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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闲话 二审 ...

  •   十四 闲话 二审

      下了大堂,开封府众人无不面带土灰,郁郁不乐。包大人带着一众得力手下——公孙策、展昭以及四大金刚匆匆赶往书房,神情凝重,想必是当下商量对策。
      香莲身心交瘁,加之重伤未愈,此次过堂又受了一番心里打击,就是铁铸的人也支撑不住,于是一进客房便昏睡过去。晚膳过后,一对孩童偎依在香莲身边休息。
      我倚着柱,独自烦心许久。(我~满腹古人经验积累,上下五千年历史沉淀,现代高频词汇,现在却无一言可用。‘为什么爹要走?’,这种高难度的问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啊,我无语的望着皎洁的月亮。)
      “唉~~”长叹一声,随它去吧,能帮的地方,尽力就是。
      沉静在柔和的月光里,我舒服的闭起眼睛。
      此时,花园口一前一后走进两个人来。我赶忙起身,弯腰作揖,道:“包大人,公孙先生。”
      包大人手抚长须道:“胧苑姑娘,你今天在大堂之上所言,本府自然深信,但那驸马爷一张利口,却处处狡辩,本府为了搜集证据,让他心服口服,所以今日暂且放他回去,你可明白?”
      ‘我晕,感情这老包是怕咱误会,所以才来探视。啊呀呀,我说老包,这种话就留给外边人那帮苯人听听好了,咱一个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如此肤浅,你老包是什么样的人,咱可是心知肚明,心如明镜。’我心里乐歪了
      微微一笑道:“包大人深思熟虑,小女子自然明白。”
      包大人点头,又道:“展护卫已经带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去搜集证据,本府相信,不用多时,必然会有结果。”
      “是,大人!”
      包拯就和公孙策离开了。

      由于收集证据,暂时不会开堂,经包拯同意,我们一行人去柳河边散步。
      香莲微笑地看着我和孩子们打成一气。我和孩子们一起闹着,分东西吃,非常开心。
      突然只听四周一阵异响,四个男子瞬间出现在四周。
      四个高大身影,蒙面黑衣,手握青光寒剑,杀气逼人。香莲心颤胆寒,急忙将两个孩子藏在身后,不住的往后退。
      我高声喝道:“什么人?”
      “对不起拉,小美人”一个黑衣人晃着刀说到。
      另一个黑衣人低声道:“赶紧做了这几个,咱也好回去交差。”
      其他三人一听,立刻杀机横起,就见那四人噌噌几步,跳到香莲和孩子面前,将两人圈住,只觉眼前一花,两把钢刀就架在了香莲和孩子们的脖子上。另外一人,紧紧地把我往河边逼。
      冷森森的刀刃,刺鼻的血腥味,看着越来越接近的钢刀。一对小鬼,早已面无人色,颤颤发抖。
      “到底是何人派你等前来,可是那当朝驸马陈世美?”我喝道。
      “呵呵,挺凶的,俺喜欢,先陪爷们爽下,爷就告诉你”一个色眯眯的男人叫嚣到。
      “几位兄弟,不如让展某奉陪如何?”朗朗清澈的嗓音,宛若清泉,真是好听的紧,可在这几个黑衣人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
      这声音,似远远传来,又似近在咫尺,必然是功力深厚之人。数当今江湖众多豪杰,能有此等功力者,不过寥寥数人,而恰好能在此处出现的,就只有一位:明扬天下的南侠——展昭。
      四个黑衣人惊慌失措,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香莲和孩子们惊喜万分。
      展昭从河的对岸飘然而至,一袭蓝衫,月色腰带,融于无垠春色中,一双星眸,儒雅俊貌,脚尖触地,无声无息,宛如鸿毛浮水,荡起片片涟漪。
      众人,包括那四个刺客在内,看得眼都直了。(死猫,气死我了,抢了偶的风头)

      翌日,花园中。
      公孙先生端药来给香莲。我问到:“公孙先生,那几名刺客可曾抓住?”
      “已经押在大牢。”
      “那几个人可说出是谁指使他们?”
      公孙先生点点头道:“已然招了,是驸马府的一名管家指使。”
      “既然如此,是否可以将驸马抓捕归案?”
      公孙先生摇了摇头。香莲听闻很是激动。
      “没有?为什么?”我好奇的问到,一边安抚一边继续打探。
      公孙先生缓缓起身,将药碗放回圆桌,转身负手,背对我说道:“包大人也有苦衷。”
      (真是不明白这些古人,说两句话,就要背手、叹气、看月亮,或看青天白日,培养出明月晚风的气氛。我也曾想过,是不是这样太便宜了有心之人呢?)
      挤了挤眉毛,香莲问道:“是何苦衷?”
      公孙先生轻轻摇头道:“与那几名刺客接头之人是驸马府的管家,并非驸马爷本人,尽管这个管家如今已经被押大牢,却矢口否认此事与驸马有所牵连,正是令人头痛啊。”
      这个陈世美做事果然滴水不漏,凡事自己从不出面,到时事发,一推二五六,自己干干净净。到底是金榜题名的状元爷,智商少说也有一百四。不过,在我的看来,你那点智商也就唬唬你老婆罢了。
      心思转了几转,我微笑道:“公孙先生,那蔡州知府一直想方设法要将秦香莲杀死,恐怕背后和陈世美有所勾结,我们何不从这里下手?”
      公孙策一听,忽地一下转过身,面带惊喜道:“胧姑娘果然心思敏捷,包大人也想到此点,已经派展护卫和张龙、赵虎前去捉拿蔡州知府徐天麟。”
      香莲担心地问道:“那个……展大人又出门了?!”
      公孙策是一愣,然后笑道:“不必担心,包大人已经下令将你母子转入夫子院的厢房,此处地处后衙,比起寅宾院,守卫森严,那些刺客必然无法到达此处,尽可安心住下。”
      秋娘一听,一颗心总算安安稳稳的放回肚子里。我继续打量这房子,果然比之前的屋子好几分。
      公孙策又笑道:“既然你已无大碍,恕不能多陪,告辞。”

      话一:
      此后几日,开封府内也算过的安稳,只是实在是无聊到极点了。
      自从退堂后,香莲日日长吁短叹,愁眉紧锁。那一对孩童默默陪在娘亲身边,乖巧的令人心疼。而冰雅只觉无聊难耐,又不能出府,只好在开封府衙内无所事事,日日以晒太阳为生。
      几日下来,倒也对开封府内地形稍微了解,将开封府内各个名人混了个脸熟。
      开封府当家老包,包大人。两个字形容:超忙。
      每日早朝,日日巡街,批阅公文,审阅卷宗,受理冤案,会见同僚,还要关心下属,体恤下情。
      军师公孙先生——还是两个字:很忙。
      是老包的贴身秘书,又是开封府的会计出纳,还要兼职家庭医生,心理咨询导师,繁忙的很。(平常府衙,凡师爷必设两名:一为刑名师爷,专司协助官老爷办理刑案;一为钱谷师爷,掌管府衙账房储存。)
      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是忙得不见人影,想必是还未从蔡州返身。
      “四大金刚”。张龙、赵虎跟随展昭出门,许久没见;王朝、马汉倒是常见。
      自从一次冰雅救了‘包黑子’后,老包和公孙先生亲自上门道谢,开封府内的衙役更是对冰雅令眼相待。公孙策三天两头跑来和冰雅探讨解毒之方,但是让人觉得怪怪的;王朝、马汉二人,自从听说冰雅身怀绝顶武功后,闲来无事总爱来找冰雅切磋身手。于是冰雅玩心大起,一有机会就戏弄他们。(黑白双圣的嫡传徒弟当然是毒医两手都要会罗;至于武功,明明就是阴阳术和魔法啊,给那2个死兔崽子吹成那样,无奈。)

      八卦:1,展昭的佩剑上的坠饰是一片羽毛;2,传言展昭经常对羽毛发呆;3,展昭常利用职务之便,查找银羽阁……

      话二:
      展昭调派人手一边搜集证据,一边对陈世美攻心;而冰雅则无聊到天天使小鬼骚扰陈世美。受到良心谴责,昔日情景夜夜入梦,韩琪阴魂也似乎萦绕不散,时时感到被父母责备,更加度日如年。那蔡州知府徐天麟畏惧包拯,弃他而去,陈世美终觉走投无路,向王丞相要求与秦香莲相见。只是连日的心神不安的情绪引起了瑶泺公主的怀疑。
      在王丞相安排的僻所,陈世美对秦香莲痛陈自己的悔恨以及种种无可奈何,拿出银子安顿家小,善良的秦香莲答应成全丈夫的荣华富贵独自回乡,陈世美安心之后终于真情流露,将一对儿女拥入怀中。这一幕被跟踪而来的瑶泺公主看在眼里,见公主冷冷地转身离去,陈世美惊魂之下立刻追逐而去,扔下秦香莲怅对空屋。
      倍感委屈的公主在府中又哭又闹,惊动了太后,陈世美向太后表示心里只有公主,但公主不依不饶定要陈世美休妻。太后认为休妻之举太过仗势欺人,表示要见见秦香莲,王丞相和包拯让秦香莲放心前去。太后了解,那秦香莲是个好媳妇,不愿自己老死后对不起烈祖烈忠,愤然而去。而公主变本加厉,以欺君之名要求驸马棒打香莲。
      香莲悲痛欲决的返回,王丞相和包拯气愤不已,准备连夜面圣秉公处理。太后召见王丞相和包拯二人,在公主无理要求和包拯据理力争下,爱女心切的太后要求他二人不准在过问此事。

      一日,我正躲在屋顶晒太阳。
      “胧苑,你在吗?”王朝板着国字脸,匆匆走到屋下,粗声道,“展大人已经将蔡州知府徐天麟带回开封府,包大人已经升堂,正要传你上堂!”
      舞了一个扇花,出现在他身后道:“走吧!”
      王朝见冰雅突然凭空冒出,已经是见怪不怪,一拱手,转身向大堂方向走去。
      几步跨上大堂,福礼道:“小女子胧苑,参见包大人。”
      “胧苑姑娘,你看看身边此名男子,你可认识?”堂上包大人问道。
      一身休闲长裳,尖脸弯眉,阿谀奉承,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的蔡州知府。浑身颤抖着跪着,把头埋的快到地上去了。
      “回大人,小女子认得,此人就是蔡州知府。”
      包大人又问:“你因何认识此人?”
      “因为小女子曾经和秦香莲一起上过蔡州府衙大堂,所以认识知府。”
      “你们为何去那蔡州府衙大堂?”
      “回大人,我本是陪香莲一起去告状的,香莲怕牵累于我,只让我做一个证人。”
      “所告何人?”
      “状告当朝驸马陈世美,告他唆使韩琪杀妻灭子,并导致韩琪自尽身亡!”
      “你胡说!”蔡州知府徐天麟指着冰雅大声叫道:“明明是秦香莲与韩琪私通在先,后又将其杀害,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信口胡说?!”
      啪!惊堂木巨响,只听包大人大喝一声:“住口!”
      两旁衙役立刻响应,高呼“威武——”
      “徐天麟,本府尚在问话,不容他人插嘴,如若再犯,休要怪本府定你个咆哮公堂之罪!”
      包大人顿了顿,又向徐天麟问道:“徐天麟,你口口声声说是秦香莲私通韩琪,并将其杀死,可有凭证?”
      徐天麟刚才被吓得不轻,好一会才回道:“回大人,这事实俱在,秦香莲已经当堂画押,就是凭证!”
      包大人将案上摆放的供状审视了一番,又向秦香莲问道:“秦香莲,这供状可是你亲自画押?”
      秦香莲一听,立刻叩头不止,哭喊道:“民妇冤枉啊!大人,那供状乃是民妇被屈打成招才签下的。”
      包大人一沉脸,道:“徐天麟,秦香莲之言你如何解释?”
      徐天麟满头滴汗,象落水者抓到一根救命草一样欣喜道:“回大人,这不过是秦香莲为了脱罪的开脱之词,难以相信。何况案发现场还有一名人证,也已画押招认。”
      “是何人证?”
      “是一名叫古月言的叫丫头,她自称亲眼目睹秦香莲杀人现场。”
      包大人一愣:“古月言?”又转头望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上前,小声道:“大人,这里的确有一张古月言的供状。”
      包大人拿起供状仔细看罢,又道:“这古月言是何人,现在又在何处?”
      我福了福礼,轻声道:“大人,古月言就是小女子。”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错愕。
      徐天麟迷惑了,也他如此反应,之前见到只是一个傻丫头,可如今,一身贵气,自然和之前判若两人。
      包大人看了金虔半天,才问道:“胧苑,你说你就是古月言?”
      “正是。”
      “本府问你,你到底姓什名谁?”
      “小女子,姓胧名苑。”
      “那为何又叫古月言?”
      淡淡一笑道:“大人,只因那蔡州知府在大堂上非要逼秦香莲承认杀人罪,而秦香莲宁死不认,所以知府实施大刑,小女子,怕受酷刑,又不愿冤枉好人,所以才想出这用假名画押的办法。大人,这供状上的假名就是秦香莲被屈打成招的证据!”
      此言说罢,一堂寂然。公孙策微微一笑,这‘古月言’不就是‘胡说’吗。
      半晌,包大人若有所思问道:“徐天麟,那胧苑说的可是实情?”
      徐天麟扑倒在地,神情紧张,许久才回道:“大人,此人姓名不定,身份不明,所供之词不可尽信。”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徐天麟。既然如此,再传人证。”
      呼喝之声层层传出,不一会,只见几个人被押上大堂,这几个人竟然就是当初追杀秦香莲的那几个差役。
      “秦香莲,;胧苑,你二人可看仔细了,身后几人,你们可认识?”包大人问道。
      秦香莲回道:“回大人,民妇认识。”我点了点头。
      包大人又问道:“他们是何人?”
      香莲答道:“在押解途中想要杀害我的差役,被胧苑的手下赶跑了。”
      那些人一听,立刻抖如筛糠,磕头大呼:“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是受知府徐天麟的指使啊!”
      徐天麟一听,顿时狂怒:“胡说,枉费我平日如何待你们,你们居然出卖我!”
      包大人凝目少顷,沉声道:“徐天麟,你冤枉良善,唆使杀人,本府判你铡刀之刑,你可还有话说?”
      徐天麟听到包大人此言,却像被蜂子蛰了一样,突然挺直身体,大声叫道:“大人,罪臣也是受人唆使,望大人明察啊!”
      “你是受何人唆使?”包大人一向紫黑的脸庞上划过一丝喜色。
      徐天麟吞了好几口口水,用衣袖使劲抹着额头的冷汗,踌躇了半天,总算开口道:“回大人,就、就是当、当朝驸马,陈、陈世美。”
      包大人猛拍惊堂木,喝道:“放肆,驸马爷是何等人物,怎可由你如此诬蔑?”
      徐天麟顿时扑倒,颤声道:“回、回大人,罪臣句句属实,并无虚言,只因那秦香莲是驸马的原配妻子,驸马要杀其灭口,所以唆使我做出此等事情,一切都是驸马指使,还望大人明察!”
      包大人微眯双眼,又问:“徐天麟,你说的这些,可有凭证?”
      徐天麟立即回道:“大人,驸马曾亲自与罪臣合谋此事,罪臣就是人证。”
      包大人听言微微点头,向身侧的公孙先生道:“让他画押。”
      待包大人查验徐天麟供状之后,便拍下惊堂木,将徐天麟还押大牢,退堂收工。

      下堂后,秦香莲母子和我都依照包大人的指示,一并来到花厅。
      只见包大人一身便服,坐在花厅正中,一旁立着公孙先生,另一旁站着风尘仆仆的展昭。
      看见我等来到,包拯道:“秦香莲,韩琪的冤案已经真相大白了。”
      香莲听言,立刻携一双儿女跪身谢道:“香莲谢过大人!”
      包大人微微颔首,又转向我道:“胧苑,在供状上签写假名,可是你自己的主意?”
      我点了点头,心道:开玩笑,咱怎么说也算个堂堂未来人,这种弄虚作假的小伎俩,自小耳熏目染,根本就是轻车熟路。
      公孙先生一旁道:“这位姑娘倒真是心思细腻。”
      包大人捻须点头,展昭也面带赞赏。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闲话 二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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