此为生三十余年，绝不可能辨错！”
包大人收回休书，放在一旁，又问道：“郑文，本府问你，这漱金墨是何时才有贩卖？”
“回大人，这种墨材料罕见，制作工序复杂，直到去年市面上才有此墨售卖？”
“去年之前难道就无此墨？”
“回大人，绝不可能！”
包拯这才满意点头：“郑文，你可以下去了。”
“谢大人！”郑文一听，赶紧叩谢，转身离开。
包拯利竖煞眉，怒瞪虎目，高举惊堂木，狠狠拍下，大声喝道：“陈世美，你可还有话说？！”
再看陈世美，此时是脸色惨白如蜡，双目突现血丝，浑身都像失了魂魄一般，摇晃不止。
包拯又拍惊堂木，喝道：“这漱金墨去年才有售卖，五年之前，你如何用其书写休书，这休书分明是你几日前逼迫秦香莲签下！陈世美，你欺君罔上、唆使杀人，杀妻灭子，条条大罪，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画押认罪？！来人哪，摘去他的乌纱，脱去他的滚龙袍！”
张龙、赵虎一听，立刻上前将陈世美一身行头扒扯干净。
包拯坐在公案之后，微微凝神，顿了顿道：“陈世美，你条条重罪，罪无可恕，本府就判你铡刀之刑，来人哪，龙头铡伺候！”
大堂一侧的四个衙役放下堂棍，走到大堂东侧，抬起一件重物走到了大堂中央。明黄锦缎一掀，大堂之上顿时一亮，好犀利的铡刀。
陈世美见到龙头铡摆放面前，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道：“本宫乃是当朝驸马，何人敢铡本宫？！”
四大金刚分工明确，开铡，架人，动作利索干净，老手啊~~
包拯从签筒抽出一根红色竹签，缓缓起身，瞪眼沉声道：“开铡——”
“包黑子，本宫乃是当朝驸马，本宫……”
陈世美死命挣扎，却奈何自己一届书生，哪里能脱离张龙、赵虎的手臂，磨蹭了几下，陈世美便被压上了铡口。
包拯手握令签，凝眉沉眸，正要扔下，却听门外传来一声高呼：“公主驾到——”
微微一笑，趁着混乱悄声离开公堂，回宫看看父皇怎么决定了，顺便再拿样东西了。
……
瑶泺公主强词躲理，无奈几番比试下，愤愤丢一句“包拯，那两个孩子在我手上，你要是敢铡了驸马，本宫不惜玉石俱焚”愤愤离去。
秦香莲一听，吓的立刻跪求包拯，放了陈世美，表示她只要孩子，不告驸马了。
包拯无奈，将陈世美关押进大牢，吩咐展昭前去搭救孩子，自己进宫面圣。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陷害,三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